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陵崔氏世代为婚姻;范阳卢氏与荥阳郑氏世代婚姻,陇西李氏与范阳卢氏世代婚姻,而我太原王氏一直********”
听到这,小贩有点理解王季朗的意思了,按现代的理解方法就是,这七家虽然号称七大流氓,但是王氏却是大流氓中的小流氓,别人有点看不上他,连自己家的妞都舍不得嫁到王家,当然也不排除有那些剩下来的歪瓜裂枣,实在脱不出手了,施舍给王家一个,所以王家无奈之下想找个外援,现在找到自己头上了。
当下小贩点点头“懂了,您继续”
“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国师也知道当今陛下起兵于太原,多少与王家也有点渊源,但是陛下毕竟姓李,跟陇右李氏走的比较近”
“另外,说实话不怕国师笑话,太原王氏百年来一直没出过什么杰出人物,一直吃祖上余荫的老本,本来以为天下大定,朝廷会大举选士,我们王家世代书香会有机会,但是,猛然间却发现选士的标准跟王氏家学格格不入,所以….”
说到这,王季朗哀怨的看了一眼小贩,那意思小贩懂,都是自己闹的幺蛾子,人家本来孔孟读的好好的,可是到考试一看,全是老庄,这就好比一个文科生,到了高考发卷了发现今年的题出的偏理科,而且还明文规定谁理科成绩高录取谁,搁谁谁不郁闷。
“所以,你们找到我,想让我向陛下举荐几个王家子弟?”
王季朗看到小贩如此上道,连忙点头“对对对,国师放心,如若此事能成,王家少不了该有的礼儿”
听到王家居然是事成才给好处,小贩就有点不高兴,牛爷的忙是那么随便帮的吗,再说了,谁知道牛爷帮了你们之后,你们给不给钱,你要是不给,难道哥还能大张旗鼓的在广播里宣传宣传不成,估计到时间没有人骂王家不诚信,到是骂自己傻的不在少数。
当下小贩就失去了兴致,本以为来个壕,没想到却是个抠.逼,于是自顾自的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右手挽成兰花指用尾指挠着头皮,翘起二郎腿,一副地主家也没余粮的口气!
“啧啧,这事难办啊,季朗你也知道,本伯只是一个道士,承蒙陛下错爱,才给个国师的身份,说的好听是国师,说的不好听,就是一牛鼻子而已,所以这事本伯爱莫能助了,如果季朗你没啥事,请回吧“
王季朗当时就蒙了,也算是领教了国师的不要脸了,本来只是听说国师爱财,但是没想到人家爱的那么直接,一点也不含蓄。
这话要是让小贩知道了,非得吐他一脸,这不废话吗,咱俩非亲非故的,牛爷干嘛帮你,既然帮你了,你不出钱,牛爷还稀罕你口头的表扬不成。
王季朗看到小贩有要走的意思,赶紧起身虚按一下“国师,莫急,请稍等“然后转身出去了,一会儿带着四个大汉进来,小贩当时眼睛就亮了,他不是对大汉有好感,而是看大汉的吃力程度,猜测到大汉们抱着的箱子有”重“金!
为了不**份,小贩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季朗兄这是何意?”
王季朗气的都不想说话,你这不揣着明白装糊涂吗,挥手让四个大汉出去,走到箱子边上,一一打开,顿时满屋子珠光宝气“国师,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小贩“这怎么好意思”
王季朗“是我不好意思”
小贩“那我就不好意思了,你说的事,我尽量考虑一下”
王季朗朝小贩拱拱手“多谢国师了,这只是定金,事成另有重谢”
小贩摆摆手“没关系,以我和陛下的关系,安排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王季朗撇撇嘴,刚才谁说和陛下关系不咋滴来着,不过这话最好闷在肚子里。
“呵呵,国师果然手眼通天,让人佩服,只是王家除此之外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第一三七章点金妙方
王季朗朝小贩拱拱手“国师大气”
“你要是只有这一句,咱们可以结束了”
“国师莫急,常听人说国师有点金妙方,所以王家想求国师指点一下,国师放心,酬劳是少不了的”
听到王家居然让自己给指点挣钱的门道,小贩一是好奇,另外就是这挣钱的方法是这么随便就能给人的吗,王家脑袋秀逗了不是?
