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男女朋友,所以?......”
他问:“所以??”
周凛月迟疑了很久,方才小心翼翼的主动抱着他吻了上去。
嘴笨的人,说再多?话,都不如直接行动来?得有说服力。
那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秦昼全程都没有接替主动权。
他与周凛月仿佛互换了身份,他成?了被动接受的那个。
周凛月学着他之前那样?,笨拙地用舌尖在他唇上舔了又舔。
也不知道舔了多?久,他低声笑笑:“狗吗你是?,只知道用舌头舔?”
她脸一红,眼神闪躲:“我......我不太会。”
秦昼的嘴也不知道是?被她吻红的,还是?舔红的。
上面遍布一层淡淡水渍。
他把人搂在怀里:“次数多?了,自然就会了。”
周凛月从前玩不过秦昼,现在依旧毫无长进。
看着那件连体泳衣,她红着脸往后退。
“这衣服......太奇怪了,穿不了的。”
秦昼低头看了眼,笑说:“哪奇怪了?”
周凛月指了指破洞的地方:“还不够奇怪吗,明明该遮的地方......一样?都没遮住。”
秦昼低笑时?声音总会透着几分慵懒,给人一种难以?揣摩的散漫。
他手指勾着周凛月的衣领往下扯了扯,说话的声音微沉:“那不正好,反正待会也是?要脱的。这样?更方便。”
周凛月伸手去推他,捂着自己的衣领别开脸。
还在负隅顽抗:“你说好带我来?泡温泉的。”
“又没说不让你泡。”他抱臂垂眼,好笑的看着她,“孤男寡女一起泡温泉,难道只泡温泉?”
在周凛月再次被羞到往后退时?,他上前抱住了她。
耳鬓厮磨,交颈缠绵,他发沉的嗓音偏就带了点不怀好意的笑:“小月亮,我又不是?出家?入定的和尚,总不能让我什么也不做吧。”
周凛月最受不了他用这样?的语气和声音与她说话。像是?某种特定的魔咒,总能让她轻易缴械。
她最后还是?顺从地换上了。
她扭捏出来?,一双手上下捂着。
秦昼自个儿点了香,他没有司香师那么多?讲究,火柴一划拉,东西烧着后,甩了甩手,晃灭火柴。
听见声音,他抬眸往身侧看了眼。
周凛月虽然身子纤细,但并非干瘦型的身材。
天鹅颈直角肩,细腰不盈一握。
此时?笔直细长的腿紧紧闭拢。
身上的肉估计都集中?在了前胸和后臀。
面前诱人的曲线浮现在他眼底。
周凛月抿唇:“我还是?觉得......很.....很奇怪。”
秦昼把她的手拿开,上下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不管落在哪处,都会停留很久。仿佛要看个仔细。
声音低哑:“哪奇怪了。很好看。”
周凛月心口被他这阵低音炮震得有点儿痒。
他过去抱她:“只许在我面前这么穿,知道吗。”
她红着脸,轻轻点头,乖得不可言喻。
衣服面料不算特别薄,就是?普通泳衣的材质。
可在他靠近时?,她还是?克制不住地轻轻战栗。
身上每一处感官神经都保持着高度紧绷的状态。
即使是?泡进温泉汤池中?,高温也没能让她稍微得到松弛。
她喜欢热水的味道,闻起来?清清淡淡,让人想起雨后的秋天,落叶萧瑟,空气中?带着被洗涤后的干净。
周凛月手臂压着台面,肩膀以?下都在水里。
眼前氤氲雾气。
她看看见旁边栽种的花开得正艳。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只能看见花蕊旁的花心在热气的浇烫下颤抖。
粉色的花蕊,仿佛正被一双修长手指拨弄,挤出花液。
她颤抖,想要回头去问问秦昼,那朵花叫什么名?字。
第55章
秦昼不满周凛月与自己在一起时还三心二意, 捏着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还不忘沉声?一句:“明天?就把它给拔了。”
十分恶劣的语气,连带着手?里的动作都变得恶劣起来。
周凛月轻哼,想要逃离桎梏。又被拉回来, 重重跌坐进去?。
沉沉夜色,春池搅动。
周凛月睡到中?午才?醒, 昨天?是被抱上床的, 四周看了一圈都没找到鞋子。
只能光脚下地,好在铺了毛毯, 并不觉得冷。
身上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白皙胜雪的身子满是旖旎暧昧的红痕。
她走到后院, 只敢隔着那层透明玻璃往外?看。
昨夜的汤池满是狼藉, 旁边甚至还有他们欢好过的痕迹, 还没来得及清扫。
如同犯罪现场一般。
她又往边上看了眼。
盆栽里的花果然?被连根拔了。
她小声?嘟囔, 小心眼。
秦昼很快就回来了, 将她带去?餐厅。
刚才?有点公事要处理, 看她睡得那么?熟, 怕打扰到她,所?以就换了个地方办公。
周凛月拿着刀叉心疼道:“这么?累啊, 出来玩还得工作?”
