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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示意下人离开的萧安一脸愁容，于是不禁问道：
“萧安，出了什么事？”
“回王爷，哪位少将军来了，此刻在与席将军在江上对峙。”萧安一脸苦涩道。
听到萧安说完，轩辕奕喃喃自语道：
“已经来了吗？”
第947章对峙
江面上，两相对峙，大大小小上千艘战船云集，声势可谓浩大非常。
近些年少有动静的南地水师，此刻更是倾巢而出。
显然，上官秋羽此番来势汹汹，亦让南地水师提督席应不敢有丝毫马虎。
虽说上官秋羽此行大大小小战船不过百十艘，数量比之南地水师少了近十倍。
可是南地水师中能够与上官秋羽那边九龙战舰比肩的也就只有十几艘巨舰。
南地水道纵横，水运发达，因此各处水运要道皆需守备，其中一些重要之地也需要巨舰威慑一二。
因此，南宁城外南地水师不过只占据了南地水师的三分之一。
如今上官秋羽逼上门来，虽说战船数量少了点，但也架不住对九龙战舰数量庞大啊。
整整五十艘九龙战舰，这都快赶上大禹皇朝水师最鼎盛时期数量了，更完胜现今南地水师巨舰数量。
这些年因为南疆越发平静，南蛮又威胁不到南地，因此，南地水师已经逐渐没落了下来。
当年水师留下的战舰，也在大战中损失的七七八八。
如今，唯一留下的这些巨舰，也是当初修修补补后一直沿用至今，新式战舰几乎没有几艘。
即便有也不会是九龙战舰这般耗资巨大，却有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巨舰。
毕竟，大禹南面水军强大的外族几乎没有，而水寇又不值得南地水师派遣巨舰前去围剿。
因此，像九龙战舰这般巨舰，可以说在这和平时期，建造就是一种极度浪费。
如今，鬼知道上官秋羽突然之间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新式巨舰，完全打了南地水师一个措手不及。
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南地水师这边十余艘巨舰能够与九龙战舰比肩一二。
可是自家人清楚自家事，作为南地水师提督的席应很清楚自家水师力量到底有几分。
自家这些巨舰这些年都没怎么活动过了，虽说保养得极好，但到底有几分实力他也不好说。
嘭——
这时，又是一阵呼啸声响起。
看着对面，直接当着自己的面有恃无恐的操练自家水师的灞水尹龙，席应苦笑的同时又略带一丝惊讶。
凭借他身为水师提督多年的经验，自是能够看出自己对面那些站在巨舰上的水寇对于九龙战舰的操作还有些生疏。
不过，这种生疏却在一次次操练过后亦在不断提高，而且提升的速度让他见了更是不由一阵心惊。
看着自己面前整整五十艘巨舰齐声怒吼，席应一时之间也不禁有些担心。
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这边士兵的心里变化。
震撼，巨舰带来的震撼，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就好似自己在打杀那些南地水寇时一样，对方在自家战舰面前根本没有正面抗衡的能力。
除了在付出惨痛代价后，为自己带来一些不痛不痒的损失外，并无其它多余的意义。
而现今角色对换，如今变成了自己这边需要仰望对方，在对方巨舰面前兴不起一战之心。
当然，这些多是普通士卒面对眼前巨舰产生的想法，毕竟，身为水师一员，士兵们皆清楚巨舰在水面上所产生的作用。
虽说对方士兵素质差了一点，然而不可否认对方巨舰威力，显然已经弥补了这一点不算太大的差距。
“王爷”这时，镇南王轩辕奕随同王府总管萧安已经赶到，席应见后立马上前见礼。
如今场面虽然有些剑拔弩张，可却也在操控范围内。
抬眼看到对面排列整齐的高船巨舰，镇南王轩辕奕亦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说他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当事实真的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不免被震撼到了。
对方虽然船少，可在气势上还是隐隐压了自己这边一头。
环顾身旁一众水师将士，轩辕奕不由轻叹一声，随即向一旁的席应吩咐道：
“席将军，去给本王找条小船来，本王亲自去会会哪位少将军。”
打肯定是不能打，毕竟自己这边赢面太窄，明知必输的仗，还打，他轩辕奕显然不会干那种蠢事。
