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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爱萌妃不乖_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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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们是应该杀了顾还卿,没办法,父债子还,怪只怪顾还卿不该投错胎。

  可情感上,他们和顾还卿的感情都很好,几年下来,跟兄弟姐妹差不多。

  况且顾还卿的性格也爽利,并不拿自己当娇滴滴的女子看,与他们相处没什么隔阂,且从不拿他们当外人看,除了一些姑娘家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几乎跟他们无话不谈,真心拿他们当朋友。

  感情是相互的,这种通过日常生活点点滴滴积累起来的感情,比过命的交情并不差到哪儿去。

  正在他们难以决断时,姬十二率先做出了选择。

  对此,几个人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但难题依然没有解决,用列御火的话说,就是这样:“顾姑娘,在宫主没发现事情真相之前,我们都听少主的,可如果事情一旦露馅,你要体谅我们。”

  顾还卿了然,拍了拍列御火的肩:“男闺蜜,虽然你是沧海宫的火护法,不过你现在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到时真打起来,刀剑不长眼,你就不要往前冲了,免得撞到我刀口上。”

  “……”列御火。

  冷奕则对顾还卿道:“你节哀顺便吧。”

  顾还卿对他拱了拱手:“以此共勉。”

  冷奕:“……”

  熊大却摸着脑袋恍然大悟:“额说怎么看你拿刀的样子那么眼熟呢,原来你是夜焰小公主!”

  顾还卿觉得他说的莫明其妙,熊二则道:“你使刀的时候,那样子特别像夜狂,夜狂使得一手好刀法,名曰:狂刀向天笑!夜氏皇族的人皆擅长使刀,而且使的是弯刀,只是俺们宫主十分憎恨夜狂,听到他的名字就要发狂,所以”夜狂“二字成了沧海宫的禁忌。”

  顾还卿脑子里霎时有什么片段一闪而过,似乎有人说过她擅使刀,而且是弯刀,是谁呢?

  她正思索着,熊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神色一凛。

  “当年,俺们还是小孩子时,夜狂凭着一把弯刀,如着了魔,欲硬闯沧海宫的禁地。沧海宫的四大执事,五大护法出面拦截他,他却风卷残云般的砍伤了无数沧海宫的宫众,杀的沧海宫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连五大护法都伤在他手。”

  “若非老宫主和如今的黛宫主带人赶来阻止他,没准他真的凭一把刀闯入沧海宫的禁地。”

  幼年这段往事,熊大和熊二皆记忆犹新,一提起来,还觉得鲜活如昨,那些血腥到令人作呕的场面仍令人不寒而栗。

  熊大说:“额们沧海宫在这一役中受了重创,额爹娘也被夜狂砍伤,额们这些小孩子躲在石室里才逃过一劫。”

  熊二接着说:“那一日,夜狂如魔君现世,差点把沧海宫变成修罗炼狱,所幸黛宫主大义灭亲,发狠使出绝招,将他一剑穿心,才终止了一切。”

  那次劫后余生,之后熊氏兄弟好一段日子做噩梦,每次都梦到夜狂拿刀杀人的样子。

  以至于后来看到顾还卿拿刀杀人,他们竟觉得恍若夜狂重生,再次体会了一把当年那种使人颤栗的恐怖感觉。

  夜狂!

  顾还卿正费力咀嚼着这个男人的名字,一直默默无声的墨飞虎却开口了:“其实这件事情真说起来,顾姑娘也是受害者,夜皇固然是她的爹,但她娘那边却从头至尾都遭到了夜家的迫害与残害,便是她娘龙艳光也是夜家的受害者。”

  “论理,顾姑娘才是比较纠结的一位,如果她忠于她亲娘,夜家和夜氏皇族便是她的仇人,她为亲娘报仇责无旁贷!目的跟我们相同;若她忠于她爹,那此事便要另当别论。”

  墨飞虎的话道出了大家的心声——事实上,大家皆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只是古人重孝,没办法像墨飞虎那么置身事外,分析的头头是道,并说的这么冷静无情。

  顾还卿在心里对墨飞虎点了一百个赞,不过她另有主意,只对黑飞虎衷心地道了一声:“理解万岁。”但愿黛宫主和轩辕族的人能这么理智才好,别把夜家犯下的错全记到她头上,找她报血海深仇。

  ※※※※※※

  回到顾宅,顾还卿摇醒睡得迷迷糊糊的浅浅,让她起来救死扶伤。

  “你们谁受伤了?”浅浅从床上一跃而起,神情紧张地问:“要不要紧?”

  顾还卿叹了一口气:“娑罗姬受伤了。”

  虽说医者仁心,可浅浅对娑罗姬一点好感也没有,顿时就有点不情不愿,慢吞吞地穿着衣服:“那个女人救她干啥?我恨不得毒死她,来个眼不见为净,叫她每次都在你面前嚣张。”

  “不是……”顾还卿只好跟她解释。

  浅浅听完,腰带都顾不得系了,目瞪口呆地道:“因为她身上有尿臊味,熊大熊二怕弄脏自己,便把她一路上像拖垃圾拖回来的?!”

