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说话吧。至于如松,你也跟我来。”皇甫旭看了眼顾清风淡淡说道,而后当先迈步往仙竹轩内走去,留下阿珠和凌小小两人面面相觑,随后开始习练张如松讲解过的碎岩剑法。
其实以凌小小的武功,完全没有必要学什么碎岩剑法,完全是为了蹭在皇甫旭和阿珠身边才吵嚷着让张如松一并教授。
而张如松眼光独到,也看出此女武功非凡,因此重心全放在阿珠身上,但也不时抛出一些自身武道上的见解,这是专为凌小小开的小灶,不是看在皇甫旭的面子上,他哪会这么好心。
来到三楼书房,皇甫旭坐到椅子上,也不废话,直接问道,“清风,事情如何?我的礼物你师门可曾收下?”
顾清风面带复杂的看了眼皇甫旭,拱手躬身一礼,十分郑重道,“帮主的大礼我师门收下了。不过属下也没想到帮主由这种魄力,万两白银也就罢了,那两百份的雪蛤膏,还有十株药参实在是太贵重了。”
只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货币就是绕不开的东西,皇甫旭的万两白银看起来不多,但足以供养崇越观好一段时间。
还有那两百份的雪蛤膏,乃是温养肉身,筑下根基的上好灵药,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其价值远远超过前一份,当初大王村的玉真道姑游历渝州几经寻找才为传人寻到一份筑基。
再有那十株药参,蕴含的灵气和滋补疗伤之效足以比拟一位医道高手的作用,江湖人士,尤其是宗派之人,争斗那都是家常便饭,有这十株药参会救回多少重伤之人。
这三份大礼,每一样都是崇越观缺乏而又想要的,皇甫旭正是摸准了这一点,才下了重手务求一击必杀,哪怕有一个人反对收下这份大礼,但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收下,进而承皇甫旭的这份情。
一旁的张如松虽晓得顾清风的任务,但不知皇甫旭送了什么礼物给师门,听到顾清风的话后也是暗自震惊,有一句话能最好的形容他现在的心情,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当初在山上,他要是有这批灵药奠基,今时今日绝不会是现在这种境界,他现在的成就会更高,不过也无妨,现在他剑道境界越高,体味越深,这些外物有则更好,没有也不影响他的修行。
同时他也明白了山上那群人怎么会收下这批重礼,从而和皇甫旭扯上关系,因为这礼物是崇越观壮大的希望啊,想想看,二十年后,由这批灵药筑基而成的高手成长起来,未来绝对是武者中的上乘,起步就领先其他普通武者一大截。
皇甫旭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点头嘴角抿着看向顾清风,这么大的代价要是没有回报,崇越观就是在耍他,那他第一个要开刀的就是顾清风,不过想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顾清风从怀中掏出一张未曾启封的信封,递给皇甫旭,“这是我师门对您的回复,由副观主手书。当然,他也口述给属下,您心中所说我崇越观可以做到,当是结个善缘。
还有,我门中在渝州九郡也有不少散乱的弟子,这些人都可以加入天星帮为您效力,希望您能满意这个答复。”
皇甫旭微微颔首,目中带着喜悦,一边看着书信所写,一边听着顾清风的话语承诺,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真是太好了。合则两利,有崇越观为我后盾,今后可以放开手脚了。”
看到顾清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皇甫旭摇摇头,收敛笑容,“清风,你放心,若无必要,我不会劳烦崇越观高手,这是我的承诺。但同时,如果有必要,我也不会客气。”
说着,皇甫旭将目光放在张如松身上,“如松,你歇了很长时间了,该为我跑一次了。
莫锦峰的角斗场有一尊先天四层的流浪剑客一直连胜,声势浩大,但凡出场必定是众人押宝的对象,但我知道,其实此人已经暗中投效莫锦峰。
我希望你将他的头颅取来,这是我给你的任务,也是你的挑战。剑道乃是杀伐之道,你需要高手的鲜血来助力自己成长。
还有,到时黄九会和你一起行动。你先回去养精蓄锐,准备好一切,等我的安排吧。”
张如松闻言,眼中噗呲划过一道冷厉的剑光,书房的温度都不自觉下降许多。
