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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心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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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谲幽暗的海面给吞噬。

甲板上强劲的海风吹的她摇摇欲坠,如果不是男人的手肘在后面做着支撑,恐怕她已经被甩下甲板,重重掷在地上。

她低下头,紧闭双眼,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会被这副景象吓到嚎啕大哭。

也不知道会不会真像这个男人所说,她掉下后也没人知道。

秦昼会知道吗。

在不合时宜的地点突然想到他,周凛月却没有心思去过多在意她此刻的异样。

下一秒,手腕上的□□感突然松开。刚才还攥着她手腕恐吓她的男人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周凛月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一切,因为惯性从甲板上摔了下去,可是没有预想之中的疼痛,反而跌进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里。

男人强劲有力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耳旁是游艇匀速行驶时,猎猎的风声。

在这个时候闻到那股熟悉的沉香气息,刚才被那样对待都没哭的人,这会反而忍不住眼泪了。

李彰此时整个身子悬空,只剩一双手还死死攥着栏杆。

所有支撑点都在那双手上,手背的青筋都快炸开了。

他像是一块悬挂在旗杆上旗帜,风荡开了海面,也将他一并给荡开。

轮船的速度不算特别快,所以他勉强还能支撑一会,溅起的海浪早就将他周身给打湿。

“妈的!”男人绷紧了全身力气,咬着牙爆了句粗。

刚才不知道是谁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一脚踹下了船。

天黑,甲板上只有远处的航行灯是亮着的。

什么杂碎也敢在他面前玩儿英雄救美这套?

他满脸戾气的抬起头。

甲板之上,男人嘴里叼着雪茄,一身正统英伦绅士的打扮,深色的粗呢大衣里,是妥帖正式的西装三件套。

每一道褶皱都带着高级的质感,食物链分三六九等,捕食与被捕食。

人与人之间的阶级划分,自然也存在于三六九等。

而面前这位,则是处于食物链的最顶端的秦昼。

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滚过好几遍,今天这艘船上有场拍卖会,北城但凡有点身份脸面的人都来了。

这位出现在这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是自己的活动范围只在前四层,无论如何都与这位大佬扯不上关系的。

所以......他什么时候把他给得罪的?

李彰惊惧的脸上夹杂着讨好的的谄笑,说不清是因为恐惧这海浪,还是恐惧其他,他的声音沾上没法控制的颤音,勉强绽出几分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秦......秦总,您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秦昼单手抱着受了惊吓的周凛月温柔安抚,那根才刚点燃的雪茄按在男人抓着栏杆的手背上。

人肉烟灰缸到底不如石英砂的好用,碾了那么久都不见熄灭。

那股皮肉被炙烤的焦糊味慢慢散开,他也没了耐心,干脆直接将那根还剩余一点微弱火苗的雪茄烟蒂塞进他的嘴里。

淡淡沉香夹杂雪松片的冷冽,以及灼伤的痛感在李彰的嘴里散开。

秦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剩下令人发寒的低沉:“海风吹的舒服吗?”

第8章

雪茄的烟蒂只塞进了一半,李彰甚至还能闻到自己舌头被烧伤的味道。

可是秦昼不发话,他也不敢吐出来,只是含糊着继续赔笑:“是我有眼无珠,没看到您也在,扰了您抽烟的雅兴。”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在担心会得罪秦昼。

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年轻,但手段出了名的狠。

做事不留情面,薄面三分在他这里行不通,惹他不爽了,一夜就能让你倾家荡产。

秦昼的出现对于此时的周凛月来说无异于英雄降世,她靠在他怀里,肩膀颤抖的厉害。

虽然没发出半点声音,但眼泪早就把他的外套给打湿。

他摸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安抚,与他温柔动作不同的是,是他那双冷而阴沉的眼。

分明他才是此刻的局中人,却有种隔岸观火的淡漠。

看着悬挂甲板后的男人,如同在看一具没了生气的尸体。

四层楼的高度,掉下去就算不被淹死也够他摔个好歹来。

李彰这会是真的吓到尿了裤子,黑色西裤濡出一道深色的印迹,一直蔓延到脚踝。

他哆哆嗦嗦提醒他:“秦昼,你别忘了我姓李,我要是出了事,我爸不会不管的。”

秦昼捂住周凛月的耳朵。

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去回应他可笑的“威胁”

那声压低的冷笑倒是让他淡漠的眼神沾染些许阴翳:“你父亲儿子那么多,掉下去一个,是没有人察觉的。”

是他刚才用来威胁恐吓这个女人的话。

李彰心中逐渐有了答案,为何他会动怒成这样。

难道......这是他的女人?

