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佛光生成,飓风呼啸,这是他自身精修多项武功有成的表现。
“我所学驳杂,多亏了通心丹增长悟性,不然还真会不知所措陷入瓶颈。”
一般来说,武者练武大都专精,除了天资悟性以及精力的有限,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不同武功不同武道存于一身,很可能造成相互间的对立不容,严重的还会使习练者走火入魔。
但皇甫旭并非普通人,能修炼多种武功还能达到高深境界,除了天资悟性,他天马行空的想法与融汇诸般武道于己用的信念也是很关键的地方。
走下床来到圆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就听到门外黄九闷声闷气说道,
“主人,刚刚公羊丘和葛先生来见你,不过被我挡住了。”
黄九如今修炼铁布衫也有十几天的时间,进境之快令人咂舌,运功之后以阴无忌的戮血魔刀在不出真意的情况下也未必能破开防御,简直是人形装甲车。
皇甫旭点点头,嘴角轻笑,黄九定是知道自己在练功,不想让人打扰,所以将公羊丘拦住,也是听到了自己下地倒茶的声响才开口禀告这件事。
如今他所在的这所庄园乃是公羊家族公羊丘名下的产业,此人是公羊家族嫡系子弟,在家中颇有势力威势,而且与葛明真是表兄弟关系,两者交情不错,这才有了他与公羊丘的交际。
几步间打开房门,看到守在门外,因为修炼铁布衫而又高大了几分的黄九,又瞥了瞥他鼓囊如尖刺的裆部,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后悔。
现在已经这般高了,本钱还这般变态雄厚,将来能娶到媳妇吗?
换句话说,将来有女人能承受得住黄九的威猛霸道勇不可当吗?
摇摇头头,将自己心中的龌龊想法甩走,皇甫旭开口道,“走,去见见公羊公子,今天说不定还要再多一位贵客,总要给主人家打声招呼才好。”
黄九挠挠头,听不懂皇甫旭在说什么,但还是一脸了然的点头傻笑,看的皇甫旭忍俊不禁。
踏着厚厚的积雪,皇甫旭在黄九的陪同下来到了一间宽敞气派的大堂之中。
大堂之中,公羊羽正与葛明真在西侧的偏堂之内下棋,偶尔传出几声爽朗开怀的笑声。
“公羊兄葛先生倒是好兴致啊,不怪皇甫旭打搅吧。”皇甫旭叫住堂外要通禀的下人,眉眼之下威势如龙,让下人低下头不敢拒绝,这可是自家主人十分看重的贵客。
屋内,棋床之上,公羊羽与葛明真对视一眼,一同转头看向门外,见到步履雄阔,顾盼间霸气十足的皇甫旭,还有憨头憨脑仿佛熊罴般威武雄壮的黄九。
“皇甫兄来晚了才是。刚刚我可是与明真一起去请皇甫兄外出庄子行猎的,可惜被这位黄兄给拦住。”
公羊丘嘴角两撇小胡须黝黑发亮,眉眼方正,虽算不上美男子,但男人味十足,再加上本身气质高贵,华服在身,魅力尤胜皇甫旭。
皇甫旭走进偏堂,来到棋床旁边,看了眼棋盘上黑白子寥寥无几,便知两人才下不久,展露笑颜,“行猎而已,在这里公羊兄做主,什么时候都行。不过棋局难得,还是等公羊兄与葛先生先下完这盘棋再说吧。”
说着,让黄九搬来一张纹着雕花的木椅,靠在棋床旁边,看来是要观棋了。
自始至终,皇甫旭都对公羊丘表现的热情有礼,一改平日在襄平的霸道独尊,让黄九疑惑不解,但也让葛明真暗自称赞。
一个真正的聪明人,必然是会审时度势的存在,而皇甫旭尤其精善此道。
像是公羊丘,他出身公羊世家,论地位尊贵不在皇甫旭之下,论势力这里又是人家的主场,在他面前摆架子作高深之状,只会是自讨苦吃,甚至得罪他人。
相反与他在交往中以诚相待,作风豪气爽朗而又平等相处,自然可以赢得他的友谊。
果然,公羊丘脸上笑意更盛,看着皇甫旭的表情也亲近几分,“那也好。正好请皇甫兄品评我二人的棋艺。”
说着,公羊丘让一旁的下人端来菜蔬果盘,甜点糕汤送到皇甫旭身边,全是珍稀贵重,由大厨烹制,礼数周全,也让皇甫旭感叹公羊世家虽然偏安渝州,但到底不失世家风范。