他替她擦掉嘴边的食物残渣, 慢慢悠悠地拖长?了音:“是啊,累死了。晚上累完,白天?还得累。”
周凛月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迟钝的愣了愣, 那句话刚要脱口而出。
——晚上也工作了吗?
可话到嘴边,她及时停住。
昨天?夜晚淫靡荒诞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闪过她的脑海。
秦昼在这方面玩得花, 让周凛月有些难以接受,可身体却逐渐适应, 甚至开始迎合,给出回应。
她低下头,用?勺子戳着盘中?那份鳕鱼烩饭。
秦昼好整以暇看着她,唇角带了点不怀好意的笑。
他格外?喜欢在这方面逗弄周凛月,然?后看她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她的假期还剩两天?,两天?过后就要去?外?地参加一档真人秀担任导师了。
地点在沪市,距离还挺远。
秦昼让她这两天?什么?都不用?想,在这乡野好好享受下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
周凛月看着包里那些奇怪的衣服,只是觉得,这两天?不是让她来享受的。
而是秦昼假借这个名义,用?她的身体来给自己享受。
除了第一天?接到的那通电话之外?,秦昼将所?有的电子设备全部关了机。
倒真过起了远离喧嚣的隐居生活。
入冬之后夜里听不见鸟叫虫鸣的声?音,但独属于大?自然?的静谧让人觉得身心放松。
周凛月每次都会扭捏抗拒,可最?后还是会顺从地穿上。
他从身后圈着她的腰,说庙里的主持说过,心不静的时候,就将《金刚经》抄写一遍。
周凛月周身紧绷,断断续续地问出一句:“你......你不是不......不信这个吗?”
就连说个话都喘不上来气,秦昼心里觉得好笑,看来还是之前?给她做的“肺活量训练”力度不太够。
他腾不出手?来,只能松开圈住她细腰的手?去?研墨。
“陪老太太去?过几次。”
他研好墨,又从笔架取下毛笔,让她照着边上那本金刚经抄一遍。
周凛月抿唇回眸,知晓他是故意的。
这样?的场景......她连毛笔都握不住。
他好似故意,手?上动作加快,靠近她耳边,轻笑着催促:“还不开始吗?”
周凛月都快哭了,放下笔去?搂他的脖子,讨好地蹭了蹭。
她整个人白白软软,仿若猫中?布偶。
撒起娇来让人难以抗拒。
秦昼低下头来,把人搂紧,说话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温柔许多:“好了好了,不想写就不写。是去?床上还是就在这儿?”
她靠在肩上,声?音软塌塌的,眼角的红不知是委屈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回床上。”
秦昼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要她一撒娇,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帮她弄下来。
度过了不可言喻的两天?之后,周凛月也踏上了去?沪市的飞机。
助理公费旅游,提前?几天?就开始做攻略。
周凛月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30岁之前?一定要去?打卡的旅游景点!
——三天?穷游沪市,别再做冤大?头啦。
——来沪市必吃的美食大?盘点。
助理拿着手?机乐呵呵问她:“老板,这些也可以报销吗?”
广播通知飞机即将起飞,空姐提醒乘客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
听到助理的话,周凛月点头:“当然?可以。”
要不是考虑到男女有别,他还真想立马给她一个拥抱。
其实一开始应聘周凛月的助理职位,他也是抱着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清冷话少的舞蹈首席,刚在这个圈子露面就直接登上供人仰视的巅峰。
即使是在先天?后天?条件都极具优势的情况下,也没有丝毫的浮躁和傲慢。
反而每走一步都格外?稳妥。
她的第一是实至名归的。
人红是非多,外?界对于她的质疑与议论也一直都有。
各方面空穴来风的造谣,尤其是感情,层出不穷的各个版本。
唯独在专业能力方面不被诟病。
再加上她早年前?出事的那段经历,更是被人传的玄之又玄。
让她整个人都笼上一层神秘色彩。
可真接触下来,才?发现她这人简单到了极点。
性格简单,人际关系也简单。
飞机落地,又搭乘摆渡车,助理去?行李转盘取了行李箱,周凛月在一旁给秦昼打电话报平安。
他说过的,让她落地后就给他通电话。
他那边不时传来交谈声?,甚至还有情绪克制的争论。
其中?不乏一些专业词汇,期货建仓、认股权证。
周凛月听不懂,但她也知道,应该是在饭局上谈论公事。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她有些过意不去?。
秦昼低沉的笑传到她耳边:“到沪市了?”