周凛月已经哭完了,从秦昼怀里抬起一张脸。

眼妆哭花了,口红也蹭的到处都是。

“回......回家,秦昼,我想回家。”她掌心下是他硬挺的大衣领口,一边哭一边抽泣。

秦昼替她擦掉眼泪,声音少见的温柔:“好,回家。”

她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他......”

虽然对他满是厌恶,可到底是一条人命,如果他真的出了事,秦昼也脱不开关系的。

“放心,死不了。”一向惜字如金的秦昼今日倒是话多了不少,“这艘邮轮上有三百多名急救员,旁边还有打捞船。他掉下去的下一秒警报就会发出刺耳的声响,整艘邮轮上的人都能听见,到时候你右边的舱口就会出现好几位穿戴整齐的安全员。他顶多多呛几口海水。”

“除非......”

他故意停顿,看向那个男人,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

“除非这下面跟着几条饿狠的虎鲨。”

-

今日这艘邮轮上有场拍卖会,秦昼也是买家之一。

谈话中途原本只是出来抽根烟透透气,没想到正好让他看见这一幕。

若是他今日不在......

他不敢深想下去。

带着周凛月去了自己的套房,通过内线电话拨到前台,让人煮一碗去寒的姜汤送来。

周凛月想起林昭:“我朋友她......”

秦昼让她别担心:“她没事,我另外让人给她安排了房间。”

周凛月彻底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秦昼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她的眼妆和口红蹭脏的西装,她坐在椅子上,他则半蹲在她面前。

量身剪裁的西裤因为他此刻的动作,绷直到不见一丝纹路,腿部肌肉紧实流畅的线条微微隆起。

看着禁欲而又莫名诱惑,非常矛盾的视觉观感。

他一边替周凛月揉按着手腕处的红肿,一边温声问她:“谁带你来的?”

比起询问,而像是一点一点的诱哄。

哄着她将一切实情给说出来。

她低着头,如实回答:“院长说有个酒会,让我和阿昭过来,说就是普通吃顿饭而已。”

院长。

秦昼在心里记下了。

他声音温和:“肚子饿不饿?”

她摇头,本来胃口就小,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更是半点胃口都没有了。

她和秦昼说:“我有点困了。”

“好。”

秦昼今晚对她格外温柔,几乎是有求必应。

海上的夜晚很冷,这艘邮轮的线路是从北岸口一路西行,游完一整圈之后才会重新回到北岸口。

也就是说,明天才会靠岸。

秦昼过去把窗帘拉上,将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调,又开了加湿器。

“需要关灯吗?”他问她。

周凛月一双漂亮的杏眼无声注视着他,此时那双眼里有太多东西。

知道她有话要说,秦昼便有耐心的等着,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去催她。

过了好久好久,她深深吸了口气,那口气吸成肺里,好像转换成了同等的勇气。

她这才讷讷着轻声请求他:“可以......可以麻烦你陪我一起睡吗?”

她像是提了个非常无礼的要求,说完之后手指就紧紧攥着身上的被子,紧张到连呼吸都忘了。

若是平时,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可是今天,她实在是害怕。

秦昼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仔细的看了她一会。

在周凛月以为自己这是被拒绝了的时候,他轻声开口:

“我们是夫妻。”

他关了灯,只剩床头旁那盏小灯还亮着。

这句话好似一个提醒。

他们是夫妻,她这个诉求是合理的,不必用“麻烦”的字眼。

他语气平静的阐述:“所以我有义务陪你睡觉。”

