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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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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庐都增加了几分春色:“好呢。”

说罢,才举步又要走,却中途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见陈凯之还站着不动。

荀小姐又旋身回来:“陈公子……”

“嗯?”

这小姐挺啰嗦的。

荀小姐怯生生地道:“这曲谱,我在此之前,因家父宴客,所以弹奏了给人听,公子不会见怪吧?”

“不会的。”

荀小姐又笑了,笑得勾魂夺魄:“那我走了啊。”

“走吧,走吧。”陈凯之感觉自己的尴尬症要犯了。

荀小姐心里微微失落,这是逐客令呢,便只好郁郁寡欢地去了。

望着那背影走向远处的小软轿子,逐渐走远,陈凯之深吸一口气,猛地闻到了一股怪味,突然一拍头:“我可怜的饭,糊了。”

读书总是枯燥的事,不过总算是陈凯之现在的正业,他现在的目的,是要中一个州学的生员,也就是这个时代的秀才,做了秀才,就有许多好处了。

所以他总能耐得住寂寞,只是每一次回到这空荡荡的小卧房,陈凯之的心里,总难有一种亲切感。

这里,是不是自己的家呢?

既然是家,怎么没有一丁点的亲切感?

这样一想,他有时心里也会变得低落起来。

猛地,他想起了什么,对,这里缺了一点东西,他顿时手舞足蹈起来,去寻了一支炭笔,铺开了一张白纸,便站在书桌前,聚精会神的着手起来。

这是素描的技法,不过苦于条件有限,所以不得不将就一些,过不多时,一个女子的轮廓便在白纸上现形,他继续描下去,这轮廓里,开始多了鼻子,眼睛。

“陈公子,陈公子……”

又有人来。

不过这声音,陈凯之很熟悉,是歌楼的翠红,这是一个可怜的姑娘,陈凯之的声音很随和:“进来吧。”

翠红这才扭扭捏捏进来,怯生生道:“我来收……收衣衫的。”

“噢,在后面,你自己去收,对了,回去的时候,多看看街上有没有人,尽量少让人看见。”陈凯之一面继续唰唰地用炭笔画着,那轮廓里的人像,便愈发的清晰了。

翠红收了衣服,要穿过屋子,好奇地探头过来打量:“呀,陈公子作的画真好,这画的是谁?”

陈凯之道:“是一个了不起的女性。”

翠红脸便殷红了,很不好意思地道:“一定是陈公子的心上人。”

“不,是大众情人。”陈凯之画完了人像,开始绘出上半身,嗯,这画像在这里其实显得有些……开放。

翠红不肯走,只痴痴地看着,直到陈凯之差不多绘完,她惊讶蹙眉道:“陈公子,穿成这样?不会太暴露?”

很过份吗?

陈凯之起身看了看,并不过分啊,他笑了笑道:“这叫晚礼服。”

翠红吐舌,不敢再待了,忙是抱着亵裤,几乎掩面而去。

陈凯之却专心地看自己的画,这画的正是上一世他这个年纪的人,几乎都会在自己房里贴的‘玉女’,其实还有一个金童的,不过大男人就不画了。

暴露?这倒真是冤枉,只是陈凯之手欠,画了个穿吊带礼裙的明星罢了,好吧,最重要的还是回忆。

他兴致勃勃地将画贴在了睡榻对面的墙上,而后后退几步,开始欣赏这张明星挂画,自己的素描功底还算不错,已有几分酷似了,只是……怎么会不知觉的……嗯……眉眼似是有些像那荀小姐呢?

他愣愣地看着画,眼角突的有了一些湿润,前一世,自己有个姐姐,最喜欢的便是这个女星,还在家将她的贴画挂得满屋子都是,而今物是人非,也不知姐姐过的怎样了。纵使再如何没心没肺,而今见了这画,触景生情,陈凯之也不禁唏嘘起来。

陈凯之终于找到几分家的感觉了,这幅画,还有画中的玉女,仿佛一下子让这家徒四壁的小屋子,与上一世冥冥之中多了一些联系。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不能再有杂念了,读书吧。

