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锅这玩意,这几天众人几乎每天都离不开,怎么吃也吃不腻。
有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为此上官秋羽特意将火锅这东西传了出去,短短几天时间。
这火锅几乎是一夜之间在整个禹城大行其道,这让上官秋羽不仅大赚了一笔的同时。
还彻底的让整个禹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小老百姓都记住了他上官秋羽的名字。
没办法,大冬天的吃着滚烫的火锅,这种舒爽劲甭提了。
如此大受欢迎的吃法,人们自然都好奇它的出处,这样一来,人们只要一吃起火锅必然就会想起他上官秋羽。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上官秋羽为此再次大涨了一波人气。
同时,上官秋羽这几天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不知道人还以为他感冒了。
额,好吧,这货貌似还真的感冒了。
可能是他前世乃至今生都是从小生活在北方的原因。
突然来到北方,一时之间可能有些不适应,这水土不服与武功高低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咦,貌似好像也解释不通,好吧,其实是他前两天追杀苗疆翼虎王时,受了不小的伤造成的。
原本上官秋羽他还有些不信一只与自己境界一样的妖兽能有多厉害。
可是在真正打过之后他才真正正视了妖兽的强大,特别是血脉纯正的妖兽,战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猛。
铁四等十人加上他上官秋羽,十一个超一流高手,硬是费了老半天的劲才抓到翼虎王阿勻木带来的那只小翼虎王。
而且最后要不是铁鹰拦着,说不定他们怕是会白折腾一场,而且还会让小翼虎王逃脱。
收了小翼虎王之后,上官秋羽才明白翼虎王阿勻木当时为什么敢与北虏左贤王叫板,感情这依仗当真是强的没边。
超一流境界的小翼虎王,其战力都快赶上先天境宗师强者了,就连铁鹰想要拿下它都要费不少劲。
见小翼虎王慵懒的窝在上官秋羽怀里,南宫沐雪夹着一块烫熟的肉片诱惑道:
“小白,乖,过来…”
很可惜,任凭她如何诱惑,小翼虎王也只是最初的时候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便不在搭理。
似乎对南宫沐雪夹着的肉片没有多大兴趣,拱了拱上官秋羽肚子,再次窝在怀里眯着一双小眼睛。
见小翼虎王不搭理自己,南宫沐雪气鼓鼓的一口将肉片塞进自己嘴里,满脸不高兴道:
“哼,什么嘛,真是跟你主人一样讨厌。”
“喂喂喂,好好的关我什么事,我可没有惹到你老人家…”
见她连带着对自己也发牢骚,上官秋羽立马不干了。
面对上官秋羽的控诉,南宫沐雪白了他一眼,随即看着上官秋羽怀中的小翼虎王略微有些气馁。
别看小翼虎王打起架来凶猛异常,但在平常的时候,却是温顺的很,让人见之便移不开眼。
这也是当初上官秋羽在见到小白翼虎王后,生出将它夺过来的心思。
“来,小白”
不搭理一旁气鼓鼓的南宫沐雪,上官秋羽亦是加了一块烫熟的肉片喂小白。
小翼虎王见上官秋羽给他喂食,立马乖巧的张口将上官秋羽夹给它的肉片吃进嘴里。
吃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然后才再次趴着睡觉。
这让一旁的南宫沐雪见了不由气得脸都青了。
因为小翼虎王一身通体雪白,除了额头上一个大大的王字,象征着它的不凡,小翼虎王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出一根杂色。
故而上官秋羽便直接给它取名小白,为此,还被南宫沐雪嘲讽了一番。
就连铁四等人听了上官秋羽给小翼虎王取的名字,嘴角也不由一阵抽搐。
他们都见识过小翼虎王的凶猛,如此凶猛的妖兽,取名小白,除了上官秋羽也没谁了。
不过,小翼虎王对于上官秋羽给它取的名字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额,有意见上官秋羽也不知道,毕竟,想要妖兽开口说话,却是要等到它成长到先天境才行。
见南宫沐雪气闷的连饭都吃不下,南宫诗洛连忙出声安慰道:
“好了表姐,你别生气了,你看那小家伙不是连我也不搭理吗!”
