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病!”程咬金不由得惊呼出声。
“什么病?”李辉疑惑。
"陛下,有病!”程咬金焦急不已,语无伦次地说道。
李辉闻言,神色古怪地看了李雪雁一眼,“看看,你这丫头惹的祸。”
李雪雁则是可爱地吐了吐舌头,满脸无辜,"我昨天不是说了吗,陛下没病。”
李辉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在意,李二陛下总不会真的相信吧?
"这样啊,没病就好,哈哈哈!”程咬金大笑不已,忽然觉得眼皮又越来越重,醉意又涌了上来。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要,告诉陛下,他没病…”
说罢,就倒了下去。
李辉无奈,程咬金每次来喝酒都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旋即说道:“叫处默来。”
程处默头上鼓着几个大包,极其郁闷地出了李辉的宅邸。
这大晚上的,居然还要去替他爹跑腿!
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天程咬金揍得实在是太惨了,他现在都浑身酸痛!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但是忽然之间,程处默感觉身后一阵阴森,他下意识一阵发抖,连忙加快了脚步。
"嗷呜!!!!”
忽然,从他的身后传出了巨大的叫声。
“俺滴娘哟!”
程处默一个激灵,再度加快了脚步。
"嗷呜!!!!”
又是一声巨大的叫声响起。
“爹呀,有鬼!”
程处默浑身颤抖,总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
大惊之下,撒丫子就是狂奔,想要甩开身后的东西。
但是那个东西始终跟着他,一那股阴森的感觉始终都没有离去。
程处默越来越害怕,速度也越来越快,不顾身上的疼痛,一路狂奔到了皇宫门口。
他重重地喘息了几口,自言自语道:"已经到了皇宫的门口,那东西应该不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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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一动不动
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再度从身后传来。
程处默身体一阵僵硬,缓缓转过身来……
但是发现,自己的身后居然有无数只竖瞳,在黑夜之中正散发着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鬼火一般。
“哇!!!!鬼!!!!"
程处默被吓得屁滚尿流,一声惊叫就向皇宫之内而去!
此刻,皇宫之中。
李二陛下的脸是垮着的,他面色惨白,盖着丝绸被,躺在火炕之上一动不动。
火炕是火热的,但是他的心是冰冷的。
李若陛下依旧顶着黑眼圏,身体不断出汗,睡不着,也没有任何想要行房事的心思。
“观音婢…”
"臣妾在呢。”长孙皇后连忙上前,轻声说道。
"李君羡怎么还没回来,朕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李二陛下虚弱地喊了一声。
"陛下,或许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而且李辉的领地也有一段距离。”
长孙皇后为李二陛下掖了掖被子,又给李二陛下用玻璃杯倒了一杯热水,“陛下不要胡思乱想,没什么事的。”
李二陛下接过玻璃杯,大大地喝了一口。
但是旋即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他感觉自己出汗的情况更加严重了,身体愈发热了起来。
“陛下!陛下!有消息了!”这时,王德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李君羡回来了?快宣!”李二陛下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不是李君羡,是程处默!”王德说道。
"程处默,怎么是他?”
李二陛下一怔,但是旋即说道:"不管是谁,快宣!”
“是!”
王德匆匆而去。
不一会,程处默跌跌撞撞地快步而入。
李二陛下连忙问道:"程处默,朕的病……”
但是此刻的程处默受了惊吓,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见到程处默的样子,李二陛下心中咯喳一声,莫非是坏消息?
他连忙说道:“你快说,朕怎么了?”
程处默这才反应过来,于是有些低沉地说道:“陛下,您没病。”
但是他的声音是颤抖的,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目光呆滞。
李二陛下满头大汗,心中更是冰凉,他惊骇道:"朕到底怎么了?”
然而此刻的程处默彻底沉浸在刚刚受到的惊吓之中,泪水不知不觉就下来了,他顶着满脸满脸的泪水说道:"您没事,我只是有些接受不了,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什么!?你不要吓朕!”
听到程处默的话,李二陛下脸色大变。
接受不了?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会让程处默哭成这样?
他没事?他真的没事吗?
程处默的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处处处……处默,你告诉朕,朕…真的没事吗?”
李二陛下的声音都因为惊吓而颤抖了起来。
"陛下,您真的没事!哇——”
程处默似乎是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悲从中来,霎时间嚎啕大哭了起来,"陛下您不知道,实在是太惨了!苍天为什么会让这样的事情降临……”
“咔嚓!”
李二陛下手一抖,那个花费十万贯买来的玻璃杯掉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陛下,玻璃杯…十万贯…”
程处默一呆,怔怔地望着脚边的那个玻璃杯,那是他亲自卖给李二陛下的,怎么就碎了呢?
但是李二陛下浑然不觉,他感觉自己在这一刻,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他面如死灰,双目无神,喃喃道:"处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朕说说,事到如今,朕真的不怪你。”
程处默抹了一把眼泪,听到了李二陛下贴心的话语之后,鼻子一酸,仰天痛哭!
"陛下,和您说真的没事吗?”程处默吸了吸鼻子,犹豫不已。
"没事,你且说吧,朕做好心理准备了…”李二陛下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有气无力地说道。
"陛下您真是太好了!您是不知道啊!我爹他不愿意来,就让我来!我也不愿意来啊!我爹他还喝了整整一下午的酒!都要把自己醉死了,他还打我,一直打我……呜呜呜——”
程处默越说越伤心,到最后都哭成了一个泪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二陛下身体猛然一颤,整个人如遭重击。
他感觉天空之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劈下,上苍是要来夺他的性命啊!
