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虞还想亲。
陆虞果然摇了摇头,挤出了两个字:“不要……”
他开始挣扎起来,攀着宋简礼的脖子,又要亲上去,宋简礼将手抵在了陆虞的额头,略带严肃地说:“陆桑桑,可以了。”
“我不要!”陆虞又哭了出来,因为没有安全感,宋简礼惊讶陆虞喜欢自己,可陆虞却没有得到宋简礼的回应,毕竟一开始宋简礼只是亲了自己,后来都是他主动的了。
“简哥,亲我,简哥……”陆虞还在要求。
宋简礼一只手摁在陆虞腰间,让陆虞规规矩矩坐在了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往他腰窝的那颗红痣抚摸了去。
陆虞低//喘一声,当即软了腰,陆虞上身的外套已经掉落在地上了,里面那件白衬皱得不行,反观宋简礼,他除了神色不自然以外,身上仍旧衣冠楚楚,就连白衬都还扣得一丝不苟。
“桑桑,你知道今天出来会发生这些吗?你知道我会亲你吗?”宋简礼去亲陆虞的耳垂说。
陆虞听完了宋简礼的话就呜咽着摇头说:“不知道,可是梦见过哥哥亲我。”
“只是亲你吗?”宋简礼恶劣的用了点力度。
陆虞羞得抬不起头,“只是,亲了……”
他的声音竟然还有一些委屈,宋简礼笑了起来,“怎么听着桑桑还觉得不够呢?”
“桑桑还想梦见什么?梦见我这样对你?”
陆虞立马抱住了宋简礼的脖子,哭着说:“没有,没有梦见这样……”
“桑桑,自己这样做过吗?”宋简礼吻走了他的眼泪。
陆虞好像被戳中了似的,他急忙摇头否认:“我不知道,哥哥,你亲亲我。”
他哭着去宋简礼的脸上乱蹭,找到了宋简礼的唇以后,就学着将舌头伸出去和对方深吻。
陆虞的不知道就是默认了,所以陆虞这样做过,而且毫无疑问,是想着宋简礼做的。
宋简礼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幸福的礼盒砸中了,砸得他差点找不到东南西北,他应该早点和陆虞说的,至少陆虞不会难过这么久,他也不会隐忍这么久。
(此处删改2.5k+)……
陆虞腿肚子发着抖,只能反手攀着宋简礼的脖子,他哭着去唤对方:“哥哥,哥哥……”
“喜欢我好不好?”
“喜欢我,哥哥……”
一只得不到回应的陆虞哭得很伤心。
最后宋简礼钳着他的下巴亲了很久,“我爱你,桑桑,我永远爱你。”
………
陆虞在他怀里睡着了,因为刚刚哭得太厉害了,现在眼尾都是红的,湿漉的睫羽还没干透,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总会无意识轻颤一下。
最可怜的就是那张微微发肿的唇了,唇角都磨破了,他倔犟地以为能够让宋简礼舒服,却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因为这到底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底裤已经被打湿得不能穿了,所以陆虞上半身穿着宋简礼的衬衫,勉强遮住了下身,宋简礼上身就什么也没穿了。
说好两个小时的雨,现下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外面仍旧雷电交织,屋里却意外的温馨暖和。
陆虞的手紧紧拽着宋简礼的右手食指,腿也搭在宋简礼小腿上,他还是一贯的睡姿,即便已经过去了三年,可他的这些习惯一点也没改变。
如果他早点知道陆虞喜欢自己该多好。
宋简礼反手握住了陆虞的手,然后慢慢抬起来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他随手调了一个闹钟,给于竹漪发了消息过去,然后就搂紧陆虞跟着熟睡了过去。
暗念的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了不安稳的睡眠,第一次一觉睡到自然醒,虽然仅仅距离他刚睡着才过去两个小时,但这两个小时却补足了他的精神。
他睁眼发现陆虞已经醒了,并且一脸笑意地盯着自己看。
