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位在自己看来,很不上道的人,竟然这般讨自家主人重视。
自家主人不仅没有帮自己解决麻烦,反而还给自己丢了一个大包袱过来。
不过别人有张良计,她自然也有自己的过墙梯。
最后也不知道小灵儿使了什么手段,陆麒一改之前对小灵儿的纠缠不休。
每次见了她陆麒都好似老鼠见了猫一般,有事没事的跑到上官秋羽身边躲着她。
陆麒的举动让上官秋羽一头雾水,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随之也就没有在搭理两人的事。
转眼又过数日,在经过大半个月的时间休整,一众西征大军一身精神气已经彻底恢复过来。
东南军团众将士皆是南方人,对于战船一类并不陌生。
通过这段时间的休整,这些将士或多或少亲眼见识了每天停靠在水面上训练不休的自家水军。
数十万水军操练动静自然不小,特别是哪数十艘最引人瞩目的九龙战舰,其声势令一众东南军团上下将士见了一度瞠目结舌。
早在这些人休整期间,军中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向底层士卒传播忠于上官家的思想。
东南军团不同于北方军,北方军乃是上官家从头到尾手把手组建起来的,在忠诚方面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东南军团作为朝廷的精锐之师,虽说他们中大部分对上官家,对镇国公上官雄敬佩不已,底层士卒也十分拥戴上官雄这位统帅。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愿意在上官家与朝廷翻脸之后,造朝廷的反。
大禹皇朝历经千年,早已深入人心,即便如今朝廷颓废亦是大势所趋,可绕是如此,一时之间也难以消除人们对朝廷的期望。
为了避免东南军团到了南疆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出现军心不稳的局面,上官秋羽只好先给这些人打打预防针。
不管怎么说,现今自家便宜爷爷还是朝廷的国公爷,还是朝廷官员,并没有扯旗逼着他们造朝廷的反。
这样一来,便给了这些人一个缓冲的余地。
虽说这样一来可能会造成军心不稳,可如今整个东南军团正处于休整状态,上面又有自家便宜爷爷压着,身旁又有数十万刚投奔过来的精锐水师。
因此,在上官秋羽看来,即便一时的军心不稳,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将其隐患一一解决。
作为朝廷的精锐之师,虽说西征之时镇国公上官雄便已经开始逐渐解决东南军团一部分与上官家有嫌的将领。
但是,镇国公上官雄毕竟不是上官秋羽那般有着系统帮忙甄别人心。
那些能够在东南军团坐上将领位子的人,又岂是易于之辈,心思深沉之辈,不表心迹之人比比皆是。
朝廷这个作为天下权利中心,其主旨便讲究平衡二字。
上官家虽然势大,却也不可能真正做到一手遮天。
东南军团中,中下层将领,不知有多少将领是各方势力的眼线,暗中监视着镇国公上官雄的一举一动。
因此,绕是镇国公上官雄在清理掉一批人后,东南军团中依旧蛰伏着不少各方势力的人手眼线。
为了更好的让自家掌控住这支精锐之师,上官秋羽的生活再次忙碌了起来。
这段时间,东南军团各级将领,几乎每一位都受到了上官秋羽的亲自接见。
而每次接见完军中将领之后,上官秋羽都会将自己甄别出来的消息一一记录下来。
于是,就这样每隔三天便会有一部分将领被镇国公上官雄召见。随后这些被召见的将领,几乎每一位将领的官职都得到了相应的提升。
不过,这种提升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们无一例外,全部被镇国公上官雄发配到了南地或是中原为将。
大半个月下来,就这样一众东南军团将士在各种传言的充斥下逐渐稳定下来。
各级将领虽然不少人被调走了,但是很多在西征中立下功劳,又忠诚于上官家的将领和士卒都得到了相应的提拔。
有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别有用心被镇国公赶走的人,虽说心底不悦,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第956章出发前夕
毕竟,镇国公上官雄此举也是按劳给予他们升官了,虽说他们的官职现在还没有得到朝廷的正式授予。
但是,凭借镇国公的威望,军中倒也没什么人敢多说什么。
虽然被调走,但是起码在外人看来,在军中底层士卒看来,镇国公上官雄此举并没有什么不妥。
东南军团中军职就那么多,这些人升官了,不调走,难道要让上面的人给他们挪位不成?