就拿其中仅有的一枚红莓供果来说,乃是大雍皇家赏赐,在中州直供嫔妃皇子以及公侯之家享用,遍数渝州,只有公羊家族拿得出。
不过这些都是外物,虽然珍贵只是满足口舌之欲,他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棋盘之上,正所谓观棋如观人,一个人究竟如何,从棋盘上就可看出一二。
棋盘之上此时已经陆续又添加了不少黑白棋子,纵横交错之下厮杀的难解难分,但皇甫旭看得出,葛明真虽然棋艺更高,棋力更强,却根本没有赢的希望。
第二百二十二章镇狱刀经
说起来,皇甫旭有时候也觉得真武大陆是个很奇怪的世界,因为看过往历史与武道发展的程度,这绝对是一个高武仙武的世界,甚至一些强大的武者已经堪比仙神佛魔。
但在一些习俗架构,四时天象,很多时候又和地球上的封建王朝很是相似,就比如现在公羊丘与葛明真正在下的围棋。
纵横十九道,黑白定乾坤,算是此方世界众多权谋之士与兵法大家都十分喜欢的消遣活动,甚至不乏天资惊人之辈从中悟出高深武学。
在皇甫旭看来,论对棋艺的理解,葛明真绝对是占据上风的,而比算计,比智慧,葛明真也是人中翘楚,深谋远虑之辈。
但公羊丘有一样胜过葛明真良多,那就是眼光,大局观,甚至有一种敢于自寻死路寻求胜机的赌徒心性,有这一点,葛明真输的不只是棋局,还有本身的格局。
果然,随着两人黑白二子纷纷落下,葛明真虽然看似一直占据上风,但公羊丘却不骄不躁,甚至有时候故意钻进葛明真的圈套,为的不是一子两子的得失,而是整个棋盘的胜负。
良久,葛明真执子的右手缓缓不定,最后扔到一旁,苦笑摇头,“表哥的棋力高深,我甘拜下风。”
公羊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眼中也有些得意,但并不让人厌恶,
“明真你这个人什么就好,就是算计太过,甚至太过在意得失。若是以前也就罢了,现在既然你要辅佐皇甫兄成就一方霸业,平日还要多加注意啊。”
葛明真连连点头,语气表情真的堪比奥斯卡影帝,连皇甫旭都差点信以为真。
公羊丘看不出来,但皇甫旭看得出,从始至终,葛明真虽然表现出很强的获胜欲望,但本质上一直在迎合公羊丘,就拿现在来说,若是耗下去,未必没有胜算。
但这也说明他看的一点不错,葛明真格局不够,也许是因为身份低了公羊丘一层,也许是本身就不是那块料。
公羊丘这时却将目光放在了皇甫旭的身上,目中有些灼热与渴望,
“皇甫兄不如也与我来上一局如何?你是少年才俊,文武双全,想必在黑白纵横之道也有不少心得。”
皇甫旭闻言摇摇头,“皇甫旭自小到大只喜欢练武,对于棋艺并不怎么精通,所以公羊兄恐怕要失望了。”
这话自然是敷衍之语,实际上,皇甫旭在来渝州之前,本身就是奕林好手,甚至凭着这首棋艺多次得到家主的赞赏,这也是他算计深远的一方面原因。
现在经过地球来客夺舍,精神力大增,又有通心丹服用,历经多次算计筹谋,论棋艺甩出公羊丘几条街不止,真下起来很难收手的。
而且若是二者真的下棋,以他的霸道心性又不会故作不敌,何必惹得主人家不悦呢?
公羊丘惋惜的点点头,摸了下嘴唇上方的两撇小胡子,眼神一亮道,
“皇甫兄既然喜好武艺,不如咱们去外面谈论一下武道?我可是对皇甫家族的先天炎阳宝录神往日久,希望皇甫兄能解我心愿。”
谁知皇甫旭还是摇头,“恐怕还是要让公羊兄失望了。皇甫旭自离开家族不过几个月,来此之时也只有后天六层,并未得到家族的先天炎阳神功传授。我也是另有机缘才能踏入先天。”
这话前一句还让公羊丘有些不高兴,但后几句简直颠覆了他的想法,来渝州的时候真的只有后天六层境界?
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皇甫旭就一路高歌猛进,以不可思议的精进速度连破数重关隘,踏入先天,这种天赋与修炼速度说是绝世天才一点也不为过。
公羊丘果然露出一丝惊讶与不相信,“真的?不过我看皇甫舵主周身火劲澎湃,真气汹涌,不是先天炎阳宝录?”
这个世界武道如天上繁星数不胜数,但皇甫家族的先天炎阳宝录乃火属性绝学正宗,金乌一出,赤地百里,皇甫旭修炼的不是此门武功?
