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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当道:仙尊,不约!_第1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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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游离不安,她一心的恐慌全在白黎身上,而白黎仍旧一动也不动。

  直到夜澜飞身而下,一刀斩落沐玄宸再度刺向白黎的剑,一句怒吼,仿佛划破了她满心的浑沌。

  “还不快走?!愣在这等死吗?!”

  陌浅艰难回神,一念间开了鬼门,却在顷刻间,一道凶煞之气将两界通途击了个粉碎。

  夜澜挥刀迎上,恨得咬牙切齿,“早就知道不该留你,入魔皆凶,半年修为,魔兵之将,你特么还是人么?!”

  “不是。”沐玄宸突然应了一句,一身的伤痕累累仿佛浴血一般,手中长剑煞气四溢,挥手间的骇人威力,竟不逊于天雷降世。

  可他只应了一句,却没再说别的,身负重伤仍能避开夜澜招式凛冽,回手反击,煞气冲天,屡屡出手的目标似乎唯有白黎。

  而此时此刻天雷再降,目标也不知是白黎还是陌浅。

  陌浅离魂重附,可天魂经两次融合,如今已没了天位,纵是地府阴神,也受上天三分制管,失天位者,必受天诛。

  可是……她今生今世所作所为,哪一件……当受天诛?

  陌浅突然回头,目光狠烈,遥望着灰暗天际,仿佛能穿过层层云霄,看见那个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便能改变众生命运的人。

  “森天湛,九重天外尚有天外天,你确定你惹得起吗?!”

  轰的一声,天雷降下,却似乎在她头顶之上突然转了方向,将距离她不过数丈之地,生生劈成了一片焦土。

  夜澜向着沐玄宸一刀斩空,忽然回头看向陌浅,突然愣住了。

  而沐玄宸一闪身避过长刀,待看向陌浅的时候,也愣住了。

  陌浅也不知道他们在愣什么,只察觉到白黎的喘息陡然加重,注意力就瞬间转了过去,可就在下一刻,眼前一空,掌心中只留下大片的血迹。

  一道黑影仿佛横空出世般闪在了沐玄宸身后,数道剑影气势惊天,肆意蔓延的杀气顷刻间如化作有形般遮天蔽日,竟比方才降下天雷的滚滚乌云更令人觉得压抑。

  沐玄宸一身浴血,竟还留有余力,闪身躲避间,腰际仍被剑影径直贯穿。

  场面再度变得混乱不堪,头顶的雷云似乎散了,可周遭的杀气却将方圆数里变成了修罗地狱。

  陌浅从未见过白黎身上这么浓重的杀气,而那刀光剑影之中,她能看见他仿佛疯了一般要取沐玄宸的性命,全然不顾及他自己身上的伤。

  血流如注,她甚至清晰看到了顺着他衣角淌下的血线。

  他想杀了沐玄宸,她能理解,可是……

  “白黎……”陌浅喊了一声,却发现这一声,仿佛就把心肺中的气都泄尽了。

  魂魄仍旧动荡,整个人仿佛沉浸于浑浑噩噩的浑沌之中,似乎再多的安魂咒也无法让自己彻底清醒,又好像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她必须看着白黎,必须看着他……

  “沐玄宸,不许还手!617.第617章失而复得

  沐玄宸刺向白黎的剑陡然在半空停滞,随即一转身,堪堪避开了剑影齐袭,却被白黎一剑刺穿了肩头。

  抽身而退,凌空中洒下一条血线,却已然不能再还击。

  借骨夺魂咒,他对陌浅所有的命令,都没有违背的余地。

  他只静静望着她,有种了然过后的麻木,又仿佛释然过后的认命。

  而就在他手中长剑脱手坠落之时,一把长刀横斩,直向他的脖颈。

  铛的一声,陌浅甩出手中的雪魄冰王,打偏了夜澜手中的长刀,长刀几乎擦着沐玄宸的脖颈掠过,斩去了他半边垂落的长发。

  “都住手。”陌浅粗喘一声,微微弯了腰,目光紧紧追着白黎的身影,话却是对沐玄宸说的,“沐玄宸,如果白黎身上的伤……性命堪忧,你就必须抵命……如果他无碍,我就放你回魔界,你选。”

  然而,白黎还未动,夜澜却一伸手,长刀依旧架在了沐玄宸的脖颈上,“你竟然打算放过他?”

  “不然呢?!”陌浅突然怒道,几乎嘶声吼着,“就让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最终同归于尽了,你拿什么把白黎赔给我?!”

  白黎在半空中缓缓转身,一身杀气凌然,看向她的眼眸中说不出是淡漠还是困惑。

  其实有时候,白黎不是万能的,他很傻,他……也未必会信任她。

  陌浅冲着白黎艰难一笑,“谁会管你死活,你分辨不出?”