因为是夫妻,所以才会留下来陪她吗,因为义务。

周凛月眨了眨眼,说不出因为什么,她突然有了一种怪异情绪,为他的这句话。

她早就困得不行了,又靠在他宽厚且温暖的怀里。

才刚涌出一点苗头的情愫很快就因为她的入睡而过早夭折。

这场拍卖会说白了就是花钱买人情,秦昼站在金字塔顶又如何,隔行如隔山。

想要稳妥做好一桩生意,上下都得打点。

如今上头大力扶持旅游行业,亲自拨了款项下来,又一路绿灯放行。

秦昼眼光长远,早几年就有所察觉,修建度假村的计划提前半年保密进行。

只是前段时间收到消息,他手里那块地因为地理位置和留存时间,有可能会被划分为文保建筑。

一旦划分成文保建筑,别说修度假村了,连拆都拆不了。

他今天主要是为了这个事儿才过来。

随手拍下几件八位数的破铜烂铁,又转手送了出去。

唯独只留下了一样。

怀里的人早就平稳了呼吸,睫毛一颤一颤的,偶尔手还在他身上胡乱摸几下。

平时胆小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睡着了之后反而胆子大了。

秦昼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复古丝绒盒子,从外包装看很有年代感。

他听的不仔细,只依稀记得拍卖师口中几个零星的介绍词。

重达12克的梨形珍珠,全世界仅此一颗。

他突然想到了周凛月。

数十颗钻石将红色水滴状的宝石镶嵌,又用银色的细链一颗一颗串起来。

那枚十二克的梨形珍珠众星捧月般的供了起来。

如同凛冬暗夜里的一轮弯月。

他单手搂着周凛月的细腰,真丝缎面滑腻到与她的皮肤手感极为相似。

秦昼本不算重欲,自多年前与周凛月的第一次,这些年来,他无心情爱,所有心思都扑在了事业上。

外界都说他如今的成功离不开秦家,哪怕是没有动用家里一分一毫,但那些人多少也会因为他姓秦而一路给他开放绿灯。

可秦昼这些年,几乎是完全与秦家脱离了关系。

他的成功来源于他自己的努力和那股不要命的拼劲。

八十平的办公室,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变成了四十二层的办公楼。

他用自己的身体亲自测试过,人四天不睡觉不会死。

就连助理都忍不住劝他,身体要紧。

那个时候他为了谈成一桩生意,面对对方的刁难也面不改色,喝酒喝到胃出血。

他没有动用秦家带给他的半分便利,但是秦家这棵大树招来的风雪倒是全往他一个人身上吹了。

不敢得罪秦挚,也只能欺负一下年轻后辈。

那阵子私人医生每隔一段时间就给秦昼的助理打一通电话,确保他还好好活着。

外界都说秦昼冷心薄情,野心大。

也确实如此,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却不见莺莺燕燕。一门心思只有工作。

不近女色了这么多年,半年前倒是无声无息的结婚了,至于新娘是谁,保密工作做的太好,圈内只有少部分知道。

并且那少部分人也不会冒着得罪秦昼的风险去满足外人的好奇心。

所以这一直是个迷。

外界都传,秦昼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他这样的人,哪来的真情在。

野心大的人,是不会轻易被感情给牵绊住的。

这是一个万年不变的铁律。

周凛月大约是做了噩梦,眉头不安的皱了皱。

她身上那条裙子的确如林昭所想的那样,不太牢靠,碎钻镶嵌成的细链在她轻微的动作下,轻易就断掉了。

吊带裙瞬间就成了抹胸裙,光滑柔软的缎面材质,轻到如同一缕月光投映在她身上。

她只是稍微动了动,月光也一同被移开。

周凛月是被那种怪异的感觉给弄醒的,她喉咙发出不受控的轻哼。

白皙娇嫩的小脚胡乱蹬着身下的床单。

她朦胧睁开眼,低下头时,只看见男人的头顶。

黑色的短发,发质偏硬。

她瞬间清醒,红着脸去推他:“你......你在做什么。”

第9章

小姑娘在舞台上跳舞倒是挺有力气,踢腿劈叉跳,就连后空翻也轻车熟路。

下了舞台之后就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内向社恐,容易害羞,连推人的力道都是这么软绵绵的。

力是相对的,倒真担心她把自己那细白的胳膊给弄折了,所以秦昼半点力气都没用。

随她将自己推开。

他靠回床头,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因为她扯过毛毯遮住自己的身子而移开。

改为去看桌上的皮革雪茄箱。

他对抽烟不上瘾,但对其他东西上瘾时,总想通过抽烟来压一压。

末了,他还是收回了视线。

周凛月已经红着一张脸将自己缩回至床角。

估摸着是海面起了浪潮,船身微微摇晃。

她两只手紧紧提着自己的裙子,一双胆怯的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秦昼下巴微抬,语气淡:“自己睡觉不安分弄断的,还怪我?”

周凛月抿唇不语:“那你怎么......”

她说话吞吞吐吐,秦昼表现的非常有耐心:“我怎么?”

“你刚才......”她鼓足了勇气,想为自己据理力争,可勇气鼓了半天,又在他沉稳而平静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不管是读书的时候还是现在,在秦昼面前的自己,就好比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

他的气场太强大了,哪怕一句话都不说话,但就是会让人生起一种不得不对他低下头来的畏惧。

秦昼看着她的神情从坚韧转变为妥协,中间甚至连三十秒都没用到。

他仿佛是叹了一口气,空调和加湿器一起运作的声响,在安静的房内。

所以周凛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秦昼靠近她,将垂在她裙边的肩带捡起来,单手解了自己的领带夹,替她把那条断了的肩带给夹上。

他看了眼她另一侧白皙光滑的肩颈,以及纤细白皙的手臂。

本就冷淡的眼,仿佛无端受到窗外暗沉海面的影响,越发深邃。

“将就点,领带夹只有一个。”

周凛月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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