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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当道:仙尊,不约!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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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惨兮兮的,似乎爬不起来,索性转身要去扶她。

  忽然,身后一道利器破空的声音刺来,直向她的后心!

  陌浅毕竟修为小成,听到声响之后左右无法闪避,猛的抽出怀中的雪魄冰王,就当棍子用了,反手一挥,将利器打了出去。

  铛的一声,利器被弹开刺入旁边墙壁中,她这才看清,乃是一把雪亮的飞刀。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她以为再也听不到的声音,“陌浅,我竟不知,你身在地府为差,不过短短时日,已不复昔日赤诚。”

  陌浅猛的回过头,只见沐玄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巷子中,站在岔路口,正清冷望着她。

  但那目光不能称之为清冷,已经可以说是冷寒,不能称之为失望,已经可以说是绝望。

  那目光中的凛冽锐利,比当日初见,他伸手取她脖颈之时,杀意更甚百倍。

  刚才那柄飞刀,是射向她的?还是……总不能是风半烟。

  刚才……沐玄宸说什么?

  沐玄宸身形一闪,眨眼间已经到了她身边,却再没看她一眼,仿佛如捧起遗落瑰宝般,小心扶起了风半烟。

  这宅子门前光洁平整,风半烟的额头没磕破,只是微微泛红,几乎连土都没沾上。

  可看在沐玄宸眼中,却流露出浓浓的痛心与哀伤,仿佛面前的风半烟,已经奄奄一息了。

  风半烟的脸唰的红了,红彤彤的,比额头上的伤还要红,甚至忘了顾忌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靠在沐玄宸臂弯间,声音如蚊子般道了声,“大哥哥……”

  “我叫沐玄宸。”沐玄宸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那暖意仿佛连心都可以融化。

  这样的相遇,似乎一见钟情都不足以形容。

  陌浅觉得,她可以走了,毕竟两人隔世相见,半点也容不下她。

  更何况她再不走,很可能会成为风老爷子的十八房小妾,也就是风半烟的继母,沐玄宸的丈母娘。

  然而,沐玄宸却突然抬起头来,脸上的温柔一扫而空,冰冷得如同墙上那把利刃,“把东西还给她173.第173章究竟是谁心爱的法宝

  “什么?”陌浅还是惊呆了,眨了眨眼睛,看自己身上,她没有拿风半烟那些首饰,更没有拿风府的一分一毫。

  可沐玄宸看向她的目光,分明充满了厌恶与敌视,好像她真的是什么小偷强盗。

  她真的想不明白,短短不过几个时辰,她与沐玄宸可以从彼此救命之恩的两清,变成了仇敌。

  可纵然再想不明白,片刻之后,她却看明白了。

  沐玄宸的眼睛盯着的,是她手中的雪魄冰王。

  “我想是你误会了,我虽然没什么本事,虽然家里穷,但这件法宝是我的。”陌浅冷着脸道,又看向风半烟,“不信你问她。”

  风半烟瞪着大眼睛老老实实点头,“大哥哥,她说的没错,她手里的笛子,确实不是风府之物。”

  而就在这时,风府的家丁急匆匆找了来,一见风半烟,匆忙喊道:“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爷他……怕是不行了。”

  风半夜被震得愣了一下,突然拼命向门内跑去,“爹!!!”

  那一声凄厉的悲鸣划破了天空,却只让陌浅抬了抬眉,难怪她被丢在床榻上半天也没人来,原来,是风老爷子快不行了。

  已经见惯了亡魂的悲欢离合,一个老色鬼的病重,完全激不起陌浅任何感觉,想着便一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可就在她刚刚转身的刹那,又听到了沐玄宸冰冷的声音,“把雪魄冰王留下。”

  陌浅转过头,鲜少皱眉的她,此刻眉心几乎拧成了疙瘩,微微咬着牙,“沐玄宸,你再说一遍?”

  方才风半烟明明已经证实,雪魄冰王并非风府之物,他如今却直言要她将雪魄冰王留下……刚才还说她是小偷强盗呢,现在他这样,不就是明抢了么?

  而沐玄宸脸上的冰冷,仿佛更加理直气壮,“我说,把雪魄冰王留下,它不属于你,而是风半烟前世心爱之物。”

  陌浅气得有点儿头发晕眼发花,紧紧咬着牙根生疼,手用力攥着雪魄冰王,却仍旧止不住颤抖。

  如果说之前她与沐玄宸有误会,只是她一腔错恋,那也是她的自欺欺人,她怨不得旁人,更加怨不得沐玄宸。

  可此时此刻,她真的生气了。

  他不该看中了她手中的雪魄冰王,想拿去讨好风半烟,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胡说八道!

