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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校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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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养。”马强答道。

王伊达摸摸头发,好像头发里正长出什么似的,手在里面来回梳了几遍。接着,他让齐秘书递过来一个信封,说:“这是我个人的一点意思。我跟国志同志也是老朋友了,不仅仅这几年在党校,以前,我在市委讲师组的时候,我们就经常合作。国志同志是个好干部,党校这边一定得尽力!”

周天浩插话道:“王书记请放心,这边,我一直在具体负责。”

“啊!”王伊达朝周天浩望望,然后道:“老丁哪,医院这一块你熟悉,你还得亲自操心操心。”

周天浩被王伊达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丁安邦点点头,说:“具体事情是天浩在负责,我也是经常来的。”

王伊达说这就好,又嘱咐了马强几句,就出了病房,准备离开。马强却喊住了他:“王书记,您能留步吗?我想单独跟您说几句话。”

“你……”王伊达朝丁安邦和周天浩望望,脸上一笑,说:“还单独谈谈?有事吗?连两位校长也……”但他看见马强一直在门口站着,脸色也不是太好,就改口道:“好吧,你们先等等,我跟马强谈一会儿。”

马强关了病房的门,又拉下了窗帘。丁安邦和周天浩还有齐秘书在外面,就一点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周天浩在来回踱着步子,齐秘书正在接电话,而丁安邦,则在想着马强到底会跟王伊达说些什么。他最担心的就是马强会抓住那封信做文章,那样,王伊达也许就会……事实上,丁安邦最近也对这封信想了很多。如果马国志就此醒不过来了,这封信极有可能会成为一根导火索,它要引燃的,也许就是王伊达。马国志与王伊达的关系,丁安邦很清楚,绝不仅仅是党校第一校长与常务副校长之间的关系。正如王伊达刚才所说,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久了。按照马国志谨慎稳妥的性格,综合楼的几百万,他不可能一个人独吞的。王伊达必定参与了其中的一些动作,也获得了相应的利益。假如周天浩提供的院方认为马国志自杀的推断成立的话,那只能说明一点,在省纪委不断地调查之中,王伊达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而这种压力,更多的是转嫁给了马国志。马国志终于不堪重压,选择了这条极其隐秘而令人痛苦的道路。

而王伊达现在……丁安邦想起汤若琴透露的消息。倘若中纪委真的在调查王伊达,那么,王伊达从常理上看,应该保马国志的。马国志出事了,必然会牵连出王伊达的。但是,也另外有一种可能,丁安邦想着就心跳。王伊达或许早就知道了中纪委在暗中调查他,因此,他想尽快平息党校综合楼事件,而平息的办法,就是让马国志承担全部的责任。马国志权衡再三后,决定一死了之……

周天浩走过来,问丁安邦:“马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伊达书记不会……”

丁安邦没有应声,只是望着齐秘书。齐秘书说:“王书记马上还有一个会的,快到时间了。唉!”

“那倒没事。”丁安邦道。现在的会议,不是以事论会,而是以领导论会。参加会议的领导级别高,说明了会议就重要。如果领导都不参加,只是部门在舞灯,那只能说明会议层次低。因此,会议纪律对领导是没有约束的。全体人员可以等领导,但领导不可以等参会人员。王伊达就是再晚一点,会议也得等。领导忙嘛!领导在百忙之中能莅临会议,就已经是对这项工作的高度重视了。全体鼓掌,感谢领导!

突然,病房里声音大了起来,丁安邦一惊,马上冲了过去。门却开了,王伊达站在门口,脸色通红,什么话也没说,扭头就走。丁安邦想拦他,他却气呼呼地一甩袖子,直接下楼去了。丁安邦顾不得这些,跟着王伊达,一直到了楼下院子里,司机打开车门,王伊达钻了进去。丁安邦靠在车窗上,问道:“王书记,没事吧?”

“开车!”王伊达没有搭理,而是直接让司机开车了。

丁安邦继续道:“我们也没料到。真的没料到!”

车子已经开动了。丁安邦只好放了车窗,齐秘书这时才气喘吁吁地下来,车子却一溜烟走了。齐秘书一脸地惊诧,说:“这……这……到底怎么了?王书记连我也……丁校长,到底怎么了?”