见宋简礼醒了,陆虞一下就抱住了他的胳膊,努力往他怀里钻了钻,“哥哥,哥哥。”
平日里陆虞的声音一软就有点像撒娇,正常的时候也是那种很标准的青年声音,但又有一些清脆,总之听起来很舒服。
现在声音却是沙哑的,再软着声音说话,又是另一番感觉。
“嗯,我在。”宋简礼也跟着翘起了唇尾,心尖直泛软。
陆虞头发睡得凌乱了,发尖打着卷,宋简礼抬手去把他发顶的那一簇呆毛往下顺了顺,但没多久又立了起来,和陆虞这个人一样。
看起来性子软,没脾气,其实犟起来谁都拿他没办法。
但宋简礼就是喜欢。
只有这样的陆桑桑才是完美的。
“简哥,我爱你。”他支起上半身去亲宋简礼的脸,“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陆虞毫不掩饰地向宋简礼表述着自己的爱意,真诚得反倒让宋简礼差点招架不住。
他很自然地搂住了陆虞的腰,迎合着陆虞密密麻麻的,蜻蜓点水的吻。
“我也喜欢桑桑。”宋简礼回应了一个落在唇上的吻,于是这个吻一发不可收拾地加深了起来,黏腻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两道音线不同的喘息交织,到最后两人都有了感觉才罢休。
宋简礼松开了陆虞,陆虞却又要凑上去亲他,好像要把从小到大没从宋简礼那里亲到的吻都讨回来。
“桑桑,要回家了。”宋简礼抵住了陆虞的额头,陆虞的吻就没再落下来。
陆虞笑着,意外地开心,眼睛弯了起来,像月初月末的弦月一样,笑得和春风似的,“简哥,我好开心呀。”
“就这么开心?”宋简礼手搭在了陆虞的腰上。
“嗯,开心!因为简哥喜欢我。”陆虞轻轻摆动了一下腰,他是无意识的,只是想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但被他压着的人却闷哼了一声。
接着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不轻不重的力度刚好让陆虞僵住了,他原本如沐春风的脸一下就变得通红了起来。
“你为什么打我?”陆虞有些生气了,但更多的是羞耻。
陆虞不动了,宋简礼悄悄缓了缓说:“错了错了。”
他没说原因,只凑上去亲了亲陆虞,哄了两句陆虞就自己好了,他又缠着宋简礼亲了一会儿才安分起来。
酒店的人送来了两个全新的内裤,还将两人的衣服洗净一起送来了,宋简礼起床去卫生间换了衣服。
回来发现陆虞还在床上呆坐着,不过衣服什么的已经换好了。
看见了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宋简礼,陆虞立马向他张开了双臂,宋简礼就上前去把他捞进了怀里,陆虞不重,甚至算得上偏轻了,宋简礼轻轻松松就把人抱了起来。
陆虞又亲了亲宋简礼,“回家吧哥哥。”
宋简礼从没发现陆虞这么黏人,一会儿就要亲一下,他好像格外地喜欢接吻,不过太黏人了也没有坏处,至少他喜欢这样黏着他的陆虞,宋简礼想。
在幸福家庭长大的他,有勇敢开朗的性格,会耍小脾气,也会一个人生闷气,偶尔会对亲近的人骄纵一下,但并不过分,性格怎么样都是讨喜的。
宋简礼以前做梦梦见陆虞得了一种病,一种不好治的怪病,也梦见陆虞身边所有人都抛弃了他,自己想去拽住陆虞的手,可怎么样都无济于事,后来那个怪病让陆虞忘记了所有人,也包括宋简礼。
之后他就再也找不到陆虞了。
被噩梦吓醒的宋简礼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但是翻身看见怀里睡着嘟囔要吃青草蛋糕的人,他如获珍宝似的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
还好是梦,就算桑桑忘了所有人,也绝对不可以忘记他。
作者有话说:
这条if线完啦!
我尽量把abo节奏写快点,番外写了好长啊,大家花了好多币T^T,我会在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补币的!!
