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想到自己一个人吃一桌,就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角落里王可馨和司徒云砂,还有隔壁屏风后面的五个一等侍女,听见家主忽然狂笑,都停止聊天,两女抬头看了过来,
那边容娘夏竹五人,也赶紧从屏风后跑出来伺候,
李钰看着众人紧张的表情赶紧挥手;“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去吃你们的。
某家只是觉得一个人吃一桌子比较滑稽,才忍不住发笑的。与你们不相干。”
众人见没事儿,就又回去各吃各的。
王可馨和司徒云砂今天吃的相当斯,细嚼慢咽的,
李钰不停的看向两人。弄的两人也莫名其妙。
司徒云砂小声的问王可馨;“王家姐姐,将来咱们被郎君纳妾收房之日,恐怕也是没有这个热闹场景吧。”
王可馨点点头;“然也,自然不会和今晚一样,府里大摆筵席,
恐怕就是那府外的三百户家生子,也不会再来。
只府里当差的奴仆婆子丫鬟侍女等人或许会小小的热闹一番。不过那些人虽然不来,却会送上贺礼。
司徒云砂又问;“不知到时候是咱们姐妹一块,还是分做两次?”
王可馨道;“奴家也未遇到过此事,别的高门大户都是有先来后到,可咱们姐妹本就在府里居住,倒也少见,
界时,便看家主的意思,倘若一家之主高兴,分开两次宴请众人,也可,若是一次也没人多话,
不过依照咱们家主的性格,恐怕会一次宴请完毕。”
说着说着就羞红了脸,司徒云砂看王可馨红脸,还诧异一下,不过立马也想到了,若是两人同一天收房,那洞房之事如何应付?
只一瞬间,司徒云砂就也羞的不行,两人也不说话,只顾吃喝了起来,掩饰尴尬的局面。
李钰自己,自斟自饮也觉得没啥意思,没一会就吃饱喝足,就一桌一桌简单说几句场面话,算是借机会和府里的下人们见个面,然后去了后院,
今天是容娘四人一班当值,几个人心里有数,自要己值班所以也不会吃喝到后半夜,
看家主将几十桌转了一遍,四人早就吃完起身,等着了,陪着李钰进去后院,待众女伺候老李洗了脚,宽衣解带,
李钰忽然来一句;“娘子叫人去司徒娘子院里看看回来没有,若是回来了,某家今夜过去陪司徒娘子说说话。”
不一会,一个丫鬟回来禀报司徒家娘子刚刚躺下了,
李钰也不说话直接就走了出去,几人赶紧跟起身随着,去了司徒云砂院子里。
自由凝翠迎接进屋里,司徒云砂正要起来施礼,被李钰阻止了行动,
李钰转身对容娘道;“汝等自回,某家今夜歇在这里就是。”
“诺”诺!几人答应后离去。
待众人离开,凝翠桃红伺候李钰宽衣解带,
两个金元宝,夹杂着两块厚实的银饼抖落在地,凝翠桃红捡起来放在李钰衣服上。
李钰漫不经心的问司徒;“娘子的私房钱有多少了?”
司徒云砂见问,就老实回答;“奴家进了府里就是一等侍女,月例五百钱一年又两个月,一共七贯又五百钱,自郎君抬举以后便去了一等侍女的身份,又领取两个月一贯的月例,加上郎君数次赏赐,和今晚的十一贯,共计二十三贯多,
奴家除了买些胭脂水粉,也无其他用度,基本都在屋里存放。”
旁边的凝翠赶紧接话道;“郎君有所不知,我家娘子,当年家破之时身无分,来了府里也只一年出头,自然不如那王家娘子多出来三年的月例?是以便少上了许多。”
李钰伸出手刮了话凝翠的鼻子道;“你就一心向着你家娘子,王娘子多了三年就二十贯左右,又能多出几何?”
