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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后辈要培养，所以没收。
“有点印象，天赋不错，就是心思野，学的杂。”
“我好像也记得，十几年前，程老确实带过一个小孩去我们家……”
梁野回忆，画面越发清晰。
当时他十四五岁，而那小孩十岁，比他矮一个头，两人见面发生口角，然后打了一架……
“！？”
甄俊杰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因为事情和他关系不深。
尽管他当时已经十六。
“想起来了。”
程老笑得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
“小奔现在可是我们这一脉第一高手。”
“第一高手……”
梁毅和梁野嘴角微撇，有些戏谑。
第一高手听着挺唬人，但是也要看传承，在哪儿。
程老头当年的功夫就不咋地，属于天赋一般，平平无奇类型，徒弟、儿子辈也没有冒头的。
如此传承，第一高手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那我们可真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梁毅发笑，不以为然。
“咔咔——”
梁野捏了捏拳。-
“期待。”
“！”
甄俊杰脚下动了两下，换了个站桩。
“呜~~~”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出现，停在门口。
王奔从车上走下来。
“来了！”
程老起身，上前迎接。
“！！”
梁毅三人看了看，亦起身。
‘这就是当年的那个小蛮孩？长这么高？’
梁野眸光在王奔身高和脸上仔细转了转，有些惊讶和失望。
‘这种身高，这种爱美之人也能成为第一高手？’
‘太高了，气息和皮肤都不太对……’
甄俊杰眉头微微一皱。
有些看不透。
“小奔，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北方八卦掌梁氏一脉正宗传人——梁老头，这是梁老头的孙子梁野，外孙甄什么杰？”
“甄俊杰！”
甄俊杰回答。
“哦，甄俊杰！”
程老又转头，介绍王奔。
“这就是我的宝贝孙子，我们程氏现在的门面、招牌——王奔！”
“见过梁老，梁师兄、甄师兄。”
王奔先见礼，然后看着两青年笑了。
梁野、甄俊杰……
这两位，他可是记忆深刻。
当初的事情对他的刺激有些大。
“王师弟。”
“王师弟。”
梁野和甄俊杰同时回礼，眸光审视。
“请！”
“请！”
………………
第26章切磋
五人回到之前坐的地方。
没有一上来就切磋比试，人都是要些脸面和礼数的。
不过王奔一来，气氛就变了。
程老腰杆子不禁挺了挺，说话声音都大了三分。
梁野和甄俊杰两人眸光聚敛，蠢蠢欲动。
“王师弟人在鹏飞，名声却都已经传到了京里……”
梁野开口：
“方才听程老说师弟现在更已是程氏武馆第一高手，师兄不由见猎心喜，心中痒痒，不知能否和师弟切磋交流一下，共同探讨？”
‘来了！’
王奔抬起头，不好意思笑笑：
“师兄可是梁氏一脉嫡传，得梁老和梁家诸位高手亲身教导，我怎么可能和师兄比，就不献丑了。”
“额”
梁野一愣。
他没想到王奔会拒绝，不过随后就理解。
毕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蠢。
但是……
“师弟，我们就是切磋切磋而已，不用想那么多……
师弟，远来是客，你就当陪我玩玩了，这点要求你不会不答应吧？”
梁野说了很多，非要和王奔一战。
“那好吧。”
王奔无奈点头。
“那还望师兄手下留情。”
“呵呵，切磋而已，点到为止。”
梁野轻吸一口气，平复下激动情绪，而后走到边上空地。
王奔捋了捋袖子，亦走过去。
“！！”
程老看见王奔这波操作先是一愕。
随后恍然。
先捧再踩，这是要打脸啊！
这小子……
记仇！
“~~~”
