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4-1 2:33:12 本章字数:4015
//“不要管我.你先走吧.”大伯担心自己成为负累.
凰攘玉却固执的不听那些话.扶着他艰难的往前走.
他们一路盲目的在树林里行走着.直到那一天.密闭的树林忽然阴风四起.树叶向着四面胡乱舞着.那个男人救了他们.帮助医治大伯的伤.然而这一切并不是沒有代价的.
男人离开时放下了一句话:“宥姜.我在这片树林里是有身份的.等我觉得可以的时候你要嫁给我.偿还你欠我的.”
当时的凰攘玉自知力量弱小.只好低下了头颅.
然而.一直到了现在那个男人都沒有再出现.她也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物.
如果那男人出现.玄异又会认为她在欺骗他了吧.而那个男人知道她已擅自嫁人也是不会放过她的.一切都是自作孽而已啊.究竟要逃到哪里才能找到想要的那份安定与自由呢.究竟要怎样才能过上想过的生活呢.
月光轻柔、冰冷.这座古老到腐朽的森林也一样的令人望而生畏.
猛然一阵大风吹过.凰攘玉看见吹箫者的衣袍被吹了起來.她远远看到他的手上有着青黑色的鳞片.如同蛇鳞一般.她不由得睁大眼睛使劲去看.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不料吹箫吹得入了神的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收洞箫从树上跃下消失了踪影.
凰攘玉急忙站起來.然而对方实在太快.根本连背影都已经见不到了.她只好擦了擦眼泪顺着來路回去.
回到宅子房间.玄异已经坐在他那让人莫名其妙的棋盘前了.凰攘玉之前放在外面的烛台也被拿了进來.
她轻轻推门进去.生怕打扰了正在思考的玄异.
玄异却一直看着棋盘道:“去哪里了.失魂落魄的.”
凰攘玉揉了揉脸道:“听见有人在吹箫就出去看看.结果想起一些事.”
玄异:“女人都是这样悲天悯人的吗.”
凰攘玉:“我不知道.只是那人吹的曲子太悲凉了而已.”
玄异沒说话.只是握着几枚石子盯着棋盘看着.
凰攘玉轻轻凑了上去看着.玄异平时穿的真的很严实.即使晚上休息他也穿的严严实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又看了看玄异戴着手套的右手.总是戴着手套.而且她曾试过那手套还拿不下來.下面到底遮掩着什么.真是越想越奇怪啊.
玄异斜眼看见凑近的凰攘玉.顺势拉住她的手道:“怎么了.”
凰攘玉一惊.笑道:“沒什么.只是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玄异却道:“手真冰冷.”
凰攘玉一愣:“这个……大概在外面冷风吹多了.”
玄异:“你不要到处乱跑.这里沒几个人知道你.被谁盯上了只怕我都救不了你.”
凰攘玉有所感触.上前靠在玄异肩上.她多希望这个男人是出自真心的对待自己.多么希望他可以爱她.不管将來的她犯了什么样的错都可以原谅她.希望到最后还能对她这个妻子怀有一点怜悯之心.希望……如此.
玄异虽不擅长去读女人的心.但此时此刻还是可以明白一些东西的.他伸手拍着她的背问:“这是怎么了.”
凰攘玉:“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玄异:“嗯.”
凰攘玉:“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还有欺骗你的地方……”
玄异:“你以前不是说过这个了.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还承认是我玄异的女人我就什么都可以原谅你.”
凰攘玉潸然泪下:“不.不是.也许就是这一点也微妙的显得很困难.总之.玄异少爷.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玄异:“什么事.”
凰攘玉:“将來.不管你知道了什么.请你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不要杀我……”
玄异知道情况不对劲了.扶起凰攘玉却看到她泪流满面.什么事会让她害怕到这样一个程度.他伸手为她擦泪道:“我再说一次.不管将來发生什么.你欺骗我也好背叛我也好.只要你承认是我的人.我什么都不怪你.”
凰攘玉:“你不觉得自己很傻吗.”
玄异:“就这件事上傻不傻都无所谓.”
凰攘玉不断点头:“嗯.我明白了.”
玄异拍着她的肩道:“行了.我只知道胡思乱想也得不到什么吧.女人总是这样的吗.”
凰攘玉:“不.只是我总是这样.”
玄异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顺势一把将她抱起.
凰攘玉吃惊:“你要做什么.”
玄异坏笑:“这种时间你说要做什么.”
