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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_第4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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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陈凯之不经意的一句皇家、宫人……

这句话,犹如一柄利剑,直接插在了太皇太后的心口。

这么……这宫中,莫非被某些宵胡言乱语之下,在世人眼里,也成了男盗女G的地方了?

太皇太后在宫中,已是大半辈,这里就是她的家,宫中的声誉,就是她的声誉,她自觉地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皇家的声誉与她息息相关,与她是血脉相连的。

此刻她气得身躯微微在颤抖,面无血色,一张脸苍白如雪,轻轻的抿着唇,冷冷环视了陈月娥等人一圈。

她信了陈凯之的话。

因为相信,所以气血上涌,她还是突的笑了,依旧还是端庄大方的笑容,敛起了那眼眸里掠过的杀意,漫不经心的道:“噢?是谁这样的胆大?那个什么什么,他怎知宫中什么样,宫外的这些人啊,也不怕烂了舌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

陈凯之知道,此时决不可露出什么不同寻常的样,太皇太后是何等精明之人,但凡有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都会遭到她的疑心,陈凯之定了定神,一脸无奈的道:“其实,这也是常理,这个人,其实是见过世面的,他的青楼,在京里本就有名,百姓们纷纷传言,这是宫中的产业,所以他虽这样,从前也没有人敢去管他,甚至不少王孙,也爱去那儿,可能是下头的锦衣卫实在觉得不像话,因而才想整治一下。这事,想来明镜司也知道吧。”

前头这句话,真是诛心到了极点。

宫中的产业……

宫中有办青楼的吗?难道陛下,难道太皇太后,难道慕太后,还靠那些卖身的女挣银?

这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笑柄?

太皇太后顿时明白了,所谓宫中的产业,不过是因为长公主而已。

长公主如此关心这个人,这还用吗?十之八九,就是这个女儿借机敛财。

尤其是最后一句,想必明镜司也知道吧。

若当真是这样,明镜司肯定是知道,明镜司历来受宫中的节制,这样中伤皇家的事,明镜司知道,为何不报?报了上去,为何自己没有听到风声。

因为什么?

因为明镜司不敢报!

因为明镜司害怕这位长公主。

这可是事关到宫中的名誉,事关到她的名声。

长公主居然还放纵那些人敛财。

太皇太后终于忍不住了,一股怒火已自内心深处喷薄而出。

明镜司不敢报这件事,那么还隐瞒了多少事,自己这女儿,打着宫中的旗号,又做了多少……可笑可耻的事?

这些……她不清楚。

只是越想,她越是觉得寒冷,外头的臣民,都会如何去想象皇家啊,皇家到底还剩下多少声誉?自己还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

一旁的陈月娥,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眼眸掠过一丝慌乱,便呵斥道:“护国公,你……”

陈月娥的话,已是戛然而止,太皇太后已举起了蟠凤杖,朝她的肩窝直接戳去。

这一戳,力气不,陈月娥吃痛,意识到什么,来不及呵斥陈凯之,忙是泪眼婆娑的:“母后……”

“畜生,畜生!哀家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些畜生!”太皇太后面目狰狞,微颤颤的站起,她双目如刀锋一般锐利,直勾勾的瞪着陈月娥,厉声呵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们还嫌不够吗?皇家,哪一点对不起你们,你们锦衣玉食,你们受了多少常人无法企及的供奉啊,你……跪下!”

陈月娥大惊失色,吓得忙是拜倒,不敢抬头,此时她忙又要开始大哭了,她毕竟是女儿,晓得自己若是照例一哭,母后总会心软的。

可眼泪还没啪嗒啪嗒的落下,太皇太后便已举高了杖,狠狠敲在她的头上。

啪……

似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陈月娥后脑疼的厉害,顿时,她惶恐起来,母后从没下过这样的狠手,她忙是凄厉的大叫:“母后……听儿臣解……”

“畜生!”太皇太后怒目戟指陈月娥,咬牙切齿的从嘴里一字一句的迸出话来:“你这畜生,到了现在,还想什么?你不要脸,哀家还要脸,你要做G,难道还要整个宫中,都做下流胚,你做了多少孽,做了多少孽!死了罢,留你在世上,有什么用!”