此时已经入夜,又在自己院子里,所以也不用太拘束礼节,桃红也跟着道;“我家娘子拢共就积攒了二十多贯,还是今晚得了十一贯的赏钱,那王家娘子三年月例就二十贯呢。可是不少了。”
李钰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司徒云砂呵斥道;“住口,休得胡言乱语,坏了郎君的家风,日后若是如此?岂不是要闹的家主后院不宁乎?
倘若有了正妻进府,这等话语若被听了去,不知要给奴家凭空添了多少堵来,
王家姐姐多伺候郎君三年,当然应该多得。
此话以后休要再提?”
桃红懦懦的回道:“诺,奴婢记住了。”
凝翠道;“娘子放心,奴婢两人绝无争风吃醋的心思,更不会嫉妒王家娘子,只是说了实情,娘子若是不允,自然听从娘子吩咐,切勿因此伤身。”
司徒云砂心里清楚,两个丫鬟那是一心为自己考虑,也知并不是真的嫉妒就是随口一说,
便又温和下来;“奴家素来知晓汝二人的性情,不会嫉妒争风,只是府里终归要进来正房正妻的,若没了规矩,到时候大夫人进了府,还不治罪汝等?
汝等二人跟随奴家长大,倘若看着汝二人受罪,叫我如何不心酸!
与其那时受罪,不如趁早立好了规矩,自会将灾祸消弥于无形。”
“诺”凝翠桃红同时答应,也知道自家娘子是爱护自己,是以并不气恼。
李钰看司徒云砂如此懂事,顾全大局也是欣慰的摸着司徒额头;“娘子不必太过谨慎,某家之前有言,任何人不能接受两位娘子,亲事便不必再说。此话也不是说说,且要执行的。
凝翠,桃红的品性,某家亦是知晓,自不会兴风作浪,不过随口一说,娘子不必当真。”
“还不谢了家主宽宥?”
司徒云砂听李钰维护于她很是开心,这家宅后院,可丝毫不比宫里差,若不得宠爱,那就是普通人一个,必然可怜,
有家主这般疼爱的,肯定要好上很多了,就是正妻夫人有心挤兑,也要照顾家主面子的,心里高兴了说话就温和上许多。
凝翠蹲了半福;“奴婢谢过家主宽宥。”
桃红也道;“奴婢,谢家主不罪之恩。”
李钰指着榻边的金元宝道;“这金锭每个十五两两个三十,价值三百贯就与你家娘子做个私房钱吧!”
凝翠与桃红听的是目瞪口呆,就是没有家破之时,司徒娘子的私房钱也没超过五十贯。
如今一下子就将两大锭金子给了自家娘子,这家主当真是忠厚。司徒云砂也没想到郎君今日竟然如此大方。
但是司徒云砂毕竟一肚子学问,片刻就恢复宁静,平静的说道;“奴家谢郎君如此厚爱,凝翠,桃红,还不收了起来。”
这边凝翠赶紧去要收拾两个大元宝,老李道;“将那两个银饼也一同收起来吧,刚才还念叨着王家娘子比你家娘子多出二十贯呢,这两块银饼虽然没有二十贯却也值他十贯八贯了,就当给你家娘子补充回来就是。”
看着桃红个老实丫头笑的合不拢嘴,老李不禁大笑;“这种金锭某今日找账房先生要了四个,两个给你们,另外两个某明日便要送给王家娘子,不过那边可没有两个银饼之事,汝等可不要传了出去,免得伤了王娘子的心。”
一下子得了三百多贯,桃红哪里会傻傻的说出去,不停的点头答应,又发誓说以后这种事绝不乱说。
司徒也笑骂;“你是个实在的,偏去学那花言巧语,却又弄的四不像,还什么以后,难道还想挤兑家主再给你银钱不成?”
桃红憋的脸红不知道怎么回话,把老李笑得快要岔气了都,笑完就对桃红道;“还不伺候本郎君就寝?”
