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培养这些阿萨辛刺客的险恶用心,到时候,那些受他蒙蔽的部族酋长,伊玛目们自然不会再支持侯贼,到时候,仅需要一队百人勇士,即可拿下他。”
到底是在官场上厮混过一段时间,侯赛因的计划还算颇有道理,只不过这么与侯杰玩心眼,波斯老卫总觉得有些底气不足,没等他再劝说什么,侯赛因却已经自信满满的一挥手,大声的命令起来。
“收兵!”
漫山遍野的阿拉伯骑兵被从新收拢起来,一千骑整齐的汇聚在大道上,多达二百多骑兵前后左右被撒了出去,剩余人则是簇拥在侯赛因身旁。
阿拔斯王朝尚黑,同样威严肃穆的一排黑色伊斯兰大旗在身后猎猎飘荡,倒也别有一番威严。
十多个阿拉伯兵的搀扶下,浑身裹着绷带的萨拉木然的被带上了车,塞进了里面,另一头,侯赛因自己却也是没有了骑马的心情,带着满是激情澎湃的心情带着收获攀上了备用的马车。
坐在柔软的垫子上,侯赛因又忍不住将那些羊皮卷一卷一卷掏出,打开,一一阅读起来。
虽然伊斯兰统领下的阿拉伯人占据了整个西亚北非庞大的领土,不过阿拉伯人崛起的太快,文化根基太浅薄,阿拉伯语也是正在彻底形成的阶段,此时,虽然是阿拉伯人统治,不少低级官吏却还是任用的波斯帝国官吏,所以同行于各地的政令不少用波斯文书写的。
不巧侯赛因就是不懂波斯文,他年少时候,他父亲阿里受到迁士派打压,过得很是潦倒,自然没有精力学习,父亲当权以后,又要全身心的投入与倭马亚家族的争斗中,自然也是没有那份功夫去学习波斯文。
不过上面物资的数量,叙利亚总督的烙印铅字他还是认得的,尤其是看着侯杰一笔漂亮的阿拉伯小字签名,更是让熟悉他字体的侯赛因满心得意,估计侯杰在签署这些文件的时候,绝不会想到这是要他命的刀吧?
想到兴头,侯赛因还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几声,爽朗的笑声从车内传出,飘荡在这崎岖的山道上,穿出去老远。
…………
回了自己呆的港口小城第一件事,侯赛因高调下令将抓到的阿萨辛刺客们全部处斩。
汉志总督府的属下到处鸣锣敲打下,停泊在小港的客商们,当地阿拉伯部族,还有波斯,犹太人各种族数千人都是汇聚在罗马帝国建设的,港口专门用于处决海盗的邢台下。
人山人海的喧哗注视下,五个始终不肯招供的阿萨辛不成人模样的被阿拉伯兵两两搀扶着胳膊拖上了刑场,跟在他们身后,则是十多个披着黑斗篷,手绑在马后面,垂头丧气的阿拉伯男人。
所有人都被一一按在了刑场上早已经准备好的木桩之上,脑袋搁在上面,一个个浑身肌肉的刽子手用黑布袋蒙住脑袋,仅仅露出两个黑窟窿眼睛,拎着沉重的大斧头,宛若死神一样伫立在每个木桩旁边。
一个个囚犯全都在行刑士兵的押解下瑟瑟发抖。
“看到没有,这就是异端刺客的下场!”
一个穿着类似希腊长袍的肥胖行刑官腆着肚子得意洋洋的走到了刑场最前沿,鼓足了一肚子气,挥手指着身后待斩的犯人,对着下方观看行刑的民众就大嚷了起来。
“只有穆圣传承下来的哈希姆家族才是主设在人间的代言人,其余一切妄图争取哈里发权利的,都是受魔鬼蛊惑的异端,这就是他们的最终下场,哪怕死了,他们的灵魂都会面对主的公正审判,在火狱中遭受永远的苦难惩罚!”
一席话听的下方观看民众议论纷纷,所有人的瞩目中,肥胖行刑官狞笑着挥下了宽大的衣袖。
“斩!”
