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无悔的帮助自己。谢瑾瑜有柳既明又怎么样书里的男主角本来就是贺凌他既有仙体身份是苍羽门的掌门,又有魔体,身份是魔尊临渊君。有了他,难道自己还怕会输给谢瑾瑜么
但是,她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
贺凌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任人摆布。魔体因为魔窟混乱你的景象,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过,而仙体也超出了自己的控制,根本没有对她死心塌地过
都是假的全是假的都是骗局
而这一刻,全都是因为谢瑾瑜。
从她该死,却没有死成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都变了。所有本来属于自己的都没有了。都被眼前这个人抢走了。
谢瑾瑜有些混乱,是了如果贺凌是柳相生的孩子,那么就说得通了。可是,魔体临渊君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临渊君要自己去问问,柳相生为何要将他扔下苍羽门是什么意思明明贺凌是在苍羽门上的
“不对秋湄一定还有哪里不对”谢瑾瑜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感觉,“缺了什么”
“能缺什么”秋湄挂着不屑的笑意,“谢瑾瑜,你就不要自作聪明了,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背叛了东如君,但是当时已经怀有身孕,她既害怕又无助。之后,为了能活下去,她设计害死了柳相生的道侣,自己怀着孩子在东如君被封印之后,嫁给了柳相生。但是万万没想到,被她害死的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还活了下来,取名叫贺凌。自小在魔窟长大,因为对她的恨意找到了苍羽门,隐瞒了身份。之后,那个女人被贺凌害死,他便将所有的仇恨又都转移到了柳既明的身上。”
“是该恨。为何不恨明明,柳既明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他的”秋湄眼睛眯起来,带着凶狠的意味,“就像我一样,被你抢走了我所应该拥有的一切你和你的柳师叔都是这个世界最恶毒的存在天理不容”
脑海中闪过谢瑾瑜在柳既明的神识中看见过的那张柔和的面孔,她的目光分明温柔如水,带着淡淡的慈爱。谢瑾瑜怎么也无法将这样一个女人和秋湄所说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可以生下柳师叔的女子,怎么可能是这般工于心计怎么会背叛自己的爱人,苟活于世怎么会设计害死别人,且一尸两命,接着又嫁给柳相生嫁给柳相生后,柳相生难道会对她的暗结珠胎毫无察觉
“秋湄,你说我自作聪明,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谢瑾瑜抬起头来,“她既然选择背叛了东如君,想必被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比憎恨的,又怎么会选择留下柳师叔”
秋湄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似笑非笑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魔胎是那么容易打掉的么更何况,还是东如君的骨血。这个世界中,不会有人比东如君更纯正的魔族之血了。他仅仅凭借着那样的血统,就足够让所有低阶魔族为他出生入死。”
柳既明也是他来到魔窟后,很多低阶魔族甚至不敢抬头正视他。这是因为,他体内的魔族之血觉醒了吧也是因为如此,他的血才能唤醒被封印的东如君。
秋湄的视线缓缓扫过她的小腿,脸上闪过一丝畅快,“知道这么多,你也该瞑目了。不过,你也别怕,很快你的柳师叔便会被东如君送下去陪你了。你还能在黄泉路上等上一等。”
菟丝已经爬到了谢瑾瑜的膝盖处,她的小腿密密麻麻的布满着藤蔓,细碎的叶子插进她的血管之中,贪婪的吸食着血液,慢慢的蠕动,像是要和她融合一体。
谢瑾瑜望着这样的景象,眼睛眯了眯,微笑了出来。
秋湄有几分诧异,连带着声音也高了起来:“谢瑾瑜,我看你是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啊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呵呵,我要是你,怕是哭都来不及哭了。”
谢瑾瑜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秋湄,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所有人都该只听你的,不然就是欠了你,尤其是我。”
秋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难道不是么”