说着也是一脸羡慕的看着上官秋羽,没办法,小白这样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
不过很可惜,它只让上官秋羽一人接触,其他任何人想要接触它,它爱答不理很不乐意。
即便上官秋羽命令,它也不听,就只愿意待在上官秋羽身边那也不去。
二女这两天用尽全身力气,都没能让小家伙正视她们一眼,这让两人很受伤。
这不仅让南宫沐雪感到失落,同样的南宫诗洛也很遗憾。
为此,上官秋羽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当时在抓到小翼虎王后,立马便将它同自己绑定在一起。
绑定后,小翼虎王便自动与他建立了主仆关系,这让上官秋羽少了不少收服它的麻烦。
南宫沐雪听到自家表妹的话后,顿时也就释然了。
而坐在对面的上官雄,在见到窝在自家孙儿怀里的小白,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开始也没有想到自家孙儿竟然能够将这样一只妖兽收服,而且显然这妖兽不是普通凡兽。
对此他除了高兴没有第二个想法,毕竟,自家孙儿能够将其收服,很大程度上加强了上官秋羽自身的实力。
对此,他又如何不高兴,他可不像南宫诗洛二女那般,只因为小白好看才喜欢。
他可是早就从铁鹰哪里得知了小白的厉害,此刻见它温顺的窝在自家孙儿怀里,这让他不禁多看了自家孙儿两眼,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第628章赏雪
寒冬季节,吃着滚烫的火锅,出一身热汗,这样的美事自是令人感到愉悦。
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始放慢节奏,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今年,可以说是上官秋羽和上官雄两人过的最高兴的一个新年。
上官秋羽因为前世身为孤儿的原因,过年基本上是一个人过,所以少有尝试过年的滋味。
而上官雄因为上官秋羽的便宜父亲离家的原因,已经有十几年没有享受过亲人团聚的滋味了。
南宫诗洛和南宫沐雪两人虽然因为过年没法与自家父母团聚,心理多少有些遗憾。
不过,因为有上官秋羽在,再加上火锅的魅力,二女也没有将这种情绪带在桌上。
除了上官秋羽几人,其中最高兴最忙碌的莫过于府中一众下人。
这几天因为火锅的原因,一众国公府的仆从们可没少忙乎。
上官秋羽见众人忙不过来,便差人将禹城中大大小小的匠户们全招了过来。
上官秋羽出图,交由他们打造,双方利益均分,有钱大家一起赚。
这样一来自然很快便将火锅炉打造了出来,短时间内普及到了全城千家万户。
虽然打造火炉的工作交出去了,但是一众仆从们的工作量却是没有丝毫减少。
火锅这玩意,它受不受欢迎,最终还是要取决于火锅底料,没有上好的火锅底料,火炉打造的再好看都没用。
火锅底料虽然配法简单,但是止不住整个禹城需求量大。
一众原本只需要伺候一众府中士卒吃喝的仆人们,被上官秋羽直接拉过来加班加点的配制火锅底料。
禹城作为大禹皇城,各种物资堆积如山,区区几样火锅底料的材料还是能够凑齐的。
只是人手不足成了大问题,这让上官秋羽不得不将自家府中的一众战兵拉进来帮忙。
当然,这只是因为一时来不及,才出此下策。
经过几天的稳定后,府中的管事早已经将城外的一众仆从都调集了过来。
在城中找了一块比较空闲且大的作坊,制作火锅底料的作坊却是搬出了国公府。
毕竟,国公府不是作坊,却是不能长时间当做作坊用。
因为这样毕竟影响不好,也许开始大家喜欢这东西。过年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短时间众人定然不会说些什么。
但是等这热潮一过,众人便会注意这些小节,上官秋羽虽然喜欢钱,但是国公府的面子还是需要维持的。
如此,闹腾了几天的国公府却是再次重新恢复了平静。
有道是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上官秋羽动动嘴的功夫却是让一众府中管事仆人忙的脚不沾地。
众人虽然忙碌,但是一个个却是干劲十足。
原因无它,只因众人劳有所得,虽然忙碌,但是赏钱却分毫不差。
上官秋羽的大方,让他们对于交待下来的任务不敢有丝毫怠慢,一个个开足马力以此来报答自家少主的恩赐。
从而间接使的原本沉寂十数年,如同死水一般的上官家重新焕发生机。
聊着聊着,上官雄突然对上官秋羽道:
“羽儿,宫里传来旨意,过两天你需进宫一趟。”
