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4-1 2:35:19 本章字数:4109
泽斯:“艾莉斯.你知道吗.圣城之中隐藏着好几位前朝遗臣.”
艾莉斯:“前朝.是外公外婆时候吗.他们躲在哪里呢.”
泽斯:“圣兰森登位之时其实杀死了很多.不过他们当中活下來了几个在当时來说特别厉害的.其中包括了赛姆.”
艾莉斯一皱眉:“原來如此.只是他……我觉得完全是站在圣兰森一边的.”
泽斯:“是的吧.可能现在还是的.即使他对圣兰森·加纳斯已经失望得很了.但是要是他知道我想毁了整个圣城的话还是会拼死去保护的.其实不管他多失望我都看得出來.对加纳斯政权的维护之心谁都沒有他强.至于他对圣兰森.我想已经死心了吧.”
艾莉斯听着泽斯的话有些纠结.“真是一个矛盾的人.这就是老臣的悲哀了吧.”
泽斯:“也许吧.还因为他不知道我究竟要做什么.他以为我只想推翻圣兰森.这样的话再立个新王他是很愿意的.然而我根本不想那样做.根本不想为了保住他们的城池费尽心血.古老而腐朽的城池.结束他的命运才算顺应天道.艾莉斯.你会恨我吗.”
艾莉斯握住泽斯的手.摇了摇头.“早在多年之前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我原本就不属于那里.我从出生开始就不属于了任何政权.而加纳斯早就充斥了罪恶与肮脏的血腥.罪恶之源是该消灭.这也正是我决意回到这座森林的原因.沒有走到那一步我绝不回头.”
泽斯沒想到艾莉斯的意志比自己还要坚决.比起当年她的身上更多了一种强悍的气势.一路上绝对是受了不少的苦.一个女孩子这样.真是辛苦.
艾莉斯咬牙道:“越來越不想让他高兴得太久了.”
泽斯看着前方道:“会的.即使其间付出多少的代价.都一定会的.”
艾莉斯将头靠在泽斯身上.时隔多年再次在一起看日出.吹着微凉的晨风.感觉心里很是舒服.让这一刻一直停留下去多好.
无论分开多久.还是可以心意相通.还是可以想着同一件事.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着.这真的..足够了.
树林深处.荆棘丛的边缘.一红一浅蓝两个身影站在那里.
蓝衣女子看着那荆棘道:“一连好几天了.人來人往的真是热闹.”
红衣女子开口说话.字字清晰语气舒缓霸气:“聂安大人对这死亡荆棘可有头绪.”
聂安:“要说控冰御寒之术.我不相信谁还能在我之上.”
红衣女子:“这似乎是流水族最强的防线了.”
聂安一步步走向冰雪荆棘:“是吗.我看看最强究竟有多强.”
红衣女子:“殿下可沒有让我们动手哦.”
聂安:“看看而已何必紧张.”她说着伸出手去.
那死亡荆棘反应极快.一根长刺在她还沒反应过來时已经刺伤了她的手指.一滴殷红的血滴落.她有些吃惊:“什么.”
红衣女子:“大人还是退回來的好.以冰治冰似乎不太妥当.”
聂安感觉受了讽刺.冷笑一声道:“要知道我身上的每一滴血要靠无数的尸身才能练就.它居然毫不客气就扎破我的手指.”
红衣女子一笑:“看來报复心爆发了.”
聂安将手中的黑色水晶球扔进了冰雪荆棘中.黑水晶嗖一下升到半空.在它周围一下子出现了六个黑色小水晶球.围成一个圆形浮在大水晶周围.和大水晶球成一个平面.黑色的光亮很快闪现.受着水晶球的折射.出现了一些光束.当光束铺满整个平面之时.那光面猛一下沉落到荆棘之上.
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冰雪荆棘连着下方的土壤都被炸成了粉末震上半空.晶莹的光点与黑色的尘灰唰唰往下掉落.
聂安一伸手拿回了水晶球.六个小球随即消失了.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大片空地.冰雪荆棘无法在那片空地生长出來.
红衣女子笑道:“哦.厉害.”
聂安冷冷一哼:“什么最强的防线.还不是就这样.要说那加纳斯王朝來几个厉害的.他们照样扛不住啊.”
红衣女子:“那大人你准备做什么呢.”
聂安回头一看道:“那个渥菲雅·理恩可别再哪里给我耍滑头.这么多天了也沒见交上了半个尸身.真是可恶.”
红衣女子:“你觉得人类可靠.”
聂安:“我确实后悔了.早知道应该把她变成食材.”
红衣女子不说话.
聂安看着荆棘道:“你说用你的红炎來对付这些荆棘会怎么样.”
红衣女子:“我沒有兴趣玩.”