“作为你的姐姐,我很难过,”谢瑾瑜目光微微闪烁,“我没能在你小的时候告诉你真正的现实你才不是什么公主呢,没人会永远为了你而活。”
秋湄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她的表情狰狞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菟丝喜欢吞噬修士的血肉,所以,你没有修为反而成为了一大优势。可是你忘记了两件事,第一,我是木系修士,同气相求这四个字你可懂么若是我愿意,这样的妖藤,我亦可以操控。”
秋湄的脸色变了变,谢瑾瑜接着道:“第二催动魔窟土生土长的妖藤,必然要有魔族的血统。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体内没有魔族之血呢”
“怎么可能”秋湄瞪大眼睛。
谢瑾瑜叹了口气:“可能的。当日我身死,本来就是柳师叔日日用血饲我,如果不是魔族强大的复原能力,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能活过来”
随着她的话慢慢说出口,青色的灵气夹杂着隐隐的血气运转着她的全身,原本粘在她小腿上的藤蔓随着灵力的流转,缓缓舒展着枝叶,之后,乖乖的从她腿上蠕动了下来。
它探头探脑的在地上安静了一会,很快就找到了另一个目标。在谢瑾瑜若有若无的控制之下,一点一点爬到了秋湄的身边。
“怎么可能不可能”秋湄慌忙后退,惊慌所措,她尖叫着,“滚开滚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你怎么可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谢瑾瑜淡淡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菟丝无孔不入,随着这根主藤蔓的召唤,秋湄周围的土地上密密麻麻的藤叶爬了上来,勾住她的脚腕,像是虫子一样,沿着她的腿爬了上去。
秋湄面无血色,目眦尽裂:“滚开啊啊救命啊”
“反正,你也是死不掉的吧,秋湄。”谢瑾瑜看着她痛苦的挣扎,菟丝钻进她的血肉里贪婪的吞噬着她的一切,竟然毫无感觉。
“慢慢享受这一切吧,在完全有意识的情况下,看着自己怎么样被吞噬,被寄生,然后像个怪物一样的继续活下去。”谢瑾瑜慢慢的转身,将秋湄的尖叫屏蔽在身后,“谁让,谁都无法杀死你呢。”
终究是作茧自缚。
死亡有时候最是干脆利爽,但是,这世上多了去的,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秋湄的声音越来越弱,她被绿色的植物包围,吞噬,然而眼睛中的那抹光却从未消失,只是从癫狂渐渐寂灭,变成了绝望。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够救的下她了。
谢瑾瑜跌跌撞撞的顺着甬道向前跑去。每走一步,她的小腿就钻心的疼。还是被菟丝伤到了在最开始的时候,菟丝确实将她当成了食物。
不过都没关系,解决完了秋湄,谁也无法阻挡她的脚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柳既明。
他在哪里遇到东如君了吗东如君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谢瑾瑜一边跑一边想着,突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
一个身影蓦地砸在了她的面前,几乎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下一刻,谢瑾瑜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一丝呜咽从喉咙中溢出,“师叔”
作者有话要说: 秋湄终于结束了所有的戏份
啦啦啦
六号要去参加个竞赛,这几天都比较忙tat更新时间不定,大家见谅
但完结是很快的,不会拖太久谢谢各位的厚爱支持,么么哒
第74章
谢瑾瑜浑身如堕冰窟, 手足冰凉, 浑身僵硬。连呼吸都被遏住在喉咙中, 一丝气息也吐露不出来,所有意识都离她远去了。
“咳咳”只不过安静了那么一刹那, 坑里的那个人咳嗽了两声, 右手紧紧抓住千秋,借助着剑锋的力量,再一次站了起来。
他的衣衫凌乱, 青丝挣开了发带, 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早没有了往日的光风霁月。即使在最惨烈的战场上,柳既明都没有这般的模样。唯有那不变的背影,依旧挺直, 宛如青松直立,风过不折。
呼吸在一瞬间回来了。
谢瑾瑜脑袋一片空白, 只知道一抬脚就向柳既明奔过去, 但是却因为之前僵直的原因,右脚笨拙的将左脚绊了一下, 她险些摔了一跤,却很快爬了起来,叫道:“师叔”
柳既明回头, 他的脸上有一些细小的擦伤,露出一道又一道血痕,但是眸光依旧是浸了深潭水般的黑亮。废掉了他的修为, 斩断他的利剑,这样的眼神也绝对不会变。只要还能站起来,柳既明眼中的光就不会灭。
在看到谢瑾瑜后,他的下颌明显绷紧了,目光微冷,开口时声音也有些沙哑,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走”
谢瑾瑜就要去抓住他的衣袖,听到这句话动作一顿,反身性的抬头看他。