梁毅喝了口茶，眸光微动。
都说人老眼辣。
看到王奔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到不一样，似乎和那日初看李家丫头时有些像。
但是，他不敢相信，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那等高手可不是说有就有的，一个时代能出一个就不错了。
哪巧刚两个，还正好被他们短短几天内先后遇到。
‘先看看再说。’
…………
“师弟，请！”
“师兄，请！”
两人行礼，然后……
梁野原本是想等王奔先出手的，但是王奔迟迟未动，所以率先展开攻击，一掌打出。
“啪——”
空气微炸，声若奔雷。
“嗖——”
王奔身形急退，连忙躲避。
‘好！提醒过了。’
梁野迅速跟上，出掌再打。
这次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增加了几分。
“嗖——”
王奔依旧躲避，没有硬接。
只是动作似有些慌乱。
‘呵呵，就这功夫也能成为程氏第一高手……’
梁野有些失望，很是失望。
‘看来程氏一脉果然不咋地，网上虚张声势。
这趟来的有些草率啊。
既然这样，那就三招之内结束战斗吧！’
梁野眸光猛的一凝，而后攻击速度瞬间加快。
“啪啪啪”
下沉！
抱月！
托枪……
梁野的功夫已经练进骨髓里了，一招一式就具有莫大威力，空气如炮竹般炸开，练成一片，声势越发骇人。
但是……
‘躲过去了！他竟然都躲过去了！’
梁野震惊，而后……
八式连环！
“啪啪啪”
攻势更加凶猛，
掌力更加霸道。
已经出到八成功力了。
“嗖嗖——”
王奔再次躲了过去。
尽管看起来险之又险。
明明就差一点，眼看就要制胜，但是偏偏就是不行。
梁野心中窝火，招式更加凌厉、迅疾，同时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九成！
“啪啪啪”
“嗖嗖嗖”
……
“唰——”
梁野忽然停下攻击，看着王奔苦笑：
“师弟，咱能不能不躲啊？老跑也没意思啊？”
“师兄你的功夫太厉害了，我不是对手，所以只能躲着暂避锋芒了。”
王奔亦诉苦。
“要不师兄你让我两招？”
“……”
梁野无语。
让你两招……
咱们之间差距似乎也没那么大，万一……
“小野……”
边上梁毅看不下去了。
“你师弟逗你玩呢没看出来？”
“什么？”
梁野脸色瞬间变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程老，随后转向王奔。
刚刚他就觉得奇怪，明明看着稳赢，三两下就能制胜，可是偏偏……
其内心深处觉得不可能，但是更相信自己爷爷的判断。
“师弟你……”
“师兄，你可别听梁老胡说啊，我也就是身法好点。”
王奔连忙摆手。
“我的想法理念就是打不过总躲得过吧，所以……”
“——”
梁野一怔。
一时竟不知道该信谁。
“……”
梁毅瞪眼，尤其是看向王奔的目光，带着气愤，无可奈何。
“小野你下来，让俊杰上！”
“爷爷……”
梁野转过头震惊的看着自己爷爷，有些不敢相信。
他还没打完呢，就……
但是爷爷发话了，他不得不走了下来，脸上充满失落。
“放心，交给我吧。”
甄俊杰走过身边，拍拍梁野肩膀。
“……”
王奔看着这场面也是无奈。
我还没反击呢。
不过，换就换吧，待会儿还一样。
另一边，程老则暗暗瞪了王奔一眼。
你小子这样玩是很容易结仇的知道吗？
还是大仇！
真是任性！
不过现在也只能继续了。
“八卦掌梁氏一脉，谭腿甄氏一脉传人甄俊杰，请王奔师弟指教！”
甄俊杰走到王奔对面，面色郑重。
“还请师弟出全力。”
“好！”
王奔眸光微凝，心中衡量对方实力，而后……
那我就以两成功力与你一战。
“啪——”
没有多余废话，两人迅速冲撞到一起，几乎同时出掌。
但这是试探性一击。
两人都点到为止，一触即分。
“啪——”
随后两人再次冲到一起。
这次认真了。
八卦掌！
推窗望月！
迎风穿袖！
怪蟒翻身！
白蛇吐芯……
谭腿！
甄俊杰很快就使出了谭腿，想在腿法上压制王奔。
但是……
王奔脚一伸，竟也使出了谭腿。
“你……”