而且,这也是军中的惯例了,毕竟大禹皇朝疆域辽阔,各地方皆需要将领驻守。
往日几大军团中一众将领在立下功劳后,在军中的不到升迁,必然会下放到地方为将。
镇国公上官雄之所以在大禹军方威望甚高,其中最重要的还是得益于上官家的王牌北方军团。
北方军团驻守北疆,与北虏战争最为频繁,因此立功的将领自然颇多。
如此一来,久而久之,那些由北方军团下放到地方的将领,自然而然也就自觉性的依附在上官家周围。
这样间接加强了上官家势力的同时,还让这些将领得到了有力的保障。
朝中有人好做官,有上官家在上面撑着,这些下放到地方的将领,自然也就受利颇多。
在中央有着绝对实权的上官家,又在地方拥有众多拥护势力,这样一来上官家在军方的话语权自然也就无人能够动摇。
这也是为什么上官家在大禹有着这般一呼百应的声势。
这部分将官的调离,虽说数量不少,却并没有引起东南军团的稳定。
一直以来,镇国公上官雄在各级将士心目中就有着很高的地位。
恩威并施,从没有过喝兵血,克扣将士功劳的行为,因此深受底层士卒拥戴。
在那些不安定因数被彻底拔除之后,一众将士自然而然也就安定了下来。
当然,其中最需要的还是一众东南军团将士多出身南方,家室无忧,对于给谁卖命,底层士卒并没有太多选择。
人都是盲目跟风的,一般只要自家顶头上司效忠谁,这些底层士卒大多亦会听命于谁。
如今底层士卒多拥戴认同镇国公上官家,而各级将领也倾向上官家,这样一来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忧患存在。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让一众将士打心底从忠于朝廷的思想,转向忠于上官家。
而且,在这期间还没有出现太大的动乱,甚至消弱半分军中士气。
这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让一直跟在上官秋羽身边的陆麒和一刀寒血等人看的是直冒冷汗。
特别是他们在发现上官秋羽好似拥有一双近乎能够看透人心的火眼金睛时,心底不仅泛起了嘀咕。
作为缉捕司总捕使得一刀寒血,一个收集天下情报的头头,他再清楚不过那些被上官秋羽挑选出来后被打发走的人,十之八九皆乃各方势力安插在东南军团的眼线和暗子。
其中有一些即便是缉捕司和镇国公上官雄本人都没有看出来,如今却被这位少将军一眼看穿。
为此,一刀寒血心底开始不禁考虑自己靠向上官家是对是错。
毕竟,能够轻易看透人心的人,实在是令人感到忌殚了。
一切准备就绪,休整完毕的大军也该动身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加急训练,一众水寇变化可谓超乎众人的想象。
平日里匪里匪气的水寇在一众乞灵卫手把手的调教下,一个个也算老实了起来,有了几分兵样。
这些人之所以这般老实,除了九龙战舰这些带给他们希望的战舰外。
还要得益于上官秋羽最初的铁血手段,血染灞水湖一幕在众人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因此,对于军中规矩虽说众人依旧还有些不习惯。但是,却也没有什么人敢轻易去触犯。
毕竟,军中军法严酷,再加上底层军官皆是由一众乞灵卫担任,要是有人依旧不知悔改,那么一众乞灵卫士卒,可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大棒加身,容不得这些家伙在留下以前的臭毛病。
因此,这些前一刻还穷凶极恶的水寇,在上官秋羽的调教下基本上已经展现出一丝精锐之师的苗头。
涪陵渡口,数百艘运兵船此刻整齐停靠在岸边,庞大的吨位比之九龙战舰亦有过之。
不过,九龙战舰毕竟是战舰,其上配置远非运兵船这种没有任何作战能够的舰船能够比拟。
不过,虽说运兵船并非战斗船只,但是其防御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所有运兵船表层皆以铁皮镶切铺垫,可隔离水火,防御也就仅仅只比九龙战舰稍差一筹。
为了避免途中发生意外,上官秋羽特意按照一定比例在运兵船上配备了一定的弓箭手和水军。
