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明明白白。还有,我听说青龙会竟然开工了,你给我问问赵坤是怎么回事,难道嫌自己获得太轻松,要找些乐子?
再给襄平的谢广发消息,无论如何给我整治一下皇甫旭的天星帮,我就不信他一个江湖帮派清清白白,连个破绽都找不到。
还有,再派人联系大江帮的柳随风,我要见他,皇甫旭对他来说也是天大的祸胎,我就不信他忍得住。”
本来董奇不想这么快就出手,甚至想要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把戏,没想到一个不留神自己的枕边人头颅都被人摘掉了,让他心内的怒火熊熊燃烧。
现在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利用自己在渝州的权势,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挫败皇甫旭,让他知道皇甫家族的一条丧家之犬在渝州只能老老实实的待着,想要搞风搞雨,还没有那个实力和资格。
江彬是董奇身边的第一高手,曾是磨刀堂内的刀客,有先天四层的修为,一手飞沙刀法灵幻清奇,再加上独特的黄风真气,甚至可以越级杀敌,十分厉害。
不过早在几年前江彬就开始为他效力,掌管他手底下所有的人手势力。
“属下遵命。不过公子,这件事需不需要告知刺史大人。皇甫旭到底不是普通人,除了皇甫家族,自身也有不小的势力,如果真要对付他,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江彬正是大胡子背刀刀客,他对董奇的一系列安排有些不同看法,至少赵坤与谢广两人就不是他能指挥得动的。
公子董奇,说到底只是仰仗了刺史老爹的权势,这才能呼风唤雨发号施令,但本质上,他既不是朝廷官员,也不是董望舒私聘的幕僚属官,根本无权干涉赵坤谢广做事。
“你的意思我懂,不过我爹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我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不要麻烦了。再说了,赵坤与谢广不过是我爹手下的两条狗,我要他们咬谁就咬谁,不听话,就要狠狠的教训。你放心去,一切有我在背后撑腰。
对了,柳随风那条线一定不要放过,我见他就是想联合起来对付皇甫旭,想必这也是他所希望的事情。你去吧。”
董奇脸上有不耐,江彬武艺高强,做事条理分明,是个得力的助手,唯有一点让他很不满,就是太过谨慎胆小,完全不像是刀客风范。
江彬点点头,摸了摸粗豪的大胡子,眼中闪过一丝叹息,赵坤谢广是董望舒的狗,他又何尝不是董奇的狗呢?只盼望有朝一日不再受这个鸟气。
……
时间流逝,一晃三天的时间过去,董奇正在一间花坊游船之上喝酒,就听到老鸨子说江彬求见。
“把他叫进来,另外再上两个姑娘,要嫩一些,纯一些的,我这个手下就喜欢这个调调。”
董奇到底不是完全一无是处的混蛋二世祖,还懂得用姑娘拉拢自己的手下江彬,增加他对自己的忠心。
不多时,江彬已经来到花坊游船的一间单间里,看到董奇正左拥右抱,这个捏捏,那个揉揉,很是惬意逍遥。
刚想招呼江彬一起玩乐,却见到江彬的脸色不太好,董奇手上的动作渐渐放缓,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一把推开直往他怀里拱的两个女子,“你们先下去,我有事要谈。”
等到打发走了两个姑娘,董奇的脸刷的一变,猛地站起身子,“事情办得怎么样?难道不顺利?”
江彬点点头,语气有种难言的不可思议,“谢广赵坤拒绝了您的安排,并说他们一切都是按照大雍的律法办事,绝不会逾越规矩。
大江帮的柳随风也联系不上,他们帮众说现在柳随风正在闭关练功,谁也不见,依属下猜测,柳随风可能正处在突破的关口,出关后可能就是罡气境界的高手了。
至于皇甫旭的信息,能查到的都在这了。此人不好女色,唯有一个侍妾留在襄平天星帮,据传言还是谢广家从小侍奉谢广女儿的丫鬟。”
这一系列话语让董奇眼中的愤怒积聚到极限,“好,真是狗养大了,现在还会反咬主人了。还有谢广,藏得是真深啊,这么早就巴结上皇甫旭了?怎么不直接把女儿送上门呢?”
顿了一下,董奇才舒缓了一下情绪,“别的先不管,赵坤谢广,早晚有机会收拾他们两个。
你先派人将名单上的人处理掉,尤其是皇甫旭的那个侍妾和姓方的掌柜,我要他们的人头,能做到吗?”
江彬有些犹豫,最后点点头,只是心里有些担心。其他人先不说,赵坤原本是对董奇惟命是从的,甚至前些日子还叫停了青龙会的一系列建筑行动,怎么现在突然反悔,还这么坚决呢?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变故呢?
