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吧?”他提议。
若离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思索起来,许久她沉声回答道:“不用了,你还是和埋伏的人在一起吧,我怕你不在,他们会群龙无首。”
“可我要负责的是你的安全!”苏赫反驳道,“你不能一个人去冒险!”
清冷的眸子中倒映着苏赫紧张的脸,若离神色一敛:“我自有方法脱身!不过你一定要注意我发出的信号!”万一她没办法从段雄威口中逃出些有用的东西,那么她就只能用险招了!
“你还是不让我陪你去吗?”苏赫的眼神有些黯淡……
若离的心也随之一动……“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若离起身离开房间,不再去在意那颗失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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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老爷叫你下去,说是有事商量。”女仆敲了敲云多哦的房门。
房中的云朵随即预感事情不对,暗道:难道这个老家伙怀疑她了?“好,我立刻就下去!”云朵咬了咬牙,想想是祸躲不过,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
下了楼,她才被真正地惊吓到了——为什么韩锦谦会在这里?她心中不免有些不解……
“爸,你找我?”云朵尽量表现得很震惊,微笑道。
“你啊,在床上一躺就是四年,醒来了也不跟锦谦说一声,还一声不响地回了家!”不料却被端木宇劈头盖脸地一顿教训。
云朵诧异地看向锦谦,又看了看端木宇——越发搞不懂端木宇在搞什么鬼,他不是跟北堂辰时死敌吗,为什么如今却……
“还不过来跟锦谦认个错!”端木宇不满她一直愣在那儿!
“岳父,你何必生气呢?我看雪晨她应该是太想家了,所以才跑回来的。你说,是吧,雪晨?”虽然他仍是一脸如沐春风,但云朵还是感觉到了他眸子中那一抹戏谑。
云朵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算了,她还是认命吧!“对不起……”她淡淡地道了歉。
这回轮到锦谦愣在原地,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探究着她——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会感觉眼前的端木雪晨根本不是端木雪晨?
云朵也不怕他,恨恨地瞪了回去!她知道,即使以前她真心爱上过他,可是那毕竟也不是真正的她!如今的她是断然不会再露出以前的那份姿态的!
“你这叫道歉吗?”端木宇颇有大家长的味道,但奈何他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他——他是在故意刁难她!
云朵开始有些不耐烦了……真不明白这个端木宇到底是怎么想的,对着一个陌生人的孩子可以疼到心坎里,可是对着自己亲生的女儿确实百般责难!
“岳父,我先带雪晨回去吧!”锦谦道,并别有深意地望了一样云朵。说着他也不管端木宇是否答应,就径直走向云朵,不由分说地将她带离了端木家!
走了好长一段路,云朵也挣扎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出了端木宇的范围,她终于忍无可忍:“可以了,放手!”
“放手?我为什么要放手,我记得你好像还是我的妻子吧,那么我就有权利把你带回来……”执起她的手,轻轻地落下一个吻,“除非你根本就不是端木雪晨!”
云朵只是短暂得震惊了一会,随即便一副解脱的样子,道:“是,我不是端木雪晨,不是你要娶的那个人。”今天或许就应该和韩锦谦这个了解了吧……
但谁知,在听闻云朵的答案时,韩锦谦却笑了——这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在他得知她不是端木雪晨之后竟然会如此的高兴;在这之前他一直都在不断自责,自责自己为了私仇而把仇恨强加在她身上;她失踪时,他明明焦急得不行,可还是执迷于她是高紫晶的女儿而久久不愿意去寻她!
不过云朵却丝毫没有留心到这些,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不是端木雪晨,所以你大可不必把我作为的你复仇的棋子,因为我丝毫没有任何作用!还有,我们离婚吧!”
离婚?锦谦难以置信地迎上她的眸子:“我没听错吧?你要跟我离婚?”这女人难道就真没有爱过自己吗?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她在演戏?
“是,我要跟你离婚!你娶我,别有目的!而我嫁你,也是迫不得已!现在这一切也该做个了结了,以后我们个规个,别再有任何牵连了!”云朵一口气把话说完,即使她的心在不断地抽痛,可是这样不堪的一段婚姻,叫她如何能再继续下去?