既然不能打自然也就只剩下谈判了，对方到现在依旧还没有动手，显然亦是在等着自己前来谈判。
想到前段时间，对方开口向自己借船，自己没有任何犹豫便一口回绝后。
却不想如今风水轮流转，就在自己准备看对方笑话时，对方再次找上门来。
此时镇南王轩辕奕心里五味繁杂，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江面上，一艘小船稳当的停在了江中心，一老一少，就这般静坐了小半个时辰。
其间除了喝茶，便是相互对视，却是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除了偶尔露出一丝笑意，当然其中笑的最多的自然是上官秋羽这位前来找麻烦的上官家少将军。
至于对面的镇南王轩辕奕，却是从头到尾，只有最初和结尾时强颜欢笑一下，其他时间一直都处于不咸不淡状态，让人看不清喜怒。
随后，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出乎所以人预料，上官秋羽直接转身带着自家舰队啥也没干便扬长而去。
一场原本令各方势力皆期待已久的大戏，还没开场便戏剧性般结束。
这不免让多数幸灾乐祸之人，抱憾失望而返。
有道是看戏的不闲事大，一直一来南地便是朝廷和五姓家族两家独大。
其他家族无论再怎么努力到最后都会受到双方极力打压，这几乎已经是五姓家族和镇南王府共有的默契。
毕竟，五姓家族已经有不少人了，他们也不希望再有人出现来与他们分一杯羹。
而镇南王府作为官方势力，他们在对付五姓家族一事上，已经力不从心。
要是再来几家，南地各方势力平衡一旦被打破，到时候南地必然又会成为西川那般，落为众多势力眼馋的一块肥肉。
朝廷虽然忌殚五姓家族在南地的势力，但是南地各方势力皆有着五姓家族在下面压着，因此便直接禁绝了南地生乱的可能。
为此朝廷才会在打压五姓家族的同时，又百般纵容五姓家族势力发展。
说一千道一万，无非逃不过平衡二字，毕竟五姓家族也同样不希望南地发生混乱。
双方有了共识，自然也就能够和平相处。
第948章席应
待官秋羽领着自家舰队走后，镇南王‘阴’沉着脸回到了自家水师战船。.
刚刚两人表面没有‘交’谈，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让人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两军阵前，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双方的谈话，是否被人听了去。
因此，两人均默契的没有开口。
“王爷”见自家王爷脸‘色’不太好，萧安连忙向一旁候着的席应使了使眼‘色’。
后者见了，点了点头，随即挥手示意一众船士卒回避。
待周围士卒回避后，镇南王轩辕奕才抬眼看向身旁的席应，沉声道：
“如今水师，运兵船还有多少？”
席应听闻，看了一眼轩辕奕身后的萧安，随即开口老实回道：
“回王爷，只有不到百十艘。”
“萧安”听到水师运兵船留下不到百十艘，镇南王脸‘色’不变，对其吩咐道：
“三日内，筹集三百艘运兵船送至涪陵渡口‘交’于镇国公，旦有差池，提头来见。”
“是，王爷”听到自家王爷的话，萧安先是一愣，随后一惊。
对于自家将水师运兵船当做商船使用，萧安并没有觉得不妥。
毕竟，前面几任镇南王皆是如此，此为惯例，并非只是轩辕奕接任后才如此。
再则，南地一直以来便少有战事，水师运兵船根本用不到，若是不将其变废为宝，改装成商船使用。
那些运兵船恐怕会在不久后，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废物。
好在如今以致冬季，镇南王府麾下商船大部分已经回归，三百艘运兵船虽多，短时间内‘抽’调近三分之一，虽然有些急迫，但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萧安多少‘弄’明白，感情哪位爷是来要船的，对于对方索要运兵船一事，倒也说得通。
只是这样一来，自家这边可惨了，一下损失近三分之一的主力船队，这般损失不可谓不重。
原本镇南王府因为拥有大型运兵船，在南地水运商路与五姓家族可谓平风秋‘色’。
五姓家族控制南地输出，镇南王府控制南地输入，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五姓家族在南地根生蒂固，南地各大商家皆与之多少有些关系，镇南王府虽然持着官方身份，却也不能将其一杆子打死。
