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下去,原本就是想暗示她,不是想找她帮着出主意。好半天问了句:“你昨天是不是喝断片了?”
宁谧尴尬起来:“我一喝醉就容易断片,怎么了,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于倩张了张嘴,更不知道说什么了。真想给她脑袋一巴掌。
“那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有啊。”宁谧纠结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于倩闻言神情紧张的盯着她,抬手握住她的双手,不自觉用了用力,差点要戳破真相。
宁谧凑过来,红着脸说:“早晨大姨妈来了,肚子有些坠胀。”
“……”
说了这么会儿李东放和林佑才回来,说是碰到昨天派对的人,聊了两句。
于倩面色难看的扫了李东放一眼,低下头吃饭。
饶是李东放再顾忌林佑的面子这下也有点不悦,喝了一口咖啡,似笑非笑说:“林佑,怎么惹于倩生气了,怎么从昨天到今天看见谁都吹胡子瞪眼的?”
林佑举得这话里有话,气氛一时无比尴尬。
宁谧看向李东放,试图解围:“倩姐不是针对你,她心情不好,朋友遇到点事。”
李东放说:“哦?什么事?”
宁谧低头询问于倩:“倩姐,我能告诉他吗”
于倩心里想的是趁此机会敲打敲打李东放,便点头:“可以。”
宁谧轻描淡写说:“她朋友的侄女在驾校学开车的时候被教练非、礼了。”
林佑耳朵支起来,很感兴趣:“怎么非、礼的?”
宁谧看他一眼:“袭、胸。”
男人果然感兴趣的地方与众不同,这个时候不问事情怎么处理的,竟然问怎么非、礼的。宁谧有些不满。
于倩这时去看李东放,李东放正好抬眼,两人视线交错了一下,他端着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于倩主动问他:“李总怎么看这种事。”
李东放沉吟了会儿,“要不是你情我愿的话,确实很欠揍。没报警吗?”
宁谧附议:“我也觉得应该报警。”
于倩深吸了口气,李东放还真是老狐狸,这个时候都面不改色、应对自如。宁谧这姑娘你说她伶俐吧,有时候是真蠢。她到底是外人,能做的都做了,只能希望宁谧自求多福。
宁谧十五六岁的时候生活艰辛,挨冻是常有的事,女孩子容易烙下病根,现在来那个就比较遭罪。头三天都会痛。去年倒是请老中医调理过,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妇科医生倒是说没事,因为现在很多女孩冬天不注意保暖,大多都有生理痛这个毛病。
以为吃了早饭就能回去,没想到李东放还有别的安排。他跟林佑预约了盲人师傅捏脚,放松解乏。
宁谧勉强直起腰,咬牙看了他一会儿:“你怎么那么会享受啊。”
“你也一起?”
是想一起,但听说生理期不可以捏脚按、摩,脸色这会儿有些发白,暗示说:“我、我身体不舒服,现在不合适。”
林佑走在前面,闻言有些扫兴,取笑说:“你怎么总是这里痛那里痒,小小年纪身子骨这么差?”
李东放不觉得奇怪,她以前那样的生活环境能养个好身子才怪,指不定以后得怎么花功夫调理。
有了女朋友的人宁谧不指望会对自己怜香惜玉,扯了扯李东放的袖子:“我没装病……我、我那个来了……”
李东放忽地想起来上次,眉宇皱了皱,道:“上次在花园你说身体不舒服就用的这理由,看来你这大姨妈还挺偏爱你,隔三差五就会来看你一趟。”
宁谧尴尬的不行,嘟哝了句:“你不总觉得我是骗子嘛,骗子的话也敢信……”
李东放嘴角上扬,询问:“怎么处理?看医生还是送你回酒店休息?”
她有气无力说:“回去吧,手脚凉飕飕的。”
于倩忽然停住脚步,打断他们:“我照顾宁谧吧,你们男人去吧。”
宁谧刚才还见她很有兴趣,好奇问:“你不想去了吗?”
“……我不放心你。”其实是不放心李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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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手机一早晨没动静, 往常都会推送消息, 宁谧觉得奇怪,拿出一看才知道关机了, 以为是没电后自动关机,打开一看,电量满满的。
不禁狐疑。
李东放跟林佑一前一后的回来, 四个人打道回府。
宁谧病恹恹的, 说话都觉得累,默默玩了会儿小游戏,耳边听他们交谈。
林佑说:“昨天还真奇怪, 你说到底谁报的警?”
李东放说:“想报警又不想被人知道,大概做了什么亏心事。”
于倩说:“可能就像警察说的,搞错房间了。”
林佑又说:“那可真粗心大意。”
李东放接上:“这句我赞同。”
于倩心烦:“能不能换个话题,怪没劲的。”
宁谧忍不住插了句:“昨天晚上真这么精彩吗?”
于倩狠狠的吐了口气, 不想再接话。
李东放看宁谧一眼,继续开车。
车里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钟,她觉得有些尴尬, 从副驾驶转身往后探,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林佑叔叔, 昨晚上真这么精彩吗?”
林佑说:“可不是,就你睡得跟猪一样, 把你偷走你都不晓得。”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幸亏你跟倩姐送我回来,要不然还真可能被偷走。”
林佑有些吃惊,眨巴着眼看了看李东放, 解释说:“我是想跟于倩送你回去的,不是恰好东哥回来了,在我从厕所回来之前你就被带回去了。”
“啊?”宁谧看向李东放。
林佑接着说:“你倩姐担心你,还给你送了醒酒药。”
“啊?”宁谧又看向于倩。
李东放这时抬眼,从后视镜里盯着于倩:“什么时候送的药?”