  顾还卿沉重地点头,岂止拖回来的!——由于云绮香是装在麻袋里,那俩兄弟拖的时候也没注意,让她头朝下,脚朝上。

  外加他们一路上都在议论她离奇的身世,每个人都忧心忡忡,怕以后真的要刀剑相向,以至于都忘了云绮香,也忘了注意路况。

  结果等回来解开破破的麻袋一看,大家顿时面面相觑——好好的云岭第一大美女,被他们弄成天下第一丑了……

  ☆、029怂货靠不住

  云绮香伤的惨不忍睹!

  这一路上有青石板路,也有石子铺的路,尽管隔着一层麻袋,可麻袋本身是个破麻袋!她娇嫩的脸直接与路面做着亲密的接触,被石子又硌又磨,早已血肉模糊,分不出眼睛和鼻子在哪了。

  更何况路上不知是磕到了石块还是砖头什么的,把她的前额也磕破了一个血窟窿,看着让人瘆的慌!

  关键是她被顾还卿点了穴,即使疼的要命也叫不出来,只能活活捱着,疼得眼泪鼻涕都成了血泪。

  总之,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整个脸上全是血,没一块好皮肉了,伤的严重的地方,都快看见白森森的骨头了。

  好在她的眼睛没被尖锐之物刺瞎,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原本顾还卿还打算用云绮香去对付云萝圣女,可云绮香变成这样,她反倒怕圣女追着她要人了……

  说不得只有另外再想办法了。

  ※※※※※※

  再说云萝圣女摆脱姬十二的追赶以后,逃回一座富丽堂皇的宅子,立刻有成群的侍女涌上来,迎着她进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屋子。

  青玉恭敬行礼:“圣女,有贵客到。”

  “不见!”云萝圣女满脸不悦地扫着身上的衣衫,冷冷地道:“立刻备香汤,本圣女要淋浴更衣。”

  这是云萝圣女的习惯,无论去了哪里,回来必定要先淋浴更衣,然后再谈其他。青玉为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自是最为了解圣女的生活习性。

  只是今天来的这个人太重要了,以至于她忽略了圣女的习惯。

  青玉正要道是,内室已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圣女难道连我都不见吗?还是说我来的不是时候?”

  云萝圣女漂亮的丹凤眼猝然往上一挑,锐利的眸光斜扫青玉,青玉低着头,屏息以待。

  许久,云萝圣女的声音才慢慢响起:“随我去浴房。”

  浴房里水汽氤氲,白雾弥漫,云萝圣女泡在漂浮着花瓣的大浴桶里,透过迷茫的水雾,她望着角落里斜倚在白玉榻上的女子,淡声问:“你怎么找来这里了,不怕被人发现吗?”

  白玉榻上的女子一身红衣,脸庞隐在烛火照射不到的地方,只能看到她乌发雪肤,身姿纤美。

  对于云萝圣女的问题,她哧笑道:“娘,怕被人发现的是你吧!我有什么好怕被人发现的?难道我就那么的见不得人?”

  “阿芸!”云萝圣女忽然厉声道:“提醒你多少遍了,不要随随便便叫我娘!这对你、对我,没有半点好处!”

  红衣女子嘲弄的哧笑声更大,娇媚的声音透着道不尽的讽刺:“娘,做这副冠冕堂皇的样子给谁看?不让我叫你娘,不就是因为圣女必须是处子,不能生孩子吗?可你这个老圣女不仅有我这么大的女儿,还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但凡是个体面点的男人,你都巴不得跟对方有一腿,哈哈……”

  红衣女子哈哈笑着,花枝乱颤:“说出来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够讽刺的!就你这样的淫妇荡娃,也能稳居圣女宝座多年?可见你们素女教上上下下俱是瞎子,只会用些小伎俩糊弄世人罢了。”

  圣女不愧是圣女,红衣女子的口气这么尖酸刻薄,云萝圣女竟也没动怒,而是等红衣女子说完,她才警告红衣女子:“赤阿芸,适可而止!讽刺我对你并没有好处,如果你觉得你翅膀硬了,不必仰仗我,你大可不必再来找我,权当我当初没有生过你。”

  “那怎么行?娘没有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么?”赤阿芸极是有恃无恐:“既然生了我,便不要说这种不切实际和不负责任的话了。”

  云萝圣女目露厌倦之色,对赤阿芸挥挥沾满水珠,光洁如藉的玉臂,语气不耐地道:“阿芸,若你只是来找我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大可不必!你扪着良心自问,我帮你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桩桩件件,以你自己的能力,终其一生也没办法完成。设若你是个跟我毫不相干的人,我凭什么要帮你?还帮的这么义无反顾?”

