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他几十万两银子,她也坚决不做j女!!
陌浅忽的站起身来,坚定道:“此事恐怕有误会,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卖身的,他拿了你们多少钱,我原数奉还!”
“客人没睡醒么?”觞羽冷声问了一句,话语中带着丝丝不悦,“是你出钱,我来卖。你能走到这羽阁,显然十日的银子已经付清了,总也轮不到客人卖身以偿嫖资。这样的玩笑,真真是一点儿都不好笑。”
陌浅的身子晃了一下,头脑瞬间发晕,难以置信看着卧房中拢紧的床幔,张了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觞羽说,是她出钱,他来卖。
也就是说,苏药所谓的在这里呆上十日,是出了钱让她……嫖男人?!
他究竟是要有多缺德,才能想出这样的损招来报复她?不就是敲了个门,扰了他的男欢女爱么?
至于要想出这样的办法来让她难堪?
确实,男欢女爱什么的,她是懂得少,确实曾也无知,问得苏药恼羞成怒,可是她……总也没傻到这个地步好么?
就算还一知半解着,就算她想要弄明白男欢女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总也沦落不到嫖男人来长见识!
陌浅也不知是气的还是郁闷,心口闷着,头也发晕,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然而,就在这时,觞羽撩开了床幔,就算屋中昏暗看不清晰,也能看出他只穿了一件松垮垮的薄袍,腰间随手一系,上露胸膛,下露大腿,远比苏药的打扮要清凉了太多。
他一头长发披散着,慵懒靠在床边,忽而一笑,“怎么?难道客人尽揽世间男色,连我觞羽都入不了眼么?”
陌浅只觉得心口窒闷,忽然腿一软,坐在了凳子上,头似乎真的是眩晕,一阵阵的眼前恍惚。
觞羽拉开了厚厚的窗帘,又将屋中所有的窗子都打开了,一室午后的阳光,照得屋内豁亮了不少。
“客人脸色似乎不大好,可是身体不适?”
陌浅努力喘着气,试图压下心中莫名的翻腾。
她一个仍对男欢女爱一知半解的女子,被骗到这里强行让她嫖男人,脸色能好262.第262章卖家优势
她虽然已经没了清白,但她觉得自己仍旧是洁身自好的女子,要她在这里嫖男人……究竟是谁嫖了谁?
觞羽款步走过来,慢条斯理倒了杯茶,放在陌浅面前。
陌浅端起来一饮而尽,沁凉的茶水泛着清香,一路仿佛能淌入心中,瞬间压下了心中的烦腻。
好在,现在是觞羽卖,她来买,总是买家占得优势,如果她肯吃亏,这世间总也没有强卖的道理吧。
铛的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陌浅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十日的银子已经付了,我不会讨回。我只要在这房中呆够十天,但不管你要卖什么,我统统都不要,这总行了?”
觞羽这才正眼看向她,玉白修长如竹节般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他慵懒靠在旁边柜子上,俊雅的脸庞轮廓柔和,修眉高挑,狭长的凤眼透着漫不经心的媚意,却依旧掩不住如浮冰碎雪般的眸光,仿佛一眼能看穿她的心思。
“做我们这一行的,说客人想听的话,做客人喜欢的事,只要能论得起价码的事,我们统统都不会说个不字。”
陌浅忽然觉得这话有点儿耳熟,在之前的落仙阁,那镜灵也说过,只不过,镜灵没提钱的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好,当然,你若能找到其他的住处,那就更好。”
觞羽忽然勾唇笑了一下,媚眼中挑着丝丝狡黠,“让我另寻住处,可以,五十万两。”
“什么?!!”陌浅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价码?
如果觞羽另寻住处,她无非就是花钱住他的屋子十天,至于要……五十万两?
她之前揭了皇榜以身犯险,做下一桩想也不敢想的大买卖,才得三十万两。
她是不是听错了?觞羽要卖什么她统统都不要,只想单独住他的屋子……五十万两?
这是金屋还是银宅啊?
“客人一定不知道,这落仙阁的规矩,不是你我能定的。”觞羽一脸待客的做派,笑得很是完美,“若客人宁可出资独处,也不愿意让我服侍在侧,还将我赶了出去另住。按照落仙阁的规矩,我便需要重新被调教一番。那些什么榻上手艺,侍人的功夫,统统再学一遍,你就算给我五十万两,我还得考虑考虑,受不受得了那份罪。”
“这里谁管事?我可以向他解释。”
觞羽微微一挑眉,“若能解释的,就不叫规矩了。”
陌浅不禁磨了磨后槽牙,那就是说,她没法让觞羽出去住了?
