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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悬疑录:最后的狄仁杰5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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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重理了瀚海军所辖庭州及周边区域的防务,使庭州的整体治安与防御,再现羁縻统治所特有的内紧外松之态。内政方面,狄仁杰在陇右战事后行安抚使之责,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令庭州非常平稳地度过了战后的一段动荡期。崔兴上任之后,努力恢复百姓的正常生活,大开面向西方的门户,以更加热情的姿态迎接各路客商返回这条锦绣商路。当然,距离诸事顺遂、歌舞升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崔兴深知自己仍面临着种种麻烦和隐患,比如那件凶残冷酷、激起极大民愤、至今扑朔迷离的儿童牺牲案;比如此刻这几位西域客商正在谈到的,市场上出现的神秘势力,不知怎的竟拥有各色百种西域货品,开价又低,抢去了许多行商的生意,令大家颇感意外、十分不满……桩桩件件,崔兴哪一样都不敢掉以轻心,少不得殚精竭虑、全力应对。

这几名西域客商发完了牢骚,崔兴认真地倾听,又一再保证会慎重调查此事。客商们很是满意,看看天色渐晚,便起身告辞了。崔兴目送众人离去,端起茶杯来刚呷了一小口,门外风风火火地冲进一人,正是原瀚海军沙陀团旅正,现在的果毅都尉,刺史卫队长高达!

崔兴一见高达满脸兴奋的样子,直接便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来了?”

“禀报大人,”高达声音洪亮地抱拳道,“是,刚才到的,按您的吩咐,已请至书房等候!”

“太好了,快!”崔兴激动得连连捋动胡须,三步并作两步往书房疾赶而去。

暮色渐浓,融融摇曳的烛光从书房敞开的门内射出。崔兴奔至门口,又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屋内一个颀长的身影。那人听到动静,迎到门前,含笑抱拳:“崔大人。”

崔兴一把攥住对方的双手,用力摇了摇,长声慨叹道:“认不出来了,真的认不出来了!”

对方只是微笑,崔兴携起他的手就往书房内走,边走边道:“袁从英!我还依稀记得你当初那副毛头小伙的样子,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

“大略有十五年了。”袁从英沉着地回答。

“十五年,十五年啊……”

两人已来至榻旁,崔兴一边念叨一边相让,待坐定之后,他对着袁从英又是上下左右一通端详,方才亲切地问:“从英啊,你在凉州从军时还未满十八岁吧?”

袁从英点了点头:“是,不知不觉的,已是戎马半生了。”

崔兴也深有感触地频频颔首,少顷,猛醒道:“从英,你的身体怎样?伤势可无大碍了?”

“崔大人都看见了,我还好。”

“二位大人,请用晚饭。”高达亲自端着个食盘,在书房中央的圆桌上布下碗筷。

崔兴连忙招呼:“从英,来,咱们边吃边谈。”

他又让高达也一起作陪,三人团团围坐,崔兴高举起手中的酒杯:“从英啊,此次陇右大捷,庭州劫后余生,虽然朝廷对你的功绩只字未提,但大家心里是最清楚的。今天我便倚老卖老,自居为兄,来,从英,兄长敬你这一杯酒,咱们不谈功过是非,单单只敬你身历百险,九死一生!”他噙着热泪将酒一饮而尽。

袁从英也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却听崔兴喃喃自语:“狄大人要是知道了,还不知会有多高兴……”袁从英垂首不语。

崔兴从对面望着他,心中一时也是感慨万千,半晌,还是他打破沉默:“从英,你可听说了?三天前的傍晚,乌质勒率部离开庭州,往碎叶方向去了。算时间明天就该穿过沙陀碛了。”

袁从英抬起头,双眸熠熠生辉:“乌质勒此去必胜,崔大人,从英还要感谢你的大力协助呢!”

“嗳,你们定的好计策,我这里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让碎叶从此臣服大周,将突骑施由庭州西方的大患变为屏障,如此的好事我崔兴怎可放过?”崔兴爽朗地笑起来,又冲袁从英眨眨眼睛,“我第一次与乌质勒见面时留了余地,实在是因为朝廷对他尚不信任,虽有狄大人的关照,我初来乍到,还需谨慎从事,哪想到他竟如此沉不住气,马上去找了你帮忙!”

袁从英也笑了:“乌质勒卧薪尝胆好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他的迫切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他去找我很及时啊,要不然我又怎么会与崔大人联络上?”他指了指高达,“我听说高都尉跟在你的身旁,还偷偷向乌质勒打听我的情况,就知道崔大人谨言慎行只是表面现象,私底下必有可乘之机。”

“哈哈哈!”崔兴大笑着打趣,“你还真对得起狄大人这么多年的教诲!哦,亏你想出来那么个离间计来,我可是一丝不苟,全部按照你的吩咐实施的!”