韩锦谦阴鸷着脸庞,将她拉向自己:“离婚?我劝你最好别有这种愚蠢的想法!你骗了我那么久,可不是说这些废话就可以解决的!”
若离顿时无语,此刻她真觉得韩锦谦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人,于是又用力想要挣开他:“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放手!”她开始怕他了,比怕凌烨还怕他!
“放手?我可爱的妻子,你觉得为夫会这么好说话吗?”不去理会她的挣扎,一如既往地拉着她走向不远处的车子!不得不说,他现在真的很想杀人——敢跟他提离婚,这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你放手!韩锦谦!放手!”云朵还在叫嚣,她实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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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若离已经按约定到达了谈判地点……
“美人啊,你果然守时啊,连你身边的保镖都没带,哈哈……”放荡可能真是一个形容段雄威最贴切的词。不过若离明白这个男人除了这一点,还有很多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方。
“我是个商人,自然会守信;段老板,可以开始谈了吗?”若离依旧是淡淡的口吻。
“啊呀,别呀,我们先培养培养感情再谈不是更好吗?”他的眼中已经膨胀起浓浓的**,“比如说在床上……”
若离的眸子一凌,随即一笑:“你确定真要跟我去床上吗?”这男人真是一个让人恶心的家伙!
“当然,如此尤物,我想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吧?”紧紧地打量着若离,似乎正在思考应该从哪一点开始下手才好。
“我怕你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就不会再有这个想法了……”不到万不得已,她还真不想扯出这些。
“什么身份?美人啊,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北堂辰的女儿啊!”他唯独怕的恐怕就是那个美国的黑道修罗。
“呵呵……”若离略有些得意地笑了出来,“还真让你猜对了,我就是他的女儿,北堂歌飞!”
段雄威显然不信,道:“美人,你想躲我,也不必用这种手段吧,好像真是一点也不高明呢!”
若离不语,继续保持着她的笑……
段雄威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微皱眉头道:“难道你真是……”妈呀,他这是惹了什么人啊!
“段老板,不要怕!我父亲派我来,就是想和你好好谈一笔生意的!”若离邪魅地坐下,轻启红唇。
“谈生意?你父亲是个在黑道和白道都吃得开的人,他要谈生意,还需这样费功夫吗?”段雄威显然肚中是有气的,难得的一个美人,只可惜他又不能动她!
“您瞧这话说得可真是生分了!”若离有些娇斥道,“不满您说,四年前我父亲无意中在上海拿到了一包难得的好货色,可惜啊……”
“可惜什么?”段雄威好奇地问道。
呵呵……鱼上钩了!若离继续惋惜道:“只可惜,这批货的货主不肯割爱!你是知道的,我父亲不是强摘的果子,所以也就洒脱地放弃了!不过,这几年来,他越想越不甘心,于是他发誓一定要找到这笔货的源头,好好地和这个大老板谈谈生意!”她相信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再不懂就真是太不像话了!
果然,段雄威的脸上已经满是“沾沾自喜”之色:“你父亲果然是好眼光,竟然都知道我的货色都是上成品!说吧,你们要多少?”这笔生意他是做定了!
“段老板,果然是个爽快之人,不过我父亲可不是单单只想要做生意这么简单哦!”若离耐人寻味地摇摇头。
“啊?那你们想干什么?”段雄威立马警戒起来!
“呵呵……别紧张别紧张,我父亲想跟您合作,包揽下大陆的供货权!”她之前一直有过怀疑,为什么端木宇会突然乖乖地宣布破产,但却暗中把所有的资金都转到缅甸,恐怕他一早就和凌烨商量好了——他把上海的地盘让给凌烨,而凌烨则是帮他保释端木冰衣,并帮助他们逃亡国外吧!
“这……你父亲真有这份打算?”段雄威有些半信半疑。
“怎么?您娴我父亲还不够格吗?”若离打趣道,“还是已经有人包下了大陆的供货权了?”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瞧不起你父亲呢!只是真如你所说的,大陆的供货权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被我老大转让给一个大老板了!”段雄威一脸沮丧,看来要白白丢了这笔买卖了!