她看了眼还在等行李箱的助理,点了点头:“嗯,刚下飞机,现在在等行李托运。”
秦昼问她:“和你那个助理一起?”
她还是点头:“对。”
秦昼沉默几秒:“就你们两个吗。”
周凛月张了张嘴,正要答话,看见助理拖着行李车过来了,上面放着几个金属色的行李箱。
她轻声?解释说:“还有其他人,只不过我们提前?一天?过来。”
“嗯。”
他语气淡淡,不再多问。
周凛月听见打火机砂轮滚动的声?音,猜想到应该是他点了一根烟。
恰好助理过来,说酒店刚刚打了电话,车在外?面等着了。
他的语气还带着来到新城市的雀跃。
甚至还喊了一声?:“凛月姐姐。”
周凛月不知为何,急忙心虚地去?捂手?机。
“你......你先过去?,我打个电话。”
助理不疑有他,怕她待会找不到人,说他就在门口等着。
等他走远后,周凛月再想去?继续和秦昼说话,却看到手?机屏幕早已回到通话结束的界面。
心思翻转,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一些。
又将电话拨通回去?。
他的语气却无异样?,只是轻笑着询问:“上车没有?”
周凛月说还没有:“我看你刚刚挂了电话,你是不是......”
后面那两个字她却迟迟说不出口。
旁边有人过来敬酒,声?音些微粗犷,说之后还得仰仗秦总。
这话将秦昼说出一种暴发户的气质来,他与他简单碰杯,笑说:“哪里,以后还望您多关照。”
说话的男人身份成迷,但周凛月也清楚,肯定简单不到哪里去?。
秦昼的社交圈子广泛,但凡有利用?价值的,他都会保持良好的交际关系。
待那人离开后,秦昼说:“舟车劳顿一天?了,有什么?话到酒店再说。”
周凛月沉吟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的确很累,累到刚到酒店,连澡都来不及洗,就先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五点,助理过来敲门,让她下去?吃晚餐。
周凛月还是很困,翻了个身,随手?扯了个枕头抱在怀里。
说话的声?音都含糊不清:“你吃吧,我再睡会。”
她今天?一整天?几乎什么?都没吃,助理说:“我给你打包一点拿上来?”
“不了。”她打了个哈欠,“你去?吃吧,我不饿。”
她都这么?说了,助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托周凛月的福,他也住了一回高?档酒店。
本来主办方那边是只给周凛月一个人安排了这里的住宿,其他工作人员都统一住在几百米外?的普通酒店。
但周凛月自费给他开了间房。
这一觉睡到八点。
她是被饿醒的,起身去?拿手?机,想点个外?卖充充饥。
看见上面两条未接来电。
都来自秦昼,中?间相?隔半个多小时。
她拨回去?,显示已经关机。
她点好外?卖,准备先填饱肚子。
二十多分钟后,外?面有人敲门。
以为是外?卖,她过去?将门打开,看见的却是秦昼。
他刚从饭局上下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烟酒气,沪市的冬天?不比北城好到哪里去?。
入夜之后,沁骨的凉。
穿了件烟灰色大?衣,身上沾带冷冽凉意。
见她一动不动愣在那。
秦昼神情淡然?,似笑非笑:“不让我进去??”
周凛月回过神来,后退一步,留出空间:“你怎么?来了?”
直到他进来,周凛月才?注意到,他身侧还拖着一个行李箱。
不算大?,二十寸。
周凛月关上门后,又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怎么?来了?”
而且还带着行李箱。
他脱了外?套,随手?放在一旁:“怎么?,他来得,我就来不得?”
他侧坐身子,长?腿交叠,一条手?臂搭在扶手?上。
讥诮着笑,看她。
周凛月被他这番话弄懵住,还以为指的是助理。
又觉得这事儿难以评判。
他一同跟过来是因为工作,以往每次工作也都是他在身边跟随。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因为其他几人临时有事,只能搭乘明天?最?早的航班,所?以他们两个就先一天?落地。
恰好外?卖在此刻送到,是秦昼开的门。
他看了眼手?上的外?卖打包盒,把门关上,话里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嫌弃:“你就吃这玩意儿?”
她找了一圈没找到想吃的,就随便选了一家。
秦昼原本是想直接把那份外?卖扔进垃圾桶里的,最?后还是随手?放在了桌上。
他拿了车钥匙:“时间还早,出去?吃吧。”
周凛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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