“从英不敢。”

崔兴一摆手:“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高达,你来说说咱们这些天是如何行事的。”

高达在一旁早听得眉飞色舞,巴不得要开口,忙道:“崔大人吩咐我们扮成西域客商的模样,连续不断地往碎叶运送绢帛、稻种和农具,当然了……呵呵,实际都只有面上一层好货品,下面全是稻草罢了。但光这络绎不绝来往庭州和碎叶的车队,就足够让东突厥那边堵心了。”

袁从英也忍俊不禁:“车队倒也罢了,关键是这车队还是崔大人所发,才更会让刚刚惨败于崔大人的匐俱领无法容忍。再加上他去质问碎叶时,对方肯定百般否认,那匐俱领素来多疑,如此在他心中就越发做实了碎叶私通大周之罪!”

崔兴啧啧感叹:“碎叶这才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莫名其妙地收到一大堆烂稻草,还要让匐俱领怀疑辱骂,此刻双方必已反目为仇。等乌质勒攻打碎叶时,他们再去向匐俱领邀援兵,那匐俱领不仅不会相信他们,反而会认定他们在与大周共同设计,企图引他至碎叶围歼,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出兵的!”

袁从英一字一顿地道:“因此我才对乌质勒的胜利充满信心!”

“是!我也认为乌质勒必胜!”崔兴情不自禁地朝桌上猛击一掌,“而且这次一旦他夺取碎叶,我将立即上书朝廷,请圣上正式加封他为突骑施酋长、统管碎叶的大都督。与上次狄国老奏请时的情况不同,这回乌质勒已握有碎叶,并登上突骑施权位,朝廷对他授封不过是顺水推舟,还能获得突骑施的臣服,何乐而不为。”

袁从英郑重应和:“是的,这样乌质勒得偿所愿,必然对天朝感恩戴德,崔大人也将在西方获得一个真正的盟友。”

书房中一时气氛昂扬,激情与快慰尽扫秋夜的阴寒,人人都觉身上热血沸腾。崔兴凝视着袁从英依旧十分憔悴的面庞,百感交集地叹息:“从英,你为大周安危所做的一切令人动容,只是这一回,我仍然无法替你向朝廷请功,为兄惭愧啊!”

袁从英不动声色,只淡淡地答道:“崔大人方才说了,咱们今天不谈是非功过,从英屡屡死里逃生,早就把这些都抛开了。”

崔兴低声道:“高都尉,你先退下吧。”高达连忙抱拳起身,走出去将房门轻轻带上。

崔兴紧锁双眉,对着手中的酒杯发了会儿呆,终于对袁从英苦涩一笑,迟疑着道:“从英,你生还的消息我尚未写信通报狄国老,就想当面问问你的意思……唔,我离开洛阳来庭州赴任时,狄国老特意对我提起了你。”

袁从英低着头,烛光暗影中他的表情十分模糊。

崔兴哑声道:“狄国老拜托我到达庭州之后,一定要继续寻找你的下落。他说,他坚信你没有死、不会死……”说到这里,崔兴的喉咙哽住了,不得不咽了口唾沫,方能继续说下去,“他还说,让我一个月找不到就找两个月;十个月找不到就找一年,直到……将你找到为止。然后,他要我带句话给你,必须要当面说给你听。”

袁从英抬起头来,定定地注视着崔兴,脸上波澜不兴。崔兴深深吸气,慢慢道出:“狄国老要我转达从英,对大周袁从英已经死了,因此今生今世,都不许从英再回中原。”

袁从英垂下眼睑,沉默像有千钧之重,压上心头。

崔兴有些忍耐不住了:“从英,我想狄国老的意思是……”

“崔大人。”袁从英抬了抬手,打断崔兴的话,异常苍白的脸上双目炯炯,“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不过从英此来,还有其他要事想与崔大人商谈,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沈将军,老爷在杨霖的房中等你。”沈槐急匆匆赶往狄仁杰书房,走到半路就被狄忠截住了。

沈槐答应了一声,又疑惑地对狄忠转了转眼珠:“大人去那里干什么?”

狄忠一边指挥几个抬着杂物的家人,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哪儿知道啊?不过老爷吩咐了,杨霖突发急病死在会试当场,家里也不用再给他留着屋子了……这不,正撤东西呢。”

沈槐阴沉着脸点了点头,转身向东跨院而去。

杨霖住了将近三个月的这套厢房,此刻已是人去楼空的凄凉景象。屋内当初精心布置起来的家具大部分搬回库房,书架上曾码得整整齐齐的经史子集亦消失无踪。沈槐犹豫着往房内跨入,一眼便看见狄仁杰的背影伫立在北窗之下,他的面前是还未及搬走的长几,几上那盆素心寒兰的枝叶似乎比之前绿得更透亮、晶莹。

