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必然会承受汲水河洪流的第一波打击。
这是无论无何都无法避开的,不同于先前上官雄等人有所准备,其这次洪流要来的突然的多。
南蛮元帅等人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洪流就已经来到近前了,黑夜之中,一众士卒又如何能够团结一处。
大水一来,一众南蛮士卒均不要命的逃跑,一时恐慌,迷乱,蔓延整个大营。
没有一个有效统一的指挥,南蛮士卒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瞎串,却怎么也逃不掉被大水覆灭的结果。
南蛮元帅哈尔巴等人站在堆高的沙堆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下面所发生的一切。
“大意了,大意了。”
好在汲水洪流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便消退了,不少士卒被洪流裹携而去。
剩下的犹如落汤鸡一般,衣甲不齐,最要命的是,其士卒们手上的兵刃大多数都被洪流裹携一空。
一个个南蛮士卒再也没有一丝爬起来的力气,这几日饭吃不饱,觉睡不好,而且接连不断的攻城。
这让一众南蛮士卒早已疲惫不堪,特别是今夜的激战,彻底耗空了数百万南蛮士卒最后的余力。
若不是人数众多,很有可能他们都会被汲水河的洪流席卷一空,其差不多有一半的南蛮士卒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元帅,你看这如何是好?”一名南蛮首领不禁问道。
听到那名首领的话,南蛮元帅哈尔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张了张嘴,一脸沉寂的可怕。
众人顿时感觉气氛一阵凝固,均低头沉思,如今的情形已经不是他们能够主导的了。
他们如今想的不是还要不要继续血战到底,而是该如何逃脱此地,如今岐关已经是一处死地了。
失去数百万大军支持的他们,却是如同拔了牙的老虎,光有威势而无其力。
如今,上官秋羽在城内,那么这场突如其来的洪流,其不用多想,定然是镇国公上官雄所为。
既然是镇国公上官雄所为,那么其定然还有后手,不可能光光一场洪流就完事了。
其大军很有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此时,趁着这点时间,他们最好的选择便是想办法冲过岐关,逃离此地。
这场洪流对军中的一众武者却是没有太大的影响,攻下岐关他们没有办法。
但是,一心逃命,冲过岐关却还是有可能的,毕竟占领是要彻底打败杀死上官秋羽一众铁卫和岐关内的近二十万大军。
而突围逃命,他们只需要一心齐力,突破一众铁卫的封锁便没有一点问题。
只是,让他们犹豫的是,一众自家数百万族人,他们却是没有一点能力逃脱,若是自己等人逃命了。
那么他们的结局显而易见,其定然会被随之而来的一众大禹士兵杀害。
数百万族人的生死,他们却是不能不放在心上?他们作为各部落的首领,还有南蛮元帅,若是没这数百万族人大军。
这对他们的势力,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甚至是致命的。
想到自己等人活着回去时,一众族人问询他们,这要他们如何回答,一想到这,这便让一众南蛮首领们心里难以取舍。
性命与权势的取舍,这让几名南蛮首领难以做出正确的决定。
“踏踏踏…”
十万铁骑大军奔驰的声音,其尚距数里远,便已经清晰的传入到了一众南蛮首领的耳中。
南蛮元帅哈尔巴面向上官雄等十万大军奔驰而来的方向,其眼神中十分的复杂。
他是不甘心的,这场博弈,从一开始便不是由他们一众蛮人做主的,原本开始的一切,其皆是顺利非常。
这让一众南蛮众人皆认为,南蛮复兴有望,然如今,军师早早离去,怕是其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况且,就算没有这场洪流,待大禹准备好了,自己等人依旧会败。
大禹可以失败,哪怕他们失败十次百次,他们都能够重整旗鼓,一举再次杀向过来。
但,自己等族人不行,族人人数有现,不能承受巨大的伤亡。
岐关城下的族人,以占据了南蛮整体实力的三分之一,若是一战而尽亡于此,南蛮便会因此而元气大伤。
其犹如百年前一般,南蛮只得再次利用百年的时间,来重新恢复元气。
