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岛上没有这种刀道高手,你遇到外面的人了?”
东皇义一边办事,一边语气轻松道,邪魅的眼睛放射出晕黑色的光芒,一排挺着翘臀等他宠幸的女子,此时就像是牵线的木偶,眼里冒出和东皇义一样的光芒。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赫连鹏脑袋低的更深,语气恭敬道,“是,弟子遇到了皇甫旭,他……”
等赫连鹏将事情从头到尾说完,又说出皇甫旭的五年挑战宣言,就听到十几声惨嚎,原本妙龄美艳的女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鸡皮鹤发的老太婆,一个个看着自己的身体无比惊恐,有一个还直接咽了气。
“晦气。”
东皇义随手挥出一道黑色带着光亮的火焰,将十几人悬浮到竹林中烧毁,方才慢悠悠的披上一层衣服,来到赫连鹏的身边细细打量,黑眸幽幽。
“家族的小崽子居然这么狂?有点意思,这刀道很不错,不过,赫连鹏啊赫连鹏,你枉费我这么多年的教导,难道你没发现自己早就死了吗?”
赫连鹏正紧张着,突然听到东皇义说出这么一番话,心里一颤,惴惴不安的根源终于找到了。
猛地抬头,一道如柳叶般的刀气从眼眶中迸射,蒸干血液肉身,以此为开始,整个身体瞬间被瓦解,从天地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个骨头渣子都没留下,只留有一个由刀气组成的战字悬浮在空中。
“好刀,好刀,家族后辈有这么出色的人,看来我太长时间没出去,已经有些脱节了,也许该动一动了。”
东皇义眼中露出一丝惊叹,境界不提,这份刀道居然细腻到了赫连鹏被当场斩杀,居然被密封的刀气黏合,生生以活死人的身份回来见自己,简直是如神话一般。
“皇甫旭?有意思。”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m.
第七百三十三章
(第1/1页)
大雍,渝州地界,榆阳外,一座烟云笼罩的小山之中,皇甫旭悬刀负手而立,站在山巅眺望烟云笼罩的世界,颇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自他从东海登陆以来,见到渝州境内大大小小厮杀,每日一战,战必有损伤,大地似乎都被鲜血染红了一般,各大小帮派,宗派,在没有了公羊家族的镇压,全都疯狂的扩张自己的势力,企图成为下一个渝州的无冕之王。
半年前,公羊宝手下的青龙会反叛,直接自立皇甫家族的大旗,与天星帮重新成为兄弟帮,打着皇甫旭的招牌,一路横行,不过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渝州是皇甫旭的起家之地,九郡自上到下,全都知道青龙会是皇甫旭一手建立,天星帮也是在他手中由衰落走向复兴,这两帮和他关系的确牵扯不清,因此倒是少有人和这两帮相争。
各大门派世家,就算刚开始不知道公羊家族是被谁灭掉的,但时间过去这么久,消息传得满天飞,每个人都门清,是皇甫旭狂性大发,宰了公羊家族的三个天人,十个大宗师还不罢休,又一掌破碎公羊家族。
这样的狠人狂人,镇压三十六州可能会遇到对手,镇压小小的渝州,那是绰绰有余。
甚至,有为数不少的势力暗暗将皇甫旭奉为渝州之主,皇甫旭虽然是中州人,但是在渝州发迹成名,也是在渝州由弱到强,视作第二个故乡也无不可。
乡土情结,是任何时代朝代,都无法避免的,放到真武大陆这个高武世界也一样。
打个比方,辽东是辽州的东部一地,位东南方,本来也该是镇东王辖下的一州,但因为出了一个曲傲,情况便大不一样。
作为辽东人,曲傲是精神支柱,是辽东千万人的骄傲和底气,名义上辽州是大雍三十六州之一,但事实上,已经半割裂,一个曲傲,不说镇压整个天下,压个一半还是没问题的。
税收少,民生稳定,武风盛行,这就是一个天鹰曲傲带来的基础的变化,更往上的变化,那是大势,代表了一个州的强弱与否。
而渝州上下不少势力,现在就打着皇甫旭的旗号,想要做到如辽州一样的事。
原本的公羊家族倒了,现在渝州是块肥肉,镇东王要不是和人皇对峙征战,会放过吗?
甚至退一步来说,要不是明里暗里有人打着皇甫旭的名号在和镇东王的人喷口水,渝州早就被人平定了。
所以,皇甫旭的确有着和曲傲相当,乃至更高一层的影响力。
君不见曲傲成名百年,纵横难当,却也难以撼动任何一个世家,皇甫旭却是单人只手,灭掉公羊家族,哪怕传说他只是个大宗师,那也是世上最强的大宗师。
正在皇甫旭思绪之间,从后方跃上两个人,一个是眉眼越发阴鸷的吕哲,一个是现任青龙会大龙头的俞城。
是的,青龙会推翻公羊宝的统治,背后一切都是俞城在算计联络众人搞得事情,为的自然是权势富贵,一个天星帮的舵主,哪里比得上青龙会的大龙头显赫?
