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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驸马，开始吧。”
他也是今天一早才得知是李辉来求雨。
“嗯。”李辉点点头，拿起玉芬板看着天空。
按理说皇帝祭天祈雨，该说些什么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无伤百姓之类的。
官员或民间则可以搞一些奇怪的仪式。
李辉却哼起了一些奇怪的调子。
都是些什么。
"雨淋湿了天空，毁得很讲究。”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好像饮水。”
"我的世界已狂风暴雨。”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一首接一首，听得众人百脸懵逼。
唱完李辉便下台，也没跟李二陛下打招呼，出观回家去了。
李二陛下也很懵逼，他知道只是走个过场，但就想着李辉念点官方用词就行，这算啥？
群臣也纷纷议论，古时，祭天祈雨这种仪式是很严肃的。
“不敬苍天啊！不敬苍天！”
"果然是奸佞啊！如此乱来！”
“圣人不来也就算了！竟让那奸佞乱搞！”
"我这就回去写奏折，明天参他一本！”
"那个???有没有人觉得，驸马唱的曲子，还挺带感的？”
“滚！！！”其他人怒斥道。
下午，李辉正在院中对着一个鸡蛋画着。
自从有了这，神级画技。
李辉便想着，没事画点花花草草什么的，陶冶一下情操。
那现在为什么画着鸡蛋呢？因为后世的一位伟大画家，那个谁说过。
画画最容易画的是鸡蛋，画画最难画的也是鸡蛋。
所以李辉就来挑战一番，顺便检验一下，所谓神级画技，到底神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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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下雨了
"姐夫！你就这么回来了？！”秦怀玉火急火燎的冲进院子。
自从卢，张二人死后，工部作坊又加强了警戒，而世家的人也没再去书坊排队捣乱，他和程处默也就没去去守着了。
"姐夫！牛啊！我爹刚给我讲了你的壮举！”秦怀玉喘着气说道："现在城里都传疯了！不光那些当官的在说，老百姓们也都炸开了锅了！”
"哦？他们说什么？”李辉手没停下，随意问道。
"嘿嘿，那帮世家当官的都在说你"非同凡响”，有些老百姓也不理解啦！”秦怀玉继续说道："不过你把程处默那小子坑的够呛，我都没敢去他家找他，不知他现在如何了，死没死。”
“你又在背后说俺坏话？找打？”说曹操曹操就到，又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正是程处默。
"你没事？”秦怀玉瞪大了眼睛，吃惊道。
“当然没事！俺爹听俺说，俺是服从李哥安排的，就夸俺跟李
哥走得近，非常不错。”程处默摸了摸背，表情有点不自然。
"真的吗？”秦怀玉满脸写着不信。
"当然是真的，俺爹还说李哥胆大包天，不是常人！俺也一样这么认为！放心李哥，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跟怀玉都永远支持??
，，
说着，程处默突然愕住了！因为他看见了李辉笔下画的那个鸡蛋。
这辈子他都没有见到过，如此真实的鸡蛋。
这如此合理的构图，这清晰立体的结构，这虚实结合的光影处理！
这画的是一颗与众不同的鸡蛋，是一颗出类拔萃的鸡蛋，是一颗卓尔不群的鸡蛋。
他想拥有这颗鸡蛋。
李辉刚好画完，放下笔，正诧异程处默怎么说话，只说一半，转头看见他盯着这副鸡蛋素描发愣。
旋即一笑道：“喜欢？送你了！”权当是一种补偿吧。
"真的吗！李哥！”程处默这才回过神，小心翼翼的双手拿着那张鸡蛋，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李哥，你画鸡蛋都画的这么好，那能画人吗？”
"当然能。”李辉看向程处默。
果然，程处默立马说道："那看看俺！给俺画一张！俺去挂在教坊司，让那些姑娘们每时每刻，不管干啥都能看到俺。”
李辉沉默片刻，淡然说道："好啊。”
程处默立马放下画，双手叉腰，摆了个大字。
又似乎扯到了伤口，痛的吸了一口冷气，馳牙咧嘴的说道：“好了李哥！就照着这个画！”
李辉嘴角牵起一丝笑意，动手画了起来。
一会儿，李辉抬起头说道：“画好了！”
程处默马上兴奋的跑过去一看，只见画中一切都非常扭曲，自己的嘴拉得老长，脑袋好像裂开，两个眼睛也对不上号，双手也一上一下无力的垂着，非常恐怖。
"啊？这是什么！好吓人啊！跟刚才那个鸡蛋不一样啊！”程处默震惊道。
"是艺术。”李辉淡然道。"什么艺术？”程处默头上似顶了—个问号。
“毕加索~”李辉说完，摸了摸怀里的灵符，转身离开。
留下程处默在风中凌乱。
笔，夹，锁？
那是啥？...