  “对,我当初是不该生你!不单你后悔投错胎,我也后悔自己年轻时考虑事情不周,未经深思熟虑便草率地决定把你生下来,如今才由着你次次数落我,辱骂我这个做娘的。”

  她似乎耐心告罄,有些疲倦地将头搁在桶沿,慢慢阖上精致的丹风眼:“阿芸,凡事都是命,你一味的争强好胜,妄图踩在每个人的头上作威作福、耀武扬威,那不叫有志气,那叫好高鹜远,妄自尊大。”

  “嚣张跋扈也是视人而定,并非每个人都有那个资本和本钱,你再目空一切,再不可一世,若没有那个命,你的所作所为便显可笑,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

  云萝圣女说完后不再出声,仿若躺在浴桶里睡着了。

  赤阿芸没有像先前那样急不可耐的反驳,她隐在阴影里的脸色不明,但她放在身侧的手却一再捏紧又松开。

  显然云萝圣女的话对她影响颇大,她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母女似在对恃,各自沉默。

  约摸半盏茶之后,赤阿芸终于涩涩开口:“圣女何必把自己撇的那么清呢?好像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是为我做的,我可不敢担那么大的帽子!圣女难道不恨轩辕黛那个贱人?不恨她杀了你心心恋恋的狂郎?不想报复她?不想让她痛不欲生?”

  “……你!”云萝圣女猝然睁开双眸,死死地盯着赤阿芸,白皙的双手用力抓紧桶沿,力道之大,仿佛想将桶沿捏碎。

  见此,赤阿芸反而笑出声:“怎么,圣女觉得我说错了?”

  她一抖红裙,双腿迭交,惬意地轻晃:“想当年,若非圣女你轻狂成性,浪荡成瘾,几次三番调戏狂太子,甚至轻薄于他,他何至于对我深恶痛绝,进而厌弃了我?!”

  “赤阿芸,别自说自话痴心妄想,夜狂他根本不喜欢你!你把这一切怪到我头上,无非是为你的失败找个借口——你输给了龙艳光,仅此而已!”

  直至这个时候,云萝圣女的眼中才真正盈满怒火,语气之严厉与她千娇百媚的容貌形成鲜明的对比:“你不仅输给了龙艳光,你甚至还输给了轩辕黛那个贱人!”

  无视于赤阿芸骤然捏紧的手指,她一挑眉,继续道:“至少夜狂后来喜欢上了她,心甘情愿受她一剑,甘愿为她而死!不像你,夜狂看着你便恨不得绕道走,巴不得你滚得远远的!别老出现在他面前碍他的眼!”

  “胡说!你少胡说八道!”被人揭了心中的疮疤,赤阿芸终于得意不下去了,陡然从玉石榻上起身。

  她气的攥紧双拳,俨然要揍人的样子,却始终不肯从暗影里出来,只尖刻地戾叫:“狂太子是喜欢我的,他打小便喜欢我!若非龙艳光那贱人在我们中间横插一杠子,我们不知有多恩爱,哪有她龙艳光和轩辕黛什么事?”

  “无知,活在虚妄中会让你好受些吧?”云萝圣女冷声轻嗤,一点没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女儿,言语上便多慈爱,反倒像个陌生人一样刻薄:“喜欢你,他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他父皇而无动于衷?会看见你就露出嫌恶的目光?你自我感觉良好,莫把别人当傻瓜。”

  她目露讥诮地勾起艳色红唇,尖酸地数落其女:“你连一个男人是喜欢你还是憎恶你都分不清,只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也难怪不能讨夜皇的欢心,被他打入冷宫,啧啧啧!简直愚不可及。”

  “闭嘴!云凤仙你闭嘴!”

  赤阿芸气的浑身发抖,怒不可遏指着云萝圣女,几乎声嘶力竭:“云风仙,你这是妒忌我!你妒忌我比你年轻,比你能讨狂太子喜欢!不像你,年纪都可以做狂太子的娘了,他讨厌你、不理你才是正常,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不知廉耻,装着道貌岸然的样子,却做着四处勾搭年轻男人勾当!”

  “哗啦!”巨大的浴桶中霎时水花四溅。

  赤阿芸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脸上“啪!啪!”被人掴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云萝圣女重新落入浴桶,伸出纤指优雅地撩了撩自己额前的湿发,冷眼看着躲在暗影里的女儿:“这就是你对我不敬的下场,别以为你是我生的,我便理所当然要容忍你的跋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一而三再而三的触及我的底线,吃到苦果也是你自找的!”

  赤阿芸捂着自己的脸,瞪着云萝圣女像瞪着仇人。

  云萝圣女对她的目光置若罔闻,淡声道:“当年若夜狂真的喜欢你,我自然不会招惹他,男人我不缺,年轻俊俏的男人我更不缺,何必要去夺你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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