  白黎冰封的眼眸中终于乍现丝丝裂痕,只一闪身便落在了她身旁,冰冷的怀抱染着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将她包裹,那仿佛失而复得般的颤抖……他是真的怕了吧。

  他或许从来就没相信,她可以斗得过久让。

  他应该知道久让想要夺舍,也知道久让将她骗进了墓穴中,面对沐玄宸的阻挠,他来不及救她,福祸相连被斩断,他是以为……久让已经成功了?

  “对不起。”陌浅后悔道,如果她在现身的那一刻就表明,她是陌浅而不是久让,白黎就不会受伤。

  是她没有提前想到,这一番争夺之下,她连天位都没了,破土而出之时,白黎会是怎样的万念俱灰。

  不然……他不会站在那,那一剑,他连躲都不躲。

  突然,白黎的身体微微有些沉重,陌浅被压得向后倒去,赶忙想扶着白黎却力不从心,好在落地是昼神殿冰冷的地板。

  白黎最后一刻还是将她带回了地府,可陌浅连半口气也不敢松,紧紧抱着他,覆上了他后背贯穿的伤。

  “白……”

  冰冷的唇封住了她一腔焦急,疯狂得犹如无尽掠夺,那仿佛无论如何也无法满足的渴求,仿佛连他自己都不知所措的疯狂,让陌浅突然红了眼眶。

  她努力想要回应,哪怕白黎疯了仿佛要吞了她,可****终究无法席卷理智,真的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失去理智。

  而只片刻的功夫,白黎疯狂的吻突然一滞,一声痛喘泄露,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彻底失了力道。

  陌浅一惊,轻轻推开白黎,翻身将他放在了身618.第618章心绪的禁锢

  这么长时间过去,方才片刻,仍旧淌了她半身的血,而直到现在,汩汩流淌的血似乎少了,却并未止住。

  伤口上附着的魔气已经消了,该是沐玄宸终不愿给白黎抵命,可一剑贯穿了命门心脉,哪怕是寻常修行中人,也敌不过这样致命的伤。

  白黎侧躺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眉宇间凝着痛意,染了血的手指紧绷垂在身侧,任由陌浅褪了他身上的衣袍,那一道看似宛若细线的伤,纵有再高的修为,塑魂术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魔道之狰狞,伤的不仅仅是魂魄,那身体的伤,足矣令人失去生机。

  可白黎……是祭了天位的地府阴神……

  “白黎……”

  “不碍事。”白黎堪堪吐出几个字,便又咬紧了牙,凝滞的眉宇间尽是痛极难当,可他仍旧说……不碍事。

  或许真的不会死,白黎已经与修行中人不同,也与其他的地府阴神不一样,就连养伤也无从论起。

  陌浅坐在他身边,深吸一口气,只觉心中被压抑的难受,她更希望心中的情绪能宣泄出来,心痛也好,悲泣也罢,总好过仿佛被斩去了双手之人,还总觉得自己能妄想用手写字。

  分明是自己该有的情绪,却曾被她一手斩断,她如今想要,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或是挂念,或是在意,哪怕面对她心中唯一珍视的人,但爱一个人的感觉,会心疼一个人的感觉,如白黎所言,她就算想要也不会再有。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又何必瞒着我?”陌浅轻轻问着,可话一出口,又忍下了心中仿佛翻天覆地的震荡。

  她试图让白黎觉得,她真的不在意,真的……不会介意。

  “我总不能任你伤着,你我到了今天,还有什么可避讳?如果你执意要说不碍事,那些东西……我寻常没有备在身上,这就差人去人间买。”

  白黎紧凝的眉眼轻轻一颤,薄唇微动,却似乎说不出什么话来。

  伤口的血越流越少,或许于他而言,就算血流干了也未必是劫难,修为深厚又有地府正神之位,他不像她只是残魂转世,他的神魂坚不可摧,几乎不息不灭。

  而他的身体也早就脱离了肉体凡胎,仙骨真身,与神魂一样不死长存。

  可唯有痛……是真实的。

  只为了瞒着她,就这么生生受着?

  “我去去就来。”陌浅说着话,却并未起身。

  她说这话十足像是要挟,白黎在此刻必定是不希望她离开的。

  话音刚落,白黎艰难抬手,衣袖搭在了她膝头,仿佛忍了再忍,还是妥协道:“骨毒藤,冥魂沙……”

  陌浅微微仰头,几乎颤栗着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探入白黎袖中。

  她也修邪玄,只听这些东西的名字,就已经知道意味着什么。

  明明是知道了真相,可如今摆在面前让她接受,那种滋味仍旧仿佛被凌迟,却不能显露半分声色。

  她按照白黎所述将东西一件件取出,犹如一件件砸在心头,却仍旧破不开心绪的禁619.第619章养尸之物

  突然,探入白黎袖中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缕丝滑,陌浅只觉得似乎熟悉,明知不该随便在白黎袖中拿其他的东西,她还是忍不住取了出来。

