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了,要是有一日阮香香将自己的遭遇告诉唐天赐,说自己和他在一起是被唐通逼迫的,你觉得这个小子会是什么反应?”
若换了皇甫旭,只会是深深的感激,也并没觉得唐通的做法有何错误,自己喜欢的,就要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去争取得到。
但唐天赐很明显不是这种人,天真,幼稚,自以为人间有情,想用真心打动人家,一旦发现自己的感情掺杂了太多太多的其他东西,必定接受不了。
“那公子想如何做?此女这么多年都洁身自好,恐怕很难处理。”于修点点头,皇甫旭想的很有道理,也是确实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不是唐通,也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一个女人身上,自然是威逼利诱。唐天赐日后知道真相又如何?我可不是真想和这样一个傻小结交,那会拉低我的智商。
我现在要的只是一个机会,等到大权在握,掌控天星帮时,便是唐通也要看我脸色行事,区区唐天赐,能奈我何?”
说着,皇甫旭看着阮香香的目光满是不怀好意,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焉能逃得过他的手掌?要她怎么做,便要怎么做,不然,她所在意的一切,随时可能消失无踪。
这时,从楼梯上又走上一个人,朝着皇甫旭一桌走来,红发,负刀,面目阴沉,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不是阴无忌又是何人?
“公子,事情已经办妥。唐天赐派去保护阮香香女儿和父母的人都已经被解决掉,现在人就在我们手上。”
阴无忌的话让于修有些吃惊,好快的动作,好决绝狠辣的心肠,这可不是什么江湖中人,阮香香甚至练武功都不会,何必要用这种方式呢?作为一个人的底线呢?
皇甫旭看了眼于修,这个白骨书生聪明是聪明,还出身魔道,并非善人,但可能是当初读了多年的圣贤书,总是有些妇人之仁。
“于先生,就劳烦你将老板娘叫上来了,对了,黄九,再把这一层的人清一清,态度好一些,茶钱你出。”
皇甫旭等人又不是强盗,把人赶走自然要给些补偿,这茶楼的茶水钱也不少,毕竟走的是高端档次,想必没有不识趣的人。
黄九闻言立刻起身,就近走向邻桌一个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的胖老头,巍峨雄壮的身材带来的的压迫感不言而喻,再加上黄九本身凶煞至极,不一会儿,这二层茶楼除了皇甫旭几人,已经没有闲杂人等了。
而于修的动作也不慢,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让阮香香直接将一楼的客人也给遣散,又把茶楼大门关上。
不多时,一身白色衣裙的阮香香已经迈着窈窕的步伐走上二楼,在于修的引领下朝着皇甫旭走来,美丽的脸上满是好奇与不解,唯独没有担忧。
在她看来,这里是榆阳城中,朗朗乾坤,自有王法公道做主,这几个人必定不敢乱来。
况且这么多年,她无权无势没有依靠,却始终一帆风顺,也让她心里有些想法,说不定是死去的丈夫庇佑她们母女。
来到皇甫旭身前,阮香香朝着皇甫旭欠身一礼,“这位公子有何生意要与我商量?小妇人眼下只有这一家茶楼,没有太多的本钱和能耐,只怕要让您失望了。”
不用说,这必定是于修诓骗阮香香上来的言辞,皇甫旭笑了笑,“阮姑娘不必妄自菲薄,你自己就是最大的财富,怎么可能没有本钱呢?况且我这个买卖牵扯不小,如果你不答应,只怕是要出人命的。”
第三百章弱者的悲哀
皇甫旭的话恶意满满,阮香香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无比,纵然这样,依然掩盖不了身上的风情。
“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打小妇人的主意?若是如此,只怕你要失望了。我阮香香虽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但也知道从一而终的道理。公子,今天我们茶楼不做生意了,还请你马上离开。”
阮香香的眼中满是厌恶,皇甫旭的卖相极好,清俊中带着一股贵气,坚毅中还有男儿的霸气相随,堪称男性的典范,女性的恩物,阮香香原本以为他是个好人,但现在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皇甫旭闻言,摇摇头,转动了下手中的青龙戒指,低头看着桌上还散发着白气的茶壶,冷声道,“阮姑娘这是误会在下了。并非是我对你有意,而是刚刚我请来的唐公子对你有意。
几年来他风雨无阻,每天不断来你这喝茶,你就一点没发现?况且你以为自己这么多年无人冒犯没人打主意是怎么回事?还不是唐公子暗中为你遮风避雨?
