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彩的,就连家丁丫鬟个个都笑容满面。
“怎么回事?”
他走了几步,就看到曹二狗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
“姑爷,大喜事啊!”
郑子文眨了眨眼,顿时露出一脸的震惊。
“什么喜事,莫非我岳父打算纳妾?快去告诉我岳母!”
曹二狗:“呃——”
郑子文话刚说完就感到身后传来一阵杀气,转身一看,就看到了崔贵那张阴云密布的老脸,他连忙挤出了一个笑容,朝着崔贵拱了拱手。
“岳父,恭喜恭喜,您放心,我会站在您这边的。”
崔贵的脸顿时更难看了。
恰好这时小丫头崔茵茵这时“咚咚咚”的跑了过来。
“夫君,夫君,外面来了好多人啊,还送来了好多礼物!”
郑子文顿时高兴起来,抱起崔茵茵就走。
“茵茵,我们走!”
小丫头顿时皱了皱大眼睛。
“夫君,我们去迎接客人吗?”
“不!”
郑子文果断的摇了摇头。
“我们去库房看礼物!”
小丫头顿时高兴得拍手笑了起来。
“看礼物,看礼物……”
崔贵目瞪口呆的看着郑子文抱着小丫头一路小跑的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当中,顿时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等郑子文再次出现的时候,客人基本上已经走完了,宴席上只剩下两人。
房遗爱和杜荷。
看到了两人后,郑子文顿时在心里嘀咕起来。
“这不是昨晚上那俩兔崽子么?怎么跑上门来了,难道是来交罚款?”
想了想,这个猜想并不科学,于是他又做出了另外一个更加可靠一些的判断。
“难不成是来找麻烦的?”
想到这里,他顿时卷起了袖子,慢慢的走了过去。
...
第1卷大唐我来了第三十六章手段高明
房遗爱和杜荷心里很憋屈,作为长安城内排得上名号的纨绔子弟,哪一次不是他们欺负人?
没想到这次居然栽了!
不但不能报仇雪恨,还要跟着自己的父亲过来上门认错,简直太憋屈了。
最可气的是来了半天了居然看没看到正主?
“简直是目中无人啊!”
杜荷顿时一拍桌子,然后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杜荷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房遗爱也拿起一杯酒喝下肚,然后摇了摇头。
“唉,我又何尝不是呢!”
其实他们俩早就想离开了,但房玄龄和杜如晦正在正堂里说话,他们觉得那里压抑,干脆就在院子里一边喝酒一边等待。
可惜的是,房玄龄和杜如晦还没来,郑子文就已经来了,那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顿时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我被囚禁了一万年,又被逐出了自己的故乡,现在,你们竟敢闯进我的领地,真是自寻死路!”
房遗爱和杜荷顿时瞪大了眼睛,站起身来大声叫道:“这声音有点熟,不好,是他!”
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郑子文已经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来,并大声叫道:“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两人喝了酒,反应自然慢了一线,房遗爱还没站起来,就被郑子文一记飞腿踢出老远,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杜荷连忙举起了手。
“大哥,您听我说。”
郑子文微微眯起眼睛。
“你是来交罚款的?带钱了没有?”
杜荷一愣,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没!”
“哈哈哈哈!”
郑子文顿时大笑,但转瞬间笑容就完全退去,犹如变脸般,整张脸满是杀气。
“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看我连环铁拳,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啊啊啊啊……”
当崔贵带着房玄龄和杜如晦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坐在桌子旁边吃菜的郑子文。
除此之外,还有地上躺着的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伙,正是是房遗爱和杜荷!
崔贵:“这是……”
房玄龄:“俊儿!”
杜如晦:“荷儿!”
看着冲过来的两人,郑子文顿时一愣,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次的事很可能是个误会。
“麻烦了!”
不过这事要是这么说自己就太被动了,于是他决定恶人先告状。
“岳父大人,这两人和我小婿有仇,小婿怀疑这两人是来趁机破坏岳父大人纳妾的!”
崔贵顿时震惊了。
老子什么时候说要纳妾了?
“我没……”
话没说完,就被房玄龄打断了。
“哦?原来今天是崔贤弟纳妾的好日子,贤弟也不早说,否则老夫怎么也要准备一份厚礼才是。”
“不……”
杜如晦也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不用客气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这份礼是少不了的。”
崔贵觉得再不说清楚这误会就大了。
“我都说了……”
就在这时,身后一个声音又打断了他。
“你要说什么?”