这杖乱打下去,堂堂长公主,已被打的额头后脑淤青了不知多少。

长公主疼的眼花缭乱,她想解释,却始终被太皇太后截住,而且太皇太后始相信了陈凯之的话,此刻的她竟是无可奈何了,便只好嚎哭,心知这时候再解释就成了狡辩,她万万想不到,自己本是来告状的,结果……她眼角的余光,恨恨的瞪了一眼陈凯之。

而那几个贵妇,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拜倒在地,战战兢兢。

陈凯之抿着嘴,像看戏似得看着这长公主,见太皇太后似是打累了,忙是上前,劝慰道:“娘娘,公主殿下,想来也是被人蒙蔽了吧,就算有错,那也是下人们的错,娘娘何必动怒呢,何况,不过是下头人一些闲言碎语,娘娘息怒,一家人,有什么话是不好的,若是外头的臣民知道,长公主殿下这般斯文扫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宫中不仁,即便列祖列宗泉下有知……”

本来,太皇太后是打累了,她毕竟年纪大,现在大口的喘气,再加上边上的宦官箭步上前搀住她,使她放不开手脚。

可陈凯之这道貌岸然的不劝慰还好,这一劝,太皇太后一听到那外头的臣民,还有那列祖列宗,一股无名之火,又是熊熊的燃烧起来。

外头的臣民还能看什么,看宫中不仁?外头的臣民,已将皇家当了笑话看,还在乎什么仁与不仁。

列祖列宗……还有列祖列宗,列祖列宗若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女儿,竟是这个样,他们……还能安生吗?他们死得瞑目吗?

“畜生!”太皇太后抛下了杖,举起了案头上的青铜缕空兽炉当下毫不客气,直接朝长公主额上飞砸过去。

啪……兽炉里的灰烬溅出。

陈月娥的额上已是鲜血淋漓,空气里立即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陈月娥一声哀嚎,面上已破了相,捂着额,差点昏厥过去。

“滚,滚出去,不要污了哀家这里,滚!”

一个宦官,便架着陈月娥,忙是麻溜的退出去,那陈月娥口里凄厉大叫:“母后……母……”

几个贵妇,依旧匍匐在地,不敢抬头仰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余怒未消,心口直泛疼,颤抖的站了一会,她便坐下,她目中依旧泛着凶光,扫了那几个贵妇一眼,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来:“往后,你们不必来此了,滚!”

这几个贵妇个个心悸,她们多是公侯的夫人,偶尔要入宫走动,既可以陪着宫中的贵人话,拉近关系,可为家族争得一些宠爱,又可探知宫中风向,好教家族未雨绸缪,如今不许她们入宫,已是极苛刻的惩罚,可她们现在,反而觉得松了口气,往后的事,往后再吧,总比现在被打死了强,于是忙是谢恩告辞,匆匆而去。

众人离去之后。

身边的宦官和女官们都大气不敢出,太皇太后左右四顾,不禁怒道:“你们,也滚出去!”

太皇太后像是消了一些气,目光才落在陈凯之身上:“锦衣卫要查,锦衣卫不能吃干饭,食君之禄就要忠君之事,不能再像从前那个样了,再像从前那般,什么事都不理不睬,那么,哀家还要他们做什么?陈凯之,你做的很好,涉及此事的,你给哀家听明白了,都给哀家查清楚,狠狠的惩办,要拿出一点尽忠职守的样出来。”

陈凯之忙是作揖:“娘娘有命,臣绝不敢怠慢。”

“公主府那儿,你就不必去负荆请罪了,这个孽!”太皇太后恶狠狠的道:“看看他们一个个的样,有一个省心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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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怒不可遏

陈凯之看着怒气冲冲的太皇太后,心里却想,这算什么,我那案头上,还不知道有多少恶心的事呢。

估计您知道岂不是要气得七窍流血。

但是呢,陈凯之是分寸的人,有些事,是不能说的,一个丑恶的事揭出来,足以让太皇太后怒不可遏,可这种事多了,反而就没有意义了。

这是一个惯性的道理。

如果一个不曾见过黑暗的人,突然见不到光了,那是非常痛苦的,简直生不如死,但是一个在黑暗里呆久了的人,便觉得黑暗没什么可怕,情绪很稳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表现。

同理,太皇太后若是听了那些恶心的事,习以为常了,就不会动怒了。

所以呢陈凯之并不打算说太多,而是含笑着为陈月娥开脱。

“娘娘,长公主为人,其实并不坏,臣下终是以为,她定是被人给蒙蔽了。”

太皇太后本还怒气冲冲,见陈凯之很认真的为公主辩护,不禁愠怒道:“怎么,你还为她说话?”

