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参了一本上来。
抗旨。
这不是小事。
哪怕是秦王,也不能抗旨。
这是规矩,秦王更应当遵守规矩。
养心殿内。
永盛大帝听到秦王抗旨,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
“逆子!”
“当真是逆子。”
永盛大帝大怒,这个节骨眼,秦王居然抗旨,这不是摆明了跟自己唱反调?
即便他想要包庇,又能怎么包庇?
这是错上加错啊。
“陛下息怒,秦王殿下可能是一时气愤,并非是有意抗旨。”
魏闲立刻开口,跪在地上如此说道。
“一时气愤就可以抗旨?”
“大夏国威还要不要?大夏律法还要不要?”
“反了,当真是反了。”
“抗旨不尊,这是要杀头的啊,他身为朕的儿子,难道不知道吗?”
“当真以为朕不敢杀吗?”
“当真以为朕就不会杀吗?”
永盛大帝也是气急败坏,秦王这样做,完全就是给自己难堪,天下人都看着这件事情。
本来秦王老老实实归来,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怎么样,他都已经想好了,让秦王去就藩。
解决这件事情就算了。
可没想到,秦王居然敢这样做,这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满朝文武现在就盯着这件事情。
自己要是纵容秦王,那是不是说,皇室可以随便践踏律法?
今天是秦王,明天是魏王?后天就是晋王?
这不仅仅挑战的是大夏律法,这更挑战的是,他的权威,帝王的权威!
“呼。”
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一口气。
永盛大帝直接走出养心殿。
“去天牢。”
说完这话。
两刻钟后。
天牢深处。
一阵阵脚步声响起,很快两旁站满悬灯司的人。
他们手握火把,照亮着天牢。
而天牢当中,李善静静坐在其中。
原本午时,他应当会被斩首,可因为永盛大帝临时改了主意,拖了一天的时间。
天牢打开。
永盛大帝的身影直接走了进去,而这些悬灯司立刻离开,不敢在这里待着。
待人全部走后。
永盛大帝望着盘坐在地上的李善,面无表情道。
“朕只问你一句。”
“秦王的事情,是不是你们计划的一环。”
“如若你如实回答,朕放你一马,给你全家一条生路。”
永盛大帝开口。
秦王的事情,他觉得有问题,因为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摆明了就是有人要找秦王麻烦。
可这件事情,秦王到底有没有做过,他不确定。
自己这个儿子,他知道,做事激进,不说一定不会做,但也不说一定会做。
正是因为摇摆不定,所以永盛大帝将目光落在了李善身上。
有些事情,李善一定比自己知道的多。
面对永盛大帝询问。
李善微微沉默。
过了片刻后,李善缓缓开口道。
“一朝三龙,早晚会出事,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陷害,有那么重要吗?”
“难道陛下不知道,秦王不就藩,终究是个祸害吗。”
李善开口,这是他的回答,没有明确告诉永盛大帝,但他说的没有错。
如果秦王不就藩,那他时时刻刻就在威胁太子的地位,如此一来,朝堂当中就会有人害怕,就会有人想尽办法去针对秦王。
从而也会连累太子。
除非自己真的想立秦王为储君,不然的话,让秦王去就藩,是一件好事,对朝堂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朕问你。”
“你就给朕回答。”
永盛大帝目光凶狠,他懒得听这些,他只要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他们的计划。
其他不管。
“陛下。”
“欠下的,总要还。”
李善开口,语气平静。
“来人。”
“将李善拖去菜市口,满门抄斩!”
永盛大帝直接起身离开。
既然李善不说,他就送李善上路,也算是了断恩情。
他不欠李善的。
从来不欠。
他做到了一位君王该做的一切。
“陛下。”
“有怎样的父亲,就会有怎样的儿子,这江山想要坐稳,就必须要是孤家寡人。”
李善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这句话可谓是大逆不道。
但那又如何?
李善是一个将死之人。
他无惧一切。
而且这番话也算是一种提醒,只是永盛大帝现在极其愤怒。
很快。
他从天牢出来。
悬灯司副指挥使,也在第一时间来到永盛大帝面前。
“陛下,太子回来了,在养心殿候着。”
“秦王还有半个时辰,就要抵达京都,刑部兵部已经派人去拦了,不过抵不过秦王凶猛,伤了不少人。”
后者开口,告知永盛大帝这件事情。
秦王抗旨,一路入京,兵部和刑部不可能不派兵镇压,只是他们也不敢伤了秦王,只能象征性阻拦。
“传朕旨意,将他给扣押入京,但不得伤其。”
永盛大帝冷着脸开口。
说完这话,直接朝着养心殿走去。
很快。
回到养心殿。
太子早早的便站在养心殿殿外,看到永盛大帝回来,太子李高第一时间上前。
“父皇。”
“儿臣请父皇开恩,二弟只是一时糊涂,这才抗旨,绝无异心,还请父皇法外开恩,儿臣愿意替二弟受罚。”
李高开口。
他在陇西郡听完有人弹劾秦王后,第一时间就赶回京都。
尤其是得知秦王抗旨,他更是马不停蹄来找永盛大帝。
他知道眼下的事情有多棘手。
大夏皇室的家事,可不是小事,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会越演越烈,最主要的是,一家人不和睦,才是大事啊。
“少在这里唱白脸。”
“这么多人同时弹劾老二,你这个做太子的,当真就一点干系都没有?”