程咬金不愿意来?是了,我和知节的关系那么好,从过去一路走来,他悲伤也是正常的。
这样的消息,他怎么忍心亲自告诉我呢?
他还喝了整整一下午的闷酒。
他还一直打程处默,看来他是真的为朕感到悲伤。
朕能感受到他的痛,朕的心也好痛…
李君羡一定也不愿意亲自来,才拖了这么久,让程咬金来…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得了连李辉都治不好的病!
朕,难道命绝于此?
"陛下,程处默已经走了。”长孙皇后神色复杂,眼角带泪。
"走了也罢,看来朕是真的病了…咳咳咳…观音婢你不要悲伤,咳咳,朕只是小病,咳咳咳!!"
李二陛下说着说着,忽然就咳嗽了起来。
长孙皇后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没有说话。
"咳咳咳,观音婢,你跟了朕这么多年,真是苦你了…咳咳咳!”
李二陛下仰天长叹,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失去了力量。
"不,臣妾不苦,处默那个孩子才是真的苦。”长孙皇后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啊?”李二陛下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程处默苦什么?真正苦的,是他好吗?
"程处默居然被他爹打成了那样,我们的孩子,可一定不能那样管教。”
长孙皇后抹了抹眼角的泪,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
李二陛下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他艰难道:“打孩子…咳咳...”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己似乎最近经常在打李泰?
但是旋即他摇了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在想这些事情?
他都得了绝症了,想这些也没有用了!
一念至此,他忽然说道:"观音婢,朕头晕…”
"陛下,您到底怎么了?”长孙皇后蹙了蹙柳眉,疑惑道。
“朕……朕病了。”李二陛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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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不解之色
"程处默不是说您没事了吗?”长孙皇后凤眸微微睁大,眼中尽是不解之色。
"没事了?”这下轮到李二陛下震惊了,他惊讶道:"程处默哭成那个样子了,难道不是在哭朕吗?”
长孙皇后忽然笑了出来,"陛下,您在说什么呢,那孩子是被打的!”
李二陛下皱起了眉头:“可是朕一直都在浑身出汗!”
长孙皇后不确定地说道:"或许只是热了?”
"可是朕还睡不着!”
长孙皇后再度说道:“或许只是您最近思虑繁重?”
李二陛下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朕还…没有行房事的心思!这是为什么?”
"这…是不是臣妾无法得到陛下的欢心了?”长孙皇后汝然欲泣。
“不不!不是的,朕真的是病了!”李二陛下的话脱口而出。长孙皇后揉了揉眉心,她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个重要的事情…另一边,董兴再度敲开了的刘凯大门。
刘凯皱着眉头打开了门,脸色十分不好看。
董兴丝毫不在意刘凯的脸色,满脸笑意,“刘兄,我又来了。”?,,
说。
刘凯冷哼一声,淡淡地看着他。
狼孩一直没有回来,他的心情很不好。
董兴打了一个冷颤,连忙笑着说道:"我还是来买木炭的,这
次的价格一定让你满意!”
"多少?”刘凯依旧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四十文!”董兴兴奋地比了一个手势,“你知道吗?你是三
十五文买的,现在四十文卖给我,这么多木炭,你就赚大发了!”
“似乎是哦。”刘凯依旧淡淡地看着他。
"这…要不,四十五文?”董兴流头上有冷汗流下,他想起了昨天被暴打的场景。
刘凯没有说话,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五十文?这就是最高了!”董兴咬着牙说道。
“狼孩!”
忽然,刘凯眼睛一亮。
董兴猛然一惊,昨天他就是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发现宅邸之中冲出来一只野兽!
飕飕的凉气从他的背后传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一点—点地将脖子转了过去。
但是他看到了一幅怎样的场景?
在他的身后,有无数只竖瞳,在黑夜之中正散发着光芒,如同鬼火一般。
“娘呀!!!"
董兴一声惊呼,一头晕倒在地。
阴影之中,狼孩缓步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躺在地上的人。
而在他的身后,一大群狼出现。
"狼孩,我不是说了,不要带着狼群到人的面前来吗?”刘凯见到狼孩,先是一喜,但是又是出声训斥道。
“伙伴。”
狼孩嘿嘿一笑,挥了挥手,狼群快速离去。
"你今天又去哪里了?”刘凯问道。
“撒尿。”狼孩挠了挠头。
"这样啊……以后到近一点的地方就可以了。”刘凯点了点头,再度看向了面前躺在雪地里的那个人。
“狼孩,端水来!”
“哗!”
狼孩端着一大盆冰水,一把将董兴浇了个透心凉。
董兴一个激灵蹦了起来:“我的娘呦,冻死我了!”
他连忙站起身来,忽然发现,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男子。
男子一步上前,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对他伸出了手:"握手。”
董兴摸不着头脑,于是和狼孩握了握手。
他昨日还没有见到狼孩的面容就被吓跑了,今天更是直接被吓晕了,因此一直不知道狼孩的相貌,此刻自然也是认不出来。
他握手结束,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忽然发现狼孩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不松开,脸上依旧是一副和煦的笑容。
他皱了皱眉头,却听刘凯说道:"不必惊慌,这是我兄弟,刘狼。”
刘凯都这样说了,而且他是有求于刘凯,于是他只得点了点头,任由狼孩握着自己的手。
"刘兄,能否进屋一叙?”董兴打着寒颤,此刻他的全部衣服都是湿的,在寒冷的冬夜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就在这说!”刘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董兴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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