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时还得抬眸:“听话?,吃了药就不会有这么难受了。”
她皱皱鼻子,这才不情不愿的吃下药。
秦昼越过?她,将药和水一并放进车内。
又弯下腰替她将安全带系好:“刚才不是让你在车里乖乖等着吗,怎么又乱跑。”
温和的语气,也听不出?半分责怪来。
周凛月顺势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上?,用力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我在学习呢。”
她难得有这么主?动的时候,秦昼刚把卡扣按进去,动作蹲下。
腰一直弯着其实有些不舒服,但?他又舍不得她罕见?的投怀送抱。
“学习什么?”
她侧了头,靠近他耳边,轻轻吹一口气:“学习他们怎么接吻。”
秦昼喉结滑动的更加剧烈,眸色黯到像是蒙着一层X光片。
但?他还是云淡风轻的挑了挑眉:“哦?”
周凛月从他肩上?退开,纤细的手臂如同水蛇一般,柔软的攀附他的脖颈。
散瞳迷离,看人都没个焦距。
她脸色为难,在他脸上?左看右看:“秦昼,你怎么有这么多个脑袋,我亲不过?来的。”
他轻笑,捏着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那?就一个一个亲。”
她乖乖的,听他的话?,一个一个的亲。
从左边脸颊一路亲过?来,在唇上?辗转反侧了会,被他按回?椅背上?。他的手在一旁胡乱摸索,往下一按,座椅缓慢的降下。
她从坐姿变成平躺。
随着她的往下,他也保持同等的幅度一起低下身子。
湿软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如同探索宝藏的贼,每一寸空隙都不遗漏。
她嘴里被塞满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但?她还是想要索取更多,察觉到他有退出?的意图,她攀住他的脖子,往上?够了够,恨不得连他的舌根都吞进去。
平时一碰就脸红的小?姑娘,此刻像是一朵晒化了的棉花糖,黏黏腻腻。
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最后这个激烈的法式湿吻在她缺氧前结束。
秦昼系上?安全带,想的是,她醉酒会不会断片。
如果不会的话?,等她明天酒醒了,回?想起今天的事情。
他沉默了会,刚要发动车子离开。
小?姑娘从放平的座椅上?起身,嘴巴在又吸又咬的亲吻中变得红肿,长发沾了些薄汗,凌乱的黏在脸上?。
衣服的扣子被他扯崩了几颗,露出?白而?深的沟渠。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没有恢复清明。
这副靡艳模样,倒像是被人下药猥亵过?一般。
秦昼顿了顿,替她把衣服拢好。
“先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她眨眨眼,喝醉酒后,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不少。
“秦昼,你今天高兴吗。”
扣子崩开了,加上?她醉酒后多动,刚拢好的衣服马上?又敞开了。
他束手无策,只能将车内的暖气开大一点。
“为什么这么问。”
周凛月吸了吸鼻子,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吃饭的时候,秦昼的气场很低迷。
她其实很想说,你要是难过?了,可以和我说,不高兴了,也可以和我说。
可她张了张嘴,又突然觉得语言的表达是最无用的。
于是她越过?横在他们中间的中央扶手,过?去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是软的,呼吸时吞吐的气息是软的,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软的。
她抱着他,拍拍他的肩,又摸摸他的头:“现在有高兴点吗?”
周凛月看向他,经历过?刚才的酣战,她脸上?潮红未退,一副艳靡之色,偏偏眼神却清澈洁白。
他早就习惯了,本来没多少感觉,但?此刻。
心脏莫名被撑开,有了淡淡酸涩。
秦昼靠过?去,与她额头碰了碰额头。
压低的声音带着轻微嘶哑感,他近乎感慨一般:“要是这些话?是没喝醉的你说出?的,我会更高兴。”
她好像没听懂,又眨了眨眼。
他轻笑,捏捏她的脸:“乖乖躺好,别乱动了。 ”
“哦。”她闷声闷气的躺回?去。
秦昼拿出?一张毛毯给她盖好,每一个边角都仔细掖进去,不留一丝缝隙。
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很快就开回?了家。
家里的阿姨还没睡,正在里间熨衣服。
是周凛月下个月的演出?服,阿姨想给她熨平整点。
听见?引擎的声音,忙过?去把门?打开,却只看见?秦昼一个人。
正要问小?月呢,没跟着一起回?来吗。
就看见?他身后突然蹦出?来一个小?姑娘,身上?穿着他的外套,遮住了大腿。
宽宽大大的,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周凛月蹦出?来,做着鬼脸,看到阿姨被吓的样子,她高兴的弯腰大笑。
阿姨倒不是被她突然蹦出?来给吓到的。
而?是被她这副反常模样吓到的。
秦昼无奈的将她拉回?来,简短的和阿姨解释:“她喝醉了,您煮点醒酒汤,待会直接端去她的卧室就行。”
阿姨点点头,返回?厨房时又叹了口气:“怎么喝成这样。”
秦昼将正处于亢奋状态的周凛月拉回?房间。
那?米酒的后劲大,她比刚才醉的还要厉害。
回?到房间以后,她仍旧大笑不止。秦昼头疼,让她先去床上?躺着。
她不躺,挣开他的手就要跑出?房间,又被拉回?来。
她委屈巴巴:“坏人。”
他坦然承认,还不忘吓唬她:“嗯,我是坏人。不听话?的话?小?孩会挨坏人的打。”
周凛月一点也不怕,反而?还主?动趴在他的腿上?:“那?你现在就打。”
秦昼没动,眯了眯眼。
小?姑娘喝醉之后,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他轻微叹息,实在拿她没办法了。
秦昼妥协:“陪你出?去逛逛?”正好吹会风醒醒酒。
她摇头,好像倔上?了,非得让他打她。
他沉默,暗声问:“喜欢我打你?”
