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本事,就算是放在大唐,也是数一数二,王侯将相有了我这本事,可以威震四方。”
李辉淡淡一笑,“呵呵,老先生还是养伤吧,正好,你和竹叶青多年没见了,不如好好聊聊。”
“对了,杨铁柱你可记得?”
杨铁柱?老头子又懵了。
“可是长安城外杨家村那个死脑子的憨货?”
李辉一愣,立马就笑了,想不到杨铁柱在公输木跟前评价是这样的。
看平日里杨铁柱一副深沉的模样,李辉还以为这家伙在装高冷呢,原来不是装的,是真的反应慢。
李二很不开心,出门的时候,单独和李辉说道:”这公输木的事情,你之后必须详细说来,还有,承乾和小泰甚至小恪都要跟他学。”
李辉摆摆手,“陛下,你想多了,那么输木当个老师确实可以,但教三位皇子那些东西,还真不如我教的。”
“太子现在可是对治国一道充满了见解,二皇子呢,对物理学充满了向往,而三皇子,对化学极为擅长。”
“陛下,你知道二皇子和三皇子怎么说的吗?”
李二愣了一下,面带疑惑,“怎么说?”
“二皇子说了,物理学才是掌控天下风云的利器。三皇子说了,这世界上没有比化学更美的符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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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五十万积分的神药
李二很明显对于李泰跟李恪的话极为重视,就像是他重视李承乾的话一样。
这三个孩子是他的心头肉,但凡任何一个出了问题,那李二遭受的打击比起失去天下更让他自己捶胸顿足。
会心一笑,李二摸着胸口,“已经这么晚了,朕困倦了,今夜就这样吧。”
李辉点点头,“陛下,那黑市的事情呢?”
“黑市的事情,李辉你以后多多留意,朕也想明白了,黑市的存在既然不是一天两天,那么想要连根拔起,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
“马周,驾车!”
竹叶青,杨铁柱,和这个失去了双腿的老头公输木,在屋子里哭哭啼啼一晚上,三个大男人痛哭流涕的样子真不好看,张仲坚有时候就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奇怪。
明明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兄弟离开的时候,自己总会内心里面充满了酸楚。
他想起了小桥上李靖离开的时候,那一日,李靖挥手告别,狂风呼啸。
一旁的云娘抚摸着张仲坚的胸膛,“夫君,咱们歇息吧?”
张仲坚笑了笑,看着云娘那俏丽的脸庞,突然间喜上眉梢。
对啊,何必去忧虑天下各种各样不确定的事情呢?
李靖去了突厥打仗,那是李靖作为一个将军的宿命,那是李靖的劫,自己呢,抛开所谓的武力来说,就是一个有点野心和能力的庄稼汉,空有一身武力而已,这么多年了,孑然一身久了,突然身边有了一个女子,张仲坚莫名内心充斥着温暖。
“好,这就睡。”
还有什么比劳累一天后回到家中,有人嘘寒问暖更为舒坦?
活在当下不好吗?
老公输木在地下时间久了,日子早就过得有些颠倒了,大早上老爷子就醒来了,看着一旁两个后生,叹息一声。
腿上没有知觉,他打算让人把自己的腿锯掉,至少没有累赘。
他虽然老了,但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公输家的人,鲁班世家的传人,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累赘。
李辉在院子里做广播体操,王灼灼也跟着像模像样做着,每一次用后世的东西去解决当下的问题的时候,李辉总是有一种恍惚,仿佛一睁开眼睛,就回到了那个钢筋水泥到处都是,汽车尾气布满口鼻的世界。
那是一个充满了创造的世界,充满了欲望的世界,和眼前这个恬淡的封建时代相比,后世有着太多的优越,也拥有太多的悲剧。
自己当时不就是一个悲剧吗?穿越了,自然要开心一点。
两个小丫头睡一觉就忘了很多事情,如今打着哈欠,做着伸展运动,脸上还挂着梦里的痕迹。
“侯爷,竹叶青求侯爷出手医治老先生的腿。”
竹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这货行踪诡异,走路没有声音,这就太可怕了,李辉耳朵里只有一声细微的窸窣,这货的声音就出现了,可见他脚下功夫多好。
回头看着这个满脸疲惫,眼中挤满血丝的汉子,李辉叹息一声,“他的腿,不好治。”
“侯爷,您是神医,就连孙神医也说过向您学习的,您如果不可以,那天底下真就没有人可以了。”
“您要不要试试吧,不管如何,侯爷大恩,竹叶青都铭记在心。”
竹叶青几乎要哭了。
一个杀手出身的人,也会为别人求情?
