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气逼人。
最后一道身影,则是上行密宗,唯心佛主持,头戴扁平僧帽,身上的袈裟,也仅仅只是包裹侧身,右手完全赤着,手中拿着转轮,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这是唯心佛派神僧,在上行密宗内拥有极高的地位。
三大僧人聚集在此,也正在商议这次的天地之变。
“儒道被斩,佛门当立,中洲永夜侯来找过老衲,表示会竭尽全力,支持我佛门大兴。”
“眼下我佛门也要有所动作了。”
唯心佛高僧开口,率先打破宁静,道出这件事情。
当下,两位佛门主持不由睁开眸子,望向对方。
“应当有何动作?”
小缘寺主持开口,直接询问。
“由我佛门弟子,前往东荒各地,为民诵念经文,超度亡魂,积累功德。”
“而后东荒魔窟也必然要有个了结,趁此机会,可以再度打压儒道气运。”
“不过,东荒魔窟,仙门势在必得,头功我等无法争得,但也可以分一杯羹。”
“水陆大会也是一场天命之争。”
“我佛门可以退让,东荒魔窟,水陆大会,都可以让给他们仙门中人,只是必须要仙门帮助我西境佛门,打开东行之路。”
“佛门东渡。”
密宗高僧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佛门东渡。
此言一说,小缘寺主持却摇了摇头。
“佛门东渡只怕很难。”
“这么多年来,连大金王朝都难以度化,何况完成东渡?”
小缘寺主持如此说道。
但大音寺主持不由出声。
“非也。”
“大金帝王已经答应,大音寺入驻其中。”
他开口,瞬间让小缘寺主持惊愕。
“孔圣怒斩各大王朝气运,大金王朝损失惨重,防恐大夏王朝趁此崛起,故而答应佛门东渡,共享气运。”
大音寺主持如此说道。
后者顿时明悟。
“大音寺这些年来,也不断在感化百姓,无非是早晚的事情,眼下孔圣之为,算是帮了我佛门一把,此乃天命也。”
“大夏王朝东渡,就又觉尘大师处理吧。”
“扶罗王朝由我上行密宗处理。”
密宗高僧开口,如此说道。
此言一出,后者还是摇了摇头。
“难。”
“大夏王朝是儒道盛地,虽儒道被削,但还是很难,而且大夏王朝内,有儒佛高僧坐镇,很难入内。”
小缘寺主持如此说道,感到有些棘手。
“无妨。”
“大夏王朝与匈奴国即将开战,到时候便是生灵涂炭之景,那个时候,大夏王朝必然会求我佛门出面,度化亡魂。”
“趁此机会,联合仙门,帮助我等完成东渡。”
“至于儒佛高僧,交由我密宗解决。”
“辩法之说,我密宗可是从未怕过。”
密宗高僧开口,显得无比自信。
随着他如此开口,小缘寺主持也就不禁点了点头。
“不过,无论是东渡,还是水陆大会,还是有些遥远。”
“不要操之过急,徐徐缓之即可,万不可因心急而乱阵脚。”
大音寺主持出声,提醒众人,事情还有一段时间,可以慢慢铺垫,徐徐图之。
“善。”
“阿弥陀佛。”
两人双手合十,道念了一声。
与之不同的是。
此时此刻。
匈奴王庭。
王宫内。
匈奴王脸色阴沉可怕。
这一次孔圣也削了他们的气运,
这对于匈奴国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极有可能要开战,这个时候又被削夺气运。
说实话,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将士们愿不愿意打仗了。
而是他都不由在考虑。
要不要打?
打的话,很有可能会失败,付出惨痛的代价。
也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快速走了进来。
是他的皇子。
“父皇。”
“大金圣上传来密信。”
匈奴皇子快速奔来,随后将密信递交给匈奴王。
后者接过密信,迫不及待拆开。
当看到密信后,他整个人瞬间沉默了。
“归还十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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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孔家大难,三方和谈,国库空虚,就你也配给朕外甥赐字?
匈奴王庭。
端坐在王座之上。
匈奴王看着手中的密信,眼神当中充满着愤怒与不甘。
“为何!”
他低声怒吼。
大金王朝,要让自己归还十二城。
他不甘心啊。
“父皇。”
“怎么办?”
匈奴皇子开口,望着自己的父亲,如此问道。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如若失去大金王朝的援助,匈奴国怎可能与大夏开战?”
“难不成当真等着大夏马踏王庭?”
匈奴王开口。
实际上,如若大夏王朝与匈奴国开战,匈奴国完全有抵抗的能力,可能结果终究是输,但大夏王朝也会因此付出极大的代价。
所以,大夏王朝不敢开战,同样的匈奴国也不敢真正全面战争。
这就是大国之间的制衡之道。
匈奴国身后有大金王朝与扶罗王朝扶持,大夏王朝也不敢动弹,而有了这两个王朝扶持,匈奴国则可以做很多事情。
现在大金王朝不给予支援,对于匈奴国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可若是归还十二城,不战而败,一来动摇军心,二来大夏王朝得寸进尺,该怎么办啊?”
匈奴皇子问道。
“大夏王朝不会如此的。”
“倘若当真这般,那就决一死战。”
“虽没有大金王朝的支撑,但我匈奴国也无惧。”
匈奴王硬着气出声。
眼下他的确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喊两句了。
总不可能现在杀出去吧?