秦怀玉看着眼前场景，默默绝了让姐夫也画下自己的心思。
长安，卢氏宅中。
"真是岂有此理！”卢氏家主卢冠沉着脸吼道："那李辉这么搞，是将其当成小儿戏耍不成？！”
长安城内谁不知道，那程处默是李辉的小跟班。
圣人肯定不会如此离谱！必定是李辉在背后指使的。
“往好里想想。”王氏家族王智一脸笑意道：“一些百姓也对这种做法，颇有微词。纵使有意替他辩护的人也张不开嘴，对他声望有所打击。那李辉小儿自掘坟墓，我等应该乘胜追击！”
崔家家主崔晓也阴笑道："前几日还只是暗示，这下正可安排人手，散布流言出去，就说他李辉暗中指使国公之子使坏，破坏祈雨仪式，使旱地降雨希望破灭，百姓蒙害！他本人也不是什么仙人下凡，乃是蒙蔽圣听，破坏四民祖制，还行与民争利之事，招致祸患的邪祟奸佞！”
“妙啊！扳倒他，那书坊岂不任由我等拿捏。”
长安，皇宫。
两仪殿内，李二陛下也有些焦虑，对着身边的长孙皇后说道：“观音婢，你说李辉观测的能准吗？这下弄得，若是不准又该如何收场啊？”李二陛下刚已经将事情经过说与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莞尔一笑道：“陛下，驸马可曾让陛下失望过？”
李二陛下沉吟须臾，感觉除了老葱自己以外，李辉还是非常靠谱的。
便说道："这，确实没有。”
"那陛下就安心好了，臣妾想到，驸马如此做法，必有深意!
长孙皇后走到李二陛下身旁，给他捏起了肩。
"嗯，希望如此吧。哦！就是那里！用力！”李二陛下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大唐，河东道，蒲州城外的一个小村庄里。
"阿爹，我好饿！”一个破木房中，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扯着-个同样瘦弱的中年汉子的破衣服涩涩的说道。
“给。”中年汉子掏出半个饼，递给小女孩说道：“快吃吧。”
“阿爹！你不吃吗？”小女孩拿着饼，并没有急于吃掉。
"阿爹不饿。你吃吧，慢点吃别噎着了。”中年汉子摸着小女孩的头说道：“明日，又会有官差下来发粮，等阿爹去领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就不用愁没吃的了！”汉子说着一些漂亮话，哄着女儿。
但他也知道，朝廷发的粮食并不多，吃不了多久。
其实整个大唐这两年各种灾祸，都不好过，其他各道支援的粮食也不多。
中年汉子，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顿时有些心酸，自从妻子病死后，自己带着三个孩子艰难生存。
好不容易熬到兵祸消弭，却又遇到这旱灾。
家中能变卖的东西，都已经卖了。
其余两个孩子，只能送到宮贵人家中去做仆人，好歹还能有口饭吃。
如今，是连这个小女儿都要保不住了吗?
再不下雨的话???
他不禁悲从心来：“老天爷啊，为何要让我等大唐百姓受这等苦楚。”
这时，轰隆！天空中一声巨响传来！
中年汉子立马冲出房子，只见乌云密布，阵阵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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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头痛非常
滴答，滴答，哗啦啦啦~
雨水如巨盆倒水般降下，恩泽着干枯开裂的大地。
雨！是雨！中年汉子张开嘴，饥渴的吞噬着天降的甘霖。
他手舞足蹈，任凭雨水打湿全身。
终于！终于！下雨了！
与此同时，河东道各地也响起欢呼声???