皇甫旭的这番话太对他的胃口了,如果皇甫旭不是练刀,而是练剑,也一定会是个盖世剑客的,他深信这一点。
“属下遵命,必不使您失望。”
第四百零九章角斗
角斗,在大雍是一种古老而又野蛮的厮杀行为,在角斗场上与人,与异兽进行嗜血搏斗,从而诱发场外观众的情绪,使人疯狂发泄。
而一个出色的角斗士能够为其主人带来丰厚的利润,不但是押注胜场之后的获胜,还有高昂的对战费,喜爱角斗士的有钱有势之人的赞助费,等等,也因此,莫锦峰才从自己手下挑了两个武者参与这项活动,肥水不流外人田,既能掌控胜场,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后天层次,莫锦峰派出的是自己手下铜甲高手之一乔装打扮变换身份加入,先天层次,莫锦峰暗中招揽了一个流浪剑客为自己效力拼杀,也是胜绩保持着。
其实说起来,这也是一种取悦台下观众的活动,许多高手都是不屑参与,一个月有一场先天对战都是多的,更不要说那些高阶的先天高手了,跑去当土匪也比在这给人当猴子观赏要强。
不过今天,销魂窟角斗场的负责人王珉接到了一位合作过的大商人的角斗邀请,这个人是榆阳经营首饰店的豪商,不止做百姓生意,也做贵妇小姐的生意,家底十分丰厚。
更关键的是此人给销魂窟贡献了不少的银两,往年每年都要带两三个高手来打擂,可惜找到的都是些普通武者,更不乏骗吃骗喝者,这次想来又是一样。
摇摇头,王珉让手下的人准备好角斗场地,同时选好日子张贴布告,通知熟客前来观看下注,这都是他做了多年的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不过他手下的吉乃幸一却有些担心,别看他是个扶桑人,还是个年轻人,但能力不俗,辅助王珉做了不少事情,是角斗场的二号人物。
“王老,最近事情繁多,局势诡谲,我们是不是再想一想?前些日子张李被刺杀,丁大人至今失踪未回,恐怕有人在针对我们销魂窟。这个时间出来两个要角斗咱们王牌的对手,会不会有诈?”
吉乃生性谨慎,考虑的多一些,当然,本身来说他也的确有着相关事情的考量,角斗场的角斗士也不少,怎么上来就直接挑战莫锦峰放在这的两个手下呢?
王珉摇头低声道,“吉乃君,这范大商人是我们的熟客,过往两年在角斗场上死了至少七个高手,心里有气想直接找回场子也是可以理解的。你放心,出了事有我担着。”
听到王珉都这么说话了,吉乃无奈,只能照做,至于之后的事情如何,已经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另一边,一家酒楼的包厢之中,皇甫旭带着黄九和张如松正和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员外喝酒攀谈。
中年员外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面色黝黑,颌下一缕软须显得稳重成熟,身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金丝锦袍贵气十足。
不过在中年员外的脖颈上带着一圈拇指粗细的玉环配饰,十个手指有五个或是戴金戒指,或是带玉扳指,又让他贵气中掺杂几分暴发户气质,让人想笑。
皇甫旭却没太多的想法,别看范安是个暴发户十足的打扮,但论起来绝对是渝州老字号的富豪人家,从他爷爷辈开始就是这渝州的金器玉器扛把子,到现在做成成品贩卖,更是了不得的开拓,反正别看自己有天星帮这个大家伙撑腰,论起小金库,肯定是这个范安多,毕竟他还有一大票人要养活。
“皇甫帮主,这邀约一事我也替你做了,至于其他的恩怨事项,可就跟范某无关了,希望你能理解。”
范安摊着银筷笑眯眯的说道,他是个纯粹的商人,商人逐利,好投资,这次皇甫旭有求于他,他几经思考还是答应下来,不为别的,就为这个不满双十的天星帮之主。
当然,他的投资是有限额的,没有想过把自己完全拴在皇甫旭的身上,只要结下善缘,未来不愁没有回报,这也是他一项做生意的准则。
皇甫旭点点头,端起酒杯,平视范安,语带感激,“范老爷客气,您帮我这一次,我已经心满意足,哪敢再来叨扰,来,我敬您。”
说着,皇甫旭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诚意十足,让范安跟着点头,也端起酒盏回礼,这一通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显亲近。
“不过我倒是好奇,皇甫帮主的这两位属下都非凡人,缘何要做那角斗低贱之事?
