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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婿_第5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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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不堪?你就这样的认为我?怀疑我?”

“我说过,我只相信看到的事实,这王酒,是你金德曼令人送来的!”

“好,好,好,”金德曼一脸凄然地连连点头,只觉天地间一片萧疏悲凉落寞,心口疼痛得仿若无数根钢针在扎,竟难过得想要立即死去。

猛然间,她看到了放在石案上的那坛毒酒,流着泪冷冷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言罢,她纤手一伸提起酒坛,双手捧起将坛口凑到嘴边,如长鲸饮川一般大口喝了起来。

余长宁见状大惊,飞身上前将她手中酒坛打落在地,又气又急地喝斥道:“擦,你这女人疯了不成,这可是毒酒啊!”

金德曼完全没有了女王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清泪直流哭得如同一个小女儿,语无伦次地开口道:“谁让你不相信我,任何人都可以怀疑,就你不能怀疑我!”

余长宁实在没想到局面竟朝这样的方向发展,拽住金德曼的衣袖道:“刚才你可喝了不少,快,叫御医来!”

“不,”金德曼想也不想就打开了他的手,悲声道:“你这样怀疑我,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心痛,你才会后悔,你才会永远地将我记在心里面。”

一席高亢的话音落点,余长宁整个人已经呆住了,傻乎乎地望着金德曼竟是忘记了一切。

金德曼激动之下心绪大开,凄然说道:“很出乎意料吧?我也不知道为何,竟不知不觉爱上你,我知道你是大唐元帅,我是新罗女王,是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也曾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对你敬而远之,然在男女之情面前,金德曼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弱者,明知曼陀罗有毒,却忍不住将之采摘,我可以忍受任何的委屈,却不能忍受来自你的一丁点怀疑。”

余长宁心头的震撼无以复加,原来至始至终,金德曼并非是因为大唐元帅怀疑而伤心难过,只因为她所喜欢的男子怀疑她,从而为之垂泪,甚至冲动得饮下毒酒,用如此愚蠢,不,应该说用如此激烈简单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两人就这么怔怔地对视着,不知过了多久,余长宁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说道:“女王,你这又是何苦呢?”

将自己压抑在心底的女儿心事告诉了他,金德曼心里面竟是说不出的轻松:“弱水三千,德曼只取一瓢饮之,比起王上那冷冰冰的称呼,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德曼。”

余长宁紧紧地抿着嘴唇,当看到金德曼说完之后露出了轻松淡然满足的笑容后,一种难言的滋味弥漫在了心头,心绪纷乱得难以有个头绪。

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余元帅,谈情说爱以后不迟,倘若女王在这么拖下去,只怕性命难保。”

金德曼和余长宁同时一惊,循声望去,白衣白裙的苏紫若正冷冰冰地望着这里,俏脸没有半分表情,想必刚才那一切她也是尽收眼底。

余长宁恍然醒悟,疾声道:“紫若,你快帮女王运功逼出剧毒。”

苏紫若秀眉一蹙白了余长宁一眼,飞身上前搂住了金德曼的腰肢,纤手在她背后轻轻一拍,也不知使用了一个什么样的手法,金德曼竟俯下身子“哇”地一下将时才所饮的毒酒吐了出来。

干脆利落地拍了拍手,苏紫若冷哼一声道:“体内还有残毒未清,须得服药治疗,你们慢慢聊。”说罢转身便飞身离去了。

余长宁知道苏紫若看到刚才金德曼对自己示爱,一定是为之吃醋了,不由抱以苦笑,扶起金德曼说道:“王上,我扶你回屋,你看如何?”

金德曼微不可觉地点点头,美艳的俏脸依旧是一片通红。

第1161章新罗退步

叫来御医替金德曼诊治,当听见她没有大碍后余长宁才放下心来,想及她刚才那激烈的举动,余长宁忍不住又是一阵后怕。

金德曼轻轻一叹道:“元帅,这王酒全是户部令朴廉宗送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朴廉宗应该就是百济埋伏在新罗的奸细,而我们遭到的两次刺杀,也与他脱不了干系,金毗昙只是他利用的棋子而已。”

余长宁思忖了一番,皱眉道:“如此说来,朴廉宗此举是为了挑拨离间?”

“对。”金德曼点点头,轻叹道,“事情已经发生,新罗方面自然有很大的责任,明日本王亲自来你们军营谢罪,你看如何?”

余长宁沉默半响,摇头道:“算了,你还是躺在榻上养伤,此事,本帅知道处理。”

听他竟这般关心自己,金德曼心里立即为之一暖,正色道:“另外还有一件事,须得向元帅道歉,今日我利令智昏,说出了那番违背道义之言,实在深以为愧,刚才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决定率领大军陪同你们攻打泗沘城,余下之事以后再说,你看如何?”