  雪魄冰王是白黎带着她从仙冢中取出来的,那仙冢的主人,是白黎已故的爱人,另有其他上仙可作证,又怎么会突然变成了沐玄宸前世爱人的心爱之物?!

  陌浅气得眼前阵阵发白,胸膛剧烈起伏痛得钻心,咬牙切齿道:“沐玄宸,别让我瞧不起你。”

  沐玄宸眉目锐利,冰冷间染着丝丝杀气,“陌浅,我也不欲低看了你,希望你谨记,若再有加害风半烟之心,我一定不会如今日般善罢甘休!”

  “我什么时候要加害她了?!!”陌浅愤然咆哮道。

  可恍惚间,忽然想到了刚才那一幕。

  风半烟被门槛绊倒,趴在地上痛得直哭,她刚刚弯腰,想要扶起她……

  难道,这就是沐玄宸所谓她加害风半烟之174.第174章彼岸花开了

  那把突入而来的飞刀,若不是她今非昔比,修为小成,便会刺入她的后心。

  那就是所谓的……沐玄宸要维护风半烟的决心?

  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沐玄宸不闻不问,出手便要取她性命?

  而他当时说,陌浅,我竟不知,你身在地府为差,不过短短时日,已不复昔日赤诚。

  究竟是谁,不复昔日赤诚?

  他没有相信过她,他不相信云州城既然是她家,她却半点儿都不了解,他以为,之前她说不了解云州城,只是不愿帮助他找人的推托之词。

  或许在他看来,她必定熟悉云州城,这里毕竟是她家,她很可能认识风半烟,先说不认识,转而就抢在他之前,要来杀了风半烟。

  毕竟,他知道她此前的心思,知道她心中一直有他。

  毕竟,女子,善妒。

  或许在他看来,她这样的女子,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在高塔中怯生生的小姑娘,而是在地府中看尽了阴晦,变得心狠手辣,恶毒滔天。

  所以,他厌恶她,不相信她,恐吓她,甚至想杀她!

  “呵,你想要雪魄冰王?”陌浅悲凉着一笑,向后踉跄了几步,突然眉目一厉,声音仿佛厉鬼般尖啸,“那就来地府取吧!!”

  说完,她握紧雪魄冰王,在虚空中一划,一步踏入了鬼门中。

  …………

  陌浅是气晕了,可当鬼门关闭,面前出现黄泉彼岸的时候,她又惊呆了。

  彼岸花……开了……

  大朵大朵的彼岸花开得婀娜多姿,分外妖娆,那浓稠的血红色直至接天,仿佛连地府阴晦的天空都能染红。

  陌浅忍不住上前,轻轻捧起一朵,真的是分外饱满鲜活,半点儿也看不出之前久久枯萎的模样。

  只那么小心翼翼捧着,她都有种感觉,随时会双手染血。

  而当她走到奈何桥,那下面,忘川河滔滔不绝,直达天际。

  噗通一声,又有亡魂跳下去了……

  就在不远处,孟婆的丸子不见了,桌子边上一口大锅中,满满的都是孟婆汤。

  这才该是地府原有的模样,接天血红的彼岸花海,滔滔不绝的忘川河水,还有一碗能忘尽前尘的孟婆汤……

  不是说地府的气数越来越枯竭,已经很久了么?

  她身在人间不过短短几日,地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半晌,陌浅才举起手中的雪魄冰王,虽然被她当成了棍子使,打偏了飞刀,但那玉色冰白的笛身上,一丝划痕也没有。

  奈何桥上依旧熙熙攘攘,就算彼岸花开了,忘川河流淌了,孟婆又熬汤了,地府的一切,却还是没有变。

  就这样周而复始,万万年,再万万年,还会是这样。

  或许,她真的该考虑,何时要离开地府。

  不再做阴差,不再与曾经的人有任何瓜葛,她甚至可以跑到天边去,不知道那样,她的人生,能不能重新开始?

  不知道那样,那一个套一个的骗局,会不会就此结束?

  而接下来的地府一年里,陌浅奔走了几百处地方,将曾经寻找沐玄宸的告示,撕了个干干净净。

  唯一有所驻足的地方,便是曾经有个前世孽债今世还的妙龄女子家175.第175章吃腻了萝卜

  当日,与她情投意合的男子抱着她几乎腐烂的尸身,痛哭着不肯放手,让陌浅不管过了多久,仍旧记忆犹新。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待她再次回到那个院子里,四周却挂满了大红灯笼。

  时隔一月,当日几乎哭得疯癫的男子,竟然又成了新郎官,那满院子的大红喜字,耀眼刺目,看起来着实的讽刺。

  男人……真的都是这样薄情寡义的。

  …………

  “童怜烟,魂魄一百七十二,福泽四十四日。

  连宛儿,魂魄一百六十四,福泽七十三日。

  嬴尧,魂魄二百四十九,福泽一百零三日。

  ……

  陌浅,魂魄二百三十七,福泽五百六十三日。”