董奇不去想这些,他却不能不多考虑几层原因。
不过这些也不完全都是坏消息,至少柳随风要破入罡气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还有,给我牢牢盯住大江帮的柳随风,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此人要是破入罡气境界,那就是皇甫旭的灾难,到时我们两个联手,皇甫旭哪有还手之力?”
董奇本身对皇甫旭没有把握,至于请自己老爹董望舒出手,那是想也别想,别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
江彬点点头,这也是他所想的,至于东方胜一事,以他们的耳目还查不到。
第二百七十二章暗杀与反蹲
榆阳城南区一家酒楼之中,方宁面前满满的一桌子酒菜,却分毫未动,一滩泛着白烟与酸味的酒水在酒楼木板上腐蚀出一个坑洞。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方宁面带庆幸,转而用满是杀机的目光看着酒楼的小二,刚刚要不是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石子打掉他手中的酒杯,此时可能已经毒发身亡了。
此时他也已经发现这里的异常,在他附近十几桌的客人,不管是谁,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目光在看他,并非惊讶,而是充满杀气的恶意,这是一个针对他的杀局。
酒楼小二没有答话,只是默默从怀里掏出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同时,在方宁附近吃饭的客人,也纷纷从桌底抽出刀剑,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方宁眼中有苦涩,有不解,更多的还是希冀,既然有人暗中打掉他的毒酒,想必也不会放任他被这群人杀掉。
果然,就在这群包围方宁的人正要出手时,一个雄壮如山的身影猛然从楼顶落下,碰的一声震天响声,让方宁露出惊喜之色,却让那些杀手满是惊恐。
“黄九?”方宁的确没想到一直护卫在皇甫旭身边的黄九会出现,并救下他一命,看来皇甫旭早就料到有人要杀他了。
黄九并未答话,而是猛地一拳打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持剑杀手,拳泛青黑光芒,纵然与剑锋相撞,也并不退缩,反而一拳将挡在杀手身前的长剑崩断,同时余势不减的砸在杀手身上,一声爆裂的嘶鸣声响起,这个杀手被黄九的铁拳贯穿胸膛,连声音都发不出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一幕看在假扮成酒楼小二的杀手眼里,顿时露出一丝惊恐之色,随即目中透出一丝狠辣与亡命的意味,“此獠凶恶,大家一起上。”
只是他们人手虽多,在黄九铁布衫面前不过绵羊一般,造不成任何损伤,不过短短十几秒钟,已经全部被铁拳轰杀,一个活口也没留。
方宁心有余悸,这些人武功在黄九面前不值一提,但对他来说,任何一人都是高手,杀他都是轻而易举,所以这次真的是命大,也多亏了皇甫旭派人保护。
杀完人,黄九大脸色不变,仿佛捏死几个小鸡崽子,“方掌柜,这是董奇派来杀你的人。主人让我通知您一声,今后出门还是多带些人手,甚至少出门,不然我也不是每次都有机会救下你的。”
方宁点点头,开口道,“我晓得了。黄九,你跟公子说,今后我会小心的。”
而就在方宁在酒楼被刺杀之时,远在襄平的天星帮驻地,阿珠也面临着危险。
方宁不过一个掌柜的,江彬派的是普通的后天高手,就算失手也没什么,但派去暗杀阿珠的,却是董奇手下仅次于江彬的第一剑术高手,先天三层的景亦歌。
襄平天星帮,皇甫旭之前一直居住的小院之中,阿珠盘着妇人发髻,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裙,正在庭院中间练习一套剑法,在她旁边石凳上坐着的则是玉琅嬛。
自从做了皇甫旭的女人,阿珠还是成长了不少,不似以前的天真不谙世事,因此一有时间就练习剑法武功,最近一段时间还和玉琅嬛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阿珠,你的这手挂剑直劈用真是巧妙,我听如松说过,剑法剑术只是一种对敌技巧,有天分的人可以修炼一年抵得上旁人十年之功,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天才。”
玉琅嬛所说也不完全是恭维之言,至少此时阿珠的剑术的确有不小的进步,既得益于张如松这样的剑客教导,也有本身的天赋原因。
正在这时,一股淡淡的梅花香传来,让石凳上的玉琅嬛突然站起身,手中握紧两枚飞镖,“什么人,给我滚出来。难道不知这是天星帮的重地吗?”