柳既明袖手一挥,一道剑气射出,硬生生将她推拒到了几尺之外,语气已经有了几分冷硬:“快走”
即便到了现在,他终究还是舍不得下狠手。这道剑气虽然凌冽但是却没有伤到谢瑾瑜分毫,不然,就不是仅仅后退几尺的问题了。
谢瑾瑜没有怪他,反而眉目舒展开来,微微笑道:“师叔,都这个时候了,你想让我去哪儿”
“离开这里躲进那个棺材里”柳既明见她,目光一动不动,“总之,不要找我,不要在这里。”
谢瑾瑜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却不敢上前,她只怕再走几步,柳既明还会再一次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回去。
故而她只是站在那里,眼中一片柔光:“如果那人是师叔也无法抵挡的那即便我走了,又能躲到几时”
“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绝对不会,拖了师叔的后腿”谢瑾瑜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恳求,“师叔,不要抛弃我了把我推到棺材里自己独当一切,这种事情,拜托了,不要再这样了”
柳既明的目光微动,却再也没有开口赶她离开。
谢瑾瑜松了口气,以为他打消了让自己走的念头,忍不住笑了笑:“我会和师叔在一起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
下一刻,一道疾风略过,裹挟着不容忽视的弑杀之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随着这股气息一同而来的还有意想不到的爽朗的声音
“你这小子,倒也有几分意思。”
柳既明的身前,蓦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没有人能看清,他究竟是怎么移动到这里的。就好像,在那个邪气出现的同时,声音和人就完完整整的一齐出现在了这里。
眼前这人的身形比一般的男子都要更加的高大,即便是柳既明在他面前也比不过。他丰神俊朗,那双凤眼华光流转,和挺直的鼻梁尤为突出,在这点上,柳既明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他披着一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黑袍,却难掩一身风华。有人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人,衣服对于他们来说,连衬托都算不上。即便是一身破烂,也没有谁敢怠慢他,只因为那无法忽视的杀伐之气。
谢瑾瑜倒抽了一口凉气。
和柳既明如此相像,又在这个封印之中,除了东如君还能是谁只怕说东如君不是柳既明的亲生父亲,也没有人会相信。
东如君没有看谢瑾瑜。谢瑾瑜虽然是金丹修为,但是那点程度对于东如君来说,根本看不上眼。他的眼睛里,只有柳既明。
这是一个和自己何其相似的人,即便是刚见面时,东如君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不过,也不过是那短短的一瞬间罢了。
魔族不重血脉,自己的儿子又如何父杀子,子弑父,是魔窟最不起眼的常态。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中,伦理是最不需要的制衡手段。即便再喜欢人间的种种,然而这些礼教对于东如君来说,仍然是可笑至极的。
更何况,这样的容颜,他怎么能忘呢当年和情人之间的喁喁私语,最后不过都变成了背叛的刀光剑影罢了。
都说魔族寡情,又怎么敌得过人心的善变
东如君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凤眼上挑,一派风流,却是和柳既明完全不同,“我刚苏醒,招式难免还有些生疏,这下,你可是跑不掉了。”
柳既明一个侧身,将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谢瑾瑜挡了个严严实实,冷声道:“从未想逃。”
东如君敛了敛笑容,眼中精光一闪,不知是嗤笑还是其他,“你倒是有几分骨气。”
话音刚落,当的一声传来,谢瑾瑜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就见柳既明抬手,千秋狠狠挡了一下,堪堪接下了一招。
“只不过,有时候骨气反而是个最可笑的东西。”
东如君每一招都狠戾非常,招招致命。他没有专门的兵器,但是,他每一次挥手,魔气都会萦绕在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招式幻化成为任何一种兵器。只不过,这样凝结成的实体时间十分短暂,一旦没有成功,便要快速幻化成下一个。
他的战斗方式随性而特别,没有固定套路,因而会让人防不胜防。然而,这样的战斗方式也非常的不明智,因为消耗的魔气实在太大,并不适合长时间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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