——
第91章番外.abo1
冬雪簌簌地下,外面气温低下,画室里却温暖如春,窗户上凝着雾珠,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的沙沙声。
陆虞作画时一向会将手机开飞行模式,经常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今天亦是如此,等他回神去看手机,已经过去三个半小时了,微信消息噔噔噔地往外弹,光宋简礼发的消息就有三十多条。
好在陆虞在之前和他说了自己去作画了,否则这消息就不止三十多条了,恐怕人也找过来了吧。
陆虞点开头像框开始看宋简礼发来的消息。
【,:宝宝,晚上想吃什么?】
【,:我已经到家了,雪有点大,我来接你好不好?】
……消息断断续续地发了过来,是宋简礼一个人的碎碎念。
【,:桑桑,你画画的时候能不能理理我?】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分钟之前,就是这一句了。
陆虞心尖一颤,莫名有些心慌,他急忙给宋简礼拨了电话过去,对面也很快接了电话。
“简哥,我手机开勿扰了。”陆虞第一句话就是为自己解释。
宋简礼也是习以为常了,眼下时间还不是特别晚,细碎的雪花扑簌,悠悠扬扬地往下飘。
“嗯,我知道,每次都这样。”宋简礼的声音比较低沉,竟让陆虞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他憋着笑,看着镜头那边是宋简礼的电脑桌面,就好声好气哄着对方说:“简哥,好简哥,你不要生我的气。”
“下次不会了。”陆虞将手机拿正,让自己的脸完完全全地出现在了镜头里面。
镜头里,是一张温柔的脸,杏眼眼尾微微上扬,唇色嫣然,眸色偏浅,自内而外莫名透着一种熟感。
白衬衫遮不住他脖子上的痕迹,已经有好些日子了,宋简礼平日里不折腾他,折腾一回就让陆虞缓好久。
“你上次也这样说了。”宋简礼的声音传了出来,但还是把脸藏在镜头后面的。
陆虞轻笑了起来,他的先生是一位很有能力的总裁,上流圈里的顶层,顶层中的顶级Alpha,大家都觉得他嫁给宋简礼是他的福气。
可陆虞从来不这样觉得。
因为他是他的先生追了四个月才追到的。
宋简礼也不让陆虞去听这些,因为宋简礼一遍又一遍地告诉陆虞,能够遇见并追到陆虞,是他的福气。
“简哥,让我看看你吧,好不好?”陆虞说话喜欢在后面加一个“好不好”,他从前是习惯,现在就是喜欢了,特别是对宋简礼的时候。
因为宋简礼从来不会说“不好”。
果然陆虞说完以后,宋简礼那边的镜头就转了方向,面向了他的脸。
突然放大的脸让陆虞心尖颤了一下,宋简礼这张脸毫无疑问是出众的,鼻梁高挺,俊眼深邃,看向陆虞的时候总是笑吟吟的,从来没有冷脸过。
有人和陆虞说宋简礼其实挺可怕的,特别是不笑不说话的,冷着一张脸,在场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喘。
陆虞凝着眉峰回忆了一下,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宋简礼冷脸的样子。
“看吧看吧。”宋简礼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自己的脸。
陆虞:“我以为你要哭了呢。”
“你再不回来我就真的要哭了。”宋简礼顺着陆虞的话往下说。
陆虞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三十分钟才是画室下班的点,“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呢。”
“雪下这么大,我来接宝宝回家好不好?”宋简礼说着已经站起了身。
陆虞耳根微微泛红,“那你开车慢点。”
已经结婚五年了,他也是二十五岁的人了,却还在被另一个只大他两岁的人喊着宝宝。
他抗议过,当然抗议无效。
不过也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就是外人在的时候不能这样喊,宋简礼一直遵守得很好。
“老板,楼下有人找。”一楼传来了员工唤他的声音,陆虞拿开手机提高声音回了楼下一声,说自己马上下去。
然后他拿起手机和宋简礼说明情况后就挂了电话。
楼下找来的是一位收藏家,年纪约莫五十岁,留着及肩的花白头发,戴着一顶帽子。
见到了陆虞,他热情上前来和陆虞握手,用一口不太流畅的普通话和陆虞说明了他找陆虞的原因。
他是定居在A市的意大利人,对字画尤为感兴趣,刚刚路过陆虞的画室,不自觉就被吸引了目光,希望能够请陆虞为他作一幅画。
陆虞当然不会拒绝。
但收藏家接着又说,他将要在A市举办一个画展,希望陆虞能够出席那个画展,因为害怕陆虞误会,他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HeDda。
陆虞耳熟了,这的确是最近网站上爆火的一位收藏家,知名度并不低,他正在各个地方邀请画家前往他的画展,而陆虞也在他的邀请名单中。
“先生,留一个联系方式吧,我这里考虑清楚了会回复您的。”陆虞主动交出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对面惊喜地拿出手机加了陆虞。
“陆先生,我等您的消息。”HeDda取下帽子做了一个绅士礼,然后离开了画室。
画室的两个员工围过来,“老板,居然是HeDda先生诶!他很有名的!”
“而且他本人也很好,出钱资助了很多山区孩子,给他们建画室,还上过新闻呢。”小叶看着HeDda走远的背影,忍不住感叹。
陆虞不怎么刷新闻都知道HeDda,不怪冲浪达人小叶这么惊讶。
“您要去吗?”另一位员工小纪微微凝眉问,他皱眉只是觉得自己老板身上alpha的味道太浓了,他知道老板已经结婚了,并且对象还是一位占有欲特别强,却又特别没有安全感,拥有苦茶味信息素的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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