只是偶尔,抬眸看这画,令陈凯之又有了心事的样子。

------------

第二十一章:别有所图

这两日都要去上学,每到县学,途经方先生的庐舍,总能听到悠扬的琴声,特别是高山流水这调子居多。

这方先生还真是个琴痴啊。

这一日途径门前的时候,又听到一曲落下,陈凯之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去拜谒。

真不是陈凯之对这位师傅还有什么希望,只是无论怎么说,二人也有师徒的名义,他可以装逼,自己则不可以无礼。

通报了一声,接着到了方先生的书舍。

方先生还沉浸在那琴音之中,眼睛一撇,见到陈凯之,脸色缓和一些:“坐。”

陈凯之道:“学生途径此地,见上课的时候还早,所以来看看。”

方先生颌首,手还搭在琴弦上,惋惜着说道:“老夫还以为你是被这琴声吸引,所以来了。”

呃……

陈凯之莞尔一笑道:“学生现在最紧要的是读书。”

方先生的脸色骤然又有些不好看了,目光一寒,满是失望地摇头。

“还以为你能开窍,原来竟还是这样粗鄙,好了,你走吧。”

无端的吃了闭门羹,陈凯之索性起身,朝他一揖:“学生告辞。”

说罢,陈凯之转身要走。

方先生老脸微微抽了抽,似乎很想教训一下这个粗鄙小子,忍不住道:“且慢。”

陈凯之便驻足。

方先生正色道:“在你眼里,莫非除了读书,其他的事就没有意义了吗?其实你也是极聪明的人,只是可惜利益熏心,名利心太重了。”

陈凯之心里摇摇头,想要唯唯诺诺几句后,便告辞而去,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是看方先生那眼眸里所透出来的轻视,却令陈凯之心里火起。

特么的,你爱琴就爱琴,还非要逼得所有人都爱琴?

陈凯之扯出一笑道:“先生教训的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陈凯之下巴微微抬起,用些许的高傲,回应方先生的鄙视:“先生的出身想必不差,而今乃是鸿儒名士,衣食无忧,可是学生,却是一无所有,先生怎么能对一个一无所有,每日吃着入口难化的蒸饼,住在漏屋的人,这样又高谈什么雅趣与粗鄙呢?学生活着已经很艰难,能读书就更加不易了,对学生来说,若是不去上进,那么这辈子就成了一个废物,所以,学生所求的只是眼前,这琴棋书画,离我太远。”

他顿了一顿,目光落在方先生的古琴上:“学生赘言,告辞。”

双手作揖,大袖一摆,走人。

“你……你……真是……”

何不食肉糜的家伙啊。

陈凯之摇头,上学去也。

上学已经有一些日子,所以陈凯之渐渐也开始熟悉了环境,已经和一些同学建立了友谊,就说邻桌杨杰,虽然是个草包,可是人却不坏,见了陈凯之来,立即上前提醒道。

“喂,那姓张的家伙,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啊,他总是在四处打听你的事。”

“噢。”陈凯之很不以为意的样子:“我哪里晓得,杨兄,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好,昨夜又没有睡?”

杨杰顿时喜笑颜开起来,他脸本就肥胖,笑起来,眼睛都被一脸的横肉挤成了一条缝隙:“你是不知,那香香馆又新来了……”

陈凯之忙摆手道:“别和我说这个,往后早些去休息,再这样下去,你身子如何吃得消。”

杨杰便贼贼的笑。

就在此时,却见那张如玉与几个同学一道儿进来,张如玉眼睛搜寻到陈凯之,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匆匆上前,厉声道:“陈凯之,表妹去寻你了?”

“是啊。”陈凯之很干脆的点头。

“你……哼……”张如玉想说什么,碍于身边有人,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他随即森然冷笑:“你休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一个穷小子罢了,表妹怎么会瞧得上你?”

陈凯之却是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张公子既然有这个自信,却还如此气急败坏做什么?”