“自然不是。皇甫旭所修名为赤火神功,虽然神妙,但还是差了炎阳宝录一些,让公羊兄失望了。
不过我倒是听闻公羊家族的镇狱刀经纵横天下,乃刀道绝学,皇甫旭不才,也是练刀之人,希望能够见识一番。”
皇甫旭也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看看镇狱刀经的威力,这门功法自公羊羽创出之后威名永盛不衰,可惜再没有一个人能练到曾经公羊羽的境界了。
公羊丘将棋盘上的黑子白字重新归位,笑道,“镇狱刀经?不瞒皇甫兄,此门刀经我虽见过,却不敢练,甚至如今我公羊家族除了宗师境界以上的武者,没有一个人敢练。”
刀经厉害,神功诱人,皇甫旭知道此门刀经必定有所缺憾,不然没人会放着神功不练。
见到皇甫旭没有丝毫惊讶,公羊丘又说道,“镇狱刀经乃先祖独创,分为内外二刀。
内刀练气,外刀求道。皇甫兄,你能想到全身经脉之中流转的不是滋养经脉的真气,而是充满破坏与毁灭的刀气吗?”
皇甫旭闻言脸上一惊,表情严肃,“难道这内刀练气篇有所缺憾?”
公羊丘点点头,“我公羊家族代代都有不自量力自视甚高之人不服输,偏要修炼这门刀经,结果落得个经脉尽断,全身瘫痪的下场。
也只有家族中宗师武者凭借高超的修为练习此门刀法才能无恙。”
修炼刀气而不是修炼真气,皇甫旭摸了摸下巴,只听到这一点就知道镇狱刀经不愧刀中巅峰。
真气和刀气实际上是同种能量,两种形态,只不过两者一个温柔,一个狂暴。
武者大多修炼真气,在对敌时,先将真气按照心法秘法转化为刀气,然后才释放出去,必定有所损耗,锋芒也受到一定的限制,所以威力有限;
相反,修炼镇狱刀经直接修炼刀气,等于略过积蓄真气转化消耗的阶段,刀气锋芒威力不但没有损耗,反而更加强大,其强大之处也就可以预见了。
“原来如此。不过想必宗师境界后转练此刀,必定战力大涨,勇悍绝伦了。”公羊兄也不必心急,只要一步一脚印,层层修炼,等到踏入宗师,必定会一尝所愿。”
“那就借皇甫兄吉言了。”
公羊丘看了皇甫旭腰间的冷月刀哈哈一笑道,皇甫旭也练刀,倒是可以见识一番。
第二百二十三章七绝斩
“皇甫兄,公羊丘虽未习得家族镇狱刀经,但修炼的也是刀法,自忖七绝斩施展开来在渝州同辈也算少有敌手,纵然磨刀堂的刀首见了,也是多有称赞。你既然也是刀道中人,何不品点一番?”
公羊丘话音一转,眼神盯着皇甫旭腰间悬挂的冷月刀,见不到炎阳宝录,看看皇甫旭的刀法也是不错的。
他这是以退为进,之前先请皇甫旭较量棋艺,再请他演论家族先天炎阳宝录,均被推辞,正所谓事不过三,所以这第三次,他以自身刀法为诱饵,其实是想看皇甫旭的刀道。
公羊丘的心思皇甫旭知道,也明白自己之前两番推辞其实已经落了他的面子,现在既然在人家的庄园里面做客,还是客随主便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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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绝斩?也好。皇甫旭也是对刀道有些领悟,便与公羊兄品论一番。”
皇甫旭的识趣让公羊丘脸色好看许多,心里也对皇甫旭的刀法有些好奇,皇甫家族最出名的可是剑圣皇甫云天,家族子弟也多修炼剑道,走刀道一途的还真是十分罕见。
带着黄九与葛明真,皇甫旭与公羊丘并排而行往堂外走去,这个庄园并无武场的存在,但庄园之外便是一片旷野与田地,如今风雪之中,这天地间何处不可演武论道?
公羊丘派人取过一柄弯月形长刀便叫住想要跟着的仆从下人,演武这种事情,他们还没有资格在一旁观摩。
演武并非切磋,而是在没有对手的情况下施展武道请人点评,继而相互指出缺漏弥补自身,这是在大雍上层武者间很常见的以武会友。
至于切磋,不是没有,而是很少。很多情况下,武者都是血气刚强心高气傲之辈,切磋虽不分生死,但有高低上下,很容易打出真火,进而真正厮杀。
比如前些年在渝州曾经轰动一时的鬼王宗阴鬼老人与飘雪剑派的祖千秋,这两人本是莫逆好友,只是在一次喝酒论道中起了切磋的兴趣,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这两人不但打得昏天黑地,甚至波及百里内的数个村落,造成百人死伤千人无家可归,甚至最终两败俱伤。
尤其是阴鬼老人,被祖千秋以孤峰剑气斩断一根脚趾,行动大受阻碍,近些年已经销声匿迹。
皇甫旭四人施展轻功,在皑皑白雪之中来到庄园几里外的一处空旷无人之地,这里乃是一处高坡,方圆几百米,再往下就是通往郡城的小道,十分寂静。
虽然天地间依然雪花飘落风霜袭人,但他们都是武道有成之辈,并不觉得寒冷。
公羊丘长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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