一颗冷酷的心背后也有柔软的地方?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去看看老先生的腿。”
竹叶青行礼之后,缓缓离开。
李辉叹息一声,“你们两个小丫头先去洗漱,然后去学堂。”
李辉一头钻进了书房里,救人的事情,李辉不吝啬去做,只是这老头子的腿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就算是放在后世的医疗体系里,也需要一个漫长的恢复过程,这可是在古代?
手术都无法做,谈何康复?
打开系统,李辉问道,“有没有可能让公输木双腿复原的方法?”
系统沉默了许久,以至于李辉都有些着急了。
“有方法,五十万地主积分。”
李辉皱眉,五十万地主积分,这是抢钱啊。
“不是,这价值也太高了吧?”
“宿主已经通晓各类建筑学知识,但缺少一个实施者,系统经过对公输木的考评,发现他值这么地主积分。”
李辉沉吟了一下,“他能创造多少财富?”
“只要宿主想,公输木可以创造几倍于五十万两的财富。”
李辉冷哼一声,既然可以,那就干了。
这可不是什么大发善心,从今以后,公输木这样的人,是要捆绑在李辉大搞建造的事业上的。
杨铁柱估计也脱离不了,至于竹叶青,他就算了,他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目前系统之中地主积分大概有四十一万多点,李辉发现,自从有了充足的地主积分之后,系统之中,很多东西价格飞涨,自己每一次都要花上几万。
“兑换十万地主积分!”
库房里的银子很多,随着系统面板上一个黑色的痕迹缓缓浮动几下之后,李辉听到了库房里的动静,也看到了系统面板上地主积分从四十一万多点,变成了五—万多。
“系统,购买治疗公输木的方法。”
“宿主请注意,该过程极为简单,需要做好隐藏。”
李辉目光注视着系统面板,随着一阵柔和的白光出现,李辉只觉得书房里多了一丝清新的味道。
自己手下多了一个小盒子。
“就这个药?”
这一次系统没有再回答。
李辉打开那个精致的巴掌大小黑色的盒子,一股子清凉之中带着异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刹那间,李辉就分辨出来其中的十几种药材了,都是猛药啊!
难怪价值千金!这些东西,怕是这个时代都不好凑齐,更不用说用精密工艺进行浓缩了。
公输木,这个老头现在估计早就灰心丧气了吧。
公输木坐在椅子上,硬生生拔出了自己膝盖上那两根铁条。
“先生,为何,他们要如此对你?”
竹叶青脸色铁青,目光血红,一看就是愤怒得不行。
杨铁柱虽然有些反应慢,但现在可一点也不迟钝。
“呵呵,老夫当年做了一些错事,这也算是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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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招揽公输木
李辉推门进来的时候,还不忘吐了个烟圈,“公输先生做的事情,可真是大手笔啊。”
李辉往那一坐,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浑身上下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
笑容里,布满了让人畏惧的寒意。
“侯爷,您 ……”
杨铁柱刚想说话,就被竹叶青拉住了,“嘘,咱们出去。”
两个家伙出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侧房,竹叶青叹息一声:”侯爷答应给老先生看看腿,就这样吧,侯爷能出手,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我明白了。”杨铁柱叹息一声,坐在门口的石墩上,他想起了以前自己小时候的日子。
“我以前一直吃不饱,竹叶青,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杨家村上上下下,能吃上一口饱饭,绝对是老天爷开恩。”
“直到有一天,我从那富户的庄子干活回来,身上乏得不行,看到了一个中年人。”
不用说,这个中年人就是公输木了。
“当时公输先生意气风发,我见到他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这辈子,我要是就这么在那富户的庄子里干活,一辈子就完了,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当时我看到公输先生的时候,一头就拜了下去,我知道,他是第一个敢来我们杨家村的外人,一定可以救我。”
杨铁柱说起来过去也是唏嘘不已,至少当他提起公输木嫌弃他笨,一边打骂,一边教授工匠技艺的时候,他眼中就包含热泪。
他时不时回头看着侧房的方向,他知道侯爷的医术极高,但公输木的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的伤,能行吗?