“对了,你喊上你三哥,去一趟扶罗王朝和大金王朝,带着礼部的人,这件事情看看还会有转机否。”
匈奴王继续出声。
“敬遵王令。”
后者也不啰嗦,直接离开。
等他离开后。
不多时,一道身影也缓缓出现在大殿之外。
“臣,拜见王上。”
是孔家的大儒。
准确点来说,他现在已经不是大儒了,而是一个养气境的读书人。
“爱卿请入。”
匈奴王出声,虽然对方不是大儒,可背后依旧还有孔家的身影。
他也不敢怠慢。
“王上。”
“臣,今日前来辞官。”
后者开口,望着匈奴王如此说道。
听到这话,匈奴王脸色不由一变。
“先生,是本王哪里做错了吗?”
“还是谁招惹先生了?”
匈奴王忍不住开口,望着后者,脸上有些不安,毕竟匈奴国本身就有些人才凋零,现在又要走一个,他如何能安心?
“非也。”
“只是族内有令,让我不得不撤离匈奴国。”
他开口,显得有些难受。
实际上他也不想离开。
在孔家,他虽是核心之人,可在核心当中,他属于底层,来了匈奴国后,被奉为座上宾,可以说吃香喝辣的,真正的人上人,就连匈奴国的皇子,都不敢对自己有半点不敬。
现在让自己离开匈奴国,他是一千个不愿意。
可没办法,族内有令,必须要回去,不得牵扯其他是非,除非舍弃孔家身份。
“族内有令?”
“先生,匈奴国不可离开你啊,再者,祭魂之事也快结束,在这个关键点离开,匈奴国当真要绝灭生机。”
“还请先生留下,本王愿意给予先生一切,恳求先生留下辅佐本王啊。”
匈奴王几乎要落下眼泪,恳请对方留下。
“王上。”
“并非是臣要离开,而是族中之令,不可不顾,族内只怕也是因为这祭魂之事,所以才要求臣回归孔家。”
“臣,无法抗拒。”
后者落泪,他是真心不愿意离开,可没办法啊。
“先生。”
“有些话本王不应该说,但此时此刻,不得不说了。”
“孔家如今已经元气大伤,大夏的孔家,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孔家了。”
“倘若先生愿意,为何不在我匈奴国立新的孔府?请先生放心,匈奴国往后世世代代,供奉孔庙,封先生为新的传圣公,世袭罔替。”
“不知先生,可否留下?”
匈奴王开口,甚至他开出极其丰厚的条件,帮助对方建立一个新的孔府。
不得不说,这句话让孔奕有了想法。
重新建立一个孔家?
这.......的确可以啊。
他有些沉默。
而匈奴王乘胜追击道。
“先生,从来没有人说过,大夏的孔家,就一定是正统。”
“再者,孔圣怒罚孔家,罚的也是大夏孔家,与您无关啊,您只是受到牵连罢了。”
“说句难听点的话,大金王朝,扶罗王朝,大夏王朝有很多人都被孔圣严罚了。”
“是否是说,天下人都有错?”
匈奴王缓缓引诱,使得孔奕心中诞生了一个想法。
“建立新府,有些欺师灭祖。”
“不过,臣倒也不是不可以留下。”
“王上如此诚恳,圣人言,臣不可辜君,天地君亲师,臣若离去,则是最大的背叛,不为君子也,那臣修书一封,脱离大夏孔家。”
“还望王上,不嫌臣一个白丁之身。”
孔奕开口,他的确心动了。
而且匈奴王说的一点没错。
大夏王朝的孔府,已经彻底失去了底蕴,各地又不是没有比大夏孔府优秀的人才,只不过圣器在大夏孔府,外加上孔圣出自于曲府。
所以定孔家祖宅于曲府。
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情,孔家让自己回去,他还真不敢脱离孔家,因为孔家象征太大了。
现在就不一样了,自己如若脱离,好像.......并没有什么损失吧?
大不了在匈奴国建立一个新的孔府。
成为匈奴国的传圣公,何乐而不为?
的确,当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当中后,瞬间疯狂蔓延。
“岂敢嫌弃。”
“在本王眼中,先生胜过一切。”
“那先生何时修书一封?”
匈奴王十分喜悦。
可内心却充满着冷冽,区区一个孔奕,在他眼中算的了什么?
以往,借助孔家的势力,他很在乎,因为这是自己与孔家的桥梁。
可现在,孔家元气大伤,需要给面子吗?自己完全可以拿捏。
之所以留他下来,主要还是因为祭魂之事。
“等祭魂之后,再修书吧。”
“这几天,孔家也要忙活诸多事情,一时半会不会催赶臣,祭魂结束后,再与孔家摊牌,否则提前去说,怕孔家出手干扰。”
孔奕出声,直接开始防备自己家族的人了。
这就是恶性循环。
用利益控制人心,最大的坏处就是,当你无法给出利益后,他便会噬主。
现在就是这样的,孔家想要洗心革面了,打算从头开始,结果大家会答应吗?
上面人知道事情有多严峻,下面人可不管,动了他们的利益,管你族长不族长。
你还能怎样?
之前还好,有圣器在,外加上主要权力的人都在孔家,各个大儒镇守,相当于中央集权。
现在圣器没了,儒道境界被削了,再加上孔家得罪了不少人,只怕接下来各大王朝都会对孔家出手。
墙倒众人推就是如此。
“先生为我匈奴国百姓,此乃大义也。”
匈奴王再次落泪。
不过他心中也有想法,等祭魂之后,如若孔奕听话,那就留着,如若孔奕不听话,就让他说不出话来。
简单明了。
与此同时。
大金王朝。
大金帝王有些迟暮,他坐在龙椅上,面前坐着一位高僧,乃是大音寺四主持之一。
“朕已通知匈奴国,归还十二城。”
“其条件为让佛门东渡。”
“答应你们佛门的事情,朕已经完成了,佛门金莲,还要多少年?”
大金帝王清微咳嗽着,他目光平静,却显得锐利。
“多谢陛下。”
“请陛下放心,待佛门东渡,获得天地气运后,八宝池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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