阿珠警惕的看向四周,同时将秀气的长剑横在胸前,身上的真气遍布周身,隐隐看来,已经是后天五层的境界。
良久,一声淡淡的叹息声响起,不知何时,一个锦衣华服的持剑男子已经出现在小院当中,眉眼若画,剑眉英挺,外加自身的凌厉气息,着实是个美男子。
不过同一时间出现的,还有一个青色粗服,负手而立的青年,论长相,只是普通,论气质,也是平平无奇,唯有一双眼睛,明亮,璀璨,光华,还有一种与天地万物融合的深远气息。
“想不到天星帮还有你这种高手,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在下渝州九昌景亦歌。”
景亦歌之前本想直接取走阿珠的性命,谁料暗中一道剑气勃发,他若出手,必定遭到石破天惊的一击,因此不敢出手,在显露行迹后,也见到了那道勃发森然剑气的主人。
“在下襄平张如松,见过景兄。早年我出道之时,景兄已经闻名渝州,功进先天,可惜不能一战,今日我们相遇相见,总算能了了一个心愿。”
张如松语气平淡,境界也低了景亦歌两层,但气势反而盖过修为更高的景亦歌,让阿珠和玉琅嬛暗暗放松下来,张如松既然没叫她们两个离开,想必有把握拦住此人。
“青松剑客张如松?原来是你,真是名不虚传,看来以往是我自大了。”
景亦歌在过往对什么榆阳孤鸿刀,襄平青松剑是很不以为然的,毕竟他已经是先天高手,再厉害的年轻人也只是末学后辈,当不得他一剑。
不过今日见到张如松,他总算知道了这个人的厉害,若以修为来说,他在张如松之上,但以剑道来论,他还在剑道门外,张如松已经入道,远远在他之上了。
而他也终于明白所谓的孤鸿刀,青松剑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是老一辈人传出的评价,只因这两人在刀道剑道一路上有远超旁人的悟性和潜力,纵使今时今日修为低过他,但终有一日,会达到他们所仰望不能企及的境地。
“张如松,你剑道境界高,但并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今日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黄色衣服的女人,你若是想要比武,改日我们再战,但今日你若出手,便是不死不休的生死战。”
景亦歌想用言语逼退张如松,却想不到一点,那就是张如松的到来并非巧合。
摇摇头,负着的右手平摊在身前,“景亦歌,公子连夜急令,我已经知道你是受董奇的委派来暗杀阿珠姑娘的,所以不要白费心机了。如果你现在退去,我不会出手。”
这话说完,景亦歌笑了,只是笑容冷然森寒,俊美的脸上满是杀机,既然谈不拢,他再爱才也不能留手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梅花杀机
阿珠与玉琅嬛有些紧张,虽然看不出景亦歌的具体境界,但两人知道,此人绝对是张如松的劲敌。
“既然这样,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保得住这个女人。”
话音落下,景亦歌目中光华大盛,长剑凛然出鞘,剑影划过,空气中有梅花芳香飘散,同时,一缕凌厉的杀机从景亦歌的身上散发出来,剑身之上更是有点点梅花浮现,正是梅花剑法。
梅花,不与百花争时光,不与群芳斗艳丽,只是在寒冬降临,雪飘天地之时,凌寒独放,风骨俊傲,自有一番高洁。
景亦歌的梅花剑法便如这寒冬独放的梅花,艰难困苦无法阻隔,剑气光华照耀天地,纵然以张如松的高傲自负,也不得不敬佩三分,此人虽未入剑道,但剑法之灵动韵味,已经走上另一条道路,梅花之道。
“好一招凌寒独放,景亦歌你不是一个好的剑客,却是一个好的武者。”张如松眼中有敬佩,有惋惜,最多的还是灼灼战意。
看着空中浮现的点点梅花剑气,张如松手中无剑,但心中有剑,右手呈剑指,点向朝着阿珠拂去的梅花剑气,空气中荡漾着长剑碰撞的铮鸣声,同时点点波纹在虚空中浮现,梅花片片凋零,最后消散在空中,只有猛烈的劲风显示出刚刚一招对拼的猛烈。
景亦歌请咦一声,有些看不透张如松的招法,这一式明显不是青松剑法,也与普通剑法大相径庭,甚至严格说来,无招无式,怎么可能攻破他的梅花剑气呢?
张如松却是云淡风轻,仿佛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消失一样,自从和孤鸿刀展飞倾力一战,受到影响催化,他的境界就一日高过一日,也许真气修为并不如皇甫旭提升的迅猛,但对剑道领悟,怕是已经超过许多老一辈剑客,这是天赋。
景亦歌面露惊色,长剑再度挥舞,化作一杆梅花枝干,枝干中有万千梅花绽放,风景之下美不胜收,让一旁的阿珠与玉琅嬛都看得呆了,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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