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苍蓝狠狠一眼瞪了回來,连带着身边之人的可以阻止,即便有心,也冲不过去。
“随你喽。”
面具女俏皮的耸耸肩。
“莫统领,你就服个软,这事儿就过去了,何必呢。”
宋仁兜亲自为面具女倒酒,一面假惺惺道。
“哼,想要老娘服软,下辈子吧。”
莫苍蓝刚烈的性格爆发开來,谁也拦不住,更遑论是被自己瞧不起的人假手她人压迫了。
被宋仁兜扰了心神,身上再次多了数道血痕。
好在,那道斑斓流光沒有下杀手的意思,仅仅是在她身上留下血痕,却沒有发动强力攻击。
当然,在外人看來,这已经是极为了不得了。
要知道,莫苍蓝可是炼体半圣,自身防御可怕的很,被一只不知名凶兽,轻描淡写的伤成这样,足可见那道流光是多么恐怖的物事。
“哎哎,莫统领你要这样,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宋仁兜连连叹气,小眼中却难掩幸灾乐祸之意,并在暗中向莫苍蓝传音,扰乱其心神,致使她受到影响,连连无法躲开攻击。
“你能感觉到,那到底是什么凶兽吗。”
端木昭华捉着段云手臂,紧张问道。
“我从來沒见过这种凶兽,以大姐的实力,这种凶虫一类的妖物,应该扛不住她一掌才是。
可连她都被逼到这种地步,恐怕是世间罕有的凶物,而且达到了巅峰半圣凶兽。
再打下去,恐怕要出事。”
段云一张俊脸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这怎么办,偏偏在这个时候,李晨闭关,不然的话”
正在两人纠结间,耳畔蓦然传來黎晨的传音,登时下意识的四下打量。
当看到人群后的黎晨之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中,长长松了口气。
但让两人奇怪的是,黎晨竟然迟迟不肯出手阻止。
他们不清楚的是,黎晨正在纠结着,到底该怎么出手。
“哎,沒想到这丫头,竟然会在宁古塔,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那戴着蝴蝶状面具的女子,黎晨苦笑不已。
但随着莫苍蓝被难道斑斓流光逼的举步维艰,娇小的身形上又多了数道血痕之后,黎晨叹了口气。
“也罢,与其日后被发现,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好,免得徒生事端。”
想及此,黎晨默默向那面具女传音。
哗啦。
一阵散乱巨响,使得正在看好戏的一众统领人物惊愣的看向上首。
只见,原本惬意享受的面具女,不知何时站起,更是一把推开了宋仁兜那肥胖的身躯,直接撞翻了满桌珍馐佳肴。
“你在哪儿。”
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有些沙哑,面具女美眸中透着激动与惊喜。
“哼。”
就在众人莫名其妙之时,面具女陡然冷哼一声,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降临。
嗡嗡。
刹那间,那道斑斓流光蓦然震颤不休,磅礴龙威一闪而逝,猛的将莫苍蓝掀飞。
“这丫头。”
黎晨面色微变,忙不迭拍了下灵兽袋。
咻。
一道血光蓦然陡卷而出,生生在在那道斑斓流光冲击莫苍蓝之前,后发先至,将之挡住。
嗡嗡。
两股龙威,却截然不同的气息弥漫开來,随着光影渐渐消散,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两兽。
一只通体金百,背生四翅,仅有尺余长的龙形彩蝶,正与一条盘旋不定,通体血色的四爪真龙对峙半空。
任谁都看的出來,虽然是刚刚出现,但两兽身上都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了杀机。
那是要吞食对方,不死不休的杀机。
虽然同属龙种,但却都是异类中的异类,而且更是真龙级别,并沒有因为同族血脉而显得亲昵,却将它们体内深处的嗜杀,想要占据独一无二的心思引了出來。
随着这股杀意迸发,两兽身上的威压渐渐增强,猛然间,竟是开始膨胀起來,竟是要在这里显露真身,大干一场的架势。
“大白,回來。”
似乎察觉到了异常,面具女娇斥一声。
呼。
犹疑了半息,龙形彩蝶狠狠的瞪了一眼血龙,这才振翅返回,落在了面具女发鬓上,兀自振翅不休,似在撒娇,又似询问。
血龙自然是不甘示弱,冷冷的回望一眼,转身化作血色雷霆,在人群中转了数圈消失不见,任谁也沒看清楚,它去了哪里。
但在座之人修为不凡,皆是清楚,那能够散发可怕龙威的凶兽,恐怕是他们之中某人的妖宠。
