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好事儿。
我说,你何必这般小憩。水晶花本就是我为你的神器准备的,现在它自动想用,岂不是更好!”
“我真是谢谢你了。”苏依抽着嘴角,若非这阿希来历存疑,自己还不使劲儿的将所有资源倾斜?
如今倒是好了,凤鸢一番好心干了坏事儿。好处直接送到阿希面前来了,若自己是阿希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唉!也怪自己动作太慢,应该直接将玉盒丢进虚弥戒中给藏无补补。
现在自己修为到了金仙境,藏无还是个普通的法器,使起来都不大顺手了呢。
若非因为藏无剑不够顺手,也不会便宜了阿希。
她对阿希生了防备,便对这种主动抢夺本源能量的现象不满了起来。
捏着被阿希封闭起来的水晶球在眼前看了又看,苏依双眼微咪。
既然阿希想和自己斗法,那就来吧!互相伤害吧!
阿希不是要弄禁制?
那就来,大家一起好了。
她正想找点儿样品来试验试验,最新的符文阵效用如何。
雷雨天衣浮动,天道符文与黑棺神秘符文组合起来的符文阵形成一道道诡异的禁制。。一个个禁制被她打在水晶球外,覆盖了厚厚一层。
苏依将禁制弄好,又用丝绦打成络子把水晶球系稳拴在腰间。
她面上的表情很较真,仿佛在与破损的神器赌气似得。
“你该不会真的和神器较真吧?”凤鸢问。
苏依:“你觉得呢?”
凤鸢败走,“呵呵,师兄好像有些不舒服,我去瞧瞧。”
“月隐大人他还在疗伤呢!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苏依戳穿她的借口。
“那个……对了,忘忧仙官呢?咱们要不要去帮帮他?”凤鸢说。
这个提议苏依倒是没有拒绝,毕竟妖仙不该是忘忧仙官一个人的责任。
环顾一周,三分之二的妖仙被忘忧仙官解决,剩下的已经不足为虑。
“想必仙官大人不需要咱们帮倒忙,你还是先给你师兄护法吧!”苏依道。
苏依和凤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梦兰母女已经平复了心情。
中年美妇对苏依盈盈一拜,“多谢大仙救了我和兰儿。”
苏依抬手,阻止她继续往下落的膝盖,“仙子多礼了,你们能得救应该感谢这位凤仙子。”
中年美妇依旧倔强的维持着继续下拜的姿势,“大仙的恩德和凤仙子的恩德,小仙和女儿终生铭记。原本兰儿说好给大仙的报酬是那张藏宝图,但小仙不久之前才发现不妥,因此想着用手里所有收藏替代。不知大仙意下如何?”
“藏宝图有何不妥?”苏依反倒对那所谓的藏宝图有了些兴趣。
中年美妇迟疑着,看了看凤鸢又看看苏依,很为难。
她自己的藏宝图可以说,但涉及另外一个救命恩人凤仙子的秘密,她便左右为难了。
凤鸢摆手,“你不必为难,我来解释便是。她手里的那张藏宝图和我手中的那一张一模一样,除了图纸形状略有不同,图上所绘制的内容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凤鸢看向苏依眨了眨眼经,也不知是想表达点儿什么。
苏依:“……”
说话就说话,眨眼是几个意思?
凤鸢:就是告诉你,我说的那张藏宝图就是端木莹给的那一张啊!
中年美妇有些讪讪,她不曾想到凤鸢能将事情如此坦荡的说出来。
凤鸢见中年美妇一脸钦佩的模样,心中一哂,“我手里的藏宝图也是她的。”
中年美妇母女同时恍然。
“这是小仙和仙侣的毕生收藏,还请大仙笑纳。”中年美妇捧出一个储物袋。
梦兰的眼睛落在储物袋上,满是不舍。
“东西你们拿着吧!不必给我了。”苏依说。
“大仙莫要嫌弃,小仙的天材地宝虽不丰厚,关于阵法的密录却有一份,最是珍贵不过。我与兰儿之所以会被人盯上,大抵与它脱不了关系。”中年美妇道。
凤鸢在一旁点头附和,“她们母女的阵法造诣确实不俗,能从我师兄炼制的防御仙气的防御罩中瞬间传送千里。有了这份密录,莫说布置阵法、修复传送阵有多少好处,仅是关键时候拿来当做逃命绝招来用也是极好。”
“既然是两位的珍爱之物,我更不能收了。”苏依连忙推辞,并不想接受。
“小仙虽不才,但因果二字却是知道的。若大仙不收,只怕小仙和女儿梦兰的仙途再难寸进。”中年美妇坚持。
大有苏依不接受,就是毁坏她们母女道心的意思。
苏依沉吟,“既然如此,那份密录给我抄录一份便是,其他的东西就不用了。”
中年美妇还要继续说话,却被苏依挥手打断,“先听我说,若仙子觉得不妥。那你们二人为我办事百年便是了,现在我正需要擅长阵法的人。”
中年美妇听了苏依的话大喜,退开一段距离脱离了苏依法力的扶持。
她看向女儿梦兰,征求她的意见。
“如今仙界大乱能有一席之地是咱们母女的机缘。你可愿意随娘亲一块儿跟在大仙身边?”