“哦?二十年期?这人还真是来得比我父亲早啊!”若离眸色一动,“不知此人是何方高人啊?”
“高人?我看算了吧,他和你父亲比,简直就是不堪入目!”段雄威鄙夷道。
“呵呵……段老板太看得起我们了,不过我还真是相当得好奇,有谁会比我父亲还手脚利索呢?不知能否告知一二?”若离继续打听道。
“你真想知道?”段雄威故作神秘地问。
“当然?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你以为我这次能空手回去见我父亲吗?”若离冷漠地道,“我倒是要看看,这家伙有什么过人之处!”
“北堂小姐,若是真想知道,那我也就直说了,只不过不知在下能不能一睹北堂小姐的风采啊?”段雄威依旧不忘垂涎若离的美貌。
“那先说来听听,搞不好本小姐真想为你破例一次呢!”若离纤长的手指划过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庞,邪魅地笑道。
“好好,我马上就说!”美人都这样表现了,他又怎么会不心动呢!“那人叫端木宇,是上海端木集团的董事长!”
若离满意地笑了,道:“真是太感谢您了!”说着从容地走向外面宽敞的场地,不动声色地向上开了一枪!
“北堂小姐,你这是何意?”追出来的段雄威不解,“你刚才可是答应我了,不会反悔吧?”
“怎么可能反悔,呵呵……”要反悔的是你!“这周围都有你的人,你认为我会赖账吗?”
“不不……当然不会!要不,我们进去吧?”段雄威都已经等不及要将若离吞入腹中了!
“好啊?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命了?”看到苏赫发给她的信号,她立即转向段雄威,将枪指向段雄威,“想垂涎我,你还早一百年呢!”
“什么?臭丫头,你敢拿枪对着我!过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段雄威的眼眸中此刻只有浓浓的怒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
可周围却静寂无声……
“要收拾我?是我该收拾你!”一个上前将他扣在地上,手枪准确无误地抵在他太阳穴,“苏赫,通知警察,我么立刻回上海!”
霎时,苏赫和其他几名伏击人员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刚才担心的神色一扫而光,一脸欣慰地望着若离。
但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若离的手枪突然掉落在地,被她控制住的段雄威也挣脱了她的钳制,转而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枪指向她:“臭丫头,敢算计我,我先灭了你!”
“嘭!”也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段雄威倒在了地上,眼神中还有着不甘!
“若离!”苏赫像发了疯般急忙跑向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别怕,没事了!”
可若离却依旧失神地望着那具尸体——第二次了,这是她第二次突然失去了手劲!
第二十七章指间沙
她能感觉到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犹如指间沙般——一瞬而过!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白色的,也许连她的脸都是白色的吧!
苏赫把她送到了医院,因为她的眼神一直都是呆滞的!或许他以为她被吓坏了,事实上她真的是被吓到了,不过不是被段雄威吓的,而是被她自己……
撑起身体,她想试着握些东西看看,找了半天也只是发现了茶几上的玻璃杯。可是当她伸出手时,却又犹豫了,心想:如果自己此刻连个杯子都握不起来了,那样是不是很可悲?
“若离,你醒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苏赫推门而入,发现僵坐着她,“你要喝水?”看着她停在半空的手,他会错了意。
“嗯……”若离淡淡地应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她还是没有这个勇气去探讨这些。
“我拿给你吧!”苏赫上前把杯子递给她,“给,喝吧!”
若离只是木讷地低头喝着,始终未用手,许久她才抬头问道:“段雄威怎么样?”她不能让这个人死了,虽然她已经把他的声音了录了下来,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呃……他没事,不过我还真希望他快点死!”苏赫清秀的脸上有着不适宜他的暴戾。
若离看着,眉头微微皱起,道:“他不能死,即使他多么十恶不赦,他也不能死;我还需要他在法庭上指证端木宇。”
苏赫难以置信地将她掰向自己,问:“难道为了抓端木宇,你连命都不要了吗?”她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懂她,真是太不懂了!
若离微微一笑,道:“是,只要能抓住端木宇,无论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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