伸手弹弹烟灰,小贩放松一下身体,让自己坐的舒服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王家作为大唐一望,不应该是缺钱的样子吧?“
王季朗叹了口气,郁闷的从小贩的烟盒的掏根烟点上,一点也不在意的自己的失礼,小贩看到他的动作,突然有点喜欢上这位仁兄了,其他不说,至少不做作。
“国师有所不知,王家虽大,但是架不住吃闲饭的多啊,别的不说,像王家稍微有点头脸的子弟,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这些个妻妾又不像国师您的二位夫人,自己会赚钱,我们家的那些都是败家老娘们,天天屁事不干,就会花钱,要搁以前吧,没那么多选择还好说,可是自从太原开了家盛隆号,好家伙,这花钱就跟流水一样,堵都堵不住”
“而且吧,国师也知道大家族有时间就这样爱面子,为了不必要的排场,炫耀啥的,王家上下也是捉襟见肘,拆东墙补西墙,好在祖宗留下的产业还多,一时半会还能撑得住,但是时日久了,什么个情况,是人都能看见啊”
小贩点点头,这种坐吃山空的事知道的太多了,国人说富不过三代是有一定道理,其实这些望族能传承几百年小贩真的很佩服了已经。
“所以你们在节流的同时到我这找个法子开开源?”
“对对对“王季朗忙不迭的点头应答。
小贩摁灭烟,搓搓脸,这事难办啊,自己知道的挣钱的法子也就那几手了,开海贸,倒腾牛羊啥的,这王家自己能指点点什么呢?
不过想着王家的承诺,小贩使劲的转着自己的小脑袋,突然小贩想起了王家的老窝,太原!
这不是山西吗,自古山西什么最出名,看过乔家大院,白银帝国的都知道,山西票号啊,这要是让王家搞个大唐版的票号出来,那就,那就太挣钱了,不行,这个不能告诉他们,这个点子还是自己留着,以后弄个唐联储出来,留给自己儿子吧!
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小贩想了半天只想到了山西的另外一个土特产----煤老板!要问山西什么最多,估计除了漫天飞舞的黄土,就是地下埋的黑金了,君不见前几年煤老板的疯狂,买什么玩意都是论麻袋的数钱,那架势,看的人都想跪舔!
但是现在面临一个非常难办的问题,那就是大唐用得了这么多煤不?而且如何把山西的煤运到长安或者其他地方也是个事。
不过小贩转念一想,这都是王家的事了,自己需要做的就是让王家看到前景就行,至于怎么弄,我想一个一心想赚钱的人自然会克服其中的困难的!
想定让王家从氏族变成煤老板之后,小贩气定神闲的递给王季朗一根烟“季朗兄,法子有了,只是见效有点慢”
王季朗“有多慢?”
“至少十年八年是见不到太明显的收益”
王季朗缓缓的点点头“无妨,十年八年王家还是等得起的,只是国师可否告知为什么得等这么长时间呢?”
小贩正点烟,扭着脸看了王季朗一眼“因为这个产业挣钱与否跟道门的未来发展状况挂钩的“
“这”王季朗听到小贩如此说,心里猛的一凉,国师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这要把王家绑在他的战车上吗?可是王家只是想要个挣钱的进项而已啊!
那如果跟道门绑到一起有什么坏处吗?王季朗想了想,貌似没有什么坏处,王家能传承几百年而没有破落,身为王家人都知道一个道理,什么时间抱大腿就要抱最有前途的那一个。
那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国师的大腿貌似是最有前途的,毕竟人家是直接跟神挂钩的,这大腿可以抱,只是王季朗还有个疑问“既然见效的时间那么长,就是不知道这块肉够王家吃多久的?”
小贩嘴角翘了翘,鱼儿上钩了“这个呢,就要看王家的实力了,护得住呢,这个产业至少够王家吃上两百年的,护不住的话,呵呵,那就不好说了”
听到小贩说这块肉够王家吃两百年,王季朗当时就不把任何困难放在眼里了,这肉必须是王家的,坚决是王家的,谁敢过来闻闻,立马剁了他爪子。
“国师放心,在太原的地界上,王家就是不王而王的存在,现在国师可以告知是什么产业或者法子了吧?”
听到王季朗霸气的不王而王的自称,小贩由衷的佩服,你说什么时间,咱牛家也能跟人吹着说不牛而牛呢!