第二日，早朝。
"臣弹劾！开国县侯李辉，逞性妄为，毁坏祭祀！”
"臣弹劾卢国公，教子无方，与那李辉同流合污！”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岂能任由两小儿胡作非为！”
"陛下未亲自祈雨，德行未复，灾民陷害，又如何堵住这天下悠悠众口？”
"此言极是，满城流言四起，百姓们议论纷纷，若这些流言传播到各地去了，民心不稳“阿！”
"陛下！莫要被奸佞迷惑啊！”
"请陛下，大义灭亲，严加惩处！?
世家官员这下捡到枪了，抓着这点大肆攻击。
他们不敢直接攻击圣人，便对着李辉等人狂喷。
见这帮人又裹挟着民意，要求惩处李辉，言语之中还暗指其为奸佞。
这阵仗，是要逼朕将他斩杀不成？
李二陛下皱着眉头，扶着脑袋，只感觉头痛非常。
本来他是不想上朝的，等缓几日下了雨，再啪啪打世家的脸，岂不妙哉。
但毕竟已经有两日无故罢朝，他是要当千古明君的，若老是不上朝成何体统。
"放你娘的屁，俺看你们就是做贼心虚。”程咬金不干了连声
骂道："那日袭击驸马，火烧作坊不成，便想着在这里大做文章。”
“什么心虚？难道卢国公还认为是我等，放火袭击？”
“呵，卢国公可有证据？”
“小心我告你诽谤！”
有三个昏迷活口一事，只有李二陛下和一众心腹还有李辉知晓。
对外则是宣称袭击者全部死了，这帮世家官员也不知道。
李二陛下见程咬金又把话题扯了回来，便扶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顺势说道："此事调查得如何了？”
本来他是想等降雨后，再和此事一并拿出来，双管齐下给世家来个狠的。
但这世家在朝堂上，一套一套的，还说得冠冕堂皇，压得他没办法。
真是麻烦！
长孙无忌听了，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殿外，却突然有些吵闹声。
一个侍卫进来，躬身说道：“陛下！河东道，蒲州急报！”
王德一阵小跑，将折子接过，送到李二陛下面前。
“河东道，有什么急报_?”
“难道是灾情憋不住了？”
"唉！我就说要让圣人亲去的。”
世家官员纷纷猜测。
李二陛下翻开仔细一看，一下子，满脸绷不住的笑意。
河东道，降雨了！这下舒服了！
旋即开口道：“辅机，继续说！”
长孙无忌见李二陛下满脸笑意，心领神会，立马说道："此事已经查明，那日袭击者还有三个活口，只是为了调查顺利，未曾公开。从他们口供得知，他们一人乃王氏死士，其余二人原是军中士卒，被那张慎之威逼利诱，成为其赌坊打手。”
"那日，乃是卢承望受长辈之命，勾结与驸马有隙的张慎之，纠集数众，意图火烧工部作坊，谋害驸马。各大世家都有参与，原因是因为驸马办书坊便宜皈书，有损他们利益。”
"而且还藏有弓弩刀具，也不知意欲何为。”
长孙无忌说罢，站的笔挺，眼睛死死盯着那帮世家官员。
"不可能！定然有诈！”
"冤枉啊！三个不知哪里来的山野莽汉说话，怎能采信？”
"与我郑氏无关啊，都是他们?
世家官员没料到事情会有反复，顿时慌了神，有的还把脏水往其他人身上泼。
李二陛下在上面，笑的有些意味深长，没有理会这帮世家官员。
反而拿起手中的奏本，说道：“诸位爱卿，可知这上面写的什么？”
也不等群臣回答，旋即威严垂眸说道：“河东道！下雨了！大雨滂沱！灾情也必然逐渐缓解。”
“太好了！俺就说下不下雨，跟陛下没有关系！”程咬金兴奋
的大喝道。还敢参俺！这下该你们倒霉了吧！哈哈哈！
"这说明，陛下圣德永存，朝中也无奸佞。”魏征也出言帮衬。
"驸马如此行事，上天仍有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