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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神录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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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被赶出了如意镇后接下来四处游荡的十余年孤独年岁。

  他更没有梦到前世那般聒噪霸气却又胆小无比的自己,没有梦到今天下午在发小的县衙后院中楚歌讲的故事中任何一个细节。

  秦钩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死了过去,直到赌坊外的天光尽褪,只剩圆月高悬在星河之间,悠悠地向她注视下的尘世挥洒皎色的清辉。

  这一天已跨入了最后一个时辰,在整个如意镇都安然沉睡时,将要变成昨日,再寻不见。

  正是子时。

  秦钩却骤然清醒了过来。

  他费尽力气地爬进阁楼后便直接倒在墙角“昏迷”了过去,没来得及顺手带上身边这扇看起来跟小房东差不多高的小门。将近夜半,今年极早进入秋季的如意镇凉意袭人,此时更是有孜孜不歇的晚风扑进了赌坊小楼的天井里,吹得大汉身边的小门“咿呀咿呀”地来回晃荡。

  秦钩缩了缩被这股子冷风激得起了满身鸡皮疙瘩的身子,努力地挪动还未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的双手,想要去关上这扇严重扰乱了他呼呼大睡的不安分小门。

  但大汉的脑袋在凑近门边时,嗅到了这冷风中带过来的另一股子腐败气息。

  好……好臭!

  尽管在一个下午中锻炼出了非人的胆识,但这恰似满江死鱼的猛烈腥臭实在有太大的冲击力,秦钩被臭得猛地跳了起来,“哐”地撞到了确确实实只有四尺左右高的阁楼顶上。

  大汉咧着嘴从阁楼上跳了下来,站到了月色正好的天井里,只觉得风里的腐败臭味更重了。

  在死死地捂着嘴鼻仍然无法挡住这味道钻入他脑袋后,秦钩在月色下往前摸索了几步。以他的推断,大顺既然是只能够打个巨大喷嚏的活物,说不定也跟他们凡人一样有无法避免的三急问题。这味道……铁定是小楼本尊吃坏了东西跑肚了!

  秦钩极为善良、同时也极为愚蠢地想要在黑暗里找到大顺的排泄处,想要去帮小楼解决这个他根本不可能解决的问题时,听骰多年的赌徒专业双耳却在风中捕捉到了细微的呕吐声。

  完全没有从整个可怕的下午中吸取一丝教训的大汉,马不停蹄地朝着这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

  “甘小甘小甘?!”

  凭着一往无前的冲劲和连撞三道墙两扇门而不觉得痛的健硕身体,秦钩循着风中的怪味一路找到了大顺奇怪构造中的另一个天井里。

  他再次看到了据说和自己有着百年冤孽的仇家女童,后者和他一样也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却比他要脸色苍白得多。

  因为女童正伏在这第二个天井正中一口大缸上大吐特吐。

  “还以为你睡得那么死,这里的动静不会传到你耳朵里。”柳谦君坐在大缸边的椅上,正轻抚着甘小甘的后背,想要让女童稍稍舒服一点。在看到这位千门后辈捂着鼻子直冲进来后,千王老板又想到了下午那八场太过稚嫩却也有几分好玩的赌千,不自觉地微笑起来:“毕竟还是我千门中人……”

  “下午的那……什么毒……还没清干净吗?”全无对方是自己两世宿敌的自觉,看到瘦弱的女童又变成了下午抱在怀里时病骨支离的样子,秦钩仍然担心得不行,“王大夫老得晚上根本睡不着,我现在去七禽街把他找过来给甘小甘小甘看看……”

  “她只是吃多了,不用担心。”想到秦钩那么严重的路痴会再次造成的全镇大混乱,倚在一旁楼柱上的殷孤光赶紧出声制止了大汉一根筋的想法,“小甘午时过后吃过的东西,都会在当天的子时全部吐出来,要是不吐干净,她会比现在还难受得多。”

  午时之后?

  秦钩想到下午自己从发小县衙后院的床榻上爬起来时,确实看到甘小甘小甘在饭桌上大朵快颐的满足样子。虽然当时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小房东和发小口中的往事给吸引了过去,但他眼角的余光还是瞥到了女童当时身前的碗筷盘勺。

  那可是足足三十几盘的不知道是什么肉的吃食啊!

  殷先生这意思……甘小甘小甘是要在接下里的一个时辰里,把这么多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吗!你们这是给她喂了什么奇怪种类的巴豆才会这么有把握啊!

  等等!

  那这股闻起来像是大顺跑肚的味道……

  难道是甘小甘小甘她的……!