陈凯之认真了,他一脸正气,郑重其事的拜下,振振有词道:“娘娘,这本是娘娘家事,臣本不愿说,只是臣还是有些话,不吐不快。长公主殿下,天性纯善,若说她有什么歹心,即便是臣下这样说,娘娘会相信吗?”

太皇太后亦是想不到,陈凯之竟在此时真为长公主辩护,不禁不由一怔。

要知道,就在方才,长公主还在说陈凯之的坏话,而自己余怒未消,自己被长公主气成这样,这宫里头,谁敢为她说话啊,可偏偏,陈凯之竟来触了逆鳞,这是要冒风险的。

陈凯之继续道:“长公主在外,这公主府里,总有一些投机取巧之徒,想要讨长公主的欢喜,她毕竟只是足不出户,至多也就是来宫中走一走的妇人,世间的险恶,她哪里知道?今日出现的这件事,臣敢拿人头作保,十之八九,定是下头的人不知好歹,打着长公主和宫中的名号,胡作非为,长公主只是带人受过而已,当然,长公主确实也有管教不当的责任,可臣只听说过,天家的子女犯了错,往往是臣子代过,哪里有皇子和公主,为下人代过的?”

陈凯之看太皇太后脸色越来越温和,便继续徐徐说道:“自然,娘娘也没有错,娘娘毕竟家风严厉,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也是无可厚非。可臣有些话,不吐不快,非说不可,长公主并没有娘娘想的这样糟糕啊,就算去岁,荆州遭了水灾,饿殍遍地,朝廷赈济,长公主得知了,也从公主府里拿出了几千两银子的内帑来救济,她的心和娘娘一样,都是为了宫中,为了朝廷,为了江山社稷好啊。是以,臣以为,娘娘责罚的太重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不给长公主脸面,外头的人不晓得,还以为天家失和,这是大忌。”

太皇太后这时动容。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此时又听陈凯之说了种种的好话,开始,太皇太后还以为是陈凯之违心之言,可听到陈凯之说长公主也花了银子赈灾,终是吁了口气,却又不便承认自己方才过激,便举起茶盏来,抿了口茶,轻轻放下了茶盏,才自哀自怨的说道:“哎,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今,下头的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多少缺德的事,不都是下头这些该死的奴才教的,她是长公主,平时在宫中养尊处优,下嫁了出去,没有人管教,身边又都是一群小人,能不犯糊涂吧。”

太皇太后抬眸看了陈凯之一眼,心里倒是忍不住想:“他……倒是个真正实实在在的人,办事得利,忠心耿耿,很难得的是,没有坏心思。”

于是对陈凯之亲昵了更多,含笑着开口:“所以啊,宗室有宗室的难处,这么多宗室,唯有你是最识大体的,和别人不同,太祖高皇帝,有你这样的子孙,倒是幸事。”

陈凯之忙道:“不敢。”

太皇太后闻言便笑了,朝陈凯之摆了摆手:“不必拘谨,好啦,本来今日,是教你来此,兴师问罪的,谁料到,反而是在你这里受益良多,你告辞吧。”

陈凯之知道时候差不多了,方才一旦动人肺腑的‘话’,是陈凯之为自己留的后路。

长公主虽然挨了揍,可血缘却是割不断的,迟早有一天,太皇太后娘娘的气会消,那长公主迟早也会有再在太皇太后身边的机会,而单凭自己这一番感人至深的话,他就可以保证,长公主……她蹦跶不起来。

居然跟我陈凯之玩心眼,特么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用脚趾头,都可以弄死你。

陈凯之告辞出了万寿宫,却见在这宫外,那长公主陈月娥竟拜在这里,她虽是满脸血污,早已不成了样子,可此时,却还长跪,显然是感受到了恐惧,害怕得不到母后的原谅,所以忍着剧痛,在此装可怜了。

果然……还是颇有一套啊,任何一个儿女,玩出这么一手,即便心肠再硬的人,怕也迟早要软了。

陈凯之不理她,正待要和她擦身过去。

陈月娥却是觑见了陈凯之,她心里又悲又愤,咬牙切齿。

陈凯之驻足,便朝她一笑,淡淡开口:“是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有礼。”

他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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