看到太子求情,永盛大帝直接怒骂,他就不信这件事情,太子一点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太子脸色惨白,随后跪在地上,望着永盛大帝道。
“父皇。”
“儿臣冤枉啊。”
“儿臣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儿臣再愚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人去陷害二弟啊。”
“请父皇明鉴。”
李高在这一瞬间哭出声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父皇竟然怀疑是自己在背后搞鬼。
如此大的冤屈,让他如何受得了?
看着李高如此,永盛大帝更气,他走进大殿,直接怒吼道。
“待会你二弟来了,朕倒要看看,你这个二弟会不会认你这个大哥。”
永盛大帝坐上龙椅,脸色阴沉可怕。
他内心当真有一座火山要喷发似的。
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挑拨离间,他不敢确定,可种种迹象都表现的出,有人故意在搞秦王。
而且秦王所做的事情,到底属不属实又是一个问题。
刑部,兵部,礼部,吏部。
御史台联合弹劾,罪证摆在面前,这是铁证如山,一方是有铁证,一方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做这些事情。
他又如何判断?
可秦王的行为,明显就是愤怒不已,如若秦王当真做了,他又岂敢如此?
但话又说回来,会不会是秦王故意为之?
再者就是太子到底有没有参与?
如果有的话。
他的心,当真会寒啊。
自己的儿子内斗,这是任何一个父亲都不想看到的。
尤其是,如若当真是太子的话,那太子得有多狠啊,要把自己的亲弟弟置于死地?
可若不是的话。
针对秦王的事情,谁最有利?
还不是太子最有利?
无缘无故,谁来找秦王麻烦?
还能收集到这么多罪证?
也只有朝廷的人才能做到,换做是大金王朝,扶罗王朝派奸细来做,都做不到啊。
这也是为何他要去天牢询问李善的原因。
这一刻。
永盛大帝心烦意乱,也是窝着一团火。
而后。
快半个时辰时。
一道身影出现。
“陛下,秦王已在京都外抓获,被扣押至宫外,是否带入殿内?”
“带来。”
永盛大帝开口。
大约一刻钟后。
咆哮声已经响起,人还没出现,这声音震耳发聩。
“凭什么抓本王?”
“尔等凭什么?”
“我不服!”
“我不服啊。”
秦王的怒吼声响起。
很快,被五花大绑的秦王出现在大殿之外。
他披头散发,身上还有一些血迹,不过都是别人的。
此时此刻的秦王眼神当中都是怒火。
辛辛苦苦在东林郡做事,换来的不是奖赏,而是诬陷是罪名。
要让囚车送自己回京,他不受此辱。
所以直接骑马入京,却没想到被抓,而且五花大绑,整个京都百姓都看到了。
原本的怒火,也随之越来越旺盛,越来越可怕。
如今在养心殿外,看到太子跪在地上时,秦王的怒吼声不由响起。
“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你无非就是想要来看我的笑话。”
“太子。”
“你了不起。”
“你清高。”
“这个时候,你还要来看我笑话,还要来装的一副慈悲模样,想要让老爷子认可你,想要洗脱你的罪名?”
“佩服,弟弟佩服你啊。”
秦王几乎是目呲欲裂,他本来是委屈,后来是愤怒,被当成犯人一般,抓入京都后,他就是滔天愤怒了。
百姓的眼神,在他脑海当中无法挥去。
如长云天说的一般,自己完完全全坐实了残害百姓,为求功绩,不顾将士生命的王爷。
这种风评,就算是改,他也改不了。
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燃烧干净。
“二弟。”
“我........”
感受到秦王噬人一般的眼神,李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中当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给朕闭嘴。”
就在这一刻,养心殿内,永盛大帝的怒吼声响起。
他直接走了出来,眼神死死地看着秦王。
刹那间,秦王稍稍冷静下来了,心中的畏惧,还是被激发。
面对自己的父亲,秦王实在是提不起凶意。
“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像王爷吗?像大夏皇室吗?”
“你就像是一个疯子。”
“朕问你,你有什么可气的?”
“你有什么可怒的?”
“东林郡的事情,你办好了吗?你自己看看这些罪证,人证物证都有,口供都摆在这里,一个个签字画押了。”
“你在看看你大哥,你拿什么跟他比,你有什么资格跟他比?陇西郡至少平安无事。”
“让你回京,是朕给你的面子,你不但不领情,你敢抗旨,你这是反了天?”
永盛大帝几乎是怒吼咆哮出来,盯着秦王如此说道。
听着这些咆哮。
秦王低着头,他只是喘气,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心里憋屈,太憋屈了。
可面对自己的父皇,他不说话,只是沉默。
“朕问你,死也要死在东林郡,是不是你说的?”
永盛大帝出声,望着秦王问道。
“这句话的本意是。”
秦王开口,想要解释清楚。
“朕问你是还不是?你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永盛大帝直接打断秦王的话。
直接问,是还是不是。
“是!”
秦王怒吼,怒吼着回答。
得到这个回答后,永盛大帝深吸了一口气。
“那再问你,你的手下,是不是抢占药物?是还是不是?”
他问道。
“是。”
秦王咬着牙,依旧回答。
“你当真是个畜生。”
“朕要打死你。”
下一刻,永盛大帝直接一脚踹在秦王身上,重重一脚,踹的秦王直接倒地。
“陛下不可啊。”
“陛下,秦王殿下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您千万不可如此。”
这一刻,魏闲与刘言立刻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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