李辉此时叹息一声,“先生的腿真的是这世界上最难的医学难题了。”
“哦?侯爷为何如此感慨?”
“哈哈,公输先生,你不知道,活死人肉白骨其实并不算难,那也只是因为那人没有死透,那白骨只是遭遇了皮外伤而已。”
“真正最难的,就是枯木逢春啊。”
公输木淡淡一笑,“公输木跟侯爷有缘,侯爷尽管放手去尝试,听杨铁柱说了,侯爷的医术可以说天下无双了,能让侯爷出手,公输木一把年纪充满感激。”
“呵呵,老先生,你的腿五年前被人打断的吧。”
李辉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伤口存在的年份,在触摸过公输木腿骨上的瘢痕之后,李辉可以断定,五年左右,这双腿里面的骨头长歪了,压到了腿上的神经,这才导致了公输木再也无法站起来。
神经坏死,那可是大难题。
封建时代,能解决这种问题吗?
“五年多一点。”
“好,那这铁条不出意外应该是你自己穿进去的吧?”
公输木皱眉,惊讶看着李辉,嘴角不由露出了放心的笑意,“侯爷,您果然是神医,这都看出来了。”
“当年在黑市之中,我做了一些坏事,那些人不想让我离开,于是就打断了我的腿。”
公输木开始讲述过去的事情了。
那是武德三年前后的样子,公输木游历到了长安,本以为大唐盛世,长安之中他可以大展拳脚,带着一家人来到长安之后,公输木很快就引起了黑市的注意。
在那个时候,黑市的强大比起现在更甚,那时候的官兵一门心思对付的是前朝余孽,百废待兴,公输木在工部求职,碰壁之后,万念俱灰,只能回到自己的小作坊里。
黑市的人出现了,抓了他的妻子和儿子,威胁他。
老来得子不容易,公输木妥协了,于是在黑市之下,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城。
这座地下城,涵盖了兴化坊所有的地方,如今还有往外扩大的趋势。
黑市地下城里面,有着很多诡异的地方,还有大量的利器。
公输木就像是一个傀儡一般,一年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妻儿其实早就被黑市的人杀死了,自己期待的团聚,不过是一同共赴黄泉而已。
公输木万念俱灰,一句:如果这里就是黄泉,那么我一辈子就会在这里。
黑市之中,公输木被打断了腿,丢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手脚上面挂满了镣铐,和黑暗为伍,与恶臭为伴。
这一段故事说出来的时候,老头子五十七岁的年纪一点也不急躁,不紧不慢,如同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故事。
“我们家族到了我这一代,手艺完整的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在战乱之中,活下来的不过寥寥几人,泯然众人矣。”
“我只想把公输家的一切绵延下去,侯爷,不知道在您这里可以吗?”
公输木听到了杨铁柱提到的学堂,立马就意识到,这大唐最年轻的侯爷,是一个重视教育的人。
他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越看越是欣赏不已。
一个重视教育的人,一个拥有悲悯和包容的人,一个善良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能力出众,却低调务实的人。
太讨喜了。
公输木一辈子见过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但没有一个像李辉这样的存在。
这是一个独特的,与众不同的人。
李辉笑了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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