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各大小势力,亦是乐见其成,自然纷纷落井下石。
没办法,谁让胜家闭门隐世这么久,久到不少人都忘了胜家当年的威势,不清楚如今的胜家比之当年是强是弱。
其自然让众人皆投鼠忌器,想要动刀子尝试一番。
“……”
汉山城
这座位于庸城数百里开外的城池,齐不修正带领着一众手下,暗中收编着一个个三流小势力。
因为七雄庄的下属势力不足以支撑接下来缉捕司的扩充。
于是,齐不修便想到了收服如今一个个乱成一团的荒州的三流势力,以此来补充其人手不足。
于此,齐不修七人连同步青锋和步青山两人亦是如此,只是,步青锋和步青山在行动过程中。
发现了南疆一众江湖势力不同寻常的行动路线,为了搞清楚一众宗门的情况,所以两人在庸城停了下来。
而齐不修等另外五人却是一直在荒州各地忙活着,仗着对荒州各个势力的了解,其进展的十分快速。
如今,荒州的二流势力,在南蛮入侵之时,不是逃离了,就是投效了南蛮,三流势力虽多,却影响不了大局,皆被忽略了。
头上没人压着的一众三流势力,其彻底的疯狂了,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门派势力扩充,以此晋升的机会,其自然不会错过。
要知道,原本荒州的二流宗门就有好几家,是从百年前大禹与南蛮大战之时,借机晋升上来得。
所以,整个荒州,不光光大禹朝廷与南蛮打的昏天暗地,其底下的一众小势力亦是打的昏天暗地。
其中不少势力被齐不修等人收编之前还以为是自家敌人打过来了。
直到齐不修等人收编他们时,他们才知晓事情的始末。
事已至此,大多数人都纷纷加入其中,虽然齐不修等人并没有告诉他们缉捕司之事。
但是,江湖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齐不修等人强大,那些人自然愿意将自己的命卖给一个能够保障他们生命安全的人手中。
只有少数冥顽不灵之人,但都被齐不修等人残忍的杀害了。
就这样,在这被所有人都间接忽略的地方和人群,齐不修等人推行的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荒州因为靠南蛮最近,大禹与南蛮之间药材交易繁茂之地,其三流势力比之南疆各地要多上好几倍,甚至是南疆其他州郡的总和。
因为习武之人,开始之时,药材最为关键,荒州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比之其他地方要有优势的多。
一二流势力需要长时间的底蕴支撑,但那些三流小势力却是不需要什么底蕴。
其只要你有钱,又舍得下本钱从南蛮手上换取药材培养自家手下,那么不需多久。
长则几十年,短则一二十年,其用药材堆也能堆出一个三流势力出来。
这也造成了荒州境内的二流以下的势力,其竞争异常的残酷。
当然,其实力亦是不差,不然齐不修也不会想出收编它们为己用的想法。
第295章胖墩男
汉山城中
齐不修刚刚收编了一个三流势力,在收编的过程中,这个三流势力的头目,却是告诉了他一个十分意外的消息。
“七庄主,就在下面。”
一个胖墩模样的中年男子,其一脸赔笑着给齐不修领路,眉宇间略带愁容。
显然,心中所藏之事,令他不安,有种想要把烫手山芋交出去的感觉。
齐不修也不疑有他,对于一个只有二流实力的小角色来说,其随手便可以捏死,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而且,精明如他,再经过苗疆蛊毒一事之后,其做事小心谨慎到了极致,其看人入微,自然明白男子没有骗他,也不敢骗他。