“进宫?”上官秋羽有些不解,原本他还打算过两天与南宫沐雪去趟国府学院。
国府学院因为不参与任何朝中事务,所以很少与朝中官员有所往来。
为此,上官秋羽只能借助上官家的威望,从而亲自前去国府学院,希望通过自荐方式进入国府学院。
没办法,国府学院虽然允许走后门,但是那也只能在招生的时候。
像上官秋羽这样半途进入,显然会给国府学院带来不好的影响。
所以,想要中途进入国府学院,那便需要有足够的天资打动一众国府学院的师生们。
当然,上官秋羽如今在国府学院已经榜上有名,只要他想进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任何地方都有它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上官秋羽进入国府学院前,还得经过一系列考核。
这些考核看似没必要,但却是必须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一众国府学院的师生们对他上官秋羽有个大概的认识。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样一来也能够堵住那些心有不平的学子的嘴。
见自家孙儿一脸不解,上官雄顿时无语了,那么重要的事情对方竟然都能够忘记。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当初他可是一回到府上,便将浴龙池的种种好处与之说了一遍。
当初上官秋羽听到后亦是乐开了花,不过这几天因为太忙以至于忘记了。
见自家便宜爷爷一脸无语的模样,上官秋羽霎时间恍然大悟,随即尴尬的咧嘴笑了笑道:
“爷爷莫气,孙儿不是这两天太忙给忘了吗?”
上官雄听了摇了摇头也不在意,他清楚自家孙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对其提醒道:
“浴龙池每一年只开启一次,两日后,你将会同几位皇族子弟一同进入。
宫中规矩众多,你注意着点,这两天那也不准去,老实待在府里学习一下宫中规矩,免得不小心惹上大麻烦。”
“是,孙儿明白”上官秋羽点头应道。
平日里上官秋羽表面上看上去有那么一点不着调,但是一旦遇到正事却是不含糊。
而且,这幅样子也只有周围比较亲近的人才能见到,一般人却是没有这个福分。
对此,上官雄也乐意看到自家孙儿这样子,威严是用来给外人和手下人看的。
自家人嘛,还是随意点好。
不过,有些事情该注意还是的注意,皇宫不是普通地方,上官雄自然不希望自家孙儿在一些细节上被人抓着不放。
虽然明面上朝中大臣少有找上官家麻烦,但是,这并不代表上官家没有政治敌人。
有些人明面上斗不过,但是暗地却是小动作不断。
特别是这次镇国公清洗一众军中将领,其中不少人受到牵连,这些人嘴上不敢说,但是心里记恨的却是不少。
上官秋羽也清楚这些,毕竟大禹皇朝传承了千百年,一代代积累下来的规矩不知有多少。
第629章再次进宫
规矩,有道是祖宗之法不可变,这在任何地方,任何时代都是通用的。
人们总是敬仰先贤,缅怀先人,对于前人所遗留下来的规矩,总是顺从的遵守。
即便知晓前人有误,或是已经不切实用,但依旧不敢去指出修正。
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层不变的。
时代不一样,处理的方式自然也不一样,如此一来先祖之法很多时候会给后辈子孙带来很大的阻力。
这并不是说先人留下的都是错的,只是南橘北枳,同样的事情,不同时代的人,所想的方法和处理的方式都大不相同。
没有对错,只有合不合适,适不适用。
推陈创新非雄主不能变,然而世上敢于推陈创新的雄主又岂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再则大禹皇朝疆域辽阔,人口数十亿,如此巍巍皇朝想要从上到下的彻底改变。
如此大魄力,即便是雄主出世也无可奈何。
都说变者通,然而有时候往往面临的是变不通,然而,不通则亡。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庸主才是一个皇朝最合适的继承人。
因为守成之君大多会依照老祖宗的规矩墨守陈规,这样一来,变动不大。
各方势力都不会因为变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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