沈槐在门边停下脚步,躬身抱拳:“大人。”狄仁杰沉默着,只片刻工夫,沈槐已全身汗湿,觉得自己的心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了。自从八月初一会试之后,到今天恰好过去了半个月,这段时间里,沈槐深刻品尝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滋味。本来满心以为终于获得了狄仁杰的信任,自己的人生将跃上至为关键的一步,从此左右逢源、飞黄腾达,一切均在掌握之中,只要会试一过,妥善处理了杨霖和何淑贞这对母子就完事大吉了。对此沈槐原来毫不担心,在他眼里这两个人真如蝼蚁般卑微弱小,捻死他们就如同捻死两只臭虫,他甚至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坚信不会让人抓住一丝把柄。然而,杨霖在会试现场突然死亡,把沈槐这套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彻底打乱了,更可怕的是,随后所牵扯出来的种种:生死簿、周靖媛、何淑贞、紫金剪刀、谢岚……犹如一根越收越紧的绳索,似要将他置于死地!

“沈槐啊,你来了。”狄仁杰淡淡的一声招呼,竟骇得沈槐心惊肉跳。

他强自镇静着应了声:“大人。”才又朝房内跨了两步,站到了狄仁杰的背后。

狄仁杰没有回头,继续若无其事地问道:“这几天你似乎有些忙碌,听狄忠说府中都不常见到你的身影?”

沈槐流利作答:“您这些天都在府中阅卷,并不外出,因此卑职稍显空闲,就乘此机会多往周梁昆大人的府上走动了几次。”

“哦?”狄仁杰似有些意外,回头看看沈槐,微笑道,“还是你细心啊。老夫忙于阅卷,确实忽略了周大人的事情,如此倒要多谢你替老夫留意了。”

“这也是大人此前吩咐卑职的。”沈槐躬身抱拳,脸上有些微红。

狄仁杰饶有兴味地仔细端详着他,道:“宋乾上次过来说,大理寺已把周大人的死确定为自杀。那靖媛小姐经此变故,还好吗?”

“这……”沈槐的脸似乎更红了,支支吾吾地回答,“周小姐当然很悲伤,不过这些天来……心情似乎也渐渐平复了。”

狄仁杰点头,随口道:“平复了就好,老夫早就说过,这位靖媛小姐有些男儿气概,绝非软弱无能的庸常女子。况且,你常常去看望她,也能助她宽心,如此甚好啊。”

沈槐低头不语。

狄仁杰沉吟着又道:“沈槐啊,宋乾来时还谈到杨霖的案子。”

沈槐的心缩紧了,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皮腕套,那里面塞着会试前夜他让杨霖写给狄仁杰的书信,本来想好了在会试之后处理掉杨霖,再找机会送到狄仁杰手中,造成杨霖自行离去的假象,可现在沈槐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

狄仁杰平淡地道:“宋乾说,仵作查验了杨霖的尸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因此推断他的确是急病突发而死。”

沈槐呆呆地听着,心里说不出是喜是忧,也根本不敢判断,狄仁杰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是有一点他能肯定,狄仁杰此番必有下文,他只能咬牙等待。果然,狄仁杰重新转向北窗,手指轻轻拂过素心寒兰纤柔的叶片,语调中带出无尽的惆怅:“沈槐啊,你是个好卫队长,从不妄言。但我敢肯定,老夫对杨霖的态度,一定令你在心里面百般困惑,就连狄忠这小厮都忍不住在我耳边嘀咕过。一个普普通通的贡生,虽说有些学问,但也远远算不上经天纬地之才,而老夫却对他青眼有加到无微不至的地步,你们看不明白,也很自然。

“如今杨霖已死,据狄忠说他身无长物,这厢房内外找不到一件他本人带来的物品。杨霖毕竟是来京赶考的贡生,再贫穷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不禁叫人质疑他的背景来历。更何况,就是这么个看似穷困潦倒的人,他随身携带的唯一一个物件,至今仍在老夫手中。而恰恰就是这个物件,决定了老夫对他的态度!”狄仁杰猛地转过身来,盯着沈槐道,“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很古怪,很可疑?”

沈槐的心脏几乎骤停,他用尽全力克制着牙齿的颤抖,含糊地应了一声。狄仁杰注视着他,嘴角掠过一丝亦悲亦喜的浅笑,继续道:“那是把折扇,扇上题了首幽兰诗。这诗你也见过,当日老夫就是为了这首诗才让你把杨霖找来。”

“卑职记得……”

狄仁杰点点头:“事实上,这柄折扇乃是老夫一位故人的遗物,这首幽兰诗也是那位故人所题,她的名字叫作郁蓉。”

狄仁杰停下来望着沈槐,假如沈槐此时与他对视,一定会发现老大人目光中的怀疑、期盼、宽容,甚至……乞求,但是沈槐把头低得快贴近胸口,下颚因为牙关紧咬而生疼。狄仁杰愣愣地看了他许久,方低低叹息了一声:“正是这诗和折扇,让我怀疑杨霖就是老夫寻找了整整二十五年的人,郁蓉夫妇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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