毕竟她与苏药的合作,她只分得十万两,还附带这个被送来嫖男人的条件。
如果想在这十天里自在些,她还得给觞羽五十万两,还欠债四十万两。
如果就此离开,她在落仙阁废墟白忙活了一场不说,还落得个不守信诺,倘若下次再找苏药帮忙,就没戏了吧。
更何况,她能分得十万两已经不算少了,卫风城恐怕几十年也没有那样的大买卖,寻常有个几千两便是大手笔,还可遇不可求……
陌浅终究咬牙低了头,“那就算了吧,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互不干扰,这样总行了吧263.第263章我给你钱,你别乱想
“客人可是忘了我羽阁一天一次的规矩?”觞羽飞挑的媚眼中仍旧丝丝狡猾,“多要总是没有的,不要总也是不行的。我毕竟是个盛年男子,与妙龄女子共处一室,却只看得碰不得,若憋出什么毛病来,岂不是太不划算?你总得有些补偿,好让我在这落仙阁中另找姑娘泄泄火。”
陌浅从来没想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需要给男子补偿的。
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习性?怎么这话听着,这般的共处一室,反倒是男人吃亏了?
这分明就是强卖么,多要不行,不要也不行。
可话已经说到了这里,陌浅也只能认倒霉,“你要多少?”
“一天一万两,残花败柳的我可咽不下去……”
“你……”陌浅顿时咬牙,忽的站起身来,怒道:“你这分明就是为难人!”
“那你可以走啊,银子不退,您请自便。”觞羽仍旧悠哉道。
“你……”陌浅终于说不出话来了,看着面前慢条斯理的觞羽,她能揍他么?
可这或许并不是觞羽存心坑她,有心坑她的是苏药,特意找了个什么有规矩的地方,就是等着看她笑话。
那一天一次什么的,她虽然没弄得很明白,但也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总也不会让她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呆着!
一天一万两,她若是给了,在这呆上十天,之前在落仙阁废墟……仍旧是白忙活。
然而,她这么站着,觞羽的眼神渐渐变了,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还看向自己的胸前,似乎比量了一下两人的身高。
半晌,忽然笑了一声,“你方才坐着显矮,我还当你腿长呢,原来真的是矮。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
咣的一声,觞羽向后一退,撞上了后面的柜子,似乎愁得低头扶额,怅然道:“果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还是我久未出去,孤陋寡闻了?连十三岁的幼女……也来出资嫖男人了。”
“你当我愿意的?”陌浅咬牙反问道,“我也是没办法,不得不呆在这里,也没钱给你。如果你必须什么一天一次的话……”
“行行行,就当我没说。”觞羽径直举起双手,满脸惆怅的表情道:“你就在这住着,什么也别干,其他的也别想。你才十三岁,该长的地方都没长,我怕碰了你终身不举。我给你钱,你别乱想别的,行么?”
确实是该长的地方都没长,可陌浅并不觉得惭愧,反倒刚才还问她要钱呢,现在要给她钱,让她别乱想。
如此说来,她是不是就可以安稳在这呆上十天了?不会被强卖了?也没有什么一天一次了?
可话说回来了……
“什么是不举?”
觞羽收敛了魅惑,扬起一个分外客气的笑容,“你能回去问你爹么?”
“我爹死了。”
觞羽客气的笑容定格在脸上,眨了眨眼,道:“不举就是男人不能人道了。”
“何为人道?”
“就是……不能再和女人上床了,不能行房了,不能洞房了,也不能延绵子嗣了,这样你懂了么?”
“哦。”陌浅终于明白了不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药说她再敲门的话,他会不举264.第264章九州天下最大的青楼
如苏药那般身边永远缺不了女人环绕的人,不举确实是个天大的灾难。
“那为什么会不……”
“这里饭菜点心水果一应俱全,你想吃点儿什么?我去拿。”觞羽赶忙打断她道。
陌浅看了看窗外,太阳依旧高照,正午早就过了,离傍晚还早呢。
“这还不是吃饭的时间……”
“但是我饿了,你先放过我行么?”觞羽清亮的嗓音着实染着哀求。
陌浅点了点头,毕竟觞羽刚睡醒,饿了也是应该。
可就在觞羽几乎夺门而逃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这里为什么会叫落仙阁?”