崔贵顿时大怒。
“闭嘴,听我说!”
喊完才发现不太对,回头一看,就看向了面带寒霜的崔卢氏,只见她虽然嘴角微翘,但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夫人,我……”
不等他说完,崔卢氏已经向房玄龄和杜如晦微微躬身。
“招待不周,两位大人请稍等,子文,你好好招待两位大人,莫要失了礼数。”
郑子文顿时很乖巧的应了声“是”。
崔卢氏点了点头,拉着崔贵的手就往回走。
“夫君随妾身到房里来,妾身闭嘴听夫君慢慢说,特别是夫君纳妾的事儿……”
“夫人,我是冤枉的,你听我说……呀,夫人轻点,疼……”
房玄龄:“……”
杜如晦:“……”
郑子文;“……”
三人相互看了看,然后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郑子文才叹了口气。
“岳父有些惧内,让两位伯伯见笑了。”
他们俩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他们比崔贵也好不了多少,不过为了面子,该装还是要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是极,是极!”
这时房遗爱已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看了看四周,然后连滚带爬的躲到了房玄龄的身后,用手指着郑子文,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爹,他打我!”
四个字,言简意赅,充分表达了他被人欺负后的心酸委屈,以及想要父亲为其出头的心情。
这时杜荷也醒了,他眼含泪水,一瘸一拐的走到杜如晦身后,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这招更是妙,简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面对房玄龄和杜如晦那兴师问罪的目光,郑子文顿时长叹了一口气。
“两位伯伯,误会啊,小子实在不知,否则怎敢伤了两位伯伯的爱子?”
他闭上了眼睛抿了抿嘴,露出一脸的委屈,然后低下头揉了揉眼睛,等抬起头时两只眼睛已经有些微微泛红。
“小子对房伯伯和杜伯伯都心怀敬仰,这一点房伯伯是知道的。”
面对杜如晦的目光,房玄龄想起了当时在李世民的御书房里郑子文对自己的评价,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点了点头。
郑子文一看,连忙再次开口道:“两位伯伯的儿子小子一直想要结交,可是苦无机会,谁料这次居然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说完,猛拍了一下自己大腿,然后对一脸目瞪口呆的房遗爱和杜荷埋怨道:“两位哥哥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早说呢?”
杜荷顿时辩驳道:“可是我已经说了……”
郑子文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看着他一个劲的摇头晃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呢,唉,早说呀,为什么不早说呢?”
杜荷:“……”
他觉得自己没话说了,而当郑子文面对房遗爱时,他的表情更悲伤了。
“房兄,房伯伯和我岳父乃是连襟,以我们的关系,你只要说一声,事情也不至于如此……唉!你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
那样子,似乎他才成了受害者。
房遗爱顿时震惊了!
为什么突然间错的变成我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郑子文看着时候差不多了,便直接在桌子上倒了三杯酒,然后递给房遗爱和杜荷。
两人下意识的就接了过去,郑子文便拿起了最后一杯酒,然后和两人分别碰了一下。
“房兄,杜兄,我们三人这是不打不相识,一场误会而已,就让它随这杯酒烟消云散吧,小弟先干为敬!”
说完,便一饮而尽,让一旁的房遗爱和杜荷傻了眼。
这就完了?
什么“不打不相识”,那明明就是你打我们好不好?
什么“让误会烟消云散”,那你打我们就白打了?
不过酒已经在自己手里了,不喝的话一定会让人觉得自己小气,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两人相视一眼,然后一齐叹了口气,和郑子文一样,把酒喝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郑子文,顿时笑了。
而坐在一旁的房玄龄和杜如晦相视一眼,然后齐齐叹了口气。
...
