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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悬疑录:最后的狄仁杰5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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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双眉,思忖着道:“这把火着得实在太蹊跷,我想来想去,也猜不出究竟是何人所为。不过在当时,这把火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那些凶民本来就被我说得有些犹豫,再见到伊都干家失火,立即没了主意,现场乱作一团。我也顾不得其他了,吆喝众人帮我一起灭火。哼,这可倒好,那帮家伙刚还虎视眈眈,转眼就作鸟兽散,只有几个人留下来助我。好在火势并不算大,当天又没刮风,因此最后只把伊都干家后院的花木烧毁,前院的屋子除外墙熏黑外,并无什么损害。”

他的话音落下,三人俱都无言。良久,裴素云才轻柔地叹息一声,含着苦涩微笑:“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王子殿下为我所做的一切。”

她朝乌质勒微微欠身:“真是难为您了。”

乌质勒赧然道:“我担心伊都干家院的安全,就故意找人去报告官府。官府果然派人在伊都干的院子外贴了封条,再兼庭州百姓常年来对萨满的敬畏,那夜之后倒没有人再去伊都干府上侵扰。”

裴素云再度对乌质勒欠身:“殿下为素云考虑得太周到了,万分感谢。”

“说到这里,我倒想起来件事。”乌质勒道,“伊都干,你家中若还有什么特别重要的物事,或者钱财,尽管告诉我。我想法帮你取出来,留在家中很不安全。”

裴素云略一沉吟,向他绽开温婉的笑容:“素云所有最珍贵的,俱在身边了。不必麻烦殿下。”

“这就好,这就好。”

沉默了许久的袁从英突然开口:“如此看来,崔兴到庭州后,首先就要解决这个棘手的案件。”

乌质勒眼睛一亮,忙问:“从英,你的意思是……”

袁从英语带狡黠:“殿下,崔大人那边就交给我,你尽可放心。”

乌质勒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还跟我卖关子。好吧,我就等着看你这站都站不起来的家伙,怎么样运筹帷幄!”

袁从英点了点头,又道:“关于乌克多哈……我倒有个想法。”

“哦?你说。”

袁从英微皱起眉头:“我一直在想,当初我们为了战局逼迫乌克多哈返回石国,虽说事出无奈,但手段到底有些卑劣。我想等这次殿下夺取碎叶后,就安排他离开石国。乌克多哈立了大功,我们也该信守承诺,还他个父子团聚,从此去过安定的生活。殿下你看如何?”

“这……”乌质勒神色大变,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

袁从英奇怪地打量着他,问:“怎么?殿下有什么顾虑吗?”

“不、不,我当然没有顾虑,如此甚好、甚好……”乌质勒闪烁其词,慌乱中将目光投向远方的雪峰。

不知不觉中,夕阳已经西沉,大朵的火烧云在冰峰之巅萦绕,天色就在这片凄艳中逐渐黯淡。天有些凉意了,袁从英被挪回木屋里,乌质勒和他一起匆匆用完阿月儿准备的便饭,就继续详细商讨离间碎叶与东突厥的计划。等终于盘算得滴水不漏,两人都觉得再无破绽之后,袁从英又请乌质勒将沙陀碛战役始末、狄仁杰安抚庭州的全部经过,乃至狄景晖获赦、偕蒙丹共赴洛阳等种种裴素云并不太清楚的事情一一叙述。两人直谈到东方既白,总算告一段落。袁从英再也支撑不住,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屋外,哈斯勒尔已在整装待发,他一清早便要护送乌质勒穿越布川沼泽,返回庭州去了。

周梁昆的尸首由尉迟剑送回周府时,已过掌灯时分。遍身血污的尸首停放在正堂之前,管家周荣连滚带爬地去后堂报告夫人和小姐。尉迟剑站在堂前发着呆,耳边突然响起几声女子凄厉的呼号,他惊得倒退了好几步,一老一少两个女子疯狂地扑上前来,正是夫人王氏和小姐周靖媛。

周梁昆的死状实在骇人,王氏刚看清他的样子,只哭出半声就晕倒在地。周靖媛也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却紧咬牙关并不哀泣。她哆嗦着查看了父亲的尸身,便将泪水纵横的脸转向尉迟剑,请他讲述周梁昆的死亡经过。尉迟剑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整个过程讲了一遍,最后还摊着双手哽咽道:“周大人如何会跑去演那透剑门戏,他哪里会那个!我等实在闹不明白啊!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周靖媛的一双秀目通红,仿佛要冒出火来,尖声喝问:“尉迟大人!你方才说,我爹爹烧毁了鸿胪寺的宝毯?”

尉迟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嗫嚅道:“真不知道周大人是怎么回事,偏说那宝毯是水火不惧的,结果……唉!咱大周的宝贝就那么眼睁睁地给毁了!”