  那是一条雪白莹亮的剑穗,虽只是凡间俗物,但难得的手工考究,丝质上乘。

  陌浅本以为,白黎当初对她恨之入骨,这条剑穗更像是嘲笑他所有付出的存在,他该是一怒之下扔了或者毁了。

  可雪白的剑穗仍旧崭新如初,片尘不染,甚至比新买来的时候,更染着一层摩挲过后的晶莹珠光,就放在他袖口内的角落。

  当时她只是个初入玄门的凡女,一腔心思白黎读心不会有读不出来,他应该明明知道,这条剑穗她一开始本是买给沐玄宸的,而不是打算送给他的。

  陌浅深深吸了口气,长长呼出,却仍旧无法释怀心中的闷仄。

  且不论是不是会动容,她一直觉得,自己受不起白黎一片长情。

  此时此刻,白黎或许已不再耿耿于怀,可她却计较了。

  哪怕是心之所系,哪怕是唯一牵挂,可长情如倾,终是她无法等同回报。

  陌浅按照白黎所述,将从他袖中取出的东西融汇炼制,斟酌再三,还是将瓷瓶只递到了他手中。

  白黎攥着瓷瓶,忍着痛楚却仍旧犹豫,半晌才吐字,“出去。”

  “怕什么?该露的底都露了,还怕被我多看一眼么?”陌浅极力平淡说着,轻轻替他拢好了衣袍,“仙尊也好,地府昼神也罢,就算祭了天位,总也轮不到我去嫌弃你,放心吧,我不难过。”

  可话是这么说,但眼睁睁看着白黎将瓷瓶中的东西喝下去的那一刻,陌浅仍旧觉得心仿佛被大山凌空压下,沉重得喘不过气。

  虽说早就明白了,可亲眼看见再去接受现实,当真是另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沉重。

  她修邪玄,邪玄的邪材也备了不少在身上,可唯有一类,她本觉得用不着。

  寻常人受伤服药,修行中人受伤也有天材地宝灵丹妙药,虽说白黎祭了天位,按理说已经不算是活人,她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可是白黎喝下去的……乃是邪玄中人所用……养尸之物。

  人对生死终究是固有执念的,哪怕寻常看着没有什么不同,恐怕连白黎自己都无法接受,谁能淡然对待自己的身体,如同对待尸体?

  邪玄养尸,若尸身有残损,便能已至阴之物加以修补,这是邪玄最粗浅的常识。

  可放在白黎身上,陌浅仍旧有一种被重创了心神的感觉。

  终究不算是活人了,若说白黎曾经让江谷兰的身体死而复生,但他却逆转不了自己的命。

  她深深吸了口气,攥紧了拳,咬紧了牙,却还是止不住浑身的颤栗。

  她是七情残缺之人,无所谓动容,无所谓心痛,可她还是会恨的。

  不想悔不当初,不恨造化弄人,可一腔愤恨仿佛已经灼痛了她的魂魄,她恨不得毁了这片天地,撕开这世道,看看究竟是什么,能够注定今天的这一620.第620章腻了直说

  她甚至想问问天道,凭什么,为什么,苍生于天道不过一念飞散,为何有这般无尽残忍的折磨?

  她究竟……该恨谁?

  …………

  如果一个人的记忆完整存在,那她算不算死了呢?

  如果一个人只留存了记忆,却没有了主导未来一举一动的权力,那她算不算还活着?

  好在地府日长,陌浅历经动荡碎裂,甚至一度化为浑沌的魂魄渐渐沉淀,可她还是她,纵然融合了久让的魂魄,她仿佛还是老样子,还是……残魂。

  而她拥有了久让全部的记忆,终于在一个角落中,找到了仿佛已被抛却遗忘的……关于白黎的记忆。

  那或许并非是刻意遗忘的,而是在白黎出言要将久让据为己有之前,那些碎片般的记忆中,他比路人甲没有显眼太多。

  “嘶……”陌浅突然痛得倒吸了一口气,堪堪回神,便瞬间觉悟,她又惹白黎生气了。

  这次绝不是白黎小气敏感,而是她千不该万不该,竟在这个时候走神。

  “对不起,我……”

  白黎埋首在她颈间,轻轻吻着她被咬痛的耳垂,缠绵缱绻,很容易令人沉醉其中。

  “腻了直说,我不会勉强你。”

  话音轻浅,却仿佛字字句句在挑着火,那染着浓情沙哑的声音,飘入耳中,却挑的人心尖发痒。

  陌浅的喘息陡然漏了一拍,手指拢入白黎流垂的墨发中,无奈笑着,声音同样沙哑道:“我是怕再不走会儿神,会成为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被男人美色摄走魂魄的地府夜神。”

  白黎的眉目微挑,静若止水的眸底仍旧蕴着滚滚炽热,“求我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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