说到底,还是自己等人贪心不足蛇吞象,既然已经收回了故地,其又因为野心勃勃,生出窥视大禹南疆的想法。
让原本已经和平的两族,再次重现战火,以此才会有如此之祸,之劫。
如今,败局已定,想在多亦是无用,其只能先离开再说,至于岐关下自己麾下的火神军。
他已经没有时间去顾虑了,他唯一要做的便是活着离开这里。
然后,通知和集中荒州的所有族人,将他们聚拢一处,以此抵挡大禹之怒火,上官雄之怒火。
免得被各个击破,让自家族人能够经量保存下来,以祈祷不至于出现灭族之灾。
第215章老者嘱咐
时间不等人,这时已经不容他们在拖拉了,大禹铁骑已经快要到了,此时,若是再不尽快作出决定。
到时候,外有上官雄等铁骑大军,岐关内又有上官秋羽的铁卫等精锐大军。
那时,两军夹击,内外夹攻之下,他们到时候再想逃,那机会可就大大减少了。
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全军覆没于此,到时候,荒州境内的南蛮一众,不清楚岐关这边战况。
到时,若是大禹军队不给其一点反应时间,径直的杀向荒州,其定然会被杀个措手不及。
更重要的是,若是让上官雄一举占领了荒州,那么南蛮在天元城与南神候血通天僵峙的南蛮数百万大军。
将会陷入被动,从而退路被断,陷入孤军奋战的局面,到时候天元城便会如同今日之岐关一般。
成为死地,就算有坚城在手,但其亦非长久之策,其定然会陷入大禹南疆大军的包围中。
渐渐消亡殆尽,到时候,失去军队庇护的南蛮一众,就算大禹不去找他们麻烦,南蛮定然也会被周边的小族吞并。
那时候他们将会成为南蛮的罪人,想到这里,南蛮元帅哈尔巴总算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于是,开口道:
“现今,咋们败局已定,其他的暂且不说,上官雄的大军马上就要到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冲破岐关,逃脱此地。
如今,大军覆灭是无法挽救得事实,咋们纵使拼死一战,也不过是多添了几条亡魂罢了,于事无补。
而且,若是我们都死在了这里,那么我南蛮一族怕是会有灭族之祸。
在荒州驻守的乌元帅,若是他没有得知咋们这里的消息,被上官雄派大军突袭。
到时候,咋们好不容易收复的故土,很有可能会再一次被大禹抢走。
到时候,远在天元城与大禹南神候对持的古元帅,他们便会陷入大禹军队的四面合围之中。
孤军奋战,其下场如何,众人应该明白其结果会怎样。”
众人一听,便知道南蛮元帅哈尔巴准备离开此地,却是不准备与这数百万族人同进退共生死。
这完全是置数百万南蛮族人的生死于不顾,虽说其说的有道理,但是能这般果决的说出来,确实让一众南蛮首领心里很是不舒服。
他哈尔巴能舍弃麾下数十万火神军而不顾,那是因为他就算没了这岐关城下数十万火神军。
但他依旧还有数十万火神军在荒州境内,虽然麾下实力大损,但是,于自身却是没有太大的损失。
因为火神军的士卒都是从各族中挑选出来的,其哈尔巴只不过是有这支部队的统帅权。
并没有直接掌控的主导权,其只要各部落首领不支持他,那么他哈尔巴便会失去这火神军的统帅权。
哈尔巴这么一说出口,一旁便有南蛮首领不悦道:
“如今生死关头,莫非元帅打算丢下一众族人们不管不顾,让他们惨死再大禹的铁蹄之下。
元帅之言,若让族人们听到,岂不是让一众族人们寒心。”
面对那名首领的大义凌然,南蛮元帅哈尔巴冷笑的看了那名首领一眼,其很清楚,那人是想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
如此说,就是想让他哈尔巴出来做这个替罪样,将这放弃数百万族人的事,都推到他身上。
其险恶用心,让哈尔巴心下一冷,一道杀机不由从心底升起,此人若不是一部落的首领,又同为族人。
其哈尔巴定然会将其斩杀当场,毕竟,这话要是传出去,他哈尔巴如何在南蛮一族中立足。
其定然会被千夫所指,到时,他这元帅之职怕是当到头了。
所以,其毫不掩饰的杀意,看的刚刚出言的那名首领直发毛,其心里暗自后悔。
不说哈尔巴乃是南蛮元帅,其手掌最精锐的火神军,光光他那先天境的修为,便不是他能够随意诬陷的。
不过,话已经说出来了,作为一方首领,其还是有点胆识,虽然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针对哈尔巴的话,但却并没有以此而道歉。
哈尔巴知道,这里只有老者才有足够的威望决定这件事,于是不由对其问道:
“老族长,你怎么说?”