他抬起胳膊擦了擦泪:“或许周大人就是因为误毁了宝毯,心知罪责难逃,所以才一死了之……”

“尉迟大人!”周靖媛厉声打断尉迟剑的话,泪水不停地落下,脸上却显露出少有的果断表情,“多谢尉迟大人诸事费心,大人公务繁忙,还请先回吧。”

“周荣,你跟我来!”一待尉迟剑的身影消失,周靖媛立即招呼大管家周荣。

“小姐,咱们去哪儿?”周荣忙问。

周靖媛盯着周荣的脸,道:“去老爷的书房。”突然,她发出一声冷笑,“老爷书房后的密室,你会打开吗?”

周荣吓了一跳:“不!小的不知道啊!”

周靖媛咬了咬嘴唇,走近父亲的尸体,低声喃喃:“爹爹,女儿过会儿再来替您净身更衣。现在……女儿要先找一样东西。”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淌了会儿眼泪,睁开眼睛后,毫不犹豫地在周梁昆的全身翻找起来,很快在他贴身之处取出一把沾血的钥匙。

周靖媛捏紧钥匙,拔腿就往周梁昆的书房而去,周荣战战兢兢地紧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迈入书房,周靖媛便吩咐周荣关门。随即,她指着书房后部的多宝格:“周荣,你是老爷的心腹,一定知道开启密室的机关在何处。”

周荣脸色煞白地接过周靖媛递来的钥匙,移开多宝格中间位置上的一尊佛像,锁孔露了出来。周荣插入钥匙,轻微的“咔嗒”声响过,多宝格往两旁徐徐移开,黑暗的密室显露眼前。

周荣迟疑着道:“小姐……”

周靖媛对他置之不理,从桌上擎起一支蜡烛,迈步走进密室,突然又往后倒退半步,双眼直勾勾地盯向密室的角落。周荣赶紧凑上去一瞧,似乎有个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亮光,那人抬起头来,周靖媛手持蜡烛的红光,映亮了那人皱纹密布的老脸,只听她翕动嘴唇发出低弱的声音:“大小姐……”

周靖媛手中的蜡烛掉落在地上,她发疯似的扑过去,一把揪住那老妇人的衣领,拼命摇晃着,声嘶力竭地嚷起来:“你这个老婆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来我家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你害死我爹爹的?是不是?你说,你说啊!”

何淑贞被关在密室中这些天,始终不见天日,只有周梁昆隔天送进些充饥之物,而这两天连周梁昆也不再露面,饥渴和恐惧早就将她折磨得气息奄奄,此刻被周靖媛这么一叫一闹,她只骇然嘟囔了一句:“周、周大人死了……”便无声无息地滑倒在地上。

“你说啊!”周靖媛依旧不依不饶地扯着何淑贞,涕泗横流地喊着。

“小姐,小姐!这是谁啊?”周荣忙过来制止,周靖媛这才看清何淑贞已然晕厥。她把何淑贞往墙上狠狠一推,命令周荣:“把她捆起来!捆得牢些!”周荣解下何淑贞的衣带,手忙脚乱地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周靖媛此时眼中寒光尽现,咬牙切齿地道:“周荣,你先去前头把灵堂料理起来,我在这里还有事要办。”

三更将近,吏部选院中气氛稍有松缓,大部分考生已经结束答卷,都趁着最后一段时间在从头到尾地阅看,只有极少数人还在满头大汗地书写。狄仁杰从前晚至今,始终在考场监督,此刻也略显疲态,端坐于正堂上微瞑双目。沈槐刚刚又巡视了一遍现场的警卫,秩序井然,他返回正堂,正想向狄仁杰汇报情况,见此情景忙又敛息屏气,悄然肃立于案旁。

晚风轻拂,淡淡微凉。沈槐到底是常年习武之人,忙碌了一个昼夜依然毫无倦容。站在堂前,面对满院的炎炎烛火,他却不禁有些走神。从昨天下午杨霖猝死开始,沈槐的内心始终处于强烈的不安之中,只不过他定力颇佳,旁人轻易看不出异常罢了。此刻,他略侧过身子,视线悄悄地越过狄仁杰端严的身影,投向正堂的屏风后面,刚发现杨霖死亡之后,狄仁杰就命人将尸首抬到了那里。当时,沈槐陪着狄仁杰仔细勘查了杨霖待过的号房,没有发现任何有意义的线索,不久之后宋乾大人也微服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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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堂上,狄仁杰把事发经过对宋乾叙述了一遍。因宋乾原先是在则天门楼上参加武皇召集的赛宝和百戏盛会,得到狄仁杰的信息后,换了身便装就匆忙赶来,连仵作都未曾带上,故而也没能现场验尸。好在前番杨霖行卷的诗赋宋乾都曾见过,对此人的来历也算了解,于是大家无须赘言,狄仁杰便让沈槐把接杨霖入府后的一概经过简略描述给宋乾听。

刚把前情叙完,还未及分析案件,突然大理寺又有人送来急信,竟说是则天门楼前的赛宝和百戏盛会出了意外,鸿胪寺卿周梁昆当场诡异身亡,请宋大人立即过去处理。在场三人都十分惊诧,相比之下当然是周梁昆的案子更要紧,宋乾只得又匆忙告辞。临走时,狄仁杰让他把杨霖的尸首带上,顺便送去大理寺查验和安放。

“沈槐啊……沈槐?”

