更新时间:4-1 2:36:18 本章字数:3673
//巨蟒一直停在水边看着情况.它很了解主人的想法.
玉染坐在旁边.看玄异这样坦然.心里也完全沒什么不安.她相信他.
泽斯冷笑一声看着玄异.虽然不了解他在干什么.当时说什么擒贼擒王.那玄异倒还可以稍微威胁一下加纳斯家的大军.到时候就说他在手上.那些士兵也不敢太造次.毕竟玄异死了的话圣兰森发起火來就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了.这就行了.到时候直接将玄异拉出去做挡箭牌.这家伙來得可真是时候.简直就是为自己造了一条后路.何乐而不为呢.
索菲斯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玄异.这个男人真是一看就让人胆战心惊.是叫玄异吗.这一路上也听过了.加纳斯家的另一个谋臣.那这是做什么.加纳斯家的谋臣聚会.别开玩笑了.鹿族可经不起这种折腾.看看左边的泽斯.再用余光看看坐在角落里的玄异.这两人的气场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泽斯身上倒是还有那么几分让人敢靠近的柔和气质.当然了那是之前.在珅空一战之后.他的眼珠子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紫色.为他平添了几分霸气.细说起來那就算七分贵气与三分霸气的综合吧.但是.这边这位就不好说了.跟泽斯简直就是反过來的.七分霸气三分贵气.不.那霸气邪气简直就是实打实的十分.如果说泽斯经过磨练懂得人情世故.有些圆滑.那这个根本就是粗糙.一看就是那种沒被驯服的野兽.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是神秘的幽蓝色.却散发着野兽一样的光.不是沒被驯服.是完全驯服不了吧.已经坐在一个紧靠绝壁的角落里了.散发出來的那股逼人的气焰是什么..真是让人非常不爽的紧逼到了心头上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此强的存在感.连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都压不住那气焰.嚣张得可怕啊.她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两大谋臣聚在一起不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吧…… 泽斯看着水边那条粗壮的巨蟒.完全沒见过这样大的蟒蛇.玄异究竟是从哪里弄來这东西的.旁边一大票的弓箭手警惕的拉弓指着它.却沒有人敢于靠近半步.阳光照得蟒蛇全身黑甲闪耀.头上的六角犹如王者的桂冠.一双盆大的眼睛居高临下看着众人.说不尽那里面有多少对苍生的藐视.再看看玄异.这两者的眼神真是异常的相似啊.不是一样的东西又怎么会在一起.真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宠物.
他看了看玉染.这个女人不是在圣城时候的那个凰攘玉啊.这女子看着玄异的眼神倒是很温柔.只是有一件事却非常的惊心.这女子在转头去看其他东西时.眼眸里的温度极快的冷却了下來.完全用一种毫无感情的眼神注视周围.再转回玄异身上时马上眼里的光芒又升温.极快的转变.不仔细看几乎捕捉不到那个变化的过程.女子腰间背着一个皮盒子.干什么用的.估计不是放着武器就是放着干粮.但明显的是这样的盒子放干粮岂不是可惜了.那就是武器无误了.什么样的武器会放在那样一个小盒子里.真是好奇.看來不可以掉以轻心.玄异來这里究竟是个什么目的都还不得而知.自己必须时刻警惕着.只要玄异有动作就马上接招.
亚尔带着一小队弩手顺着石阶梯从山顶上下來.直接走过去对着泽斯道:“大哥.我们回來了.”
泽斯:“如何.”
亚尔正要说话.却看到了泽斯后面的巨蟒.吓得大叫:“哇..这是什么..”
泽斯:“玄异大人带來的坐骑.”
亚尔脸色都变了:“坐、坐骑.什么人会有这样可怕的坐骑啊..”
泽斯往角落里一指:“在那里.”
亚尔看了看愣道:“沒见过这两人啊.”
泽斯:“还是不见的为好啊.你们查了个什么情况.”
亚尔看泽斯还是那么从容.只好不去看那蛇.头皮都有点冷了.“呃.往这边上去直走二十多里就到这座山的边缘了.仍然是这样直立的悬崖绝壁.我们顺着边缘一路走过來.发现下方都是湖水.沒有像这样的一块栖息地了.而且悬崖非常的光滑.跟这里差不多.下方的水深我们也试过.奇怪的是深度都差不多.就是两人半这么深.试了二十多处都是这样.这湖底应该是平的.”
“平的.”泽斯在过这片湖水时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想不到真是这样吗.
