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畜生,还真是牙尖嘴利,来人,将他们扣押大牢,让悬灯司的人来,老子倒要看看,到了悬灯司,你们的嘴还硬不硬。”
顾宁凡开口,主要挑事的人找到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送到悬灯司,不信他们不开口。
只是。
就在这一刻,怨气差不多吸收完了,凝聚出一枚怨气果实。
而顾锦年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三叔。”
顾锦年出声。
而后将目光看向这三十余人。
他没有任何啰嗦,直接开口。
“挑拨离间,蛊惑人心,尔等罪该万死,当杀。”
这是顾锦年的声音。
也是他的意思和态度。
只是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顾锦年会站出来解释几句话,或者是说跟他们对质一番。
可没想到的是,顾锦年开口就要将他们诛杀。
“那就看看你敢不敢。”
有人硬着头皮开口,死死地看向顾锦年,赌他不敢杀。
可顾锦年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自己的三叔。
后者顿时明悟,知晓顾锦年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顾宁凡略显迟疑。
他刚才还真只是装个哔而已,真动刀子不是不敢,而是影响太大了。
“三叔。”
“都欺负到咱们顾家头上了,还不动手吗?”
看三叔有些迟疑,顾锦年不由出声。
“杀。”
听到顾锦年所言,顾宁凡这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也不怂。
主要是怕给顾锦年带来不好的影响,现在顾锦年都这样开口了。
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刹那间,弩箭破空之声响起。
被单独拎出来的三十人直接被洞穿心口,没有任何一点奇迹发生。
而他们眼神当中也充满着不可置信。
因为他们真的没有想到,顾锦年真敢杀人。
噗噗噗。
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捂着心口抽搐一二,便绝了气息。
也有人还留有一口气,死死看向顾锦年,发出临终怒吼。
“顾锦年,你不为人子,凶残暴虐,勾结官商,天理不容啊。”
他怒吼,可却吐出满口鲜血,随后一命呜呼,再没了任何气息。
“顾锦年。”
“你怎能这般?”
“不该啊,不该啊。”
“院长,你还不出现吗?”
此时此刻,这些大儒夫子彻彻底底麻了,不是畏惧死亡,而是没想到顾锦年当真敢这样。
也是没想到,有人敢在大夏书院动刀动枪。
至于大夏书院的学生,却一个个望向顾锦年,眼神之中充满着异样。
王富贵,赵思青,许涯三人惊愕。
徐长歌很漠然,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至于觉心三人则低头诵念佛经,他们无法参与此事,也劝说不了,只能低头念经。
只不过所有人对顾锦年的看法彻彻底底改变了。
本以为顾锦年是个纨绔,可如今看来,顾锦年不仅仅是纨绔那么简单了,手段狠辣,根本不像表面上看来那般的简单。
安静。
绝对的安静。
三十多条人命落下。
没有人再敢乱带节奏了,现在一个个目露惊骇之色,望向顾锦年。
让他们闹事,他们不怕。
可现在死人了,他们怕了。
一个个闭嘴不语。
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十人,顾锦年心头也有些不适,只是他强忍下这种不适。
因为他知道,今日之杀,是为明日不杀。
更知道的是,如果自己还不出来展露手段,未来这种事情,将穷出不断。
杀了这帮人,至少可以起到一个威慑性作用,免得以后是人是鬼都可以骑在自己顾锦年头上。
骑在顾家头上。
“愚昧无知。”
下一刻,顾锦年看向这帮读书人,声音如雷,直接训斥。
“江宁府洪灾之乱,千万百姓于水火之中,本世子献策陛下,陛下采用,自有陛下的用意。”
“勾结官商,大肆敛财,也亏尔等想得出来。”
“顾家需要敛财吗?本世子需要勾结官商吗?”
“当真敛财,当真勾结官商,陛下难道不知吗?”
“尔等的意思是否是说,当今圣上愚昧不堪,被本世子蒙骗?到底是你们蠢还是说你们认为陛下愚蠢?”
顾锦年出声,这是他真正开口。
一番话,喷的这群读书人沉默不语。
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周围的将士虎视眈眈,都怕谁开口,谁就倒在地上。
众人沉默,继续低着头。
“挑拨一番,就如此愚蠢,集结数千人,是不是就觉得我顾某只是个区区国公之孙,就好欺负了?”
“是不是认为,你们站在道德之上,无惧强权,能名流千古?”
“是不是认为,你们今日聚集在大夏书院,天下人就会认可你们是一等一的文人?”
“被人利用还不知道,读书读进了狗肚子里?”
“当真有本事,为何不见你们去江宁府救灾?”
“就知道在这里窝里横?”
“一群狗一样的东西。”
顾锦年一番怒斥。
把这群人骂的体无完肤。
是啊。
有本事去救灾啊,在这里哔哔赖赖。
可能是顾锦年骂的太狠,有人实在受不了激,望向顾锦年道。
“敢问世子,策是你献的对吗?”
他出声问道。
“是。”
顾锦年点了点头。
“那江宁府现在粮价一千两一石,是不是你要因此负责?”
他继续开口。
“谁跟你说江宁府粮价一千两一石?”
顾锦年看向后者,语气冰冷道。
“现在都这样说。”
后者给予回答。
“哦,到处都说粮价一千两一石,那你就觉得是。”
“那如果天下人都说你不是你爹亲生的,是不是就是真的?”
顾锦年出声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
后者听到这话,瞬间恼怒,指责顾锦年强词夺理。
“你也知道这是强词夺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谣言猛于虎,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一千两一石就一千两一石?”