老者听到哈尔巴的话,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歪东倒西,少有人能够站立的一众南蛮士卒,不知心里再想些什么。
“我老了,活不了多久了,跟着你们也是拖累。
再说,大禹援军马上就要到了,总要有人留下来拦住他们,这时便交给老夫吧。
我南蛮一族,就拜托诸位了。”
说着老者躬身便要想向身旁众人行礼。
听到老者这么一说,众人心里都轻松了许多,既然,连老者都同意自己等人离开,这让他们均有了离开的借口。
毕竟,老者再蛮族中威望甚高,其一心为蛮族是众所周知的,这话从他嘴里面说出来。
就算是族人们心中有不快,也们不会认为老者他费公念私,做出不利于族人的事。
其既然做出这种决定,就肯定是为了蛮族着想,这样,这些首领们回到各自族群,也不会那么难堪。
“哈元帅”这时,老者突然转头看向哈尔巴,对其叫道。
“老族长”哈尔巴躬身道。
老者点了点头,扶起哈尔巴,缓缓说道:
“说句托大的话,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些年你做的一切,老夫都看在眼里。
此番大难,我蛮族怕是无力在与大禹再图大禹了,其自保都甚难。
老夫有一句话,还望哈元帅能够听进去,同时,帮老夫转告给族长和其他两位元帅。”
哈尔巴知道,这是老者最后的交待了,其点头重重的道:
“老族长,你说,我一定帮你转告给族长和其他两位元帅。”
“此番我蛮族损失惨重,不易再与大禹为敌,也不能再与大禹交恶了。
如今,大禹镇国公上官雄尚在南疆,其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蛮族。
所以,为了族人们着想,老夫希望族长能够带着族人们退出大禹南疆境内,重新退回山中,以保全我南蛮族一脉。”
第216章事态
如今,老者算是看出来了,哪怕是大禹如今动荡不安,形势不稳,但其也不是南蛮可以挑衅的。
大禹皇朝前面之所以没有对南蛮出手,任由南蛮等人收复故地后,不动声色,最主要的乃是因为北疆北虏蠢蠢欲动。
致使大禹不好贸然派大军来征讨南蛮一众,自己等人投鼠忌器,占了便宜,还引以为傲。
以为大禹朝廷不能将他们怎么样,才造成了如今这般局面,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其皆乃自己等人夜郎自大,不识形式所造成的。
其实,老者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敢说出来,那便是南蛮之所以会这样。
皆是听了南蛮军师的一番话,受其蛊惑,认为大禹朝廷不行了,已经不似当初那般强大了。
所以,族中一众才会生出这般野心,傻乎乎的挑大禹皇朝的胡须。
其却不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
这时,他才明白,大禹就算再衰弱,也不是自己等人所能窥视的。
只是,当年大禹的强势,让南蛮一族丢失故土,致使南蛮一族只能世居深山。
百年伏忍,让众多蛮人心中对大禹皆有怨气,其受到蛊惑后,才会这般冲动行事。
最后,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寸经尺,酿成今日之祸。
但是,南蛮军师在南蛮一族中,其威望甚高,哪怕是他,亦是不敢再其背后说他坏话。
就连先前南蛮军师不言离去,一众南蛮首领不是也没有人敢多言半句吗?
从这就可以看出来南蛮军师,在南蛮一众蛮人心目中到底有多高?
哪怕他作为整个南蛮族群中,其资格和威望最老的,他也不敢开口多言他半句不是。
听到老者的话,哈尔巴抬头看向老者,其眼中略带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老者竟然也有这般想法。
可以说老者所言与他心中所想的一般无二,在经过上一次偷袭大禹成功后,使得南蛮故地收复。
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从来没有想过再再一次攻打大禹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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