亚尔继续道:“这山上面起伏不大.一直走过來我们发现这根本不能算是一座山.就是一块巨大的覆压了几十里的巨石.而且加上这里这个马蹄形的栖息地.它是一个缺月形状的.要是算上这块栖息地它就是圆形.满月一样的.”
泽斯轻轻道:“缺月.圆形.满月.月昼真正的意思是这样啊.”
玄异懒懒靠在岩壁上闭眼养神.耳朵却听着那些对话.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
亚尔又道:“到时候加纳斯家的大军來了.我们可以先退到山顶上.毁了这些木阶石阶.他们也就上不去了.我们从上面射箭下來.易守难攻的地方啊.”
泽斯看着这光滑的石壁.确实只要毁了阶梯很难上去.可以抵挡一阵大军的进攻也说不一定.这个地方也算是绝境中的小径了.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玄异过了湖水之后.水里那些蛇也很快不见了踪影.
泽斯不明白了.居然不再用蛇牵制流水族來威胁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呢.玄异不可能是來送死的.因为他似乎有更多的手段可以置人于死地.所以他才敢进加纳斯家的城池.敢跟圣都骑士团对阵还占了上风.他的实力究竟是什么样的呢.警惕啊.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他.
玉染轻声道:“他们总是往这边看.”
玄异还是闭着眼.懒懒道:“这是必然的吧.现在大人物的视线都在我这边了.真正该注意的却不注意.愚昧啊.”
玉染:“那些该注意的夫君不是都注意到了吗.”
玄异:“可我并不是替谁活着的.真正的强大还要看他自己.”
玉染:“他就是萨蒂卡·泽斯.似乎很是沮丧的样子.”
玄异轻轻睁开眼.真是不成气候的家伙.然而有些事值不值得自己心里已经很明白.早就无关那个使命什么事了.仅仅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么简单而已.
玉染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玄异对女人是不信任的.尤其是这个玉染还和凰攘玉有联系.既是出自一家人.深层里的脾气禀性会不会一样真的很难说.撇去这些不说光是这个年龄的女子就够让他不信任的了.害怕再被欺骗一次.先不说颜面问題.反正也不在乎那些.心里的伤痕只怕花几百年都消弭不了.因为怕受伤才远离了所有人.也阻止了所有人的靠近.但是现在想起來.自己是怎么在那时接受了这个骆玉染.总觉得回想起來就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她的话确实让他很动心啊.百年的等待什么的.再加上还是第一次遇到不会对自己怀着恶意的人.而且她真的像一个妻子一样的.会做饭会种菜.是他梦中想的那样的女子.就真的这么出现了.还是..还在梦中吗.还是受着她的迷惑抑或蛊惑.就像凰攘玉一样吗.奇怪的感觉.回來回想起來觉得该让她滚开的.却在看到她的脸之时开不了那个口.真是糟糕了.岂不是甩不掉了.要是她是骗自己的那以后岂不是更加难过.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事.
不想正在思考间.玉染却对着他笑道:“郎君不用想办法了呦.你是甩不掉我的.嘿嘿.”
玄异哼了一声.算了.甩不掉就先跟着吧.反正不要陷太深就行了.接着闭目养神.“你要是能让我觉得高兴.我倒是无所谓让你跟着.”
玉染笑了笑.一旦自己决定的事要让她放弃.那只有让她死去这一个方法.固执了百年的等待将化为固执的守候.以后不会再更改.
亚尔四处看了看.觉得不对劲.道希、罗朗这些人都在.怎么少了一个人啊.问道:“大哥.我怎么觉得少了一个人啊.之前那位名叫托西玛的先生呢.”
“嗯.”泽斯回身看了看.索菲斯、道希、罗朗都在.是啊.蒙蒂·托西玛哪里去了.之前一直都沒有注意啊.他既然不在这里.说明都沒有跟着他们一起渡水过來.究竟是在哪里开始消失不见了.完全沒有印象.之前的自己一直都在队伍后面.休息时间都在愣神.何时不见的.干什么去了.可恶.脑子里一时一片空白一时又一片混乱.完全沒办法集中精神思考问題.
亚尔一皱眉头:“大哥你要镇定啊.你要是有个什么状况大家会疯了的.”
泽斯:“在你们疯掉之前我已经先疯了.糟糕.集中不了精神.”
亚尔心里着急了.连泽斯都乱了.这下子不妙.“大哥.”
泽斯一摆手:“好了.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亚尔沒办法.只好退了几步站在旁边看着.忧心的事总是一起來的.祸不单行啊.
玄异睁开眼看着泽斯.嘴角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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