如今,胖墩男心里怕的是,自己会不会杀他齐不修灭口,而不是算计自己。
如今,其势力已经被齐不修收编,孜然一身的他,要么真心投靠齐不修,要么死,否则,再无其他路可言。
齐不修跟着胖墩男,其间经过数到石门之后,才来到一间昏暗的小石屋内。
石屋内的味道让人止不住的想吐,各种味道充斥着,让人几欲作呕,这让齐不修这般淡然之人,亦是止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只见石屋内,隐约依稀可见一个被铁索链穿透身体的人影,被缠绕在粗重的铁链中。
其身形枯瘦如柴,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一头脏乱不堪的头发遮住了石室内男子的大半部分面容。
男子听到有人进来,其不由激动的从地上爬起,身上粗重的铁索随之而动,却是限制了男子的行动。
使得男子每向前一步,都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不过,即便如此,男子依旧奋力的向前爬行着,想要抓住齐不修的脚。
齐不修身后的胖墩男见此,一脚便踹向那人,用力之重,使得男子身上传来断骨之声。
齐不修没有在意胖墩男的举动,打量一番滚落在地的男子,不由向胖墩男确认道:
“你确定他是胜家人?若是胆敢欺骗于我,你知道后果的。”
胖墩男见齐不修怀疑自己所言,吓得连忙跪倒在地,一脸惶恐不安的对齐不修道:
“属下绝不敢欺瞒庄主,这么多年来,这人一直自称自己是胜家人,从没有变过,望庄主明察。”
说着,胖墩男又从自己怀中摸出两件物品,一块令牌,一本秘籍。
“这是属下当年从这人身上搜出来的,本来还有两瓶丹药的,不过,已经被属下用了,望庄主明见。”
齐不修接过胖墩男递来的两件物品,借着石屋内微弱的灯光,原本有些不在意的齐不修。
再见到胖墩男递来的两件物品后,其眼前不由一亮,只见令牌上只是刻了一个简简单单的胜字,便再无其他。
齐不修作为七雄庄七位庄主之一,自然识得这胜家令牌,仔细察看过后,确认其确实无假。
随即,便将视线转向了另一本武功秘籍,简单的牛皮书面上,印刻着‘胜家剑法’四个简单的大字,再无其他。
秘籍很薄,只有十余页,秘籍上所记载确实与其记忆中的胜家的剑法相似。
他齐不修却是没有与胜家人打过交道,也不曾领教过胜家剑法,但他年轻时,却是有缘见到过胜家子弟施展这胜家剑法。
与秘籍上大径相似,却是无误,而且这秘籍的价值不低,其绝对有着玄级中品的价值。
而且,这还只是残本,并不是全版的胜家剑法,其最后面的剑招,精华所在却是没有记录。
按江湖上所传,胜家剑法绝对是地级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此看来,这眼前之人还真的有可能是胜家的人。
想到赫赫威名的胜家子弟,如今竟然变成了这般惨样,而且还是被一个三流小势力的头目弄成这样的。
这让齐不修心里暗自嘘连不已,同时,也对胖墩男打心眼里感到一丝佩服。
其胆子当真没说的,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在荒州地界,胜家的眼皮子底下,将胜家人折磨成这样。
试问,整个南疆怕是没有第二个人敢如此了吧。
这让齐不修认为胖墩男是否与胜家人有仇,才会如此这般,于是,不由问道:
“你与胜家有仇?”
胖墩男先是一愣,随即老实回道:
“无仇”
见胖墩男不是说谎,齐不修不由纳闷了,不由吐槽道:
“没仇?没仇你把人家弄这样?而且,得了秘籍也不修炼,就为了两瓶丹药?这不是有病吗?”
