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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_第3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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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是海纳百川,胸襟开阔的非常人了,这个时候,他真是巴不得天天听方先生说话,就是舒服啊。

方吾才淡淡道:“殿下为人,令人钦佩,不过……我观殿下近来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这……这……”

说着,他顿了顿,竟是幽幽地叹气起来。

巴图王子显得有些不明所以,正要开口,却见方吾才接着道:“哎……殿下可要小心了啊,只怕,近日必定访友不遇,万事不顺……”

“……”

“……”

殿中,顿时安静了。

落针可闻。

尴尬啊。

巴图王子已是一脸像是吃了苍蝇一般,嘴角微微颤动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万事不顺。

这个……

巴图王子有些不信,可其他人却是心头一震。

方吾才又缓缓道:“不只如此,殿下这是大杀四方之相,何谓大杀四方?既克父、克妻、克子、克女,克亲、克友,凡与殿下亲近者,无有不克,若有人与殿下相交,不出百日,必定身染重疾,生疮流血,呕血数升,而且,吾观殿下近来这大杀四方之大凶之兆日盛。”

说着,方吾才竟是皱着眉头,一脸遗憾地感伤道。

“恐怕在不久,便有血光之灾,这血光之灾即便躲过,那也必定要全家给克,家中父母妻儿,身边亲友,乃至家中牛羊猪马鸡鸭,俱都死绝,你看,殿下头上乌云压顶,这大凶之兆,只怕转眼即来,原本老夫除为人看相之外,预知些凶吉,还能为人转运,但凡有事主听老夫一言,便由此宏运大发,体健神清、消灾避祸;奈何殿下此乃大凶,煞气漫天,哎……没救了,没救了,只是可惜……可惜啊……可惜殿下近日,若是谁与殿下交往,也必定染上凶兆,倒是老夫,或许可以想尽办法化解,至于殿下,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

所有人,都绷着脸听完了方吾才的话,可是也很一致的,脸都绿了,呼吸都屏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往巴图王子看去。

也就这么一看,大家便下意识的,离这巴图王子远了许多。

便连陈贽敬,身子也开始朝巴图王子相反的方向倾斜。

巴图王子呆了老半天,一双眼眸不解地睁大了。

他虽明白汉话,可毕竟这方吾才的话说得急,他一时无法理解消化,等他理解消化了,方才明白,这个老东西在居然咒他全家死光光。

巴图王子看着一脸真挚的方吾才,再看殿中其他人,一个个便秘状,似乎只恨自己瞎了眼,竟是跑来这里参加这一场酒宴,染了煞气的样子。

巴图王子怒又不是,不怒又不是,心里憋屈的想要捶胸,将一股闷气喷出来。

可他还还没来得及说话,方吾才已长身而起,叹了口气,满是无奈的摇头道:“殿下,总而言之,你要保重,若是遭遇了什么灾祸,万万要勇敢面对,痛痛快快地死,总比死得憋屈要好,老夫需告辞了,这里的煞气实在太重,老夫虽有洪福,却也无法抵挡这煞气,告辞,告辞。”

说着,一点也不客气,直接转身疾走,走得还极快,转眼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巴图王子只愣愣地看着背影逐渐消失,脸色却是又青又白,老半天,他才很憋屈地道:“大陈的相面之术,实是危言耸听啊。”

而殿中,却是死一般的寂静,许多双眼睛都是挣得大大的。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呢,这里谁不知道方先生的预言厉害。

倒是那鸿胪寺的少卿此时铁青着脸道:“是啊,是啊,小王子殿下说的不错,这都是虚妄的东西,小王子殿下身份高贵,自有福气,这些话不可尽信,老夫……老夫就不信这个的。

这人嘴上说着不信,可显然行动已出卖了他,只见他微微起身,朝众人作揖,含笑着朝众人告辞。

“……不过……不过……老夫想起来了,想起来今天夜里还有些公务,哎,你瞧瞧我这记性,这些公务得早些处理了,不然就怕要出乱子,恕在下先告辞,告辞。”