余长宁愣了愣,竟没想到金德曼朝令夕改,不能置信地问道:“王上此言当真?”

金德曼点头一笑,面露温柔之色:“没人的时候,元帅叫我德曼便可。”

望着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余长宁喉结艰难地动了动,却始终喊不出这样亲密的称呼。(

金德曼眼波一黯,有些伤心低声说道:“德曼自知庸俗之姿不入元帅法眼,然却是一片真心没有半分虚假,我也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不会有结果,但是在这段时间,在元帅你还没有离开之前,我希望能够与你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哪怕未来注定分离,德曼依旧无怨无悔。”说罢,美目怔怔地望着余长宁,眼眸中满是希冀之色。

……

离开大耶城,时间已经快到三更,想及今晚一番遭遇,余长宁嘴角不由溢出了一丝苦笑。

没想到艳名远播的十城美人竟对自己动了春心,余长宁现在还觉得自己处于一片懵懂之中,况且她还主动放弃原本该拼命争夺的利益,如何不让余长宁为之感动。

苏紫若依旧抱着剑闭目假寐,根本没有理睬余长宁的意思,余长宁也知道她正在为金德曼的事情而生气,尽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剑斋传人,然而苏紫若一颗芳心早就已经为余长宁所牵挂。

还未抵达军营,余长宁便看到唐军军营中火把连绵,喧嚣阵阵,根本还没有熄灯睡觉。

眼见余长宁回来,正在营门口把守警戒的刘仁轨大喜过望,上前拱手道:“元帅,你终于出来了,我们可担心死了,如果新罗再不放你出城,末将就准备要下令攻城。”

余长宁苦笑点头,轻声吩咐道:“夜已深,吩咐弟兄们回营歇息吧。”

刘仁轨有些迟疑地看了余长宁一眼,问道:“不知新罗方面……”

“放心,误会现在已经澄清,明日我会向军士们解释一切的。”

听余长宁如此说,刘仁轨只得点了点头,领命去了。

回到中军帐,先行一步的苏紫若正在对杜禹英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看到余长宁进来,立即止住了话头,气鼓鼓不愿意看他。

杜禹英嗔怪地看了余长宁一眼,问道:“你不是去讨回公道了么?怎么却让人家女王对你告白爱意?”

余长宁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叹息道:“我也不知道为何,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听了她一番话,什么火都消了。”

杜禹英冷冷笑道:“莫不是元帅中了美人计还茫然无知?”

余长宁摇头道:“即便是要施展美人计,也用不了一国之君以身犯险,时才王上可是喝了很多毒酒,若非紫若懂得奇术救治,说不定已经香消玉殒。”

杜禹英也知道这次并非是余长宁主动前去招惹,而是新罗女王情难自禁,叹息一声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余长宁有些茫然地开口道:“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杜禹英点点头,突然用手肘碰了碰生气的苏紫若一下,笑道:“不用责怪元帅了,要怪也只能怪他魅力实在太大,想想我们,不也是与新罗女王一般对他情根深种么?”

这还是杜禹英第一次说出她对余长宁的爱意,话音刚落,那美丽的俏脸已经是艳红无比。

苏紫若白了余长宁一眼道:“禹英姐总帮元帅说好话,若我们不管着她,只怕他会忍不住将金德曼带回去。

杜禹英笑道:“这一点倒可以放心,即便是给余元帅天大的胆子,我想他也是不敢的。”

翌日,余长宁在中军大帐召集几位总管,将王酒掺毒的情况对大家详细说了,末了正色道:“若无意外,负责提供王酒的新罗大臣乃是百济奸细,目前新罗王已经下令对其进行调查,请各位总管安抚各部军卒,杜绝流言肆意扰乱军心,本帅相信此事,新罗方面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

众将纷纷抱拳允诺。

会议之后,余长宁又去了伤兵大营看望昨日中毒的军士,好在许多人中毒不是太深,金德曼也及时派遣了数名医术高超的郎中前来替军士诊治,并送来治疗伤药,情况都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见状,余长宁这才放下了心来,思忖了一番,坐上一辆马车进入大耶城内。

此时,金德曼正在听金春秋禀告事情,得知余长宁前来,金德曼双目微微一亮,吩咐道:“请余元帅入内便可。”

余长宁刚刚走入,金德曼亲自起身相迎,待到他在右首一案坐定之后,金德曼才对着金春秋说道:“兵部令,将你刚才对本王禀告的事情,也对余元帅说说吧。”