君不见没了那层亲戚关系,梦兰的婶母对待她们母女二人仿若仇敌?
“兰儿愿意。”
中年美妇听罢,拉着梦兰再次对苏依行礼,“多谢大仙,从今日起我母女二人便为大仙马首是瞻。大仙若有吩咐,万死不辞。”
苏依这一次没有阻止她们的跪拜,这一次的跪拜是臣服、也是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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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回 :楚月天魔毒
等梦兰母女叩拜结束,苏依亲自将人搀扶起来。
“以后不必行此大礼,你们不过是暂时为我所用,时间一到就恢复自由之身。”
“是!”梦兰母女异口同声。
“现在替我办第一件事,将下面那些妖仙身上所有能用得上的东西搜回来。”苏依豪气万丈,圆光术中显现出周围三百六十度范围的情景。苏依对着显现出的妖仙尸体一指,土豪之气满满。
直到此时众人这才发现琼华释放法术的动作早就停下来了,不知何时到了山顶。
将所有妖仙都阻挡在外的防御罩对他来说仿若无误,进来的无声无息。
此时琼华正盘坐在楚月身后,以半步大神的神力帮忙疏导他体内乱窜的天魔毒。
苏依则盯着琼华替楚月疗伤的动作不错眼,连梦兰母女颤抖着手去收拾那些敌人的尸身和战利品的行动都不关心了。
在她眼中,楚月体内的天魔毒浓郁到肉眼可见。好端端的一位仙人被天魔毒折腾的浑身黑气,很是可怖。
然而,旁人看来,楚月只不过脸色差了些。不论什么人都只会以为他受了伤,绝对不会想到他体内满含剧毒,分分钟有神魂俱灭当场陨落的危险。
“你师兄是怎么搞成这样的?”苏依盯着琼华和楚月动也不动,身体却朝着凤鸢的方向倾斜。
域外魔灵种下的天魔毒啊!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招惹上的吧!
自己是混沌体,胡乱吸收能量这才导致天魔毒入体。那么月隐大人呢?他好好拓部第一炼器师不当,怎的也去招惹天魔毒了?莫非他也和自己一样,无意中吸纳了带有天魔毒的能量入体?
苏依想不通,故而向凤鸢打探。
毕竟在她看来距离当初与凤鸢分开已有六年半,唯有凤鸢最了解月隐。她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充满好奇!
“不知道,我见到师兄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凤鸢说。
“你不觉得奇怪吗?月隐大人修为那般高,还有多少人能伤到他?”苏依将自己的诧异之色收好,故作不经意提起。
“嗯,一般人是无法伤到师兄的。我猜师兄大约是旧伤复发的时候遇到了那些不长眼的妖仙,只有旧伤复发的时候才会这样……”
凤鸢满心满眼都是心疼,看着师兄这般难受,她恨不得那伤在她自己身上。
“你是说,你师兄以前就有这种,嗯,旧伤?”