二十多个刽子手猛地轮起了长长的斩首大斧头,有的被押着的犯人竟然忍不住恐惧在两个人的看押下惊叫着弹了起来,不过没等惊叫声传多远就戛然而止,砍西瓜的闷响中,二十二个脑袋喷着鲜血飞出去老远,引得下方顿时又是一阵惊叫声。
港口外,一条货船上,收起手中望远镜,长叹一口气,蒙在严严实实的阿拉伯妇女衣袍之下,李缺迅速回了船舱。
另一头,完成了行刑的刽子手们也迅速将脑袋和无头的尸体收敛,装进袋中,扔进早已经准备好的柴草堆里,一把烈火熊熊燃起。
除了满地遗留的血腥,二十二个阿萨辛刺客,似乎什么都没有遗留下来。
处决的这些阿萨辛刺客的第二天,侯赛因就在小亚细亚骑兵的丛丛防护下离开了干枯的后世土耳其,朝向临时的首都大马士革返回去,一路上,几千骑兵旌旗猎猎,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过也有传言悄悄流传开来,汉志伊玛目是因为在阿萨辛派刺杀下差点丢了性命,却什么都没拷问出来,这才气急败坏的把所有人都斩杀泄愤。
留言似乎有翅膀的鬼,没等侯赛因的车队出小亚细亚,几天内就已经传到了大马士革中,阿萨辛派的穷凶极恶又是在不少伊斯兰贵族中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与厌恶。
侯赛因车队行进的第三天,停在了距离安条克不远的奇里乞亚行省,塔库苏斯镇,镇上的驿馆中,几百个阿拉伯骑兵小心翼翼的把一些大箱子从骆驼车队中搬到了屋子内,另一头,几盏孤灯的照耀下昏暗不定的屋子中,苍老的波斯老卫亦是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磕头禀告道。
“主人,谣言已经传到了大马士革,就算侯杰不相信,恐怕也会犹豫一番,主人您究竟从没从这些阿萨辛口中得到什么了。”
“好!”
侯赛因颇有些兴奋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如此大张旗鼓的处决,就是为了释放烟雾弹,迷惑视听,如今看起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兴奋的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子,侯赛因再次指着波斯老卫问道:“埃及总督伊本到了哪里?”
“伊本大人已经到了麦地那,不过最近哈瓦利吉派的叛贼进攻的尤为激烈,埃及总督的进程似乎有些受阻。”
“告诉伊本,放弃与哈瓦利吉派的征战,先回大马士革,诛杀****是大事!另外以我的名义写信给伊拉克总督,高加索总督,亚美尼亚总督,黑海总督,要他们必须在宰牲节回到大马士革,朝见哈里发!”
一大堆羊皮卷被侯赛因拿了出来,丢到波斯老卫面前,接过侯赛因的书信后,波斯老卫亦是麻利的抱起,磕了个头答道:“我的主人,如你所愿!”
眼看着夜幕中波斯老卫的背影,侯赛因又是兴奋的一拍桌子,愉悦而狠毒的笑道。
“侯杰,本埃米尔这次要你必死无疑!”
第838章.侯杰的新动作
大马士革。
这些天,阿萨辛派俨然成了这座新的真主之城最热门的话题,原本阿萨辛派在汉志战场上的凶悍战绩也被有心人翻了出来,一时间,人人谈阿萨辛而变色,整个教派也被完全的妖魔化起来。
尤其是从小亚细亚回来的客商们,见过对阿萨辛们的处决,更是把这些阿萨辛夸张上了天,什么魔鬼的化身,什么阿萨辛长得青面獠牙,以喝血为活,身上全都是鳞片云云,在他们的宣传下,阿萨辛就成了欧洲中世纪吸血鬼在人们心中的形象一摸一样了,几乎是人人敬畏的同时又是人人喊打。
而且整个帝国似乎也是在暗流涌动。
回历纪元与公历纪元截然不同,回历是按照月亮的周期变化纪年的,所以每一年斋月,肉孜节与古尔邦节,也就是宰牲节时间都不同,今年就是在临近冬日这一天。
宰牲节与开斋节作为阿拉伯帝国最隆重的两个节日之一,尤其是宰牲节,肉孜开斋节才刚刚结束,人们并不能出远门,而宰牲节是在肉孜节一个月后举行,这一段时间正好给人们充足的休息时间,踏上朝圣的路途。
宰牲节源于古代先知易卜拉欣,易卜拉欣老来无子,曾向安拉祈祷如果上天赐予他一子半女,他愿意以**子为牺牲来敬仰主,结果半年后,他妻子真的生下来一个儿子。
十几年光阴后,易卜拉欣的儿子也长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美少年,取名为亦思马因,这个孩子的出生,给易卜拉欣夫妇带来了无尽快乐,可是有一天夜里,在易卜拉欣的熟睡中,安拉却托梦而来,要易卜拉欣实现当年的许诺。
尽管万分不舍,易卜拉欣依旧带着**子踏上去麦加城米纳山谷的祭祀之路。
尽管半路上魔鬼几次出现,诱使父子俩放弃祭祀逃走,父子二人依旧抵御过了魔鬼的诱惑,当亦思马因顺从的躺在祭台上,易卜拉欣挥刀要宰杀**子向主奉献的时候,天界之门却轰然洞开,有天使吉普力了送下黑羊来代替亦思马因接受宰杀,并默示易卜拉欣,汝已实现这个梦了,我必定这样报酬行善之人,汝通过了我的考验!