不瞒诸位,我也曾重金寻访高手与那角斗士铜甲还有鬼面相斗,但多次下来都无所获,依我看还是不要轻易犯险得好。”
放下酒杯范安跟着说道,他是一片好意,只因他曾经历过,所以明白那两人的恐怖,当然,他也是在试探,这两个人看起来就气势不俗,让他很是眼馋。
皇甫旭却摇头笑道,“范老爷有所不知,那铜甲与鬼面都是莫锦峰的秘密手下,手段绝非寻常高手所能对付,所以您的高手不是对手是很正常的。
不过我这两个手下却不同,他们都是我手下同级武者中的佼佼者,无人敢言胜,对付那铜甲鬼面也只能由他们来。”
皇甫旭知道范安的厉害,在于庞大的关系网,黑白两道都有他的朋友兄弟,比如现在的自己,也知道他的短处,身边高手太少,见识有限,因此瞧不出黄九张如松的厉害。
“原来是这样,我说那两人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是莫锦峰在暗中操盘,真是卑鄙小人。”范安话是这么说,但眼中一片平静,看起来也是早有所料。
“所以说我这也是揭了他的老底,为那些受他蒙骗的无辜之人出气。”皇甫旭剑眉一挑,语带凌厉肃然,实际上他就是要断了他铜甲巨人与先天高手两大臂助,之后在处理他会轻松不少。
范安也不是三岁小孩,自然知道皇甫旭的心思,笑而不语,实际上在思索皇甫旭成功的可能性,从双方实力对比,能力对拼,自己了解的背后势力估测,最后才震惊的得出一个结论,皇甫旭成功的可能高达八成,这是一个很高的胜率了。
“这么一看,我这一步棋还是走对了,或许今后还可以适当的和皇甫旭加深联系,他有势,我有钱,强强联合,前途更加广大。说不定未来此人回中州还能给自己开辟一条销路。”
这么想着,范安的态度又亲近几分,言语间对皇甫旭多加赞赏,同时不冷落黄九与张如松两人,交际手腕的确值得皇甫旭学习。
皇甫旭则是一边应付范安,一边在心里谋划除掉那两人之后的行动,是直接以强力摧毁莫锦峰还是缓缓腐蚀,让他不战自溃呢?
“莫锦峰,我的招数接二连三,为什么你还不出招呢?”
皇甫旭吞下甘冽的酒水出神想道。
第四百一十章双方安排
时间一晃而过,已经到了临近黄九与张如松出战角斗场的前一晚,而莫锦峰一方,他派去给自己师傅报信的小青年也快马加鞭返回销魂窟,将赵渊的回复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莫锦峰。
莫家,莫锦峰负手而立,腰佩长剑,锦衣高冠立在宽阔寂静的庭院之中,有晚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偶有蝉鸣鸟叫,也无法引动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如果让他对面青年形容莫锦峰此时的状态,那就是犹豫中夹杂着不甘,甚至隐隐压制不住内心的焦躁,从而气势外放,让小青年都有些喘不过气。
看着院中角落栽种的一株樱花树,莫锦峰有些失神,他本以为自己师傅出手应该是手到擒来,哪怕压制不住皇甫旭也不会有危险,从而成为他最大的后盾,但青年带回来的一席话打碎了他的幻想。
莫锦峰少年上山,学艺多年,和赵渊不说情同父子但也无比了解对方,既然现在师傅说出这番话,也就意味着皇甫旭的恐怖之处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师傅是不会骗自己的。
“阿水,你临走时我师父的状态如何?可曾观测出一二?”莫锦峰踱步走到樱花树下回身问道,他要确切知道赵渊此时的状态以作打算。
“老大人气势极为雄浑,虽然不是针对属下,但剑气之锋锐仍然使属下遍体生寒,好似千刀万剐一般的大恐怖袭来。所以属下猜测,老大人应该状态圆满,没有伤病或是旧患。
不过属下听出老大人最后一番话颇为决绝,应当是不成功便成仁。”
阿水听到莫锦峰的询问不敢怠慢,连忙开口回道,这里面虽是他的猜测,但应该八九不离十,至少最后他最后一句话不过是对赵渊所言的解释而已。
赵渊要孤身镇杀皇甫旭,成功,自然皆大欢喜,他老人家安安心心的回返山上,莫锦峰也除掉心腹大患,但要是没能成功,只怕赵渊性命难保,而他所言让莫锦峰离开渝州也是为了保存莫锦峰的性命。
莫锦峰点点头,眼中有阴雾凝聚,森冷的杀机之下,身后的樱花树颤动中花瓣凋落,粉色如蝶舞纷飞,不过在半空中又被莫锦峰的气势打碎,点点碎片好像粉色的纸屑落下。
“那就密切关注皇甫旭的行踪。如果师傅动手,必定是寻找皇甫旭外出之时动手,这一点你要切记,到时如果师傅失手,我要保证能救下师傅。”
莫锦峰虽然利用赵渊,但与他敬爱师傅没有冲突,这一点放在丁彦身上也是一样,他虽因为丁彦之死而有片刻的喜悦,但同样伤心气愤。
不仅如此,赵渊还是他维系和天都门关系的有利之人,老一辈的人自有老一辈的交际圈子,他插不进去,如果赵渊真的死在皇甫旭手上,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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