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即便有心亦是出力。
好在南疆三州缉捕司早已被上官秋羽从上到下彻底梳理了一遍。
在近三分之一官员纷纷落马,无数达官显贵被抄家灭族,如今南疆史治一扫之前污浊。
没有人不怕死,在上官家高举屠刀下,无能之官基本被清洗干净。
剩下的即便屁股下面不干净,但办事能力还是有的。
水清则无鱼,作为一方父母官,偶尔有点灰色收入,上官秋羽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毕竟,人治社会,人情大于天,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大公无私,清正廉洁。
然,既有腐败本身又一无是处之人,无能就是其最大的原罪,哪样的人死不足惜。
不仅其本人,他背后的家族,上官秋羽同样没有放过。
一将无能累死千军,一方官员无能腐败,其背后的家族也定然好不到哪里去。
即便没有做恶,可那些人多少间接或是直接享受到了对方权利带来的便利,便需同罪。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禹皇朝株连之罪一直都有存在。
上官秋羽借此也能警示更多的人,让哪些人清楚有些底线是不可以触碰的,一旦触碰便要做好族灭的准备。
第983章株绝水寇
南疆最严重的史治已经被梳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便轮到南疆水道沿岸渔民这一块一直令人头疼的存在。
南疆水道纵横,中原之民一旦到了南疆,便可坐船以最快速度达到指定位置安居乐业。
移民一事,如今由上官家亲自主导,南疆所需流民众多,规模数量绝对力超各朝各代。
数量一多,到时候必然难以顾及到方方面面,南疆各处水道沿岸水寇数之不清,要是在这时候出来捣乱,必然会造成非常大的影响。
为此,上官秋羽已经早早布局完成,经过缉捕司大半年探查,南疆各处水寇皆以查探清楚。
除了一些实力强悍的水寇势力需要派遣水师围剿外,其他沿江两岸百姓村庄。
早在一月前,便已经被各地驻军严密监控,最后在自家水师南下之时,上官秋羽从自家便宜爷爷哪里拿到军令,第一时间下达了肃清南疆沿江两岸渔民勾连水寇的军令。
数十万居住在南疆沿江两岸从事水寇的渔民被杀,数百万人直接或间接受到牵连。
有的地方,因为从事水寇之人太多,全村被抓,被灭亦是有得。
整整半月下来,消息瞬间席卷整个南疆,其影响不下于当初缉捕司联合各地驻军围剿三州匪患。
当初围剿南疆各地匪患,南疆百姓为此尽皆拍手称快。
可这次清剿沿江两岸水寇,其中被无辜牵连者甚多,以至于南疆百姓为此感到惶恐不安。
仅仅只因为知情不报,受到牵连之人便多达百万以上。
上官秋羽之所以如此,最主要的还是想要让民变匪彻底从南疆禁绝,只有严酷的连作法实施,让沿江百姓不敢包容匪寇,姑息养奸。
南疆之地才能以最快速度稳定下来,才能为接下来的移民政策提供有力的安全保障。
南疆亿万百姓虽然因为官府这次大力度清剿水寇感到惶恐不安,但是好在有缉捕司不间断宣传,因此随着风声过去后逐渐平复下来。
反倒是各地官员在听到此事后,一个个更加夹紧尾巴做人,每天胆战心惊的以极高的效率完成上级指派的任务。
如今缉捕司已经不光光只盯着各地宗门不放,同时他们还死死的盯着身边的地方官员。
最让这些官员惊恐的是,缉捕司中已经有了专门监视他们行为举止的部门。
每每一些官员前一天刚犯事,第二天犯事证据便被缉捕司送到了监察司案桌上。
以前各地监察司完全就是一个摆设,根本没有起到监察天下的作用,反而基成了各地官员排除政敌的工具。
如今随着上官家势力深入南疆,监察司上下基本上已经全部换上了上官家军法司的人。
这些人大多出身军中老卒和军中军法司,就是这些人在短短半年之内,以极快的速度将原本不堪大用的监察司重新树立了起来。
上官家治兵一向以严酷著称,任何人在军法面前都不容丝毫留情。
记的曾经有位皇子,因为在北方军历练时犯了军法。
最后被军中军法司执法官当着全军的面砍了脑袋,当时哪位皇子向镇国公哭喊着求饶。
然,镇国公并没有理会,任由军法司的人将其直接砍了脑袋,最后更是顶着皇帝和整个朝堂的压力,力保下了当时砍下皇子头颅的几位执法官。
从哪以后,再也没有哪位皇子敢在镇国公麾下历练,而上官家每任镇国公领兵之时,除了随身护卫的铁卫外,携带人数最多的就是军中军法司成员。