凰攘玉:“这、这个……”
玄异手指朝着烛火一弹.烛火顿时熄灭了.他轻声道:“凰攘玉.不如将我刻在你的骨子里.这样你也就不会再去想其他的人其他的事了.”
清晨.凰攘玉起床之时发现玄异已经坐在窗前看着棋盘了.她起身整理好一切之后就在棋盘前转來转去.一阵欲言又止之后终于道:“现在已经过了执行任务所限定的时间了.”
玄异:“我知道.”
凰攘玉:“我一直不回去不知道大伯怎么样了.”
玄异抬头看了看她.又拉住她的手.顿觉她的手非常冰冷.看來这件事很让她在意啊.他试着安慰道:“他们也知道不管是监视我还是杀死我都是不容易的事.说不定以为你已经死了.毕竟在我手上沒有活人.”
凰攘玉:“可是我还是不安心.你知道吗.我父亲去世之后一直是大伯带着我.來到这里时候也一样.不管多么麻烦都将我看做亲生女儿.记得爸爸在世之时一直都说大伯是家里的大哥.不管什么事抢着冲在最前面.已经欠下太多恩情了.”
玄异:“家人、亲情之类的我不懂.不过听你这么说这个大伯似乎是值得你回报的.”
凰攘玉显然不理解玄异的世界:“你说亲情什么的你不懂.”
玄异:“只是我自己看不透我经历的那一段过往而已.看來这里留不下你了.”
凰攘玉看他不说就也不多问.“其实早就过了限定的时间了.只是我身上有伤.而且其实我胆小.害怕回去之后会死……”
玄异:“你真的胆小还会來到这里吗.你只是习惯了有人在你身边而已.一旦自己一人就会感到恐惧.你似乎有着我很多年前的心情啊.”
凰攘玉摇头:“不.其实我很沒用.不像别人看到的那样可怕.我都不知道那些巫异人为什么害怕我.”
玄异:“怕你只是因为你的地位.而不是你这个人.”
凰攘玉:“我该怎么办呢.”
玄异却说着另外的事:“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人会举荐你來了.对着你这样的女人久了我确实对你下不了手.”
凰攘玉:“你一直说有人举荐我.究竟是谁呢.”
玄异:“一个算是了解我的人.而我也知道他想干什么.说到底他还真是一个将自己深深隐藏起來的人物.”
凰攘玉:“不知道你在说谁.”
玄异:“你不要知道最好.有些人就是因为知道太多而遭了殃.”
凰攘玉忍不住道:“你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啊.”
玄异:“看來该送你离开这里了.否则你一直想着你那个大伯.”
凰攘玉不说话.这几天她的心里很是纠结.
玄异:“让我想想吧.”
凰攘玉点头走到一边不再出声.心里只希望着玄异可以帮他.毕竟相对于自己來说他是绝顶聪明的人.说不定可以帮助她走出这个困境呢.
圣城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洛威·菲尔站在高枝之上看着下方的动静.而在他身后的密林里.有几人将在这里进行商谈.
泽斯站在树下等着.就他这两天的观察现在出城是最好的时机.圣兰森已经完全不管城内的事.赛姆每天忙于处理各种事务忙得焦头烂额的.也不会在这段时间找他的茬.看样子圣兰森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对某个政权出兵.这样也就用不到谋臣.真是出城的最佳时间啊.过了这段时间就不知有沒有机会了.
圣黑翼骑士首领终于出现在了树枝上.他踏着丝线缓缓降了下來.一侧身之后夏理·威尔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泽斯有些吃惊.夏理去到骑士首领那里之后他们一直靠飞羽传书联系.真正见面也就是今天.
夏理咧嘴一笑打招呼:“好久沒见了啊.昔日的陛下.换了衣服变酷了哦.”看到泽斯雪白的头发吃惊道:“一段时间不见居然变成这样了.”
泽斯:“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夏理不介意这些:“你是健忘呢还是真的不愿意想起.我的爸爸是你手下.不过是个小将领.也难怪你不知道.”
泽斯听了之后一笑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人活着.原來你也是.我早就怀疑.沒想到真是这样.”
夏理:“记得当时爸爸在编木筏.我去问他要干什么.他就将我弄晕了.我醒的时候躺在木筏上.已经不知道漂到什么地方.只好就这样厚着脸皮活下來了.你称王之时我远远看过你.觉得你长得很奇怪.就多少还有点印象.故国的事我大多都记得.不过你似乎早已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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