额
听到齐不修的吐槽,胖墩男亦是一脸后悔的想到钻进地缝里去,不过后悔归后悔,但胖墩男并没有露出一丝歉意。
“当年,此人身受重伤,躲藏在我家院内,随即被我发现。
当年属下习武成痴,在不知此人身份的情况下,对其身上的秘籍起了窥视之心。
然后,没有给其治伤,便将其关押在这石室中,想要问出更多的东西来。
为了怕此人醒来之后,挣脱逃离,我便废了他的丹田,又用铁索穿透他的琵琶骨,将其锁在石墙上。
最后属下还是不放心,索性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彻底绝了此人反抗的行为。”
听到着,齐不修不由仔细打量了一下跪在自己身前的胖墩男,他当真没有发现,胖墩男竟然有如此狠辣的一面,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的,江湖中人,为了一本秘籍,其灭门之事都经常发生,胖墩男这般倒也说的过去,只是手段不免有些不人道。
随即,胖墩男继续说道:
“直到这人醒来后,我才知道他是胜家人,庸城胜家。
当时,属下傻眼了,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有心想要放了他,但一想到属下那般对他,又怕其事后报复。
又不敢杀了他,所以只得将其关在这里,这一关就是十余年。
这些年,属下为此一直担惊受怕,生怕胜家人找到这里,每天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说到这,胖墩男停顿了一下,继而接着说道:
“不过,属下并不后悔当年的决定,后来属下却也认真的想过了,自己当年若是没有将其关押起来,而是救醒治好他身上的伤。
恐怕属下难免有身死之局,所以,属下并不后悔当年所做的一切,虽得秘籍,属下却是从来不曾翻看过,也不敢修习。”
第296章石室关押
“咳咳”
被胖墩男踢飞的男子再次爬了起来,从他被关在这小石屋开始,如今以不知过去多少年月。
一直以来,他能见到的便只有胖墩男,除此之外再未见到过任何人。
这些年来,他已经绝望了,想要自杀,却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再则,胜家人的骄傲不容他轻易言死。
十余年间,终日被关在石屋里不见天日,他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也许是心中充满着恨意,使得他一直想要报仇,所以,才一直苟活于今。
然,丹田被毁,四肢俱废的他,却是无可奈何,周身皮骨皆被铁索锁住,致使他想爬出石室都难如登天。
而一直支撑着他活下去的,乃是他始终认为,自己身后的胜家,有朝一日,定然会有人找到这里,来救自己,来为自己报仇。
本以为会很快,但是,时间却长的让他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年,终年终日,他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除了在脑海中不断回忆曾经的过往,他脑海中便只有胖墩男那张令他永远也忘不掉的,可憎的脸。
同时,无边的黑暗与寂寞,不断的侵蚀着他的大脑,不断的让他陷入无边的痛苦中。
这让他感到绝望,精神亦是时好时坏,有时连自己是谁都忘却了。
如今,他发现除却胖墩男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他激动了,他以为齐不修是来救他的。
所以,其不顾自己身上铁索缠身,不顾身上血肉的牵扯,只是一心想要爬到齐不修身前,苛求齐不修救他。
听到两人对话,男子清楚齐不修并不是胜家人,并不是来救他的,但他依旧不想放过这唯一的机会。
他等的太久了,太久了,久到他都已经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
“救我,救我”许是久不说话,又或是没有力气,男子发出的声音噎堵在喉咙处,让人难以分别出他说什么。
齐不修依旧没有过多理会男子,听到胖墩男的话,其不由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
胜家人闭门隐世不出,整个南疆世人皆知,试问,若是让外人知道,胜家人依旧出现在外行事。
其所知之人,必然会被批杀人灭口,在死亡的威胁下,胖墩男没有闭目等死,做出这般举动,亦是符合常理。
只是,不知是胜家在南疆积威甚深,还是胖墩男太过于胆小,其竟然没有毁尸灭迹。
反而留下这定时炸弹,这让他觉得胖墩男缺乏上位者应有的果断。
看着胖墩男,齐不修指着男子对其问道:
“说说,你想怎么处置他。”
齐不修并没有打算杀了胖墩男,因为他觉得像胖墩男这样的人,用起来很放心。
其不缺乏狠辣的同时,又十分的怕死,从他为了防备男子逃跑,便毫不犹豫的将其废了,同时将男子一关就是十余年。
最后的得知男子身份后,其不敢将其杀害便能从中看出,男子的狠辣与怕死的性格。
怕死之人,有好处也有坏处,具体看自己怎么用,用的好说不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过,如今却有一事摆在两人面前,便是这躺在地上的胜家人,胜家落没落寞他齐不修不清楚。
他只知道,若是让胜家人只晓自己子弟死在这里,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显然,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住秘密的,只有胖墩男与男子一同死去,其才不会生出有可能出现的麻烦。
不过,齐不修既然不打算杀胖墩男,那么其处置男子的事自然是要交给他的。
齐不修自是不会傻到自己亲自动手,胖墩男若是想要活命,却是需要亲自动手,以证自己忠心。
有这把柄在手,只要胜家还存在一日,胖墩男便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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