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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受伤那是常有的事，也没见过因为受伤而不喝酒的，程怀亮说秦羽矫情，秦羽说程怀亮莽夫，两人没少顶嘴，最终结果还是程怀亮大败而归。
秦羽自然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这不，刚喝了几口，就说后背伤口疼痛难忍，这一下可吓坏了程怀亮，连忙喊来蔡郎，秦羽挤眉弄眼，蔡郎瞬间理解了秦羽的意思，说什么伤势复发，还要修养一个月。
蔡郎说的一个月却是因为秦羽偷偷竖起了一根手指，却不知道秦羽其实想叫他说的是一年。
程怀亮当然怀疑，可蔡郎信誓旦旦，因为秦羽的伤就是他治好的，自然有发言权，最终程怀亮将信将疑的还是信了蔡郎的话。
第十章银子问题
大雨下了没多久，土地就已经湿透，秦羽只好缩在屋里和程怀亮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唐朝的地面可全是泥土地，下雨之后，一脚踩上去全是泥，秦羽自然不习惯，索性也不出去了，再说出去也没什么好看的。
刚到大唐的时候，秦羽还是挺喜欢这里的风景的，自然气息浓厚，着时令人心旷神怡，可看的久了，还是会审美疲劳，这个无法避免。
暗暗自责的程怀亮却是和秦羽聊着他在长安的风光事迹，秦羽感觉这家伙有吹牛的成分在内，说什么殴打长孙冲，欺负房二，调戏公主，至于是哪一个公主他没说，秦羽也不好追问。
秦羽听着程怀亮的唠叨，自然感觉的出，他对长安的怀念，也是，在这里忒没劲，什么玩的都没有，能待住就算不错了。
程怀亮的唠叨却是令秦羽想起了一件事，这家伙可是娶了清河公主的，好像就在贞观七年，那时候的清河公主才十岁，一想到这里，秦羽的嘴角就有些抽搐。
“我说二舅，你调戏的不会是清河公主吧？”秦羽看了一眼做沉思状的程怀亮，古怪的问道。
二舅的叫法深得程怀亮的喜爱，准确点说，是程怀亮这牲口用武力逼迫秦羽喊的，秦羽可没办法拒绝，不管怎么说，成亲是跑不掉的了，喊声二舅也没什么。
程怀亮听到秦羽的话后猛的打了个冷颤，这件事可只有他和清河公主两人知道，可此刻，却从秦羽的嘴巴里传了出来，随即转身震惊莫名的看向秦羽，有些慌张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刚入世吗？”。
话刚一落地，程怀亮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叫什么，不打自招啊。
秦羽一拍额头，心说，“得，还真是，没准就是因为这个，李世民才把清河公主许配给这家伙的，虽然是拉拢程咬金，可那么多公主却指定清河公主下嫁程怀亮，这里面绝对有点什么。”。
“都说了，我上知天下知地理，什么我不知道，我说，二舅，清河公主现在才八岁吧，你真下的去手？”秦羽颇为纠结的问道。
“什么话，都是清河自个扑上来的，怎么能怪我，再说，再说。”程怀亮说着说着，脸突然一下红了，“臭小，问这么多做什么，还是好好想你自己，该怎么对待我妹妹，要是你敢对她不好，看见没，这是什么。”。
程怀亮说完就抬起胳膊做了个鼓起肌肉的动作，还晃了晃自己强大而有力的拳头。
“你给我等着。”秦羽心里暗暗一骂，随即开口说道，“还用你说，我的妻，我怎么可能不好好对待。”。
秦羽是打定主意锻炼身体了，谁叫程怀亮动不动就用武力来对待秦羽，虽说穿越了，身体被莫名的改造，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可秦羽感觉自己连程怀亮一半的力气都没达到。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秦羽算是深刻体会了，跟这家伙就得用拳头说话。
“那样最好。”程怀亮见秦羽服软，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却是一阵侥幸“终于转开了话题。”。
又谈了一会，程怀亮着时没了心思，索性结束了谈话，回到他的屋想事情去了，秦羽估计他是想清河公主，至于是不是，只有程怀自己心知肚明。
大雨直到第二天才停，张家村村民人人面带笑容，地面还湿着，秦羽教书的时候又是在院里，担心孩们因为在湿地待久了会得病，索性又放了孩们一天假。