桃红才清醒过来赶紧过来伺候,凝翠收拾了金银也过来帮忙。老李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这刚进入十月里的天,被窝最舒服不冷不热。凝翠桃红收拾了床铺就在榻边躺下。
司徒掌管府里的财政支出,当然知道府里的进项,想起前阵子那些执跨子弟置办宅子的事,就说道;“好叫郎君得知,前阵子那些勋贵子弟置办宅子府里因此进库三万九千贯,后来入库登记之时,仔细过秤,竟然损耗一百八十三贯多,此事由于郎君最近甚忙,奴家也未来得及禀报,今说与郎君知晓。”
老李道;“是啊,最近事务颇多,便少于见面,却是冷落了两位娘子,”
“郎君自忙,不必整日惦记后院之事,奴家素日和王家姐姐说话,也曾讨论过这生发之道,
却不想郎君真是好本事,一出手就是三四万贯,许多富户一辈子也未必就能挣来这些。此生随了郎君,奴家与王家姐姐倒不用为银钱之事再行烦恼了。”
说起来挣钱的事,老李又精神了起来;“这些银钱算得了什么,过一阵子某家就要酿造一种新酒,界时定要传遍天下,人人趋之若鹜,恐怕将来每月都会收入七八万贯,便是不到这数也有五六万的,将来还怕没银钱使用?”
司徒大张嘴巴无话可说,顿了一下道;“什么酒水竟然值得每月进库数万?郎君莫要哄骗奴家。”
第110集 震惊金銮殿
第一百一十集赚钱应该不难
“某家从书房里看到,汉末之时留下一制酒的密法,经过反复推敲,
某想出一种新的酿造方法,其酿造出来的美酒应该是珍贵无比,比之现在的酒水,应该猛烈十倍,当属酒中翘楚。男儿绝配之物也!
定会被世人追捧,
只是其中之利巨大,若是只咱们一家自己制作酿造!恐会招惹来弥天之祸。
是以,某家决定由两位叔父启奏陛下,让陛下也掺和一脚进来,得上一些便宜,
如此以来再几家分摊,
这般进行,虽然会少了许多银钱,却可保护住身家性命,又不至银两太多而惹来祸事。
待忙过了这阵子,本郎君就去修造一个大院,用来酿造新酒。”
到时候咱们只管制作酿造,至于变换银钱得事,自会有程叔父应承,后头又有当今陛下做靠山,岂不是美哉美哉的坐收渔翁之利?”
司徒云砂闻听此说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既是郎君定下了章程,又想到了万全之策,自当施展拳脚,
话未说完就被李钰堵住了嘴亲了起来,
如今李钰除了真刀实枪,其他的也都做过了,亲热起来那叫一个轻车熟路,还经常乐此不疲。
最近只顾忙碌,很久没有与后院众女亲热了”
半个老旧的庄子已经拆迁完毕,二期工程也已经开工有一段时间了,
县子府里两天的热闹过去,便又复归平静,
一大早李钰去工地上转了一大圈,当初计划过的,东西一条大路将第一期和第二期工程,相隔离开来,正好搬迁过去的庄户,和二期工程互相不搭噶。谁也不影响谁!
经过木匠们马不停蹄的赶工,又制出一大堆贞观桌椅,
正好李钰因为爵位的提升,得去宫里谢恩,就想着顺便把桌椅拉去长安卖掉,看看行情,如果可行,以后弄个木材行也是可以的,给子孙后代安排个进项,
所以就安排下人,大大小小的装了几十车,往长安而去,
护卫,奴仆,丫鬟加在一起百多人浩浩荡荡,
到了长安城已经是申时三刻了就是下午四点左右。
匆匆忙忙的进了秦琼府邸,
由门房护卫接引一群乡下人进府,带着李钰来到正厅坐下,
李钰刚坐下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秦琼就从另一边进来,
“大朗来了!你不在庄子里照顾百姓房屋的修造之事,怎有空闲来长安城游玩?”
“回叔父的话,小侄已经将庄子里的事安排妥当,第一批庄户搬迁进新房,正在抓紧进行第二批!