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心思通透之人,皆是想到了苍蓝战队身上。
只有这聊聊数百人,是刚刚到达宁古塔,其他人在这里呆了至少数百年,多的甚至上万年,不说知根知底,起码也都算熟悉。
若真有这种强大妖宠,早就暴露了,根本不可能藏的如此之深。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那面具女身上一闪而逝的威压,同样让人震撼莫名。
而且还带有一股让人心神不宁,胸闷不已的特性,甚至心神都感到了从莫名的畏惧。
第两千零一十三章有没有想我
大厅里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姐姐。”
端木昭华和段云赶紧上前搀扶莫苍蓝。
“哼。”
莫苍蓝恼怒的看着面具女,美眸中满是倔强。
性格刚烈如她,宁折不弯,绝不会因为小小的压迫,就会服输。
可惜,面具女明显对她沒兴趣了。
“蝉妹,看样子她还不服,不如”
蓦地,在面具女下手处,一名手持折扇,面白无须的男子道。
“不用你管。”
面具女撅了撅嘴,似乎有些不乐意,娇蛮的摆了摆玉手,径直自顾自的走了,“哼,散了散了,谁也别來打扰我,我要一个人静静。”
莫苍蓝嘴唇噏动,最终沒固执的去鸡蛋碰石头。
而那折扇男子,则依旧笑吟吟的沒有再说话,也沒有跟上去。
作为聪明人,他很清楚什么叫,欲速则不达。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平日里虽然刁蛮任性,但也不至于如此冲动。”
深深望了一眼远去的娇俏身影,黎晨不顾段云等人的传音,避开众人耳目,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散了,散了。”
宋仁兜摆着胖乎乎的大手,想要跟上去,却被面具女一个眼神给瞪了回來,悻悻走到莫苍蓝身边,假惺惺道,“莫统领,你说你也是,服个软不就得了,非得弄的这么不愉快,大家都下不來台。
幸亏姑奶奶宅心仁厚,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否则的话”
“就是,就是,以后啊,可得小心点。”
“依我看,莫统领还是备上一份礼物”
众人依稀散去,临走前不忘奚落莫苍蓝一番,上次他们可是被欺负惨了。
连其他区域都知道,第八区的强者,被一个女人率领的战队全给干趴下了。
虽然以前也发生过,正主就是那面具女,可人家起码是巅峰半圣,还有一头强大妖宠,输给这种存在不冤枉。
但莫苍蓝就不同了,实力最多与他们相同,手下却各个都是精兵强将,这着实让人嫉妒的很,尤其是在女权处于弱势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哼。”
莫苍蓝冷冷看了他一眼,扫视四周,沒有发现黎晨的身影,这才离去。
“宋大人。”
男子轻摇折扇,唤住了宋仁兜。
“不敢不敢,慕容将军有何吩咐,尽管说便是。”
宋仁兜心思通透,却知道,有些话不能明说出來。
“这苍蓝战队什么來头。”
慕容将军淡淡道。
“回大人,是上次发配到此的凶星铁甲军,此女莫苍蓝的实力着实不凡,手下各个都是高手。
起码有两名高级半圣,近十五名初中级半圣。
仗着实力,上次还把属下好一通羞辱。”
宋仁兜添油加醋道。
“呵呵,凶星來的吗,难怪身上有股铁血煞气。”
慕容将军笑吟吟的点点头,“这次來的莫苍蓝是高级炼体半圣无疑,另外两人都是中级半圣,看样子另外一名高级半圣沒有來了。”
“來了,我接到下属传信,他已经闯进來了,只是不知”
宋仁兜赶忙道。
“哦,莫非,那头血龙,是此人所有不成。”
慕容将军目中精芒一闪。
“将军慧眼如炬,十有仈九是他的了。”
宋仁兜哆嗦了下。
对于那面具女的蝶形龙兽有多么恐怖,他可是一清二楚,能让这等凶兽爆发杀机的存在,绝对不弱多少。
当年要真为那点小事,全力打压苍蓝战队的话,估计他就无法站在这儿了。
但对于慕容将军的话,他却是听出了一丝意味。
连同为巅峰半圣的强者,都沒有察觉到血龙如何离开,足可见此凶兽的可怖,如果能收入手中,自然是绝强助力,任谁都会不择手段的弄到手。
“呵呵,宋大人,帮我一个忙,打听一下,此人是什么來头。”
慕容将军轻拍了下宋仁兜的肩膀,递过去一枚灵戒,在几名下属的簇拥下离开了。
“是是,下官定会查清楚。”
宋仁兜忙不迭应道
“哼,坏家伙,臭家伙。”
与此同时,中心堡后面一座雅静花园内,面具女气呼呼的揪折一朵朵艳丽的花朵。
诡异的是,每当她的芊芊玉指,碰触花朵的刹那,那晶莹如玉的灵植花朵,赫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來。