三字经千字的意思，孩们早已知晓，主要是秦羽讲的生动，有趣，孩们也愿意听，此时此刻却是需要新的读物来继续学习。
秦羽到是想用这空闲的时间，将论语孝经什么的写出来教给孩们继续学习，可现代和唐代的书籍必然有所出入，秦羽也不好将现代修订的版本拿出来直接用。
村正所藏的三本书，虽然封面不好辨认，可里面的内容，秦羽可以确认这三本就是诗经，礼记和易经，哪个版本秦羽无法确认，虽然是手抄本，可里面只有内容，连个注释都没有。
现成的书已经有了三本，却不适合小孩们去读，想来想去，秦羽还是弄了一本思想品德，内容就是抄自论语，孝经，没有章节，完全是东一句，西一句，不过秦羽却是做了注释。
内容上是有利的，健康的，但也没有脱离儒学，至于腐儒的那一套，秦羽是绝对不会写上去的，腐儒害人害国，于国于民不利。
秦羽可不想自己教的学生一个个最终变成一群腐儒，比方说，对待外族入侵的时候，还一直吵吵什么礼仪教化之类，在秦羽看来，那就是扯淡，一个民族没有血性怎么成。
当然忠君爱国这一点，秦羽是不敢忘记写上的，不然被李世民穿小鞋可不好办了，哪怕有一个混世魔王当丈人，也扛不住李二的滔天怒火啊。
这一忙活又是一天，思想品德总算是面世了，秦羽注释用的是白话，十分生动，还写了不少小故事掺杂其，到是能被识字的人轻易理解上面的意思。
这也是秦羽准备偷懒，孩们照着读就是，顶多到时候，秦羽再亲自讲解一下不明之处。
不过，这思想品德如果被人看到，十有八会嗤之以鼻，这明明就是论语和孝敬的整合嘛，还有所缺失。
思想品德和三字经千字一样，也用了标点符号，因为孩们小，秦羽刚开始教他们的时候，标点符号第一时间就被他们理解接纳。
孩们就是一张白纸，教好教坏还不都由着秦羽，由此可见教育真心很重要，幸好秦羽没那么混账，胡乱教孩。
至于村正的三本藏书，秦羽也是准备要印的，理由很简单，秦羽没银了，去长安结婚，身上没银怎么成。
结婚需要大把的银，成家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要银，还得有仆人吧，要花钱买，还得付给薪酬，哪怕唐朝有的是奴隶，可以花钱买，不用给工资，可养活他们也是要银吧，总不能什么都靠程府。
所以，秦羽是钻到钱眼里去了，为了以后的小生活，秦羽是想方设法的准备赚钱，而印刷书籍卖掉就是一项不错的收入，而且是现成的，秦羽自然不会放过。
要知道，书籍历来由士族掌控，寻常人家怎么可能拥有，这个时代只有雕版印刷，所以印制书籍很难，且成书不易，纸张又极其昂贵，注定不能广泛流通。
认字的人都想读书，可就是没书，怎么办，秦羽这不是准备印刷了吗，反正村民们也已经忙活的差不多了，正好，大家都有钱赚。
至于白纸，那纯粹是意外，要不是恰巧碰到两个二货竞价，白纸也卖不出那么高的价格，白纸的价格在秦羽看来也就一张五，不能再高了。
既然都准备卖书了，为了书籍能很好的卖出去，秦羽特意的给村正的三本藏书标注了标点符号，还特意将给书籍里都加上一页标点符号的用法及含义，没办法，孩们知道，可别人不知道啊。
话说标点符号的面世，还是很有作用的，没见看书就头疼的程怀亮在得知标点符号的用法后，捧着思想品德看的津津有味吗，其实这家伙主要是看白话，谁叫秦羽写了不少故事参杂其呢。
秦羽一下就成了大忙人，字模是现成的，可排版得由秦羽来，秦羽只好给孩们讲半天数学，再用半天时间去排版，一连三天，才将思想品德排好。
直到这时，秦羽才暗骂自己糊涂，这不教出了一堆小家伙吗，已经学会了读书习字，叫他们去帮忙排版，速度自然会加快许多。
秦羽原本还担心孩们有什么抵触心里，可谁成想，一个个争先恐后，才三天的功夫，村正家的三本藏书就被排版完成，只等着印刷了。
村民陆续忙完农活，随即开始了热火朝天的造纸印刷大业，直到此刻，秦怀亮才知道张家村竟然能造纸，而且还是大唐最好的纸，着时震惊不已，死皮赖脸的索要了近千张白纸，随后令家丁送回长安。
可是两天后，秦怀亮才知道，这白纸制作的也太容易了，顿时后悔不已，当时就不该低声下气。
第十一章卖书买酒
书籍印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至于价格，有人提议五贯，有人甚至提议十贯，村民们到是知道书籍贵的事，却不知道具体价格，更不知道书籍多了，价格一样会落下来。
拿主意的最终还是秦羽，村民对秦羽都很信服，而秦羽却是不想卖的这么贵，上次卖白纸已经出乎意料的赚了一笔，在教育上赚黑心钱，秦羽打心里反感。
至于村民那种狮大开口的价格，也不是没有原因，正是因为上次的白纸卖出了高价，这才感觉书籍应该卖的更贵，而唐朝书籍的价格，秦羽已经通过程怀亮有所了解。