如今整个监察司已经开始运转,基本上只要有确切证据,就没有他们不敢抓的人。
军法司的人,除了在乎镇国公上官雄的命令外,基本上天王老子都不认。
当然,现在又多加了一个上官秋羽,作为上官家少将军,上官家未来的继承人。
军法司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多少还是有些顾及上官秋羽的身份。
毕竟,军法司有今天的地位,全都来自上官家,他们所有权利都来自于上官家。
要是他们连上官秋羽这位少将军的面子都不给,到时候一旦上官秋羽上位,失去上官秋羽的支持,他们什么都不是。
军法司干的多是得罪人的事,若是没有每任镇国公的力保,他们很难在离开军法司后得到有力保护。
而且,军法司在上官秋羽接触上官家权利后,一直在不断扩张,权利也越来越重,威势更甚从前。
沿江两岸亲寇之民已经彻底解决,许多沿岸渔民更是在各地官员的指引下大举内迁。
随着水道沿岸被各地驻军严密封锁,整个南疆水域众寇为此极度惶恐不安。
这一次南疆沿岸百姓因为勾结水寇被牵连之人多达数百万,整个南疆水域众寇彻底失去了与岸上的联系。
各地商船更是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好似彻底消失了一般,这让许多实力弱小的水寨已经到了断粮的地步。
船头,上官秋羽慵懒的倚靠在栏杆上,凝视着水面,身侧小灵儿和凤允儿两女乖巧的静立在一旁。
好一会,甲板上传来轻微的颤动,来人正是被上官秋羽分外看重的灞水尹龙,只见其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随即躬身抱拳道:
“末将拜见少将军”
如今尹龙已经正式官拜南疆水师提督,而且这还是上官秋羽的便宜爷爷镇国公上官雄亲自授封的。
对此,上官秋羽并没有反对。
上官家一系会水战的将领不多,尹龙除了自身武艺高强外,在水战天赋上亦是极高。
不然,镇国公上官雄也不会将南疆水师提督的位子交给一个外人。
“都准备好了吗?”上官秋羽道。
“回少将军,都已经准备好了。”面对日渐势威的上官秋羽,尹龙也不敢再像初见时那般轻松,沉着应道。
听到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上官秋羽这才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面前躬身而立的尹龙,沉声道:
“此次过后,我不希望再听到南疆还有水寇出没。
记住,南疆水师这次不准收编任何一名水寇,所有南疆水域上的水寇务必尽数株绝一个不留。”
第984章尹龙的告诫
‘尽数株绝,一个不留’。
此话一出,不论尹龙还是身旁的凤允儿都露出一脸吃惊模样。
尹龙没有想到上官秋羽竟然这么狠,竟然连一个机会都不留给南疆一众水寇。
这段时间,他多少从各方面了解了一些有关上官秋羽的事。
当初上官秋羽在汲水的事迹,随着热度过去,已经少有人谈及。
不过,当初上官秋羽带着一众水寇偷袭南蛮,为人族立下大功一事,在南疆一地可谓流传甚广。
其中叫嚣的最厉害的就属南地一众水寇,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上官秋羽振臂一呼,南疆水域大多数水寇必然从者云集。脱匪化兵,壮大南疆水师的力量。
却不想现在上官秋羽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对其赶尽杀绝,意外,不解,让尹龙一时愣在哪里。
“怎么?尹提督办不到?”上官秋羽道。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尹龙不由心下一紧,连忙回道:“末将不敢”
“既然不敢,哪就按照计划实行吧。”也没有对其解释什么,上官秋羽直接挥了挥手,示意可以下去了。
“是,末将领命”尹龙见此,躬身抱拳,转身而去。
一会儿工夫,只见南下船队一分为二,约莫三分之二的战船,近三十万水师离开大部分向别处驶去。
其中还包括二十艘九龙战舰,这让不少人不由感到疑惑,但并没有引起太大动静。
九龙战舰上,尹龙望着渐行渐远的船队,迟迟不发一言。
身后十数员将领身着甲胄,挺直站立,虎虎生威,让人不敢直视。
“大当家的,少将军如何说的?咋们这次大概能收编多少人手?”