“这……”

论口才,十个张如玉也及不上一个陈凯之。

说实话,陈凯之都懒得吊打他。

张如玉眼睛微微眯起,面色泛青,冷冷地盯着陈凯之,这个家伙竟然肖想他的表妹,不给一点颜色瞧瞧,恐怕是不行的,抿了抿唇,咬牙切齿的朝陈凯之挤出话来。

“你要掂量后果才好。”

陈凯之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

张如玉见状,却也不恼,只是森森然的笑了笑,似乎早有什么预谋。

这时候,方先生却是来了,也不知为什么今日是他来授课,他徐步走进来,目光复杂的看了陈凯之一眼,接着如平常一样,等学生们噤声,他慢吞吞的落座,也不打话,便开始讲授起功课来。

遇到方先生的课,陈凯之格外的用心,这段时间,他已将四书五经背熟了,却急需要理解和消化,而方先生对四书五经的理解,可谓是别具一格,造诣极高,悟性低一些的人,或许很难理解,可陈凯之的接受理解能力极强,越是如此,就越对方先生的学问佩服有加。

讲到了精彩处,陈凯之忙不迭的拿了书本,提笔在书本下用蝇头小字开始记录,将来温习功课的时候,倒是可以用上。

方先生瞥了他一眼,目光依旧古井无波,可是讲课的语速,却是稍稍放慢了一些。

陈凯之呆了一下,一边快速的速写,一面抬头看了方先生一眼,却见方先生依旧是满脸冷漠。

他哂然一笑,继续记录笔记。

一堂课下来,方先生便动身走了,陈凯之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心里也颇为满足。

用不了几个月,就要府试,若是能够名列前茅,自己的境遇可就好的多了。

他站起身,活络了筋骨,杨杰在旁道:“凯之,夜里我带你去见识……”

陈凯之便怒容满面地看着他道:“杨兄,这些话以后不要提了,我也奉劝你少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我们都是读书人,该洁身自好才是。”

杨杰愣愣的看着陈凯之,膛目结舌,像陈凯之这样不去‘黑网吧’的人,还真是少见啊。

哎……陈凯之心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凯哥不是人品高尚,只是因为……穷,这一直是凯哥保持好品德和高尚人格的良好基础啊。

回到自己的小院落,陈凯之却觉得奇怪,嗯?这里似乎有人出入过的痕迹,他起初以为是隔壁歌楼的人进了自己庭院晒衣物,可是信步进去,却发现的门锁被撬开了。

陈凯之忙是开了门进去,果然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有人来过。

这令陈凯之警惕起来,仔细搜索了一番,家里倒是没有什么东西失窃,甚至连书桌上的几个铜板,也还留在这里。

陈凯之眉头皱起,歌楼的人是不会贸然撬锁进来的,如果是寻常的小贼,那么这桌上的铜板为什么不拿?

对方不是来求财,那么一定是别有所图。

图的是什么呢?

陈凯之眼眸微眯,很有意思,看来是有人盯上我了,这是想要对付我呢。

“好呢,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

第二十二章:惹上事了

次日清早,陈凯之入学,到了方先生的门前,想起昨天记笔记的事。

陈凯之想了想,觉得这恩师,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又或者是自己昨天的一席话,让他软化了一些吧。

于是他依旧上门,到了方先生的书斋,执了弟子礼:“学生给先生问安。”

方先生恰好刚刚收了琴,只冷着脸道:“噢。”

很疏远的样子。

“学生告辞了。”陈凯之拱拱手,礼数尽到了就可以。

方先生突而道:“回来。”

陈凯之只好道:“不知恩师还有什么吩咐?”

方先生咬牙切齿的看他:“你听了这么多遍高山流水,难道一丁点感触都没有吗?”

陈凯之心里想,算了,索性还是交代了吧,这曲子,在这个时代,就是我先吹的。

他张口欲言。

方先生却在这个时候摇头,苦笑道:“老夫这是对牛弹琴,罢了,你不必答了,省得难为了你,你要做粗人,这是你的事,强扭的瓜不甜,去吧。”

呃……那目光,依旧带着比较露骨的鄙夷。

我特么的招你惹你了?

陈凯之倒是很洒脱的人,走了。

只是没出屋之前,耳边萦绕着方先生惋惜与难过的叹息声。

“高人的琴音,粗人怎会懂,简直是对牛弹琴,反倒可惜这支应天上有的曲子。”

…………

今日倒是奇怪,表哥居然没有出现,令陈凯之感到更奇怪的是,今日来上课的,还是方先生。

这先生到了,却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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