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文闻言不禁目瞪口呆,喃喃道:
“韦太尉竟然如此?”
似乎不敢置信。那幕僚言之凿凿地道:
“确实如此,而且不止如此。大帅想必清楚,韦太尉此举形同谋反,故而韦太尉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朝廷知道,凡是蜀地的官员任期满的,都辟为僚属,凡是自己征辟的才俊,都不放他们入朝,这样,韦太尉才能位兼将相,才能在西川二十年稳如泰山。大帅您想想,当您初到东川时,是不是想找一个熟悉西川情形的僚属都找不到?”
“那先生为何对西川情形如此了解?”
“属下兄长曾经在西川为官,一年前病故,属下曾入西川运兄长灵柩回故里,所以属下对西川情形略知一二。”
那幕僚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大帅只是立下大功,代将士微求赏赐,有何不可呢?大帅若开不了口,可以不直接请求,只将大军停在梓州休整即可,吾料朝廷若真是信任大帅,封赏必然马上就到。”
“可是先帝是先帝,今上是今上。今上比先帝要有为许多,也不似先帝那么爱财吝啬。”
“大帅,您想一想,先帝初继位时是不是也如今上般励精图治?可后来如何?最难猜测帝王心,大帅要三思啊!”
高崇文却什么表示都没有,道:
“本帅心中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
那幕僚本以为会得到高崇文赏识,心有不甘,却只得行个礼下去了。他倒不知道高崇文后来说:
“这些南蛮子,心思端的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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