如今，自家船队一下损失三分之一，即便能够补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这些年，镇南王府利用水运和商品输入差价赚入了大量的金钱。
这些差价，一旦被五姓家族控制，那么这将对镇南王府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不过，萧安也清楚，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如今自家王爷既然已经决定，想必，自是有其解决的方法。
如今他更需要为自己的脑袋‘操’心一下，毕竟镇南王轩辕奕刚才可是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办不好事，提头来见’
萧安本身便十分清楚自家王爷的脾气，对方绝对能够说到做到。
更何况现今自家王爷显然是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要是自己真没把事情办好，到时候即便不死恐怕也会为此掉一层皮。
因此，说完萧安便转溜烟的离开了，一点也没有停留的意思。
萧安走后，一旁的席应自然压力剧增，低头不敢去看自家王爷脸‘色’，生怕一不小心自家王爷将一身火气撒在他身。
对于自己今天不经请示便擅自调动水师与对方对峙，席应心亦是不由一阵忐忑。
毕竟，对方实力强大，要是双方真的打了起来，到时候不论输赢，自己这颗脑袋能不能保住怕是很难说。
“席将军”见身前席应不敢抬头看着自己，轩辕奕自然清楚对方在担忧什么，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却不想自己才开口，席应便连忙前告罪。
“末将鲁莽，还望王爷责罚。”
“哦？席将军何出此言？”见对方如此说，轩辕奕不由顺其饶有兴趣的问道。
“末将未经请示，擅自调动水师与官少将军对峙，末将有罪，请王爷责罚。”
虽说当时情况紧急，对方已经‘逼’到家‘门’口，席应作为南地水师提督，自然看不惯官秋羽一个‘毛’头小子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未经请示便擅自调动水师，这事可大可小，看镇南王如何处置。
与其等着领罪，不如抢先认错，这样一来，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见自己面前这个原本五大三粗的席应说出这话，镇南王摇了摇头轻笑道：
“呵呵，是萧安那奴才教你这样说得吧。”
“这，这”被自家王爷一言拆穿，席应不由尴尬的绕了绕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嘴巴倒也严实，硬是没有将萧安供出来。
要说带兵打仗，指挥水师作战，他席应自然没有半点问题。
但是算计人心，讨好官，他还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原本他这个水师提督本是轩辕奕见他带兵有一套，再加对方不媚官，所以特意从军提拔起来的。
毕竟，水师提督这个位置在镇南王府辖下重要程度不消多说。
当初他席应虽然战功立下不少，本身才能亦是不弱，但是唯一的缺点是‘性’子太直，不懂为官之道的欺瞒下，阿谀奉承，因此一直深受军将官打压。
而镇南王轩辕奕当初在接管镇南王府时，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并没有任人唯亲，派遣亲信接管水师。
反而出人意料的将席应从军提拔了起来，让其一路高歌，直至水师提督的位置。
说到底，还是因为水师不其他，没有一定的经验，瞎指挥很容易出大事。
所以，席应也算是天降馅饼砸到他了，实力和运气并进，成了他的今天。
对于镇南王的知遇之恩，席应一直牢记在心。
这次官秋羽来势汹汹，更是打着镇国公旗号，若换作其他人，必然是严守营寨，然后通报去，‘交’由面处置。
可是，席应为了顾全自家镇南王府颜面，他毅然决然未经请示，直接带兵阻拦，与其对峙。
很好的顾全了镇南王府和南地水师的颜面，让轩辕奕不至于因此颜面扫地。
不过，为此他也将自己推了风口‘浪’尖。
第949章席应
一边是战功赫赫的镇国公府上官家，一边是身份尊贵的皇族王爷。
两边都不是一般人，有道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一般人，面对这样的事情，显然是能躲则躲，哪里会像他一样大赤赤的站出来，撞上去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