  秦钩看着天井正中这口大缸与正半身都“掉”进里面的女童,双眼再次发了35.第35章寄人篱下(一)

  “炉包鼻子到底给她吃了什么啊……”

  尽管被天井中弥漫的腐败味道臭得脑仁发麻,但对弱者无法袖手的天性逼得秦钩还是乖乖坐了下来——他是真的完全忘了,眼前这位看起来吐得全身抽搐的瘦弱女童只需要张一张小嘴,就可以再次送他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了解自己永远是在场众人里最弱一只的自知之明,对于秦钩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

  于是在天井边沿的杂草丛中默默地扯了几根野草、严严实实地塞好自己两个鼻孔之后,秦钩像是体型庞大的家犬一样,两眼圆睁地蹲坐在了柳谦君和甘小甘身边的地上。

  经历了前世今生惨痛回忆的大汉在静坐着等待女童呕吐完毕时,无聊地回顾着下午抱着甘小甘飞奔在如意镇几条主要街道上的糗事,继而忿忿不平地想到了另一位抢尽自己风头的摔跤大汉。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开的玩笑,秦钩在无法正确把握重点这一特质上竟然和自己的新房东不谋而合。想到自己才是从小在镇里跑东跑西的“正经”小孩,在全镇老小的眼里却还比不过这个走几步就能摔得一脸血的“重病号”,秦钩撇撇嘴,在心里毫无愧疚感地用自己贫乏的言词给张仲简起了个新名。

  “吃了什么并不重要……只是今天情况特殊,午时前完全没有东西入肚,又一股脑地塞下了那么多鱼肉……”殷孤光显然对女童这久违的大场面呕吐极为介意,对张仲简这太过宠溺的吃食安排也已腹诽了一天,竟也就这么默认了秦钩对好友起的新名,“子时结束之前要是还没吐完,才是真的麻烦啊。”

  秦钩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眼女童仍埋首其中的大缸。

  虽然整个天井乃至全小楼范围中都散布着极为强烈的味道,但秦钩并没有在这缸里看到他想象中的可怕景象——他以为至少会看到像长江口被成千上万条翻肚的死鱼堵住般的惨烈景象的。

  实际上这缸里只有倒映着片片皎月碎影的清澈流水,一眼看去还能瞅到遍布缸底的大滩青苔。

  好臭的……水!

  秦钩跳了起来:“吐这么多不会渴死吗!”

  许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吐过的甘小甘从缸里抬起头来,肚子里正在上演翻天覆海大战的女童用燃烧着仇恨炽火的大眼狠狠地瞪住了秦钩,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对后者打扰自己重要日常的厌恶。

  “我去打水!”大汉几乎已对女童这眼神免疫,一心想着正常人呕出这么多水必然会一命呜呼,几乎是打了个筋斗般地跑出了天井,想去打个几桶水来救甘小甘小甘的命。

  “蠢货……”甘小甘筋疲力尽地憋出了对大汉最后的定论,一俯身又继续着她的子时狂吐大事。

  皎洁的月色下,大缸里的水位接着渐渐高了起来。

  “是够蠢啊……”殷孤光看着大汉原本塞在鼻孔里、却因狂奔而去而遗留在天井地上的两把杂草,喃喃自语,“可我们也太久,没有看过这么蠢的凡人了……”

  柳谦君扶住了女童的腰背,使得甘小甘不至于整个身子都扑进了大缸里,听到好友这意味深长的感叹,也跟着微笑起来:“只希望楚歌也能看到他的蠢……不要太为难他就是了。”

  ***********************************************************************

  “我要跟去干什么?!”秦钩站在九转小街的耀眼天光下,大惊失色。

  在赌坊的第一夜已然安全度过。秦钩在奇迹般地只用两个时辰就找到了如意镇中九口水井其中之一后,又用了两个时辰奋力抬着两桶井水飞奔回了吉祥赌坊,却发现原本在天井里的三人都早已离开多时,只剩盛满了甘小甘整个子时辉煌战绩的大缸还在月光下静静地等着他归来。

  大汉想到此刻已属于自己、但实在是只能容他“巍然不动”地睡觉的狭小阁楼,悻悻然地将落在地上的两把杂草塞回到了鼻孔里,靠在大缸边结束了他这一天所剩不多的安睡时间。

  秦钩在第二个天井里迷迷糊糊地顶着臭味小憩未有多久,整个如意镇就被大好的艳阳天光罩了个遍。被大汉坚持认为是大顺另一只鼻孔的天井缺口中渐渐漏进了些许天光,将秦钩整个身子都照得暖和了起来。

  大汉心满意足地撑开了眼,继而被早早就等在身边五步开外的楚歌一路拖到了赌坊门外。

  不知道将阁楼让给自己后跑去睡在了哪里,尽管后背快被对方拖得掉了层皮,秦钩还是极为上心地想要问候小房东昨夜是否跟他一样睡得安稳踏实。

  但楚歌的动作要比他快得多得多。

  一张写满了无法认清的拙劣大字的皱巴巴纸条“呼”地被拍在了秦钩脸上。

  大汉努力地摊开这已有些泛黄的老旧纸条,瞪着眼看了四遍,还是只能辨识出其中几个笔划“粗犷”的字,依稀是……“二三四五六”?