第1卷大唐我来了第三十七章杜如晦的命数
郑子文巧妙的玩了一手“杯酒释前嫌”,总算把这一关给混过去了。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原本就没有打算要把他怎么样。
看着垂头丧气的房遗爱,房玄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快给我滚回去,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房遗爱顿时一缩脑袋。
“那父亲,孩儿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迫不及待的就快步离开了崔府这个让他感到万分不自在的地方。
而杜荷也发现自己的老豆也在用十分不善的目光看着自己,于是知情识趣的朝着杜如晦和房玄龄也作了个揖。
“父亲,房伯伯,我去送送俊儿哥。”
说完,也一溜烟出了崔府。
看着被支走的两人,郑子文这时候再傻也知道房玄龄和杜如晦肯定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便朝着两人拱了拱手。
“小子刚才多有失礼,还望两位伯伯多多海涵,两位伯伯有何吩咐,但说无妨,小子一定尽力而为。”
话不说满,但是态度很诚恳,两人看了看他,又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房玄龄先开了口。
“子文,我身边的这位想必你也猜到了,你叫他杜伯伯就好。”
郑子文连忙上前躬身一礼。
“小子郑子文拜见杜伯伯!”
杜如晦顿时微笑着点了点头,双手虚托了一下。
“不用多礼,起来吧。”
“谢杜伯伯。”
等两人都坐下后,房玄龄这才接着说道:“子文,今天我和你杜伯伯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是来恭喜你,陛下已经下旨将长公主下嫁给你了。”
郑子文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自己的岳父在这里张灯结彩的还大宴宾客。
岳父大人,小婿错怪你啦!
不过自己只能算不知者无罪,相比之下,面前这两老头可就蔫坏了,明明知道真实情况,刚才还故意把自己岳母往沟里带!
岳父大人,您受苦啦!
房玄龄当然不知道郑子文在想什么,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欣慰的点了点头。
“宠辱不惊,好,第二件事,是关于你杜伯伯!”
宠辱不惊?
郑子文顿时知道房玄龄是误会了,这事之前李世民就和他通过气了,他心里早就有数了,还有什么好惊讶的?
不过,为了杜如晦是怎么回事?
郑子文猛然想起,历史上记载杜如晦的公元630年就病死了,现在算起来,那他岂不是只有三年多的命了?
鼎鼎有名的“刀笔之吏”,难道就要这样画上他人生的句号吗?
想到这里,他看着杜如晦的目光就有些复杂了,有同情,也有惋惜。
杜如晦混迹官场几十年,眼神那是何等的锐利?一下子就发现了郑子文的眼神不对劲,顿时皱了皱眉头。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房玄龄也看到了,正想发火,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拍了拍郑子文的肩膀问道:“子文,怎么回事?”
郑子文顿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露出了一个笑脸。
“呵呵,没什么,房伯伯刚才说关于杜伯伯的什么事?”
房玄龄和杜如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小子就算想岔开话题也表现得太生硬了吧?
不过这时候纠缠这个问题也不妥,房玄龄沉吟了一下便开口道:“那老夫有就直说了。”
郑子文顿时点了点。
“房伯伯请说,小子洗耳恭听。”
房玄龄顿时点了点头。
“你杜伯伯和老夫都参与了玄武门之事……”
话没说完,杜如晦便一下子站了起来,失声道:“玄龄兄,你……”
房玄龄顿时微微一笑,然后朝他摆了摆手。
“克明,稍安勿躁。”
杜如晦叹了口气,又坐了下去,房玄龄又朝郑子文笑了起来。
“前些日子陛下和你小子赌气,让我做了这个尚书左仆射,但右仆射的位置却迟迟未决,所以老夫想来问问你……”
没等他说完,郑子文就伸出手指向坐在一旁的杜如晦。
“右仆射是杜伯伯的,陛下明年就会封杜伯伯做吏部尚书,后年就会封杜伯伯做尚书右仆射,真是恭喜杜伯伯了,两位伯伯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杜如晦:“呃……”
房玄龄张了张嘴,也没有说出话来。
看着两人都不说话了,郑子文顿时捂住肚子,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痛苦的表情。
“两位伯伯对不住啊,这个人有三急,小子肚子不舒服,想要立刻去一趟五谷轮回之所,失陪了。”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留下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面面相觑。
过来半晌,杜如晦才笑了起来。
“这小子,有点意思!”
房玄龄也笑着抚了抚自己的胡须。
“不过,这小子也不老实,我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杜如晦顿时摇了摇头。
“玄龄兄,我觉得他隐瞒的事八成和我有关系,而且似乎还不是什么好事!”
这句话似乎提醒了房玄龄,他猛然想起在御书房郑子文怒吼长孙皇后的那一幕。
那一句“你只有十年的寿命了”,似乎现在还回响在自己的耳边,联想到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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