最后又见涪陵渡口附近有着大量竹林,为此又令人在船上安放了大量竹筏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运兵船上下共五层,虽说在高度上比九龙战舰矮了一半,但是各层却比九龙战舰宽敞的多。
整艘运兵船,除了能够承载近万将士外,还能额外承载近万士卒一月所需粮草供给。
不过,在船上自然不好生火做饭,各种干粮早在几天前便已经全部备好,倒是不用在船上放上过多的粮草。
这样一来,一众运兵船倒是减轻了一半重量,勉强也能赶上战船的速度。
除却这数百艘运兵船外,涪陵渡口如今还聚集了各类中小型战船。
零零总总近两千余艘大小战船,总得算下来,这都已经快赶上三分之二的南地水师战船数量了。
要知道这些战船可不是南地水面上那些水寇手上的破铜烂铁。
其中不少中小型战船,几乎都来至于五姓之一的项家,虽说里面有不少是已经服役过几年的战船。
但是,比之南地那些动则好十几年不成更换的战船,这些战船的性能绝对是没得说的。
而且,这里面大部份还是项家这近两个月加班加点赶制出来的。
正是因为这点,上官秋羽几乎一度想向项家下手,毕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造出千余艘新式战船来。
这份造船能力简直令上官秋羽眼红到不能自拔。
好在他清楚自家现今还在对方地盘上,在加上五姓家族一向同气连枝,自家要是真的向项家下手,到时候一旦引起其余几家联手驱逐,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957章南下
次日一早,涪陵渡口,一队队兵士排列整齐,刀枪如林,旌旗飞舞,战鼓如雷,浩荡军威,气势盖天。
渡口周围,围着不少周边百姓,此时一个个都是热血沸腾,紧张忐忑的看着眼前大军。
众军前方,乃是一员员威风凛凛的军中大将,此时个个横刀立马,气势非凡。
不同于往常,今日上官秋羽特意为自己找了一身银甲。
校场高台之上,上官秋羽静立在自家便宜爷爷左侧,跟在上官雄右侧之人乃是一直少有在人前露面的一刀寒血。
一身灰衣紧服,手持蓝月弯刀,让人见之不由心怵。
“众将听令,大军即刻登船,挥军南下,不得有误。”
刹那间,上官雄气势如雷,声震长空,整个涪陵渡口数百万大军连同周围一众百姓皆听的清清楚楚。
“是!”听到自家统帅军令,一众将士整齐喝应。
顿时,校场之上,三军如潮水一般向河岸而去,整齐的脚步声和兵甲撞击之上回荡开来,浩浩荡荡,让人为之动容。
河岸边,一艘艘早已停靠在岸的运兵船,早已架好了结实的船板。
直径约有半米厚的铁木,任凭一众将士如何使劲,亦是没有丝毫颤动。
高台上,看着那井然有序,快速登船的大军,镇国公上官雄不禁面露几分满意的笑容。
此番为了将东南军团带回南疆,他背后所承受的压力难以想象。
稍有不慎,上官家此举便会被朝廷诸公冠以寇病。
虽说他已经算准朝廷不会在这时候对自己下手,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早先被人刺杀,已经令他心有余悸,要不是想到自家孙儿,上官雄也不会冒这险。
“爷爷!”一旁上官秋羽见自家便宜爷爷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禁轻声提醒了下。
“嗯!”见众将已经开始登舰,上官雄转头看了自家孙儿一眼,略微点头便当先转身向着高台之下走去。
而上官秋羽和身旁的一刀寒血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亦是忙随后跟了上去。
高台之下,千余黑衣铁卫随着自家主公上官雄、上官秋羽以及一刀寒血向不远处一艘巨舰走去。
作为众将主帅,镇国公上官雄自然不会同一众东南军团将士那般乘坐运兵船。
一艘加长版九龙战舰,自然而然成了上官雄的乘坐的主舰。
渡口岸边,一众混淆在百姓人群中的各家眼线看着眼前这一幕,尽皆沉默不语。
“姐,咋们走吧!”看着一旁静静望着上官秋羽离去的背影,双手紧握的熊虞儿,肉墩男熊小宝不禁轻声开口道。
闻言,手略微一松的熊虞儿,侧头看了眼自家小弟,略微沉默的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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