“我哪知道?”丁安邦没好气地答道。

周天浩也下来了,见车子走了,就道:“那个马强,我说不能让他们单独地谈嘛。丁校长,你看这……我刚才问他说了什么,让王书记这么生气。他说他只说了一句,希望王书记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

“唉!”丁安邦向着虚空,划了下拳头,然后对周天浩道:“我们也走吧!顺道将齐秘书送到市委。”

一路上,三个人都不说话。到了市委,齐秘书下去后,丁安邦对周天浩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上去看看。不管怎么说,王伊达书记是来看望党校的常务的,弄出这么个局面,也太……我得去看看。天浩,回去后,这事千万别……”

周天浩说:“我知道。”

丁安邦上了楼,王伊达副书记办公室门关着。他正要转身,市委的副秘书长陈杰过来了,一见丁安邦,笑着问:“找伊达书记?”

丁安邦点点头,陈杰说:“开会去了吧?上午有个会的。”

“啊!”

“到我那坐坐吧,也好久没坐了。”陈杰道。

丁安邦也没推辞,就到了陈杰办公室。坐下后,泡了杯茶,喝了一口,心才算定了下来。陈杰笑道:“现在忙了吧?还没定?”

“也不太忙。陈秘书长是说人事吧,没定呢。”

“啊!马校长怎么样了?”

“昏迷着。”

“昏迷了好啊!昏迷了,什么事也不需要问了,他自己清亮了,有些人也放心了。”陈杰叹道。

丁安邦问:“陈秘书长这是……”

“啊,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刚才我听办公室的同志说,交通的王立王局长也在你们县干班,是吧?”

“是的。”

“他昨晚上出车祸了,不过问题不大。有人怀疑是被人特意撞的。他在县干班那边,没什么特别吧?听说这人很倔,一直在检举……”

丁安邦犹豫了下,说:“在县干班,似乎没什么。被人特意撞了?不太可能吧?还有这么胆大的?”

“这年头……唉!丁校长啊,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什么事只要发生了,都是可能的。”陈杰压低了声音,说:“就是你们马校长,据说很大可能是自己……”

丁安邦盯了陈杰一眼,陈杰笑笑,把后面的话掐了。

丁安邦说:“我还有事,先走了。陈秘书长有空到党校指导指导!”

出了市委大楼,丁安邦看看时间,快11点了。他给魏燕打了电话,说中午回家吃饭。然后就一个人沿着美丽大道,慢慢地边走边看。道路两旁都是合欢树,正开着紫红色的花朵,像一只只正在静静歌唱的蝴蝶。他转过美丽大道,上了走马湖。这湖中间有一条小道,宽不足一米,传说古时,此道为走马专用。因此这湖就得名走马湖。湖中的荷叶正绿,大朵大朵的,浮在水面上,连湖水也被映得清绿了。再过两个月,荷花盛开,满湖便是荷香。丁安邦喜欢荷花的香气,味道正。去年,在他的倡议下,党校的雅湖里也种了些荷花。今年,应该可以开花了。只是近来太忙,他竟没有过去看过一次。唉!人生就是如此匆促。匆促中,很多美好的风景被忽略了。等到我们想起时,也许已是凋谢之时,徒留叹惜而已……

出了走马湖,丁安邦到湖边上的思想书店转了下,买了本《思想者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读一本书了。这些年,浸淫在官场上,心一浮躁,书也读不出感觉。他摩挲着这书的淡黄的页面,闻闻书中所散发的清香,一瞬间,心地似乎清凉了许多。毕竟还是个读书人哪!他一边走一边想起有人曾说过的,官场都是精英的理论。他觉得很有些道理。官场中人,并不是生来就在官场。他们也是从年青时代的愤青成长起来的。就像一枚石子,他们也有凌厉的时候。只是后来流水的不断冲刷,世态的不断鞭笞,人情的不断磨砺,他们变成了现在的卵石。精英当政,既是一个国家的幸福,又是一个国家的危机。精英一旦腐败,可能比一般的俗人更加可怕。其实,放眼一看,你本身就生活在一个官本位传统的国家,谁能清高地说:我与官场无缘?官场这些年部分人的堕落,某种程度上说,也是整个社会浊流推动的结果。

“老丁哪,怎么,一个人走?”关凌不知从哪儿杀了出来。

丁安邦也一愣,看了会儿关凌,才道:“没事,从书店出来。你呢?”

“一个老同事病了,过来看看。”关凌接着问道:“是不是交通的王立被车撞了?”

丁安邦心想,这事看来影响不小,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好几个人问到了。他笑了笑,说:“是的,不过问题不大。你是怎么……”

“我刚才在路上,听他们说的,说有可能是被人有意撞了的。”关凌瞟了眼四周,“老丁哪,你知道不?王立在告他们交通系统,其实涉及到了市里王……了。”

“……”

“交通系统被他和那个姓李的副局长一搞,湖东的班子已经倒了。桐山正在查。市里本身,也……更关键的,这事牵涉到了高层。据说引起了中央某领导的重视,亲自作了批示。他这也是,把别人逼得太急了啊!”