“这名字自然是阁主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觞羽倒是不逃了,站在门边道,“曾经百年前,这卫风城中就有座落仙阁,后来主人消失无踪,便落败了。但这卫风城青楼一列,无不将落仙阁奉为宗祖般效仿,能得落仙阁一名,阁主当年可是花了万万两银子呢。”
陌浅微微皱眉,“落仙阁不是酒楼么?”
“谁说的?落仙阁乃是史料都有记载,九州天下最大的青楼。”
觞羽说完就走了,留下陌浅呆呆愣着,半天半天也回不过神来。
那种曾经早已成为心中惯念,又在顷刻间被统统推翻的感觉,让她觉得……天都变了颜色。
落仙阁……九州天下最大的青楼。
她曾以为,久让是上仙,虽然后来背负堕仙之名,也是天帝一意孤行落在她头上的。
她一直觉得,久让性情洒脱,颇有几分女侠豪气,却仍旧有柔骨绵长,爱意情深。
虽然久让曾与夜澜搭档,也做过些引人贪欲什么的事,那也是地府与上天之间的较量。
更何况,天帝的品性似乎并不那么好,如果她有那本事,她也会乐得看着天帝气得跳脚。
可是,她从来没想到,颇有女侠风范的久让上仙,实力横越仙魔妖道,却在人间……开了个九州天下最大的青楼。
百年前,卫风城还是帝都吧,她就在皇城脚下划了一个角……开青楼。
她曾经写的那封信,说在落仙阁等着沐玄宸,那身为道家,胸怀乾坤,一身正气的沐玄宸,究竟有没有赴约?
那沐玄宸知不知道久让用他千丝魂中一缕,在铜镜中做了个镜灵?
陌浅觉得,她一直以为久让洒脱,可如今看来,久让的洒脱,似乎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镜灵会不会是久让为了寄托相思之苦做出来的?
毕竟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久让那么爱沐玄宸,一别数年,一定会想念的。
那镜灵,是沐玄宸又不是沐玄宸,他知沐玄宸心中所想,又能循着久让的心意对她千依百顺。
再加上觞羽方才也说了那句话镜灵也说过,说她想听的话,做她喜欢的事……
怎么越想越觉得哪里怪怪的,越想越觉得,久让的做法是不是太过惊世骇俗?
她竟然曾经因为思念沐玄宸,就在铜镜里做了个足矣跟沐玄宸以假乱真,又对她千依百顺的……
果然,本事大的人能够解决很多的世间难题,比如相思之苦。
总不可能是沐玄宸做的镜灵,毕竟哪怕只是千丝魂中一缕,时日长了,也便有了自己的想法,沐玄宸那么爱久让,总也不可能宽容到任她一妻多夫265.第265章说好的互不打扰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觞羽悄无声息推门进来,端着一个装满饭菜的托盘,还拎着一个水果篮子。
陌浅沉浸在思绪中被吓了一跳,险些惊得跳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的一片,她刚才想到了……
觞羽将饭菜放在了桌上,菜式很精美,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可分明闻着香,闻过之后,陌浅又觉得心中油腻的难受。
好在觞羽坐下之后,先给她剥了一个橘子,将橘瓣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中,又开始削起一只苹果。
陌浅赶忙将橘子送入口中,酸甜的汁水总算压住了翻腾的油腻。
“你先吃饭吧,不用先顾着我,一会儿都凉了。”
“不急。”觞羽淡淡说了一句,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她碟子中,又拿起一只梨,“你纵然只是个幼女,也是我觞羽这十日中的客人,怠慢不得。”
如此一说,陌浅倒觉得有点儿不自在了,刚才还欺负她理直气壮的漫天要价呢,这出去一趟跟换了个人一样。
觞羽直到将她面前的碟子堆满了水果,又不管她吃不吃,放好了筷子,才拿起自己的筷子。
陌浅已经有些日子对饭菜敬而远之了,只要闻见就觉得不舒服,但是,觞羽吃饭的姿态着实好看,知道的是吃饭,不知道的……像是抚琴一般。
世人大都对青楼中人有偏见,她……或许只对青楼这种地方有偏见,至于里面的人么……总觉得见识过一个苏药,就没觉得有什么了。
毕竟苏药换女人的速度,比起觞羽接客十日休一个月,似乎差也不多。
不是她蓄意污蔑苏药,只不过,这把她骗到青楼嫖男人的账,她总有一天得算。
觞羽吃的并不多,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便收拾了桌子,独留下水果和几碟点心。
他至始至终也没再说话,陌浅倒觉得,这样也好,毕竟刚才有言在先,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觞羽将托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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