“啊?大人!”沈槐从沉思中猛醒,慌忙举目望去,却见狄仁杰面带和蔼的微笑,正朝自己点头,“你是在琢磨杨霖的案子吧?抑或是周梁昆大人的案子?”

沈槐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大人,我也就是随便想想。”

“嗯。”狄仁杰撑着桌案缓缓站起身,“离散场还有一个时辰不到,也别浪费了这些时间。你我恰好可把杨霖的案子探讨探讨。”

沈槐躬身抱拳,诚恳地道:“沈槐哪里有资格与大人探讨案情,还请大人赐教。”

狄仁杰踱到沈槐的面前,注视着他,慢条斯理地道:“杨霖案的来龙去脉你都很清楚,当然有资格探讨他的案情。来,说说吧,你怎么看杨霖的猝死?”

在狄仁杰身边大半年时间,沈槐对狄仁杰寻常的神态和举止已经十分熟谙。但今夜他的目光却让沈槐非常不自在,沈槐强压内心的惶恐,略显局促地回答:“大人,我、我倒觉得杨霖应该就是死于急病,或者……是自杀。”

“哦?”狄仁杰淡淡地应了一声,丝毫不动声色,“说说你的理由。”

沈槐有些头皮发麻,勉强镇定了一下,方恭敬地答道:“大人,其实理由很简单。今日这吏部选院的考场戒备森严,无关人等根本不能入内,考生所用的食水也是由选院统一派发,别人都安然无恙,因此食水本身肯定没有问题。所以……杨霖被他人所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么,按卑职想来,杨霖若不是突发急病,就只能是他自己携带了毒药入内,自杀身亡的。”

狄仁杰扫了沈槐一眼,含笑道:“老夫明白你的意思。考场秩序是由你负责维持的,这里发生命案,你当然急于摆脱干系,对这一点老夫完全可以理解。”

沈槐有些发急:“大人,卑职不是……”

狄仁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之常情嘛,何必抵赖。再说,你的尽责尽力老夫全看在眼里,当然不会质疑。因此老夫可以断定,在这个院子里面,就算是要行凶,也绝对不会是外来之人。”

沈槐更加惊骇:“大人!难道……”

“难道什么?”狄仁杰意味深长地反问,看沈槐低头不语,他轻轻捋了捋胡须,微笑道,“你太紧张了。经过仵作验尸,我们才能最终确定杨霖的死因,现在都不过是在考虑各种可能因素罢了,老夫并非有所特指……对了,你方才说杨霖或许是自杀,倒也算一种假设。你觉得杨霖会为了什么想不开呢?况且,他早不死晚不死,选在会试的现场寻死,倒颇叫人意外,这种古怪的行径像不像杨霖一贯的作风呢?”

“这些……卑职不知。”沈槐尴尬地低下头,烛光暗影中他的脸色无端地苍白。

狄仁杰定定地瞧着他,过了片刻方长叹一声,语气中有宽慰也有遗憾:“也许杨霖根本就是发急症而亡呢。只是可惜了……唉,老夫方才批阅他的卷子,倒已经写完了。他确实有些才学,如果不是突生变故,也许真能金榜得中。”

沈槐把头垂得更低,紧咬牙关再不吭声。

突然耳边响起报时差役嘹亮的嗓音:“三烛尽!”

狄仁杰举目向四下望了望,只见廊下考生们纷纷搁笔,有的还伸起懒腰,于是释然一笑道:“时间真是过得飞快,眼看着就散场了。沈槐啊,你还是去门口盯着,最后环节一切顺利才好。”

沈槐正要离开,狄仁杰又想起什么:“考生散了之后,我先与其他考官商定阅卷事宜,然后咱们便可回府了。明日起我留在府中阅卷,你左右无事,干脆代我去周梁昆大人府上走一趟,慰问一下靖媛小姐。”

沈槐稍作犹豫,还是应了下来。

选院门口,沈槐铁板着脸,望着一个个面容疲惫的考生在门房取出寄存的物品,松松垮垮地离开考场,看神色他们都累得够呛,但也如释重负。眼见人走得差不多了,沈槐正打算招呼千牛卫撤岗,一个身材矮胖、衣饰富贵的生员在门前徘徊几许,终于鼓足勇气来到沈槐面前,作揖道:“沈将军,在下兰州贡生赵铭钰。”

沈槐一愣:“你找我有事?”

“咳,是……”赵铭钰清了清嗓子,赔着笑脸道,“我想请问一下杨霖的情况。他可还好?”

沈槐上下打量赵铭钰:“杨霖?你和他什么关系?你认识他?”

赵铭钰慌忙解释:“小生乃贡生兰州同乡会的会长,杨霖是兰州考生,小生过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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