顾锦年直接训斥。
后者立刻没话说了。
“即便不是一千两白银一石,但至少百两银子一石跑不掉。”
“世子是否要因此负责?”
又有人站出来,驳斥顾锦年。
“负你娘的责。”
下一刻,顾锦年直接喷起脏话来了。
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说实话真不喜欢骂人,可对方这么脑残不骂一句,这口气真咽不下去。
我献策,皇帝采用,没有第一时间稳住局势,那我就要负责。
以后谁敢献策?
要说一件小事,那还好说。
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动动脑子?为了黑而黑?当真是读书读坏了心。
“江宁郡之难,千万难民,水深火热,朝廷六部尚书,举国上下都无人献出良策。”
“本世子献策,为国效力,前前后后不过三日时间,你就要让本世子平定江宁郡之祸。”
“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本世子脑子有问题?”
“千万难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三日平乱,圣人来了也做不到,你能做到吗?”
“你要觉得你能做到,我现在入京,面见圣上,给你争取七日时间,平定江宁郡之祸。”
“你平下来了,本世子不但向你认错,你要怎么罚,就怎么罚。”
“而且,本世子保举你入仕为官,宰相有些夸张,保举你当个尚书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你立下军令状,七日内平定洪灾,若不平定,全家抄斩,株连九族,本世子现在就入宫。”
顾锦年开口。
对付喷子很简单,当所有人的面,让他来做。
你行你上啊。
有什么争的。
果然。
此言一出,后者顿时沉默了。
让他试一试,他可以试一试。
可问题是,带着株连九族去试,他不敢。
这一刻,众人更加安静下来了。
因为顾锦年说的还真没毛病。
三天内就想让人家平定祸乱,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别说三日七日了。
三个月他们都解决不了。
“无论如何,策是世子所献,现在江宁府如此,我等也是一时气急败坏,所以才会这般。”
“可,世子杀人,就有些过分了吧?”
又有人出声,开始混淆细听了。
道理讲不过就开始讲人品。
汇聚成一句话就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顾锦年就没错吗?
当真是下头啊。
“杀人?”
“这些人还是人吗?”
“他们蛊惑人心,制造暴乱,大夏律例,民举器为乱,儒聚人为反,尔等受人蛊惑,愚昧不知,聚集三千余人,大闹书院,你们就不过分吗?”
“今日你们敢来找我麻烦,明日是不是就可以找陛下麻烦?”
“后日是不是就要推翻大夏,重新立国?”
顾锦年厉声开口。
一顶天大的帽子,瞬间扣在这帮人头顶上。
“我等不敢,世子殿下言重了。”
“我等怎可能有这般想法?世子殿下未免太强词夺理了吧?”
“我们只是讨要一个说法,怎么扯上造反立国?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一时之间,众人一个个慌张。
这帽子要是戴上了,就是株连九族的下场啊。
“无稽之谈?强词夺理?言重?”
“你们现在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吗?”
“你们觉得不公,刑部是死的?”
“你们觉得我勾结官商,陛下是蠢得?”
“你们在这里闹事,视大夏六部为何物?视大夏朝堂为何物?”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
“来人,将这群乱臣贼子,全部缉拿,扣押大牢,本世子拟写奏章,面圣参见。”
“不将尔等发配边疆,本世子就不姓顾。”
“三叔,抓人。”
“王兄,帮我研墨。”
顾锦年是越说火越大。
而一旁的顾宁凡,则是热血沸腾,他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大侄子,竟然如此凌厉,舌战群儒,简简单单一番话,就能定个祸乱朝纲的罪名。
好啊,好啊,果然好啊。
顾家是武将集团,性子火爆,最大的缺点就是嘴笨,尤其是面对这些读书人的时候,往往能被气个半死。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顾锦年,以后打嘴仗顾家真不怕了。
“来人,将他们全部扣押,送入京都各府大牢,严加看管,无圣令不得放人。”
“再去悬灯司,禀告此事,让副指挥使亲自审问,一个一个给老子审问清楚。”
“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想造反。”
顾宁凡也是扣帽子的好手,这回就不是聚众了,就按造反来查。
恶心人是吧?
这回不把这帮读书人恶心死来,他顾宁凡这名字倒着叫。
“顾兄,无须如此啊,这些人有不少是京都名门,还有很多是各地世家翘楚,这要是全抓走了,会惹来大麻烦。”
“顾兄,他们大多数都是被蛊惑之人,虽有过错,但不至于如此,谋反之罪,可容不得玩笑,不能如此啊。”
此时,王富贵与江叶舟纷纷走来,希望顾锦年消消火。
“锦年小友,这帮人罚一罚就够,人也杀,该做的都做了,没必要这般狠辣,否则要出事啊。”
“对啊,对啊,锦年小友,此事我等已经知晓,会写奏章,告诉陛下,现在你占据优势,不用担心他们报复,虽杀了些人,但于情于理问题不大,可若是将他们全部抓走。”
“只怕.......牵扯太大。”
书院大儒夫子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他们不希望顾锦年闹得太僵。
整件事情,是这帮人先没道理,按理说顾锦年出来解释一番,如果对方不信,他们再出面就好说多了。
可顾锦年杀人,就有些过分。
但是吧,杀的人都是刺头,而且暗藏祸胎,所以于情于理也没什么大问题,最多就是惹来诟病。
可现在不一样。
顾锦年要将这三千多人全部抓进大牢,而且罪名还是谋反,这帽子扣下来绝对不是小事。
真上纲上线,再加上悬灯司副指挥使乃是顾锦年的六叔,可想而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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