长安一本书的价格，一般在五百到八百之间，只不过那样的书籍，纸张易碎，抄写也麻烦，市面上流通的也不多。
唐朝的货币，一两银基本就是一贯，一贯一千，相当于人民币七十元左右，一本书怎么能卖那么贵呢，最终秦羽将价格定在了三百。
白纸的材料随处可见，成本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人工还是要考虑的，再加上墨的成本，大约在一百左右，其有二十是秦羽最近提议的工资，八十是印刷一本书所用的墨的价格。
尽管张家村的村民没什么怨言，一个个都挺卖力，可秦羽心里明白，想叫马儿跑，怎么能不给马儿吃草呢，所以除了张家村的一成固定的分红外，秦羽还给了张家村村民一份绩效工资。
做多，多拿，做少，少赚，道理就是这么简单，秦羽的政策一推行，村民们工作效率明显提高了不少，秦羽心知肚明，自然不会说破。
数学的学习，总算是有了明显的进步，唐朝的数学也就是算学，这个时候应该有乘法一说，不过这里应该叫歌什么的，具体什么，秦羽没听说过，也不关心，秦羽关心的是可以继续深入讲解数学了。
毕竟孩们已经明白了什么正数，负数，小数点，整数什么的，现在也该讲十进制计数法了，这里秦羽重点做了讲解，加上数学一书还有字说明，孩们也已经入了行，学起来也就不怎么吃力了。
只要孩们学会，至少可以去当个帐房，而且比那些所谓的帐房计算的要快的多，要是孩们学会了脑算，那更厉害了，秦羽甚至还感觉这些孩去考唐朝的算学，一定能弄个满分回来。
十进制都讲了，区别于唐朝，新的算盘自然跟着面世，口诀自然来源于现代，大概是宋朝时期出现的，不管什么时候发明的，好用就行。
制作算盘也是为了叫孩们学习珠心算，毕竟孩们还小，能学会就学会，学不会学计数法也一样。
一天天过去，孩们上午学数学，下午学思想品德，晚上做作业，秦羽又要批改作业，又要讲课，自然没那么空了，而张家村的村民一样如此，只有程怀亮，天天唉声叹气，东游西逛，要不就闷头大睡。
书籍印刷暂且告一段落，诗经，礼记，易经各印五百本，而秦羽所写的思想品德，数学，三字经，千字，同样各印五百本，满满的一车书，随即被运往永年县县城。
当然，车里装的还有之前早就印刷出来的总共近五百本书，毕竟孩们也是需要用的，怎么能把孩们用的书也拿去卖呢。
这五百本书里只有三字经是二百本，因为秦羽手抄了五十二份给孩使用，至于村正的藏书，暂时不急，孩们也读不了。
押车的是张大山，满满一车书，印刷书籍到是没停，不过速度却是放缓了不少，毕竟一切都基于理论，还是要看贩卖效果的，好的话，再多多印制就是。
即便永年县消化不了所有的书，秦羽也不担心，不是还有商人吗，张家村印刷的书自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张大山押车临行前，秦羽特意嘱咐，将卖书赚来的银里，属于自己的那份，通通买成酒运回来，张大山以为秦羽贪酒，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不过按照这些书的价格，买来的酒可不少。
为了赚钱，秦羽自然打起酒的主意来，原本在遇到程灵芸之前，秦羽就打算买套宅院，然后再制酒赚银置地，当个闲的小地主，可事与愿违，最终没能实现，现在秦羽却是不肯放过了。
这个时代还没有烈酒一说，酒的度数清一色的低，而且许多都很混浊，味道着时不怎么样，总是有股怪味，当然，这跟村正家里没好酒也有关系，不过就算是好酒，也好不了多少。
不但是唐朝人好酒，纵观华夏五千年，酒化早已经深入人心，此刻秦羽准备推出的蒸馏酒必然能大卖，这一点，秦羽很肯定，而且，还可以弄出酒精，这个可以消炎杀菌的，多重好处，秦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
酒可以用来大量的赚取银，而这个方法，秦羽不准备放出去，在唐朝成家立业总归得有自己的产业吧。
而且蒸馏酒的办法很简单，一旦传出去，几乎不用想也知道，不用多久就会传遍大唐，那还怎么捞银。
秦羽又不是圣人，什么都无私奉献，商人位卑，秦羽自然知道，不过经商也不一定需要自己亲自出面，和程怀亮聊天确实很有用，秦羽渐渐有了个清晰的想法。
暗地掌控一些商人，或者买些奴仆，叫他们出面经营，现在的世家大族权贵阶层基本都是这么做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