  “本来是要你今天先按轮班来负责小甘的吃食的……但是他们三个都觉得你这么蠢肯定会搞砸,到时候拖累小甘没得吃还是要我们来收拾残局。”想到今儿大早三位好友极其一致地拼命驳回了自己的完美计划,原本要给这个新来租客的简单任务瞬间被砍掉了一大截,小房东气得又翻了翻白眼,“大顺又跟你不熟,要你来照顾他肯定会被打死……”

  “所以就只剩跟我去收租了。”

  “为什么啊!”秦钩终于明白这张纸上写得到底是什么,却还是战战兢兢地问出了不怕死的问题。

  “哈?因为你住在阁楼里啊。”最痛恨跟凡人解释任何事情的楚歌开始不耐烦地跳起脚来,“你不交租怎么会给你住!”

  “为什么我的租是要去收其他人的租啊!”虽然前世是个不通世事的器灵,但好歹这辈子是在最接地气的赌界混了十余年的正常凡人,秦钩愤愤然地高声理论了起来。

  尽管对眼前这个四尺高的孩童怕得要死,但作为千门中人,这种不讲道理的租,他是绝对不会交36.第36章寄人篱下(二)

  “对不起……我是来收租的……”

  “砰!”

  “啊啊啊啊请不要关门啊我真的是奉命来收租的放我进去啊!”

  在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道理不通的“唯一交租方法”后,秦钩在小房东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听到这个从刚见面开始就只会晕厥、哭鼻子、大舌头、甚至懒得只会睡觉的大汉竟然还有胆子想要赖掉这被讨价还价到只剩渣子的房租,楚歌那细长得完全不像是正常凡人所能有的双眼里,又噼里啪啦地冒起了过年时漫天烟花般的璀璨火星。

  楚歌霍然从她藏青大袍的宽袖里又抽出了昨夜揍过大汉脑袋的“树桩”,跳将起来朝秦钩猛挥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在瞅到小房东眼里的猛烈“杀气”后就吓得双腿发软的大汉预料到了这再次朝他脑袋而来的必杀招数,凭着在赌界多年被摔出场子的老练经验,竟以一个矮身逃过了这来势汹汹的“树桩”。

  但秦钩还是在这大好的天光下活活出了一身的汗。

  “打人不打脸啊!”大汉半倒在地上,对着楚歌戟指大喊,想要小房东至少给他留下一丁点的尊严。

  楚歌将“树桩”往右肩上一放,大帽下掉出来的两撮额发在如意镇七月的凉风中微微晃动,小房东神情严肃地像是曾经追了秦钩三年的大债主:“五门洞街,去不去?”

  秦钩苦了脸,向来要赌不要命的大汉还是败给了这位祖宗:“去。”

  于是在一步三回头地跟到了五门洞街后,秦钩挣扎着做了最后的强烈要求——毕竟也是和甘小甘小甘纠缠了百年冤孽的器灵转世,就不要让他去从小就认识的如意镇当地居民面前丢脸了。

  想到昨天的月半日连一半的房租都没收到,楚歌神色愤懑地答应了这个极为无理的请求。

  然而大汉的无用程度比她想象得要高得多。

  小房东蹲在五门洞街各个房顶暗角,看着秦钩憋着嘴敲开了五门洞街的几座宅子——那里面住的都是近年来逃难到如意镇的外来人士,其中多的是孤苦无依的幼子——却屡屡被宅子里的居民们一脸惊恐地狠狠摔了门。

  秦钩欲哭无泪。

  楚歌在房顶上气得七窍生烟时,完全忘了眼前这位大汉虽然也算是从小生长在如意镇的孩子,却和他自幼同吃同住的发小是云泥之别——且不提大汉幼年在整个如意镇闯下的各种祸事,光是两年前回到如意镇后,技痒难耐而发起了这小镇里几十年都不会出现一次的巨赌,继而规劝无用便被县太爷直接扔进了牢房关押至今这一点,就已经让全镇的老小们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若是小房东能想到这一层,恐怕这时候已经飞奔回吉祥赌坊,去找再次用不靠谱租客坑了她的殷孤光去拼命了。

  秦钩站在五门洞街最后一家还未敲过门的新宅子前,感受着身后快要将他活活瞪穿的灼灼目光,右手在大门上敲得更狠了。

  “大姐求你开开门啊我真是只是来收租的并不是想来蹭你的饭啊!交多少租都随便你只要交了就好了啊大姐求你救救命啊!”

  大汉声嘶力竭地捶打着他唯一的希望,几乎都要把整个五门洞街的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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