金春秋拱手称是,俊脸上露出了一丝惭愧之色:“余元帅,得知昨日贵军有军士喝了王酒中毒,在下奉王命飞马赶回金城,捉拿深有嫌疑的户部令朴廉宗,然而没想到的是,朴廉宗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待到我赶到之时,他已经消失不见了,就连府中的亲眷也早已出城离去,所以扑了一个空。”

第1162章攻破王都

余长宁与朴廉宗有过几面之缘,倒也记得他的模样,沉吟了一番,冷笑道:“这朴廉宗故意使用毒酒想要挑拨我们两家关系,事情发生之后,他必定是第一时间溜之大吉,不管如何,还请新罗继续缉拿朴廉宗,本帅要让他为中毒而死的大唐将士偿命谢罪。()”

金春秋本以为余长宁会勃然大怒,一时之间不禁一怔,心里面大觉奇怪,不容多想,拱手领命道:“遵命,春秋必定会抓住朴廉宗,给贵军一个交代。”

余长宁点点头,又对金德曼正容道:“王上,未免夜长梦多,本帅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挥师西进,灭亡百济国,你看如何?”

金德曼点头道:"好,明日我们双方便在城内举行军议,商量进攻百济之事。”

……

贞观十九年九月,唐新联军犹如一片厚重的乌云向着西方压了过去,整个百济笼罩在了战火之中。

九月十七日,余长宁所领的平壤军在黄山大败百济大军,杀敌一万两千,整个黄山脚下被鲜血和尸体所掩盖。

九月十九日,唐新联军抵达了泗沘城下,进行了残酷无比的攻城大战。

第一轮进攻,唐新联军一共在泗沘城东南西三面城墙,配备了三十个大型方阵,每个方阵共有一百个百人方队,每个方队配备一架大型云梯,形成一个单独的进攻单元,另外纵深地带的十个方阵也已经排列就绪,准备做第二轮第三轮的连续猛攻。(

随着余长宁的一声号令,凄厉的牛角号呜呜齐鸣直上云天,一队队精锐的士卒推动攻城云车,风暴般向着泗沘城墙压了过来。

与此同时,泗沘城头的百济军队也开始了激烈的反击,滚木礌石铁汁箭雨当空倾泻,人却隐匿在垛口之后躲避着呼啸扑来的弓弩长箭。

当云梯靠近城头,新罗联军将士们攀沿而上之后,喊杀声骤然爆发,密匝匝闪亮的刀矛剑钩白茫茫一片笼罩了城头……

大战昼夜不息接连三日,到了第三日黄昏,百济军队终于支撑不住败下阵来,城门隆隆洞开,新罗联军呼啸冲入,卷入了百济城内。

余长宁此刻正在城外指挥大战,听到城破的消息,登时大喜过望,在杜禹英的建议下,立即下达了三条禁令:第一,入城将士对城中百姓必须秋毫无犯,若有违令者,斩!第二,城内所有府库一律就地封存,若有违令劫掠财货者,斩!第三,善待百济王公贵族,不得滥杀无辜,若有违令者,斩!

三条军令传至,等同于为入城军士戴上了一个紧箍咒,制止有可能出现的扰民抢劫事件。

到得深夜,当泗沘城已被联军全面占领之后,余长宁和金德曼这才徐徐入城,前往百济王宫。

连绵的火把犹如天上繁星般照亮了城内的街道,街道两旁堆满了战死军卒的尸体,许多黔首百姓窝在家里面都是不敢出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到得百济皇宫,刘仁轨等一干大将早就在宫门等候,眼见余长宁干脆利落地跳下马车,刘仁轨立即上前抱拳道:“启禀元帅,我军已经攻占百济皇宫,生擒百济王扶余毗。”

“干得好!”余长宁兴奋击掌,“扶余毗所在何处?快带本帅前去察看。”

刘仁轨点点头,正欲举步,突然余长宁转身向金德曼问道:“王上,你可要一道前去?”

金德曼俏脸一沉,露出了思忖之色,半响之后终是摇头道:“故人在这般情形下相见,岂不分外难堪?本王就不去了,元帅自便便可。”

余长宁轻轻颔首,也不勉强,在一群大将的陪同下向着宫内走去。

百济王宫正殿,百济王扶余毗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殿中,四周布满了手持刀剑的唐军将士,当余长宁走来之时,这位满脸污垢的君王并没有露出一丝害怕之色,冷冰冰地问道:“你就是大唐元帅余长宁?”

余长宁点头道:“不错,正是本帅。”

扶余毗长声一叹道:“想我扶余毗纵横三韩英雄了得,却五番败在了你余长宁的手中,一败倭国援军;二败金城之下;三败大耶城外;四败黄山脚下;这第五败便成了阶下囚……”

余长宁见他面上充满了说不出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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