  七组的房间内掀起了一阵骚动,除了少有知情者,其他人,都统统看向了陌浅。

  这恐怕是七组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了,虽然魂魄的数量并不太多,但那福泽却多得惊人。

  毕竟福泽虽以日计算,却并不是按天来享福的,寻常人若能有上十日福泽,下一世转世投胎,总能保证不会穷困潦倒。

  五百多日的福泽,七组其他的人,有的才够陌浅一个零头而已。

  五百多日的福泽,如果照这样下去,恐怕不出地府时间千年,陌浅都要修成地仙了。

  千年听起来恐怖,但若按照人间来说,也就不足两年时间,两年时间修成地仙……

  “苏组长,我怀疑陌浅作弊。”连宛儿一如既往的针对陌浅道。

  苏药轻轻的一瞥眼,冷淡道:“你最好别说话。”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连宛儿强硬了一声,指着陌浅道:“我之前就见过她了,她没过多久就回了地府,差不多近半的时间都在修炼,入定了动也没动,哪里有时间赚得这么多福泽?”

  而就在这时,陌浅也抬起了头,同样冷淡问道:“你羡慕?”

  “我……”连宛儿登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中尽是诧异看着陌浅,仍旧鼓起勇气道:“总之,我觉得你这些福泽来路不正,除非你能说出……”

  “干你什么事?”陌浅仍旧一句话噎了回去。

  场面瞬间冷了下来,就连苏药也一脸的诧异,仿佛曾经动不动就会被讥讽得满脸泪痕的小姑娘,一夜之间像吃了炸药,话一出口便能噎死人。

  曾经,不管连宛儿刁钻刻薄说什么,陌浅从来都是不吭声的,就算不会被说得哭,也从来没见过她顶嘴。

  而陌浅自己心里清楚,她之前的一轮,真的只做了三十个,还都是病册的任务,纯粹就是凑了个数。

  她本该获得的修为,仅仅可能在几日之内,而不是五百多日。

  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她懒得问,甚至懒得惊讶。

  总会是有什么原因,她的福泽突然多了那么多,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

  这一次的汇总,苏药做得格外利落,一个警告的眼神丢过去,连宛儿也顿时消了音,不敢再说什么。

  而一次又一次的七组众人齐聚,陌浅倒是看出了点什么,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苏药就算再喜欢吃萝卜,也该吃腻了。

  他与连宛儿之间的交互越来越少,曾经还愿意耐着性子听连宛儿讥讽她,可到了这一次,连正眼都没再瞧过连宛儿。

  男人,都是这样寡义薄情的176.第176章阴差放假了

  或许在她并不知道的时候,苏药早已经换了其他的,比如……白菜什么的。

  她突然有点儿想知道,苏药每隔一段时间身边就换一个女人,与之情浓不已,仿佛海誓山盟一般,可一旦放手,他连那女子的姓名都记不得,这是一种什么样……奇妙的体验?

  与曾爱的人自此相忘,他难道就不难过?不伤心?不悔恨?

  而一旦换了一个,他又能重新爱得特煞情浓,仿佛此生唯一,这又是一种……何其神奇的性情?

  可是现在,苏药已经离开了,在他带回来新的生死簿前,这个房间,又将是死一般的沉寂。

  陌浅转头看向嬴尧,只淡淡问了句,“你替我做的?”

  她问这句话,肯定大过了疑问。

  嬴尧冷眼瞥着她,轻哼一声,“你总还不算太蠢。”

  “为什么?”陌浅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疑问。

  “我话说早了。”嬴尧冷冷的别过脸去,“你还是蠢得无可救药。”

  陌浅有点儿莫名其妙,她能想到,嬴尧手中有从她那里换走的夭册,后来得知,横册也是嬴尧拿走的,只有这两本生死簿加起来,福泽才会有那么多。

  可她总也想不明白,她与嬴尧素来没什么交情,他为什么会帮她?

  他曾路过帮她杀了个人,这算举手之劳,他愿意与她交换病册,只能算各取所需。

  他可能不知道之后江谷兰的命书改变,被生死簿除名,他将横册与夭册都替她做了,防的是她罪孽太深,获得的福泽成为负数。

  这些她都能想得通,可……为什么?

  而没等她细想,苏药就回来了。

  这一次,苏药回来得前所未有的快,可是,两手空空,一本生死簿也没带回来。

  苏药站在房间的中央,环顾四周,突然道了句,“诸位,我们被放大假了。”

  屋里的人顿时都面面相觑,什么叫被放大假了?

  身为阴差,时间绝对的自由,只要完成三十个任务,什么时候不是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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