当落到地面之时,已然跌碎成了粉尘。
能让这些拥有不弱元气的灵植,在瞬间无声无息的枯萎,足可见此女身上的力量有多么不凡。
原本在她发鬓上,若发钗般的蝶形龙兽,围绕着她盘旋不停,似乎在宽慰。
“咳咳。”
蓦地,一声轻咳自角落传來,暗影中黎晨缓步走出。
“你你还好吗。”
面具女香肩轻颤,豁然转身,面具随之滑落,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绝美面庞,赫然是两百多年未见的申公婵。
“这还是咱们申公大小姐吗。”
黎晨擦取那张惹人心疼小脸上的泪痕,挪揄道。
“哼。”
申公婵破涕为笑,先是依恋的享受着面庞上粗糙大手带來的温暖,继而板着小脸,气哼哼道,“为什么帮那个女人,难不成,你移情别恋,忘了灵素姐姐。”
对于黎晨的过往,申公婵很清楚,也知道,为何黎晨一直沒有接受她。
但也正是因此,申公婵对黎晨的感情更加深刻,试问,哪个女子,不希望有一个男人,可以全心全意的爱自己。
以至于,在黎晨传音让她不要再对莫苍蓝出手时,惹得她一时沒克制住,差点下了重手,结果逼的黎晨不得不放出血龙阻止。
不然的话,以龙蝶如今的实力,莫苍蓝根本挡不住。
“哪儿的话啊,我现在可是莫大姐手下的兵,你总不能让我看着她受你欺负吧。”
黎晨夸张叫屈。
申公婵熟悉他,他也同样熟悉申公婵,天知道如今这丫头实力大进,真要任性起來,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说呢,怎么跟你一样,脾气都是又臭又硬,不解风情的木头。”
申公婵余气未消,但神色明显放松了,眼泪也止住了。
“哈。”
黎晨收回手,下意识的要摩挲鼻梁掩饰尴尬。
“你说,这些年有沒有想我。”
申公婵一把抓住他的手,就这般贴着吹弹可破的俏脸,兀自挂着泪痕的美眸中满是倔强道。
第两千零一十四章老朋友
“想。”
看着那双倒映着自己影子,依旧挂着泪痕,晶莹露珠的美眸,黎晨心下叹了口气,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是沒有忍心说出伤人的假话。
“有多想。”
申公婵一双美眸笑成了弯月,喜滋滋追问道。
“呃”
黎晨哭笑不得,自己一时心软,竟然让申公婵‘得寸进尺’,只得脸一板,转移话題道,“是不是练功出了岔子。”
“沒有。”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俏脸瞬间就垮了下來,但申公婵虽然生气,却依旧沒舍得甩开那只温暖粗糙的大手。
多少年,多少个日夜,不曾忘怀片刻的人就在身边,若非自己贴着这只手,申公婵都怀疑这是不是做梦。
但她心底一直在呐喊,哪怕是梦,她也要停留在梦中。
“说实话。”
黎晨可不管这丫头有沒有做梦,感受着她身上越來越不稳定的气息,眉头皱成了‘川’字。
“沒有啦,就是就是”
申公婵嘟囔着,最后怯怯道,“就是就是着急了点儿,我这不是沒事吗,你看,我修为可都超过你了。”
“胡闹。”
黎晨眼眶微红,很想将这可人的小丫头紧紧拥入怀中。
他如何不明白,实力进步惊人的申公婵,哪怕申公家资源庞大,若非她急功近利,过于心急突破,绝不可能有如今修为境界。
而这一切,与申公婵对自己的感情,绝对脱不开干系。
“人家人家还不是”
申公婵有些委屈,但感受到黎晨越发严厉的目光后,螓首越來越低,几近贴着胸脯了。
“我看看怎么回事。”
抓过申公婵手腕,黎晨感受起白嫩皮肤下,经脉传來的律动感。
但随着感受渐深,却让黎晨的心一沉再沉。
因为,他的神识竟然被申公婵经脉内的力量腐蚀了。
他相信,这绝非是申公婵本意。
那就只说明一个问題,那便是申公婵体内的诅咒法则,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这还叫沒事,再这么下去,走火入魔就在眼前了。”
黎晨气道。
“沒那么严重啦。”
申公婵大大咧咧摆摆手,依旧沒舍得抽回被黎晨握着的皓腕。
自小到大,那可是男人的禁区。
“你呀”
黎晨心疼的捋了捋申公婵的发鬓,惹得佳人笑魇如花。
“你是什么人。”
陡然,院中传來一声厉喝。
“大意了。”
黎晨心下微惊,失神下竟然沒有察觉到被人來到如此近的距离。
“慕容宵,你大呼小叫什么。”
申公婵下意识的瞬间反抓黎晨手腕,站到他身前,沒好气的娇斥道。
一双美眸不忘看黎晨面上的神色,察觉到他并未有异样,这才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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