也不等人留他,这六十多岁的少卿大人,脚步一台,便健步如飞,有若流星,逃似的离开了王府。

“说得不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都是上天注定的事,在乎什么?我就一点都不在乎,依我看,殿下的面色就很好,一定无灾无难,不过,我突的想起,再过一些日子,就是家父的忌日了,哎,儿子不孝啊,竟还在此饮酒作乐,惭愧,实在惭愧,下官该回去面壁思过了,请殿下万万不要误会,下官对殿下敬仰无比,更不信殿下有克亲可友之命,我绝不是那样的人,告辞,告辞。”js3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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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这是找死(3更求月票)

没听到方先生怎么说的吗?连方先生这样的人,都无法抵挡这煞气啊。

可见这巴图王子就是一个不祥之人。

这个就不得不令在场的人忌讳了,想当年,方先生的箴言,无有不中,说你明天三更死,就绝不留有你五更。

虽说,也有许多人的心里未必相信,可这等事,当然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啊,大家只是来捧捧场的,跟你胡人能有几分交情?就别说你是一个胡人王子了,就算是爹,那也不至拿自己命来开玩笑吧。

你是个妇人,你克夫,这不大紧,毕竟我不是你夫君;你克父,那也不打紧,因为我不是你爹;你克亲,那也不打紧,我也不是你的亲属,可是你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克,卧槽,这不是俗称的见光死吗?

这还能让人好好的跟你做朋友吗?

“告辞,告辞。”

于是纷纷有人站起朝赵王作揖。

连那郑王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现在越来越深信方先生的话准没错的,心里直咯噔着,他自然是担心的,这不会冲撞自己的运势吧,难怪今日神魂不属啊。

于是他再不犹豫,讪讪一笑便道:“本王也有事,有事,告辞,告辞。”

有人站起来,往外一看,甚至大叫了起来:“呀,下雨了,家里还晒了衣服没有收呢,告辞。”

顷刻之间,方才还济济一堂的大殿,顿时一下子的人走了干净。

那些个负责伺候和随侍的宦官,也一个个战战兢兢的,仿佛见了鬼似的,不敢跟巴图王子靠得太近,都是远远的站着。

巴图王子的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要疯了,这是怎么回事,一下子人都走空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才还高朋满座,现在冷冷清清的大殿,有些回不过味的样子。

这时,倒是陈贽敬咳嗽了两声,巴图王子才看向陈贽敬,随机眉宇轻轻一挑,有些恼火地问道:“这方先生,是否和陈凯之是一伙的?”

“有可能。”陈贽敬摇头,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眸。

“这就对了,赵王殿下,你可要小心啊,还有那个陈凯之,此人一直都是殿下的心腹大患,就怕以后势力更大,此人就更难对付了,我倒有个主意,不妨等到时候,我们联手灭燕,殿下将他和他的勇士营调至雁门关来,我为殿下将此人解决了,放心,殿下,绝不会有任何隐患的。”

陈贽敬一听,倒是来了兴趣,目光闪了闪,一双眉宇轻轻扬了起来,笑着说道:“这倒颇有一些意思。”

“不如今夜,我与殿下秉烛夜谈,好好将此事布置得周密一些。”巴图王子见赵王有兴趣,心里总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

就在这时,方才还浮出积分兴致的陈贽敬,却是脸绿了。

方先生的话是真的不可信吗?

他心里挣扎起来,沉默了几秒,方才神色淡淡地道:“噢,这件事,也急不来,本王也有些乏了,过一些日子再说吧,小王子殿下怕也疲惫不堪了吧,早些去歇了吧,时候不早了。”

巴图王子总算心情回转过来,可此时,一下子的又沉到了谷底,他现在甚至恨不得想要杀人,很是气愤地反问赵王:“那姓方的满口胡言,殿下也信?”

“不信。”陈贽敬不得不摆出很认真的样子:“本王怎么会相信这些虚妄之事?小王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无事的。只是太晚了,小王子殿下还是回去歇了吧,你虽年轻,却也要注意身体啊。”

巴图王子又怎么真的相信这些话,可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巴图王子还能说什么?若是为此跟陈贽敬闹的不愉快,那更不划算了。

虽是很憋屈,可他倒不至于被怒火冲昏了理智,只好长长的哎了一声,起身道:“告辞!”