她毫不避讳,咬着唇,眼波潋滟到看人都像是引诱,溃散的瞳直勾勾看着他:“喜欢,很喜欢。”
秦昼心口一凝。
明知?道她是喝醉了,醉到意识不清,却还是压低了睫,眼底情绪晦暗:“不怕疼了?”
“怕的。”她的长发披散,此时全被拨到一边,因为她此刻的动作,柔软的发尾在他劲韧的手臂肌肉上?扫来扫去。声音甜度适中的娇嗲,“但?是喜欢。”
她摇了摇屁股,还主?动往他手上?拱。
贴着他的宽大的手掌轻轻摩擦:“我自己报数。”
第28章
原本想着她醉成这样, 自己就当一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可小姑娘酒壮怂人胆,主动摇着屁股送上门。
甚至还拱到他?的掌心,缓慢地摩擦。
他?眸色淡, 按住她不安分扭来扭去的臀,重新压回自己的腿面?:“头疼不疼, 我让阿姨给你煮碗蜂蜜水?”
要求没有得到满足, 她委屈的双眼蓄泪:“讨厌秦昼。”
他?拿毛毯想给她裹上的动作顿了顿:“什么?”
她加大音量又重复了一遍,甚至还挣扎的要从他?身上起来。
“讨厌秦昼, 讨厌你。”
秦昼脸色微暗,眉头皱褶。
按住她的不安分的上半身, 左手?举起, 又猛地落下。
“啪!”
她疼到仰颈轻呼:“嗯。”
他?目光没有半点笑意:“没有报数, 那就从头开始。”
又是?一掌落下, 臀肉被?打到颤抖。
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想法, 颤颤巍巍地报数:“一......”
越往后, 她报数的声音越小, 甚至后面?还沾上哭腔。
他?的手?掌再次落下,周凛月身子轻微战栗, 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裤腿。
西裤的材质偏硬, 很有质感。
她难耐的抽泣,却还是?情不自禁扭动身躯。
像是?一条潜入水底的蛇,身子软到没有骨头。
声音甚至比身子还要软上几分。
裹了层蜜,掺了层毒。
比蜜桃还要漂亮的臀型, 饱满多汁。
她委屈巴巴得回头,脸上早就眼泪泛滥了:“秦昼。”
秦昼最见不得她哭, 刚刚也是?被?她那一连串的讨厌弄得头脑发?热失了理智。
所以下手?也没个轻重。
他?把人从自己腿上捞回来,抱在?怀里?轻轻地颠, 慢慢地哄。
“怎么了?”
她双眼微红,呼吸都变得湿热,靠在?他?肩上,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脏了。”
他?愣了愣,然后压低了睫,声音沙哑到从中窥不出半分情绪来:“那就脱了吧。”
周凛月摇了摇头,她不喜欢那种空荡荡什么也不穿的感觉。
也不喜欢一直湿漉漉又粘稠的感觉。
她从他?身上爬起来:“我去换一条。”
秦昼好?心提醒她:“待会还是?要弄脏的。”
她执意要换,小姑娘洁癖倒是?有点严重。
也不避着他?,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叠好?的内裤。
她脱下身上的,已经黏糊糊的附在?了上面?,剥离时,轻微的撕扯将她刺激的又是?一个激灵。
秦昼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欣赏这处美好?的风景。
她的腿纤细,但又不是?那种干瘦的细,天生骨架小,有点肉。
他?每次将手?按住她的膝窝,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柔软滑腻。
腿型很美,笔直且长?,仿佛古希腊罗马时期最厉害的雕刻家精心雕刻。
清冷中掺了点性感。
她换好?之后又主动过来,讨好?般的在?他?脸上蹭了蹭,又轻轻含咬住他?的唇。
知?道她这是?有求于自己的表现,秦昼也乐于享受这种主动,单手?搭放在?椅背上,身子慵懒的舒展开,给她露出更大的发?挥空间。
刚才的手?感让他?念念不忘。
弹软到仿佛一只装满水的气球,每一次落下,都有着轻微的回震感。
周凛月亲亲抱抱有一会了,可面?前的男人仍旧坐怀不乱。
她也有点急了,那双眼睛不知?道都流过多少回眼泪。
不戴美瞳也清透到发?亮的双眼,睫毛的弧度卷翘自然,眼尾天生带一点淡粉,褶皱从眼头开始轻轻岔开,到眼尾处又自然上挑。
她全身上下,最直观的明艳感,就是?来自于这双仿佛会勾人的眼睛。
她娇滴滴的撒着娇:“秦昼哥哥,你像上次那样好?不好?。”
终于等到她主动开口,秦昼问她:“上次哪样?”