正所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样痴情的男子,也是少见,所以我想为他和阮姑娘牵个线,希望你不要拒绝。”
阮香香大吃一惊,唐天赐是她的常客,但几年来毫无冒犯,她也没有多想,毕竟人家既年轻又多金,岂会看上自己一个带着女儿的寡妇?
同时,她也明白了并非是死去夫君保佑自己,而是唐天赐在暗中为她保驾护航,不然仅凭她一个柔弱妇人,早就被人吞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纵然如此,阮香香也没有太多想法,樱唇吐出一句话,“我很感激唐公子的厚爱,但今生小妇人没有再嫁之心,所以只能来生再报。至于这位公子,你又何必干涉我们之间的事情呢?”
皇甫旭抬头看了眼阮香香,嘴角噙笑,“好一个坚贞的女子,本来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但我现在需要唐公子父亲帮一些小忙,所以必须要做点什么。”
说着,皇甫旭冲着阴无忌使了个眼色,阴无忌见状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三样物件放到茶桌上。
其一是方块褐色头巾,其二是淡蓝色的手帕,上面绣着一个寿字,其三则是一个小巧的拨浪鼓。
见到这三样物件,阮香香面色一变,一改之前的作态,宛如一个疯婆子一般扑到茶桌前,小心的捧起桌上的头巾手帕以及拨浪鼓,声音颤抖。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你把我爹娘和女儿怎么样了?”阮香香是个孝顺的女儿,也是个疼爱女儿的母亲,对亲人身边的物件无比熟稔,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父母和孩子的贴身物品。
“他们暂时没事,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一切都要取决于阮姑娘的态度。”
皇甫旭眼中带着寒意,声音却轻柔和缓,听得阮香香心里一片发寒,这样的下作手段,令人可耻。
“小人,你以为我会就范?大不了我们一家老小在地下团聚,你不要痴心妄想了。”阮香香到不愧于修评价的外柔内刚,这性子比起一般男儿还要刚烈几分,让黄九于修以及阴无忌都有些吃惊。
皇甫旭则是笑着摇头,“啧啧,好一个烈性女子。不过你想得太简单了。杀人其实很简单,对某些人而言还是种解脱。你父母年岁大了,想必折腾不了多少时间,但你女儿可就不一样了。
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将来成为翠红楼的头牌也不一定,一点朱唇万人尝,嘿,倒要看看你这个母亲是不是这么狠心。”
随着话音的落下,阮香香仿佛一下被打中软肋,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若真如皇甫旭所言,死了反而是种解脱,天啊,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恶魔?
顿了下,皇甫旭抿了口桌上的绿色茶水,继续说道,“阮姑娘,其实我也不是逼你上刀山下火海,反而是为你着想,替你寻一个良人,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苦心呢?
唐公子是天星帮长老的独子,家境不用我说,你若跟了他,还用得着每天在这开茶楼,笑脸迎人,喜怒不随自己的心意吗?
再说了,人家那是对你痴狂不已,数年来不曾变心,甚至甘于做一个暗中保护你的无名人,这份真心也值得你托付了,你觉得呢?”
良久,阮香香都沉默无言,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还能怎么样?死倒是一了百了,她也不是没有勇气,但之后呢?她的父母女儿怎么办?真有黄泉的话,她又怎么和自己死去已久的夫君说呢?
“你这番作为,唐公子知道吗?”阮香香终于还是说出这几个字,本身来说,她是不厌恶唐天赐的,甚至还有些好感,也许无关感情,但女人对痴心自己这么多年都不要求回报的人,还是存了一份特别的感观的。
皇甫旭嘴角笑意扩大,“自然是不知的。唐公子若真想用手段,早几年你可能就在他身边了。所以你也可以放心,人家那是正直之人,不像我这般没有底线的。”
阮香香点头,“那好,我会试着去接受他,你快放了我的亲人。”
只是皇甫旭摇摇头,“阮姑娘,我需要你明天便有改变,是大家能看得见,唐公子自己能感觉得到的改变。等我办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你的亲人我自会安全放回,至于之前,就先让我替你照顾一段时间吧。
对了,唐公子若是问起你的改变,你大可以说实话,让他来对付我。”
皇甫旭越是这么说,尤其表现的无所畏惧,阮香香便越是害怕,因为那恰恰说明唐天赐根本奈何不了这个人。
“你放心,我不会的。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放了我的亲人,我需要一个具体的时间,不然,纵然鱼死网破我也不会任你揉捏。”
阮香香虽然深恨皇甫旭,但知道眼下无法与他对抗,只能暂时妥协,至于唐天赐,她不想麻烦太多。
“鱼死网破?你可以试试,看看我是渔网还是大海。至于什么时候放人?我自会通知你,你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对了,我可以让你半个月看望一下他们,这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善意吧。”
说着,皇甫旭站起身子拍了拍阴无忌的肩膀,“无忌,带她去见见自己的父母孩子,路上小心些。”
而阮香香,身子已经瘫倒在一旁的茶桌边上,素白的手掌撑着桌角站直身子,皇甫旭所说的话她无法反驳,也不能反抗,只能去承受,这就是弱者的悲哀,因为他们的命运操控于强者的手上。
第三百零一章支持
在回去的路上,于修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脸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眼皇甫旭,“公子,您是想拉拢唐通,但长老大会不是他的一言堂,相反,白振在众人间的威望最高,您何必这么麻烦,还要拐弯抹角的讨好唐天赐从而拉拢唐通呢?”