为了纪念这一事件,穆圣继承了这一传统,将其列为朝觐功课礼仪之一。教法规定,每年的宰牲节,凡是有经济条件的信徒都要屠宰牲口作为向主奉献的牺牲。
不过,这一穆斯林一年中难得的佳节,如今却被政治意图所污染了,近些时日,不知道多少外省的总督属下以觐见为名,进了大马士革城,往日间应当去麦加朝圣的各大伊玛目,谢赫们同样改道汇聚在了大马士革。
城中的清真寺甚至都住满了,街上到处都是穿着僧袍的神职人员,或者是跨刀持剑的凶恶武夫,整个城中,似乎都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
叙利亚总督府,埃米尔大堂。
“埃米尔大人,他埃及总督伊本太过分了!一千多人,明显是汉志战场上刚撤下来的军汉,他伊本非说是朝圣者,领进了大马士革城,近些日子城东,城南的抢劫案,还有抢劫不成,把人家都给烧了的灭门案,全都是这群埃及劣货做的!”
阿拉伯帝国是政教合理,伊斯兰教并没有专门的僧侣,所以当地有名望的长者伊玛目实际上也担任了地方*官与政务官的职责。满是愤怒站在堂上,负责具体管理大马士革运作的大谢赫艾斯基。谢希尔暴怒的挥着衣袖,唾沫星子都喷溅到了侯杰的桌子上。
浓郁的香味**在桌子上空,这时候还没有奶精,漆黑苦涩的咖啡散发着本源的香气与苦味,深深泯了一大口后,一面品味着苦涩,侯杰一面面无表情的放下杯子,反问道:“既然如此,艾斯基大人干嘛不把埃及总督的军队拦在城外?”
这话问的艾斯基禁不住噎了一下,片刻后,方才悻悻然的说道:“掌管城防的是哈里发禁卫军中的将军麦立克,这个混蛋的脑袋简直是在火狱里练过一般,顽固的跟石头一样,人类的语言根本劝服不了他!”
“艾斯基大人,既然你知道麦立克是哈里发禁卫军的人,为什么还要来找本埃米尔?你应该知道就算我也管不到哈里发禁卫军!”
“可是!”
要不是见不到哈里发,艾斯基也不会跑这儿来,可哈里发忙于与女奴们嬉戏,没空见自己这话艾斯基有不好意思说出口,满是褶皱的老橘子皮脸涨得通红,半天没憋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他这样一副模样,侯杰忍不住叹了口气,似乎很为难的想了下,方才无奈说道:“这样吧!事情交到本埃米尔这儿,我去想想办法。”
“如此,多谢埃米尔大人了!”
真是大喜过望,这一把胡子的老头竟然情不自禁的对着侯杰重重一弯腰拜了下去。
等艾斯基走后,看着这老头离去的大门,品着咖啡,侯杰的嘴角却是挂起了笑意。
现在,阿拉伯帝国的人,至少叙利亚巴勒斯坦与奇里乞亚这几个省份的人,越来越知道究竟谁才是真正管事之人了!哈里发的威望都逐渐被埃米尔侯所取代。
不过揽下事儿还需要解决事方能获得真正的威望,更何况令这些大马士革居民所烦恼的,也是令侯杰他自己烦恼的,这一切的根源,还是源于他的老对手,那位汉志总督,王弟,在帝国内深浮人望的埃米尔侯赛因的挑战。
想到这儿,侯杰又是忍不住神色一冷,满是挑战性的伸出手握紧了拳头。
不过,就在这时候,侯杰桌子上悬挂的铃铛忽然被拉响,神情一正,侯杰立马扔下咖啡杯扭头就往后堂走去,竟然是脚步匆匆的可以。
“你还知道回来!”
内宅中,刚拉开书房的大门,侯杰立马恼怒的吼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整个计划就崩毁了!亏你还是闽王最信任的人,做事居然如此冲动!”
能让城府极深的侯杰如此失态恼怒,事情还真的有些严重,可惜,迎接他的却还是黑色妇女长袍下那张冰凉凉的银面具,一对儿灿若寒星的碧绿色眼睛连一丝的波澜都没有,李缺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侯杰,毫无感情的说道。
“既然他们是我带出来的徒弟,他们走了,我无论如何也要去送一下,放心,如果被抓住了,我会死,绝不会拖累你的大计!”
“你怎么就这么任性,这么让我失望呢!”
浓浓的失望的疲惫侯杰脸上流露出来,满满的疲惫,侯杰叹了口气,踱步去了他的大椅子上,双手捂着脸,竟然是趴在了桌子上。
原本一肚子的强硬感情,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侯杰这幅软弱的样子,一下子都变得烟消云散了,李缺竟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不过强把这种心慌感压下去,李缺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毫无表情岔开了话题。
“在塔宇苏斯的处决是假的,侯赛因不过处决了西塞罗他们五个,剩下的虽然被他放在后面,但我还是认出来绝大部分都是当地的一些囚犯,侯赛因如此隐瞒,说明他肯定在那批阿萨辛刺客口中获得了些什么,如此大张旗鼓回来,定是要对付与你,你要早做准备!”
终于说到了正事,侯杰又趴了一会,方才用手搓了搓脸,勉强恢复了点精神,颇为出神的看着李缺点了点头。
“我知道!”
“为了应对这个情况,我又调拨了一批阿萨辛刺客,明天下午会有一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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