聂安:“哼.多莉大人总是这样还真是扫兴呢.也不知道殿下是不是抽风了.居然让我们一起出任务.真是打心里不开心呢.”
多莉:“大人真是有一说一.”
聂安突然问:“你说大王子殿下的那两个手下会不会也在这附近.”
多莉:“不可能.难道大人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他们长点心吗.那个小孩倒是无所谓.那个歌洛瑞娅倒不是个一般的.”
聂安:“哦.这怎么讲.”
多莉轻轻摇了摇头.不愿多说.
聂安一哼:“又來了.你还真是喜欢沉默啊.”
相隔很远的树林里.歌洛瑞娅和东伊慢慢走着.
东伊突然捂着手一下子跪了下去.右手迅速结冰.一直向他身体蔓延.他咬着牙忍着刺痛道:“不好.又來了.冰蛊发作……”
歌洛瑞娅急忙转身拉住他的右手.一手置于肩膀上用力的一点点往下推移.寒气也随着她的手一点点向东伊掌心收拢.她用尽全力牵引着那股寒流向外输送.然后一转身猛向前一挥.一股寒气从东伊手上飞了出去.直直打到一棵树上.树‘唰’一下瞬间结冰.整棵树都被冻住了.
东伊满头是汗.无力的坐在了地上.这冰蛊的折磨实在是太难以承受了.要不是歌洛瑞娅自己还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歌洛瑞娅摇摇头:“实在鲁莽.要在有下次我可帮不了你.这冰蛊太顽固太强.我无力帮你消除.只能在发作时帮你控制一下.你要忍耐.见到殿下也许会有些办法.”
东伊快被折磨死了.最近一路下來被折磨得都脱了形.施加这个蛊术的聂安还真是可恶得很.这比拿刀一刀了结了他还要來得痛苦.实在是快要承受不住了……
歌洛瑞娅知道东伊在想什么.然而地位高高在上的蓝琪·聂安大人出手沒有不致命的.她也沒有办法.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东伊痛苦的问:“都这么久了殿下他究竟在干什么.”
歌洛瑞娅:“陛下多日前发出了对朱慕真的诛杀令.殿下很可能也在那里.”
东伊:“朱慕真.不是好久前就知道他的行踪了吗.”
歌洛瑞娅目光中有点哀伤:“我也只是听说.说陛下一直有事缠身.所以拖了一点时间.不过他们逃不掉倒是真的.”
东伊看着她的神情.皱眉道:“这……”
朱慕真驻地.大火烧了四天四夜仍旧不熄.那火奇怪的只在那片盆地里面烧着.附近的山林却一点都不受影响.然而该化为灰烬的早就已经化为灰烬.又何必一直焚烧呢.
大火是在一个深夜烧起來的.大家都在熟睡.到最后连怎么死的这些人都已经不知道了.而朱慕真因为练琴练到半夜才逃出來躲过了一劫.然而时间的仓促与火势的猛烈根本让他沒有时间去救任何人.
他灰头土脸的抱着古筝藏在山野的隐蔽处.看着下方雄雄的火焰.呆呆的看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事到如今.自己还活下去真是一件耻辱的事.不如跟那些站在枝头上的陌生人拼了吧.这么想着他猛一下站了起來.枝头上一个男子察觉动静转头來看.
一个强大的手劲将他猛地一拉坐了回去.一只纤细的手捂住了他的嘴.他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橘色衣服的女子.而且他认识这个女子.他刚想发出个声來.那女子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说话.他只好会意的闭了嘴.
一直藏在黑暗中等待着.等待着……
直到那群人离开.在次日的清晨.血色的朝霞铺满天空.
风烟打着旋儿在那一片烧焦了的土地上一刮而过.朱慕真站在焦土之上潸然泪下.原先热闹的村庄.早已经成了一片烧焦的平地.过去的一切全都失去了.來到这里还是有人不肯放过自己吗.
橘衣女子问道:“失落吗.恐惧吗.”
朱慕真闭上眼睛:“为什么……”
橘衣女子:“你心里很明白.”
朱慕真:“也许是吧.但还是侥幸着.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到來.”
橘衣女子:“其实他们发现你们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拖到现在似乎是在进行着什么计划.对处置你们的事有所延期.”
朱慕真:“你知道的很多.”
橘衣女子:“要真是那样的话又何必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
朱慕真黯然神伤:“为什么要來帮我.知道吗.我的五行护卫剩下的四人全都死了.”
女子:“这么说你的五行护卫一个沒留下了.我來帮你只不过还相信你不是一个真正的坏人.”
朱慕真苦笑:“将你关在荒山野岭这么多年.你还认为我不是坏人.真是愚蠢.”
女子:“也许是吧.但是.我最近忽然明白.要不是你当年将我关起來.我可能早就死了.不.绝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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