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祯站住了, 脸色冷冷看向他。
姬怀素看他嘴唇微肿,仿佛早晨又被人狠狠蹂躏过,红而诱人,眼神冷得要割人, 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姬怀素口气忽然微微一缓:附近的远春阁, 天字号九号房, 我在那里等你。
他松开手, 深深看了眼云祯, 转头离开了。
他有十足把握云祯会来。
果然很快云祯到了,包间中央摆着一席酒菜, 姬怀素亲手替他斟茶:你酒量浅, 没上酒, 都是你爱吃的菜。
云祯道:有话便说,不必再做此态。
姬怀素深吸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和皇上的?
云祯起身转身就走, 姬怀素冷冷道:吉祥儿,你要知道, 你死后的事情,只有我清楚, 皇上为什么失踪,为什么坐视朝中无君,内阁和军机处扶储君即位,他为什么不出来。便是回来了,他为什么没有废了我。
云祯笑了声:你以为只有你知道吗?我可以去问朱绛。
姬怀素又笑了声:他不知道,天下人都不知道, 他回来,只能做太上皇,自然是因为他已无法站到前朝, 号令天下,批阅奏折。否则他怎么会甘心让我继续做这个傀儡皇帝,不过是因为他能稳稳控制住我,我又熟悉政务,能够更快更稳固的稳定朝局罢了。
云祯瞪大了眼睛看向姬怀素:你胡说!
姬怀素笑了声:公平点,一人一个问题,你可以先问,然后我问,轮流答,不许说谎,我建议你想好再问。他坐在那边,仿佛又是那个执掌过天下,坐在至尊之位的皇帝,伸出手向面前的座位指了指。
云祯狠狠瞪着他,终于坐了回来,一个问题脱口而出:皇上出了什么事?
姬怀素看着他,神情也带着怜悯:剧毒让他身体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他回来的时候,双目失明,且,应该是尝不出味道的。他身体衰弱,每日需要时时卧床,因此他无法处理朝政,他只能利用精于政务的我,并且让朝局不会出现太大变化。
云祯手微微一颤,瞬间眼泪完全不听指挥的夺眶而出,姬怀素看他为别人落泪,心里一阵酸涩,仍然问出了之前问的那个问题:我还是那句话,你什么时候,和皇上一起。
云祯道:接了承恩伯府千金回京的时候。他立刻紧接着问:皇上后来身体恢复健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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