苏依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总不能直接说天魔毒。
“嗯,有一回我无意间瞧见了。当时我想让师兄给我炼制个小印章,结果到了他洞府的炼器室却没找到他人。我以为师兄背着我偷偷玩儿就隐匿了气息到处找,这才看到旧伤复发的师兄。”
凤鸢说着,面上浮起一抹可疑的娇羞。
当时师兄痛的浑身痉挛,直接滚到淬剑寒潭中。她一个着急就跟着跳了进去这才将师兄捞了出来……他痛的太厉害,下意识疯狂吸收身边的仙力,而她就差点儿被吸干。好在师兄还有一丝本能,知道身边人是谁,这才避免了一次惨剧。
从此之后,他对她就不同了。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从不吝啬从不拒绝。
也是从那时开始,她的心里住了一个他。
苏依看双颊坨红,陷入回忆中的凤鸢无语。
这下好了,根本不用问天魔毒的事情,凤鸢肯定不会知道。
她以一个事不关己的第三者角度来看,月隐可能有问题,许多年前大概就被种下了天魔毒,因此才会有所谓的“旧伤”。不然的话,堂堂仙界仙人,只要不咽气的伤势几颗丹药下去就能很快痊愈,哪里还能有拖拉多年的“旧伤”?
凤鸢的凤凰之火约摸克制天魔毒,不然自己当初在战场疯狂吸收能量之时她便会被影响。
但事实证明,拥有混沌体的自己都耗费了三年才将天魔毒炼化,她却啥事儿也没有活蹦乱跳的陪着师兄到处溜达。
月隐修为高、身份尊贵,为何会对区区一个凤鸢视若珍宝的宠?
苏依看不出来月隐有什么悲悯苍生、怜爱万物的胸怀,他又不是忘忧仙官!
那么,他为何偏偏对凤鸢宠溺无比要什么给什么呢?
真的是所谓师兄妹情谊?
算不上救命之恩的救命之恩?
不,他分明是中了天魔毒。在凤鸢身边,定然有好处。
或许是为了凤鸢绝佳的气运、或许是为了凤鸢的凤凰之火……
苏依将事情想的很黑暗,情绪都落寞了。
“莫非你一直很宝贝的小印章就是当初那个?即使磕了、碰了、坏了都不舍得丢,非要捡回去,原来是因为它有特殊的意义啊……”苏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调侃起凤鸢来。
“怎么可能!当初的那个小印不过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武器,哪里能用道现在……小印早就坏了,我现在用的都是经过一次又一次提升过的。”
凤鸢娇羞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即使凤鸢与苏依咬耳朵,眼睛也没从楚月身上挪开。眼中的情谊,满溢而出,藏也藏不住,凤鸢也不屑于隐藏。
她的师兄,是天底下最好的。
她在意他,光明正大。
苏依:“……”
你高兴就好。
“这次有了忘忧仙官,想必师兄的伤势能很快稳定下来吧?”凤鸢道。
她说话的声音轻轻地,仿佛生怕自己大点儿声就将肯定的结果吹跑了似得。
“或许吧!”
苏依眯着眼,看着浓浓的天魔毒在楚月身上盘桓。
虽无法清晰的看到忘忧仙官如何用自身仙力为月隐大人祛毒,却能想象那种疼楚,因为她亲身体验过天魔毒的厉害,感同身受。
因此,苏依对忘忧仙官更加担忧。
毕竟当初她无知者无畏,擅自将天魔毒吸收,差点儿危急神魂。痛处与危险叫她记忆犹新,如今看到另外一个人也和自己一般,还很有可能会将天魔毒传给自己在意的那个人。
苏依的心,便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疼。
许久之后,苏依才补充一句,“有忘忧仙官在,想必月隐大人会很快好起来。说不得,他还会因祸得福呢!”
凤鸢听了苏依的话却并未展颜,“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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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回 北漠仙城
等梦兰母女合力将山下所有妖仙的储物袋、储物戒收拢,又抖着手把妖仙的本体可用的皮毛、筋骨、内丹等物搜集齐全,在将山下所有痕迹消除时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琼华替楚月祛毒正进入关键时候,一行人自然无法丢下他们不管而独自离去。
黑夜下,雪山泛着莹莹之光。山顶撑起了白色的防御罩,若非走到近处,根本无法发现不妥。
苏依、凤鸢、梦兰母女守在琼华和楚月身旁,安静候着。
苏依将担忧的眼神从琼华身上收回,忍不住心中盘算着“万一忘忧仙官也被传上天魔毒该如何……”
苏依只不过这般假设性的想一想就觉得呼吸不顺,仿佛从神魂到肉身皆烦躁起来,整个状态都不好了。
苏依明白情绪被左右,忘忧仙官似乎对她的影响太大了些。
她曾鄙视过仙界所谓的恋爱脑,也曾为那些失去自我的女仙们惋惜、怜悯,直到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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