陈凯之是最先出王府的,此时外头天色黑暗,点点的星光挂在空中。

他刚准备上了自己白麒麟马,却见有人快步出来,及时地叫住了他:“凯之。”

陈凯之回头一看,竟是吾才师叔。

吾才师叔像是喝醉酒似的,晃晃悠悠的样子走向前来。

“凯之怎么走得这么急,来,今夜的月色好,我们走一走。”

陈凯之只好下马,不解道:“师叔,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方吾才故意装糊涂。

陈凯之吁了口气,才道:“师叔,我略略有些担心,若是当真朝廷和胡人联手灭燕,难道要让勇士营随那些胡人一起去杀戮那些燕人的百姓?即便我们没有动手,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所以,你必须阻止他们。”方吾才笑吟吟地道:“这也是老夫回到洛阳来的重要使命。”

重要使命?

陈凯之的眼睛一下子张大了许多,看着方吾才,微微愣了一下。

卧槽,师叔,你特么的到底是站哪一边的?

只见方吾才道道:“毕竟老夫收了人家的银子,虽然这银子有点少,可老夫一直是有良知的人,再少也是收了,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更何况你说的对,最重要的是,大丈夫行事,有所为,有所不为,该做的事,掉了脑袋也要去做,不该做的事,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说。这才是人的根本啊,人若是违了心,那么和猪狗有什么分别?”

此话听在陈凯之心里,竟是生出了共鸣。

不错,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认为是错的事,不去阻止,那么自己就是帮凶了。

不过这话从师叔口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陈凯之不由道:“师叔也是如此的吗?”

“我?”方吾才沉默了一下,才笑着道:“老夫只负责教你怎么做人,老夫就不必了,作孽的事,老夫来做,而教你这个师侄行善,这是在为老夫积德。”

“”陈凯之却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笑,甚至,心里惆怅更深,他抬眸看着头上的明月,脸上竟是少有的露出了几分愁色,幽幽地道:“现在只是事已至此,如何才能阻止呢?”

“也不是不可以,办法总是有的,凯之,你记得班超出使西域的典故吗?很多时候,既然寻常办法不能解决,那就索性,手起刀落,管他三七二十一,所谓生米煮成熟饭,便是这个道理!”

“班超”陈凯之遥看着月,突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边多了一抹坦然的微笑,道:“师叔,夜深了,你该去睡了,何况让人撞了我们这样,也不好。”

方吾才伸了个懒腰,悠悠然地道:“嗯,好好照顾你的师妹。”

“知道了。”陈凯之已步入了长街的尽头,他脚步不紧不慢的,身子渐渐消失在长夜之中。

次日一早,陈凯之预备下山,想要再做一次努力,只是刚刚抵达了宫外,却见一个宦官疾步匆匆。

想来是通政司要送急奏进去,陈凯之见那宦官面如土色的样子,忍不住道:“何事?”

“出大事了。”这宦官宛如惊弓之鸟,道:“胡人破了雁门关附近的广武府,屠戮了三万燕民”

陈凯之也是一惊,他万万料不到胡人的进展,竟是这样神速,他猛地想到,这胡人的进展越快,反而会使朝廷更加下定决心。

于是他忙是让人通报,紧接着,被人领到了文楼。

在这文楼里,慕太后还未到,不过那巴图王子竟也来求见了,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大臣。

倒是很明显的,这里的许多人,都尽力地和巴图王子保持着距离,当然,对待巴图王子,他们的脸色还是很好的,显得很客气。

倒是众人见陈凯之进来,那巴图王子便恨恨地瞪着陈凯之,陈凯之似早有了决定,直接与巴图王子对视,随即道:“王子殿下,还记得当初我与你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巴图冷冷地道。

陈凯之道:“我早就听说,你们东胡的铁勒飞骑冠绝天下,今日,倒是很想见识一二,我陈凯之,很想讨教。”

“什么”一旁的陈一寿一听,顿时道:“胡闹,陈凯之,不要胡闹。”

不过很显然,陈凯之对陈一寿的话,却是充耳不闻,而是脸带肃然,直勾勾地盯着巴图道:“若是殿下不敢,那便算了,我听说,胡人对付手无寸铁的百姓倒是厉害”

巴图顿时身子一震,厉声怒道:“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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