尹大,灞水寨二当家,一身实力现今已达超一流境界,因为尹龙投靠上官家,他也顺势留了下来,乃尹龙心腹之一。
一听尹大口中‘大当家’三个字,尹龙瞥了瞥身后十数员将领,见他们中大半流露出不满之色。
心下一紧,狠狠的瞪了尹大一眼,劈头盖脸,怒骂道: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提督,这里不是灞水寨,若是你连这都改不了,这将军你也别当了,趁早给老子滚蛋。”
“呃”尹大见尹龙虎目一瞪,不由脑袋一缩,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甲胄,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当官了,不在是以前那个为所欲为的水匪草寇。
先前上官秋羽在时,因为见识过上官秋羽的手段,尹大为此老老实实安分守己了一段时间。
如今见自家大当家受封水师提督,头顶悬浮的利剑也离开了,一时得意忘形,心思又活络了过来。
尹龙一声怒喝,犹如当头棒喝,这时尹大才想起来如今水师中并非自家大当家的一家独大。
身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于是,尹大连忙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
“是是是,提督,提督,末将一时口快,下次一定谨记,一定谨记。”
“哼”冷哼一声,尹龙见其不以为意的表情,不由大感头疼。
随即也不理他,转身看向身后十数员将领,见众人亦如尹大那般关心自家编制。
尹龙心下不由一沉,板着脸,极力掩饰,不让外人看出自身内心喜悲,沉声道:
“此次剿寇,尽数株绝,一个不留。”
“嘶”
随着尹龙面无表情的下达军令,其中几名出身水寇的将领,脸上写满了惊恐,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是有些不正经的尹大听到这话,也是满脸不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尹龙一眼瞪了回去。
没有理会众人内心的想法,尹龙直接开口目视众人,沉声问道
“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最先回答的是刚从东南军团调遣过来的一些比较熟悉水战的将领。
为了制衡尹龙在水师的势力,镇国公上官雄特意将这些人调遣了过来,以此来防止尹龙一家独大。
余下几位因为水战出众,被提拔起来的水寇将领,也在这刻低下了头。
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人,但是现在他们身为南疆水师一员,兵剿匪,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既然如此,哪就下去准备吧。”
眼见尹龙说完已经背过身去,几员想要问个明白的将领识趣的闭上了嘴,抱拳一礼怀揣着心事转身离开了船头。
待众人走后,独独留下没走的尹大这才小心翼翼向尹龙问道:
“大当家,这真是少将军下的命令吗?”
没有人在,尹龙也没有纠正尹大对自己的称呼,眼神略微有些复杂的看着有些太过小心翼翼的尹大。
点了点头,叹声道:
“若是没有猜错,少将军恐怕想借此告诫咋们忘记以前的身份,摆清楚现在的位子。
他可以收留水寇一次,两次。然,这种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南疆沿岸之事你应该听到一些风声了吧?”
见尹大脸色有些惨白的点了点头,尹龙随即继续道:
“哪可是足足数百万人啊!都说法不责众,可咋们这位少将军如何?
南疆水师编练过程你也亲身经历过得,你能活下来也是幸运,咋们哪位少将军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
你自己多注意点吧,军法司已经开始盯着你了,若是你依旧不知收敛,我也保不了你。
好好想想吧,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覃儿他们母子俩好生收敛一下。”
说完,尹龙拍了拍其肩膀,转身大步离开,剩下一脸不知所措的尹大一人留在夹板上。
临近初春,江面寒风格外凛冽,船上锦旗招展,被吹得呼呼作响。
每一声似乎都有千钧重量,狠狠地敲在尹大心头,想起自家大当家一番肺腑之言,尹大越想越是惶恐。
极目望去,只见天际一张笑脸浮现,哪看似平淡的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