甄俊杰震惊的看着王奔。
“嘿嘿，所学杂了些。”
王奔笑着解释。
南拳北腿，大名鼎鼎的谭腿他自然也会，而且十年前就已经纯熟了。
“啪啪啪——”
两人继续对攻。
上面掌，下面腿。
你来我往，不断交错。
眨眼间就过了十数招。
甄俊杰一点便宜都没占，反而有被克制的趋势。
“！！！”
梁野双目圆瞪，眸光快速连闪。
此时他终于相信了爷爷的话。
这小子刚才没有出全力，是在逗他玩……
‘可恶！’
‘竟然如此戏耍我……’
‘表哥，你可千万要争气，不能丢了咱们两家的脸！’
…………
第27章天资纵横
“甄师兄果然不愧是集两家之长，是我迄今碰到的最厉害的对手。”
王奔赞道。
“王师弟谬赞了，师弟才是真的厉害。”
甄俊杰有些脸热。
“师弟，还请出全力！”
“好！”
王奔眸光一凝，身形退后，然后一掌打出。
力还是那个力，但是质量完全不同。
“嘭——”
甄俊杰顿时被打得后退一步。
“嗖——”
王奔疾步跟上，挥掌再打。
“嘭嘭嘭”
场中，只见王奔双掌翻飞，掌影重重，上下连成一片，绵绵不绝。
“！！！”
而甄俊杰竭力抵挡，使出十二分力气，但是依旧不断后退。
压制！
被强力压制！
谭腿都没机会再使出来。
“这……”
甄俊杰心中震惊。
这就是王师弟的全部实力吗？
果然好厉害！
“！！！”
不远处梁野也被惊住了。
这样的武功，他挡不住，一招都挡不住。
没想到当年被自己完虐的小蛮孩武功会练到了如此地步。
“！！！”
梁毅眸光凝重，面沉如水。
在武道上有一个词，叫作出神入化。
这是将武功招式练到极高境界的一个形容。
现在许多名家高手，也都只是将一两招练到这种程度，成为绝招。
但是像王奔这样将八卦掌每一招每一式都练得这么精粹，如羚羊挂角，信手拈来的他也就见过两个，一个是尹家掌门，一个便是那李家丫头。
他没想到当初拒绝的一个小子竟然会练到如此地步，尤其是跟着程烨这个半吊子。
什么叫作天资纵横？
这就叫作天资纵横！
说实话，他有些后悔了。
……
“甄师兄，我要出绝招了！”
王奔大声道。
‘绝招？’
甄俊杰精神一震，高度凝聚、紧张。
“好，来吧，就让我见识见识你最厉害的招数！”
“啪——”
王奔一掌劈出。
“嘭——”
甄俊杰瞬间飞了出去，没有一点抵挡之力。
当然因为王奔收力，不具杀伤属性，所以甄俊杰没有受伤，但是……
“劈掌！”
甄俊杰震惊了，看着王奔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王奔所说的绝招竟然是八卦掌中最简单的一式劈掌。
不过想到刚才那一掌的速度、角度、时机，还是劲力控制都十分完美也就释然了。
“嘶——”
下一刻，甄俊杰豁然倒吸一口凉气，惊醒。
之前王奔极可能一直没有使用全力…………
“师兄，承让。”
王奔抱拳。
“师弟，佩服！”
甄俊杰平复心中的情绪，叹了口气，随后有些失意的走到梁老身后。
差距太大了，没有机会。
都是行家里手，不需要多言，梁老和梁野都知道甄俊杰已经尽力了。
但是对手太强了……
“走眼了。”
梁老叹道，看着走到程老身边的王奔一时心绪十分复杂。
“师弟收了好徒孙啊！”
“哈哈哈哈”
程老大笑。
“确实。我平时也没怎么教，就这孩子天赋好，
努力。”
他是实话实话。
当初不到两个月他的东西就被王奔给扒光了。
然后才会有到外面寻师一出……
然而这话听在梁老耳朵里却是莫大的讽刺。
梁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十分精彩。
“不过比起李家那丫头还差上不少，还需要一番努力，那丫头的武功可谓是真正的登峰造极！”
自己比不上，那我就拿其他高手来打压。
总之不能让程老头和那小子得意了。
“哦。”
程老脸上笑容收敛，有些不高兴。
自己的孩子被打压能高兴才怪。
不过他知道王奔没有使出全力，最多就只使出了两三成。
如果全力施为，即便是李家那丫头来了也十有八九得俯首。
毕竟王奔还有一属性，那就是天生神力……
“也许吧。”
“师弟你别不服气。”
梁老没有就此罢休，趁势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