这还不止,俞城还和吕哲拜了把子,两个人如今可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样借助皇甫旭的名声在搞事,同样安然在皇甫旭的麾下做事。
“属下吕哲(俞城)参见公子。”
两人飞纵到皇甫旭的身后,齐齐跪地行礼,头颅低垂,眉眼顺从,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江湖枭雄风范,因为在皇甫旭面前,他们永远是曾经那个弱小卑微的自己。
“嗯,事情做的怎么样了?可是有不满的人?”
皇甫旭头也不回,淡淡的问道,回家不急,有时间不如收揽一番渝州众人之心,将来天地翻覆,能兵不血刃不是更好?
“回公子,除了天星帮和青龙会,如今渝州仅剩下三帮五宗,三帮与我等愿意共奉公子为主,五宗,除了已经被灭掉的同心阁,也都应下,他日公子得成大势,必定箪食壶浆,倒履相迎。
说起来天都门倒是内部有些不统一,不过龙千秋手腕高明,血洗门中不服他的门人,最终达成一致。”
吕哲恭顺道,带着股轻柔的语音和小心,龙千秋,应该说是渝州一地除了皇甫旭之外的最强天才,如今虽然只是阳神宗师,但战力狂绝,单人绝杀同心阁两位现任阁主。
吕哲说完,俞城紧接着出言开口,
“还有一件事要禀报公子。这次天都门内乱,还出现一个叫做梁冀的高手,一身武功极为诡异强大,本以为是龙千山的对手,却想不到是龙千山的后手,现在天都门由他们两个共同主持,在他身边,还有一条极为神异的金蟒。”
说道金蟒,俞城就想到当初皇甫旭弱小时百般波折,费劲心机,这才取得金刚寺的传承,金蟒可是一种罕见的异兽,渝州能不能有第二条都说不准。
“嗯,不需要管其他的,龙千山,也好,梁冀也罢,都不敢有异动,除非他们有实力有自信能胜过我,不过今生怕是不可能了。
这两块青石雕塑你们带回去,日日夜夜参悟,对你们大有裨益。
我在里面分别刻下三道刀气,足以弑杀天人,你们可以当做一个底牌使用。”
说着,皇甫旭手中分别抛出两块拳头大小的雕塑,是他自己持刀的样子,只是看着,就有一股万物肃杀,天地凄凉,霸绝寰宇的绝强刀意散发,让吕哲俞城两个既惊且喜。
扯虎皮,做大衣,终归是有风险的,万一哪天出来一两个猛人,看不惯他们两个和皇甫旭,斩杀他们,皇甫旭难不成还会为了他们追遍天涯海角吗?
现在有了这两个青石雕塑,那就是两个核武器级别的战略性武器,想要杀他们,那至少也得是天人中的强者,那种人有那个实力,只怕也没有那个心思。
这么一来,他们两个的安全系数就大增,有那个底气去完成更高一层的梦想,比如协助皇甫旭管理渝州,成为渝州最富有权势的人。
甚至,将来镇东王来人了,也可以亮出石塑,让他们看看渝州不是没有靠山的弱小地域,
“属下多谢公子。”
两人收起石塑,见到皇甫旭已经消失不见,知道皇甫旭没话和他们说,心下也有些黯然,龙不与蛇居,他们两个如今比之皇甫旭,与蚊虫无异,若不是念着过往的一番情面,只怕连面都见不到。
不过不要紧,传奇,神话,大抵如此,一骑绝尘,成为光芒照耀千古的无上神人,每一个都是孤单的。
吕哲也好,俞城也好,他们都为曾经能在皇甫旭的手下做事而感到骄傲与自豪,甚至将来编纂史书,他们也可能因为皇甫旭而名列其上,永垂万万年不朽。
书客居阅读网址:
第七百三十四章
渝州事毕,皇甫旭仿佛又放下一层心里的负担,心灵境界越发精深,本身的修为战力,日新月异,层层拔高,向着令东来的模板层次稳步迈进。
此时,镇东王与皇室彻底撕破脸,自立为皇,打着诛暴君,伐无道的大旗,势如破竹,打的大雍军连连败退,要不是有几位镇国柱石级别的神将在苦苦支撑,只怕姬考真能打到中州也不一定。
不仅如此,姬考的行动,似乎是一个导火线,瞬间激发起天下千万人心中的野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虽然没有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出现过,但人心就是如此,趁着风云大势搏一把富贵,难道不好吗?