“王又不分管交通,怎么会?”

“你啊,老丁哪,不分管更好操作嘛!不说了,不说了。那个马国志醒了没?”

“没有。”

“不醒好。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哪!不醒好!”

“不醒是好!是好啊!”

28

江淮之间,梅雨季节,只要雨一停,阳光一出来,就燥热得难受。树枝间竟然有了蝉鸣,叫着,令人烦躁。周天浩一下午都待在办公室里,今天是周末,一部分没课的老师已经提前回市里了,党校大院里显得很静。县干班的学员们因为下周二要出发去接受“红色教育”,这周从周五就开始放假。党校另一个班科干班,也定在下周三开班。这个班已确定由吕专副校长负责。同时,党校和市妇联共同开设的一个乡镇妇联干部培训班,也将在下个月初正式开班了。

一抬头,墙上的钟已指向5点。

周天浩起了身,走到窗前。阳光下的凤凰山,显得很近。更远处,孔雀山上,一粒庵宁静而恬淡。而雅湖,却因为角度的问题,一点也看不见。刚才,祁静静还给他发了条短信:晚上不回去,行吗?

有事,必须回去。他回道。

祁静静也就没有再坚持了。最近,祁静静似乎有了些变化。自从上次她找吴雪的事被周天浩知道后,周天浩确实很生气地骂了她一回。周天浩说:“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就只有……而且,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对你可能就越……你好好想想。不要把我逼到了墙角上。”

这话,周天浩也是想了很长时间,才决定说出来的。说这话是有风险的。倘若激怒了祁静静,她一闹,事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本来,在综合楼的问题上,周天浩就一直担心着,再加上一条作风有问题,那……但是,如果再不说,祁静静就可能变本加厉,甚至正式逼着周天浩离婚娶她了。而这,是不可能的。周天浩不想过分地激怒祁静静,当然不是因为他对祁静静还有多少爱,而是怕她再出意外。权宜之计,就是稳住她,既不声张,也不发展。等综合楼的事彻底平息后,他再慢慢地疏理和结束他们的关系。然而,他也知道,祁静静是很着急的。应对她的着急,只有两种办法,一是适当地陪陪她,二就是给她严厉的警告,以防止她再做出诸如找吴雪的举动。现在看来,这两种方法都还奏效。女人嘛,往往就这样。给她一块糖,再加上一巴掌,她便会在既恨又爱中,糊里糊涂了。

周天浩收回目光,叹了口气。下午,他到医院,马国志依然昏迷着。马强已经请了一个护工,家属一个都不在。他稍稍停了会儿,便离开了。其实,他很想找马强谈谈的。那天,王伊达副书记过来,不知马强到底说了些什么,让王书记如此生气。昨天,听丁安邦校长说,他打电话给王书记,王书记在电话里还狠狠地讲了他一顿。看来,事情确实是很严重的。出医院时,他打了个电话到马国志家里,马国志女儿马昕接了。他问了些马国志夫人的情况。马昕说情况还好,就是身子很虚,关键是打击太大了,一时承受不了。周天浩劝了几句,说明天不知你们有空没有?如果有,我想过去看看伯母的。马昕说行,你过来吧。周天浩就说那好,明天上午9点左右吧。

马国志出事前,留下了一封信,这已经不是秘密了。但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应该是个秘密。周天浩猜测,王伊达与马强那天谈话,大概也是围绕着这信展开的。而其中的某些内容,肯定又是王伊达不愿意看到或者不愿意接受的。因此,两个人便不欢而散。周天浩想去亲自看望一下马国志的夫人,潜在的用意事实上是想能不能看到那封信。他有一种感觉:那封信其实也关联到他了。马国志的事,怎么能跟他没有关联呢?

汤若琴在门口晃了下,问:“周校长,还没走?”

“马上就走了。”周天浩答道。

汤若琴走进来,笑着说:“周校长在想什么心思吧?不然就是下周出去的事。还有,听说没有?吴旗吴教授和其他几个教授,准备下周一到省里去。不知道是不是又……”

周天浩一惊,忙问:“谁说的?吴旗,还有谁?”

“我只知道吴旗,还有叶教授,大概三四个人吧。我刚才听吴旗自己说的。他说,事情一直拖着,再不解决,我们就到北京了。”

“唉,这个吴旗!让他们去吧,脚长在他们身上,系也系不住。”

“就是。周校长,最近我看……我看吴馆长情绪不太好啊,你也得关心关心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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