算了扯远了,小贩坐正了之后,脑袋伸的离王季朗近一点“煤”
“煤?哦,国师是说的石炭吧,那东西就能让王家吃两百年?”
小贩带着神秘的笑点点头“对,少说二百年”
“可是,可是那东西很常见啊,有些乡民冬天确实用那东西取暖,但是有毒,闹不好要死人的,国师为何…”
小贩伸手打断了王季朗“季朗兄来长安,可曾去坐过城轨,就是那个冒着黑烟的铁家伙?”
小贩一描述,王季朗知道是什么了“坐过,这跟那东西有关系?”
“必须有,这么给你说吧,在我和陛下的目标里,今后的大唐要做到全国各地都通火车,而煤是火车必须的粮食,另外,大唐的钢铁产量要在十年后达到一千万吨,哦,就是两亿石,这么多钢铁练出来,季朗兄不会认为是烧木头能成的吧?”
听到小贩交的这个底,王季朗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粗壮,跟见了女人的小兄弟似的,不争气的急促起来,原来如此“只是国师为何不自己操作这事?”
小贩一摊手“谁让你们王家占的地儿好呢,全大唐的煤,你们王家控制的范围内有八成,再说了,我可没有你们王家那么多人脉,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只是一个道士,道士懂吗,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小贩最后的解释,王季朗只当是个屁,他总算明白小贩为什么不自己操作这事了,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人和地盘,这货虽然爆发的比较突然,但是根基不稳,枝叶稀少才是最重要的原因,不过这些对于王家都不是事。
王季朗放下了小贩坑自己的念头,这次国师给的主意果然物超所值,值得表扬“呵呵,多谢国师,听说国师喜欢搞股份,回去我秉明家主,煤的事,王家定会拨一份给国师,多谢了”
小贩摆摆手“那是你们的事,我就不多问了,好了,还有其他事吗?”
王季朗知道自己该走了,人家都送客了“那王某就告辞了,随后王家会有重礼酬谢”
“慢走”
王季朗出门时间激动的差点摔倒在牛府门前,小贩摇摇头,又一个煤老板诞生了,转身就回屋看王家给的啥玩意去了。
当小贩在屋里拿俩走盘珠当玻璃球玩耍的时间,突然对讲机传来急促的呼救“大宝,速来皇宫,皇后病倒了”
小贩猛的站起来,腿踢到茶几上也忘了疼“什么?”
第一三八章长孙的病
小贩再也顾不上欣赏刚到手的财宝了,随手抓起一件衣服,边穿边往外跑,上了面包车,再也顾不上什么安全第一了,这会儿就撞死几个人也比不上救长孙一命重要。
皇宫里,李二焦急的在长孙的寝宫外面走来走去,长孙无忌等人也是满头大汗,大家正在上朝呢,太监进来报信说长孙晕倒了。
李二顾不上再听大臣啰嗦了,大步就跑了过来,过来时间有太医正在里面忙活,外面一群莺莺燕燕叽叽咋咋的或悲伤或幸灾乐祸的交头接耳,李二呵斥一声“滚”这些妃子们都吓跑了!
长孙无忌也急了,但是这会儿得稳住,擦擦额头的汗“陛下不要着急,皇后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过来了的,您消消火,太医已经在屋里忙活了,估计一会儿就有好消息了”
李二不说话,伸手问老程要了根烟点上,三口两口抽完再点上,大家都看得出,陛下确实着急了。
等了半个小时,里面的太医还没出来,李二有点忍不住了,就要往里闯,长孙无忌一把拉住“陛下还是再等一会儿吧,你现在进去反而会让太医乱了心,再说了皇后也不是第一次晕倒了,一定会没事的”
长孙无忌虽然是想让李二不担心,可是适得其反,李二最担心的就是长孙这一次次的晕倒,以前一年半载不晕一次,近年来这频率明显增加了,而且这次太医忙活了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李二真怕皇后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李二的担心不无道理,史上长孙无垢就是五年后薨的,好在在李二快崩溃的时候,太医出来了,满脑袋的汗,朝李二拱拱手“陛下,幸不辱命,皇后醒了“
李二当下再也顾不上其他了,烟头一甩,箭步走到屋里,长孙正依偎在床上,身边有宫女端着碗药汤在喂她。
看着形神有点憔悴的长孙,李二差点哭出来,自己这结发妻子,十三岁嫁给自己,接连为自己剩下七八个皇子皇女,前半生一直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这才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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