小侄心想,左右无事,前日里接到圣旨,进了爵位,还未曾入宫谢恩,便借此空闲,想要去面见陛下,当面谢恩,
只是小侄从未进过皇宫,也不知如何来去,便来叔父这里请教!”
秦琼听到谢恩一事便更加严肃了起来“不错,确实该去面见陛下,也罢,老夫今日左右无事,就带你入宫,切记,宫里不比其他,大朗一言一行,都要按照章法进行,
免得惹人笑话,还不讨陛下喜欢,当今陛下武具备,英雄半生,汝不可胡言乱语,更不可说什么大话空话,一切要踏踏实实”
秦琼对于大兄唯一的骨血,看的相当重要,仔细交代了需要注意的事项,方才带着李钰进宫谢恩,
李钰也知道,这秦琼忠厚,又将自己看的很重,关心则乱,啰嗦也是另一种关心的表现形式,是以不停的点头,将秦琼交代的话语,谨记在心!
两人一路到了皇宫,进入太和殿偏殿,
一直记着秦叔宝的交代,目不斜视,中规中矩!
李钰也不敢乱看,只用余光看到大殿里中央坐了一个黑衣中年人,待秦琼见过了礼,
自己在心里回忆着清朝的剧情,赶紧跪下磕头;“拜见陛下,吾主万岁!”
这忽然的动作把李世民整的一愣神,
赶紧又眉开眼笑的伸出双手;“免礼,免礼,快快起身,今日不是祭祀之日,何需行此大礼。”
“谢吾主万岁。”
谢恩起身,李钰恭恭敬敬的垂手肃立于下首,等待皇帝训话。
李世民心道;果是人杰出世,相貌堂堂,仪表人才,不吭不卑,且还规矩严谨。
堪称大家风范,未及束发,便有朝臣之相。真是难能可贵,不禁暗暗点头赞许。
秦琼上前道;“启奏陛下,今有蓝田县开国县子李钰,入宫谢恩。”
李钰知道该自己表演了,就从新站出来,整理衣衫,一鞠到底;“臣拜谢陛下提携之恩。”
“李县子免礼平身。”
“谢陛下”
正在此时,长孙无垢进了大殿,面向皇帝蹲了半身福礼;“臣妾参见陛下。”
李世民又叫长孙免礼,又是赐坐,忙活一通。
待皇后坐定,李钰等秦琼上前与皇后见过礼,
便又出来参拜;“蓝田县开国县子李钰,拜见皇后娘娘千岁,皇后万福。”
“爱卿免礼。平身。”
长孙无忌赶紧和李世民对视一眼,互相轻微点头,都从对方眼中得到肯定之色。
“爱卿何不抬起头来?”
“诺”。
李钰听话的抬起头看向皇后,只一刹那间就犹如五雷轰顶,
皆因皇后竟然和前世里的母亲一般模样,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
李钰又喜又悲,前世的母亲历经磨难,一生辛苦,临终之时,老太太对李钰说道;儿啊,下辈子咱们还做娘俩,
李钰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已经不能言语,只哽咽着不停点头。
那夜李钰向上天许愿,想叫母亲来世能享受荣华富贵,
却不想这一世竟然还有再见之日,霎时间就泪如雨下,
李钰是个及为孝顺的,前世为了给母亲看病,又是贷款又是信用卡,不遗余力,奈何终究天人两隔!
这骤然间竟然又母子重逢如何不激动?
瞬间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颤抖着嘀咕了一声:“母亲”
只很小的声音叫一下,便再也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语不成声。
此本书下笔前两月,小菜的母亲病逝,驾鹤西归,
临走之日,老太太说出来世还做娘俩,
小菜写到这里,刚好心里正在思念母亲大人,不由自主的,剧情就走到了这里,
既然如此就顺应内心,这一世便叫他们母子再次重逢吧,
只为悼念母亲大人,所以请尊敬的读者不要见怪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