于倩眼神慌乱,闪躲不定,林佑继续卖女友:“就警察来之前吧,大概十来点钟?”
“哦,”李东放脸色下沉,“药呢?”
林佑一头雾水,心中更加不解:“你没给宁谧吃?”
“我没见药。”
于倩攥了攥拳头,说话有些结巴,心里想着,李东放我什么都知道,你竟然还敢问,真是有恃无恐,便强硬说:“李东放你没见药吗?你再好好想想……我可都见了。”
宁谧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实在是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大概自己是真错过了昨晚的很多精彩细节。
李东放想了想于倩最后一句话,似乎明白了警察为什么会来,还有她为什么忽然敌对自己,可以理解于倩的震惊和对宁谧的好意,但是不代表可以纵容,毕竟昨晚若真赶巧了,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想起来了。”他看了眼于倩。
“想起来就好。不然林佑还以为我没送到解酒药呢。”
他笑了下。
林佑觉察出什么,环视他们:“怎么了?”
于倩说:“没事,东哥大概喝多了,糊涂了。”
李东放看她:“是喝多了。以后不敢了。”
顿了顿也用不着痕迹的语气威胁:“于倩是做记者的工作吧?”
林佑说:“是啊,法制记者。”
李东放关心说:“这个行业有点危险啊,不过还得看够不够圆滑,有些时候可以刚正不阿,有些时候还是得通融通融。”
林佑说:“可不是,经常劝她做事别太认理,在国内还是得讲究个人情,几千年的传统都是这么过来的。”
李东放点头,也不想真刺激于倩,毕竟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自己一时没办法解释。等到李宅,四个人一起下车,李东放故意走慢了几步。
于倩发觉,认为他又在搞猫腻。
李东放却冲她使了个眼色,低声说:“借一步说话。”
于倩愣了下,跟着他走到一边。
他掏着兜站了会儿,“我昨天喝醉了,你的提点我记下了。”
于倩谨慎地看着他。
李东放说:“我们家的事你大概知道一些,毕竟是做记者的,都是要面子的人,以后遇到事建议你别这么冲动。”
“要面子还能跟自己亲、侄女……”
他闻言笑了下,有些话真不方便说,似是而非的回答:“是不是亲侄女你说了不算,我还没点头承认。”
于倩瞬间拧起眉,职业习惯告诉她信息量很大。
李东放一本正经说:“我也是受害者,你见谁家的侄、女勾、引叔叔?”
于倩有些激动,想也不想道:“我不信!”
李东放思索了会儿,记者不好对付,开始往阴谋论上引导:“你见过喝醉酒完全断片的人?你仔细回想一下,身边的人有吗?”
“我喝太多会断片,但是从来不会完全断片。”
李东放顺着她的话说:“这不就是了。”
于倩半信半疑,说完全信不太可能,说不信也不可能,她脑子如一团浆糊,信息太多,需要整理整理,屡清关系。
李东放说:“临到分家产的时候就容易闹事,林佑现在恨不得整天跟着我,怕我被暗算……这件事关系到我跟林佑的性命,你知道事情轻重的,不会乱说吧?”
于倩看了他几秒:“又关林佑什么事?他什么都知道吗?”
李东放只摇头:“这个事不方便说。”
说完也没再解释,大步离开。
宁谧回到家里,孙秀玉听说她身体不舒服就煮了红糖水,加了姜片。味道还真叫一个呛。
她勉强喝了一碗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血液也开始流动。
李东放早一步进门。
宁谧用眼角扫了他一眼,林佑方才说她喝醉是李东放送回酒店,自己便不禁想到一个疑问……罩子是谁帮她解开的?又是怎么脱下来的?
难不成是她自己吗?还有李东放?
越想越别扭,脸上血气上涌。李东放觉得她看着自己的时候,好像要看出来一个血、窟、窿。
好笑道:“我脸上有钱吗?”
“……没有。”
“那你一个劲儿看什么?”
“看你长得丑。”
李东放扔下车钥匙,一点没有被打击到,反而平淡的问她:“我这都叫丑,还能找到形容词形容你吗?”
宁谧:“……”
她生理期没心情跟他抬杠,而且谁丑谁不丑又不是看嘴上功夫。
中午饭点,孙秀玉做了一桌子菜,林佑安排于倩坐到自己身边,看看李东放宁谧,再看看张明昆和玥姐,还真是齐了。
除了于倩和李玥不知情,他们四个可以来一场年度大戏。林佑觉得这里头肯定属宁谧演技最好。他们三个是演戏,宁谧则是戏中戏。
当时没调查清楚前他跟李东放都以为小丫头是没出道的十八线演员,稍加指点再加上本身的功底,所以才这么应对自如。
宁谧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林佑打量,垂眉敛目低头吃菜,很有一副大小姐的闺秀做派。
于倩被李东放云里雾里的一绕圈子,现在看谁都觉得有问题,除了她自己。
本来自己就是个外人,可是又觉得似乎参与了进来,距离真相越来越近。
本该安生吃饭的人内心戏很足,而宁谧这个本不该吃安生饭的却吃得很满足。
她是第一个吃好的,放下筷子看众人。
李东放说:“不是不舒服吗,上去休息吧。”
宁谧悄悄看向张明昆,似乎没什么指示,这才说了句:“好,你们慢慢吃。”
他对宁谧的这种行为有些不满,也是从上次被周俊请回去以后,她再回来便有些小举动与以往不同,但凡张明昆在场,总会小心翼翼顾忌着,生怕张明昆皱一皱眉头。
也不知道哪来的害怕,平常守着他倒是挺放得开脾气。
难不成……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李东放的思绪被打断,张明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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