此时此刻,大雍就像是地球隋末一样,遍地烽烟,反王成百,随便到一州,都能给你拉出一票反贼,正经事不干,倒是四处为恶,敛财偷欢,大地上一片烽烟,百姓民不聊生。
甚至皇甫旭在路途中,还见到一个全部由普通人组成的反雍势力,不过千人,大多都是普通农民,就这么举着简陋的武器,向着军械精良的军队冲去,结果不用说也知道,自然是无一生还。
“劫数,罪孽,似乎但凡新朝革新之际,都要有这种不正常的局势形态。”
皇甫旭感叹之际继续赶路,这仅仅是一个小插曲,他还见到白莲教的人光明正大的传教,佛门广开方面之门,接纳善众,道家真修普世济民,行走天下救助穷苦。
这让皇甫旭的心突然又有所触动,对佛道,他向来没有什么观感,不过当此时,这两大教派的作风让他很是欣赏,不管是别有所图,借机发展信众,还是真的悲天悯人,结果是好的,那便好。
总比一些嘴上说的好听,实际行动什么也不做的人要好的多,嘴炮,终究比不上实干派,甚至他也偶尔现身,帮人排忧解难,做了些行侠仗义的事。
说来也是好笑,皇甫旭穿越至今,在江湖武林中也没少打滚,居然在这个时候行侠仗义,对他本人而言,颇有些讽刺。
“不过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世上走一遭,做过什么,早也好,晚也好,执着虚妄,还是心灵修为不到家。
我所求,也不是他人赞颂或是认可肯定,仅仅为了念头通达,我想,就去做,我不想,天王老子也逼迫不了我。”
像是他遇到的一家七口人,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丈夫妻子,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拖着包袱,风尘仆仆的在一间茶馆内休息,引动皇甫旭注意的不是别人,恰恰是那个孩子。
乌溜溜的大眼睛,长相讨喜可人,让皇甫旭想起了远在东瀛的东皇泰,这个他陪伴仅仅三个月的孩子。
因此,当有一伙恶徒想要对这一家人行不轨之事的时候,皇甫旭才会挺身而出,原因之一是这帮人吵到了他,原因之二仅仅因为这个孩子让他想起了东皇泰。
面对这家人的千恩万谢,皇甫旭并不以为意,只是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头,给了他一个充满善意的微笑,便飘然而去。
皇甫旭是善人吗?很明显不是,但他做了善事,仅仅因为一念生发,所以才有动作。
还有一次,姐妹两个,姐姐十五六岁,妹妹七八岁,干瘦,弱小,像个叫花子一样逃难。
为了吃食,为了活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的姐姐陪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过了三天,挣得粮食肉蔬,姐妹两个在喜悦中流出眼泪。
皇甫旭和这两个姐妹同行,中间发现了这种常人看起来很难容忍的事情,但他并没有阻止。
因为他看的出,姐姐是心甘情愿,且对那个给与她粮食的老男人很感激的。
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用贞操换取活命的粮食,你不能说谁对谁错,你更不能要求人家无偿无私的给予你这些,因为没有人有这个义务。
就像任何一个时代,朝代,陌生人之间,给予你帮助是情义,你该感激,深藏心中,人家什么都不做是本分,也不该心怀怨恨,因为本就没有那个义务。
那对姐妹,皇甫旭一直在暗中观察,她们无父无母,相依为命,就像两个年幼的小兽,对生命,对这世间的一切满怀希望与渴望。
所以为了生存,她们不惜一些代价,就像野兽,哪怕满嘴鲜血,也要挣扎的前行。
所谓的陪人睡觉,无关喜欢与讨厌,无关羞耻与否,仅仅是为了生存。
这仅仅是一个缩影,战争带来的灾难远远不止这些,丈夫被打断四肢,妻子在自己眼前被他人强(和谐)暴,满月的孩子被人生生砸到地上,白发丛生,颤颤巍巍的老人生生饿死,还有太多太多的人间惨剧在皇甫旭的面前发生。
皇甫旭一路行,一路看,没有时间练功,只是观察,有时身入其中,有时旁观事外,世间的善恶,在这个战争的时代尤其的鲜明。
总有战争狂人喜欢战争,喜欢掠夺,曾经的皇甫旭也是一样,但此时此刻,皇甫旭有些动摇,哪怕他心如铁石,见到这么多的人间惨剧,也会有所触动。
战争,似乎就是一场灾难,比疾病,瘟疫,还要大的灾难,因为他能摧毁文明,诱发人心深处的丑恶,映照出一个人到底本性是什么。
这中间,皇甫旭像个普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