皇甫旭负着双手缓缓踱步,看着往来行人和路边两端小贩商人的百态人生,颇有感触,听到于修的话后,面目表情道,
“唐通只是我计划中的一环而已,但必不可少。咱们眼下虽然实力雄厚,但这群老家伙也不可小视,要攫取天星帮,就要按照规则来办事。至于白振,那是死心眼一个,没唐通这么好说话,有些事不要多问,该你知道的早晚会告诉你。”
于修默然无语,皇甫旭话语间满是掌控一切的霸道与悠然,纵然唐通是天星帮的长老,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
另一边,唐天赐和封寒两人回到唐府之后,直接去见了唐通,并把在茶楼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禀告给唐通。
唐府的会客大堂之内,唐通的心里有些沉闷,尤其是听到封寒转述皇甫旭的那番父亲疼爱儿子的话,更是有些担心,那件事做的如此隐秘,事后那些知情人也全都灭口,皇甫旭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能让那个女人接受天赐,条件是让我帮他?”唐通按捺下心里的不安,对着封寒问道,长老大会重选帮主,这种隐秘之事只有当日的七大长老知晓,是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皇甫旭的呢?
同时,他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转了方向,投靠了皇甫旭,不知是当日葛明真那番话起了作用,还是很早就有人背弃了大家的同盟之约。
“没错,长老,皇甫旭就是这个意思。以属下之见,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普通人,要揉捏何须他动手?咱们自己便可以为公子夺得美人。”
封寒还是那番想法,皇甫旭嘴皮子一动,唐通付出的代价可不小,至少天星帮帮主之位还是极为重要的,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让皇甫旭得逞呢?
唐天赐在一旁却有些急了,“爹,你别听封寒说的,反正皇甫旭只是让您支持一下,又不是让您直接扶他做帮主,有什么难的?况且孩儿虽只是短暂的接触这个人,却觉得他待人温和,彬彬有礼,是个好人,您若是帮了他,他不会亏待咱们的。”
对唐天赐的这番话,封寒是嗤之以鼻,好人?皇甫旭做的那些血腥事情别人可能不清楚,天星帮上下哪个不知?在襄平那就是土霸王一般的存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且一般都是斩草除根断绝所有隐患的做法,这样的人是好人?
唐通却是点点头,“你这话说的不错。真的要选一个新帮主,那也是要亲善咱们唐家的。
过往邱万春对白振言听计从,对我们这些长老不说打压,那也是没有任何帮助,所以才说他鼠目寸光,白白让苗兴和冷文柏两人做大,最后让人压制。
皇甫旭这个人好坏暂且不提,据我了解,他对自己人还是很宽容大方的。像是投靠他的不少高手,都得到他的倾力相助,修炼资源源源不绝,境界提升一日千里。”
这一点才是重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唐通要的是自己的利益得到保障,至于谁当帮主,又有什么关系。
让唐天赐与另一个护卫先回去休息,唐通自己和封寒两人在大堂中思考种种利弊得失。
“封寒,你要知道,甘云霆,单玺诚,还有郑王孙三个人,对我一向不是很亲善,真让他们三个做了帮主,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相反,皇甫旭现在有求于我,将来我若真想扶住于他,想必是双赢的局面。”
唐通沉默良久才开口,当日白振反对皇甫旭成为帮主候选人之一,他们这些人并没反对,但并不意味着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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