喝醉酒后,性格变了,胆子也大了。
她攀住他?的脖颈,在?他?耳后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像上次那样……”
亲吻不知?何?时移到了颈间。
她抵着男人修长?的颈向,在?他?弧度明显的喉结处轻轻咬上一口。
与此同时,能?够清晰听见男人沉重的吞咽声,被?她咬过的喉结也急促滚了滚。
她像拥有了新玩具一般,指腹轻轻按住,跟随它的起伏而移动。
直到它的隐藏功能?被?开发?,周凛月发?现,只要她用?手?按住,面?前的男人就会发?出一阵沉重的喘息。
她喜欢这个声音。
他?唇角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来,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喜欢秦昼哥哥?”
“喜欢。”她一脸认真,“很喜欢。”
她说这话?的神情不带半分醉意,秦昼恍惚一阵,沉默下来。
“是?吗。”
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
可她再次靠近,搂着他?亲密厮磨:“喜欢……秦昼哥哥对我那样。”
他?回了神。
还以为是?梦里?的场景终于得以成真。却不想,反而是?他?被?调戏。
秦昼轻笑,身体先有了反应,但心口处却带着一层热火被?浇熄的凉。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以后不许喝这么多了,知?道吗。像个女流氓。”
她懵懂狡黠,如?涉世未深,刚化作人形的猫妖。
秦昼最受不了她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他?抱着她:“想让哥哥怎么来?”
她魇足眯眼:“就像以前那样。”
明明以前每次都哭着说不要,原来都是?在?口是?心非。
秦昼看了眼空调的温度,将它调低了一些。
周凛月还在?一口一个秦昼哥哥的喊着。
清冷出尘的一张脸,偏偏被?酒精熏出昳丽来。
他?想,在?周凛月酒醒之前,还是?先把家里?的窗户封死,肉眼可见的尖锐物品也全部收起来。
就连绳子,也不要出现在?她能?看见的的地方。
……
……
屋子隔音很好?,端着醒酒汤的阿姨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听到。
周凛月也终于尝到了,自食其果的下场。
……
---------------------------
醒来时又到了晚上,头疼欲裂,身子也像是?快散架一般的酸痛。
周凛月难受的哼了哼,捂住额头从床上艰难起身。
屋子里?的装束打扮不像是?她的房间。
干净的冷色调,家具简约,显得空旷。
空气中浮动着一股极淡的香味。
她抬眼望去,看见了桌上香台上正燃着的安神香。
“这是?哪儿??”
她皱了皱眉,疑惑的自言自语,却又被?自己开口说话?时的嘶哑嗓音吓了一跳。
按了按喉咙,那里?干涸生涩到像是?用?嗓过度。每说一句话?都好?像传来刀割一般的锐痛。
帮忙代课的那段时间,她每天不间断的讲话?都没有到这种程度。
昨天......
她按着快要疼到炸裂的脑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觉醒来怎么全身酸痛,仿佛在?睡梦里?被?全身开过软度,整整开了几个小时。又是?劈叉又是?下腰又是?被?折叠,不然是?到不了这个程度的。
就连走?动时,臀部也带着阵阵痛意。
........
........
屋内很暗,只有一盏远处的落地灯还开着,亮度可以忽略不计。
她伸手?在?床边的墙上摸索,凭借直觉才找到开关,将灯打开。
待视野清晰后,她终于能?够认真打量起这间卧室。
不同于她房间里?花里?胡哨与繁琐,这里?简约到,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旁边的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后面?是?嵌进墙壁里?的书架。
房间内的一切都带着非常典型的男性特征。
……
她沉默片刻,撑着手?臂回头。
身后的墙壁,挂着一副占据半壁墙面?的合照。
是?她和秦昼的婚纱照。
两人看着镜头,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