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了。哈哈,哈哈。”
看着拽、着胡须的陵阳公,刘文郁闷了,要是知道她性格这么好强,就是打死他也不这么干啊。
陵阳公拿起一块砖头看到砖头里面满是气孔,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就在这个时候,家丁甲赶了过来,说道:“小爵爷,快,那只鸟,就是那只越林鸟,它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鸟不行了?谁的鸟不行了?哦知道了!”刘文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比较自信的,说道:“怎么可能呢?我马上就回去。管家你要知道,出了这种砖头有两个原因,第一,煤没有碾碎,没有与泥土搅拌均匀。第二,就是窑门没有密封好。一定要一层一层的码好,并且每封一层窑洞门就必须用淤泥给我封好了,别让它透气。还有那几两银子你拿回去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公款,你到好,居然想空手套白狼,要知道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边说边毫不客气的把那几百两银票揣进了怀里。
第三十六章绝对交易
赶回家一看,小环看着那金刚鹦鹉哭得淅沥哗啦的。而这只越了林子的小小鸟正肚皮朝天,双脚一颤一颤,看样子似乎不行了。看到回来
的刘文,小环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紧紧的拉着刘文的衣袖不放,哀求着他。
刘文看到她这个样子多少有点于心不忍地说道:“放心,作为家属你尽管放心,病人很快会好的,要知道医者父母心嘛!”边说边拍了拍
小环的手。
小环给他说的和着泪笑了起来,把金刚鹦鹉捧到刘文的眼前。刘文先用一块布把鼻腔蒙上了,小命要紧啊。提起金刚鹦鹉的翅膀看了看,
只见可怜的金刚鹦鹉**粘稀稀的。刘文皱着眉头说道:“你给它灌了多少的水了?都灌的什么啊?”
小环说道:“我给它灌了点山楂水。”
“没别的了吗?你灌了多少啊?“刘文皱眉说道。
小环忐忑地说道:“我灌完了山楂水,又给它喂了些巴豆。”
“喂了多少啊?”刘文晕道。
“没有几颗,而且还是放到水里面煮的,我喂它的是水啊!”
“还没有几颗?”刘文叹气道:“往往爱其实也是一种罪!”
“现在没有别得办法了,只好用一个办法,它是死是活就全看天意了。”刘文叹道。
“少爷,你一定要救救它啊!”小环抱着刘文的胳膊说道。
刘文不答话,把金刚鹦鹉的食囊使劲的一捏,满肚子的水全部都从喉咙里面冲了出来。刘文说道:“好了也别喂其它的东西了,就喂点肉
豆蔻或者乌梅,对了有吗?要是没有的话就用五倍子吧,就这样吧,还有它毕竟是野生的,也不知道它会有什么病毒呢,注意了,我再说一遍
,别又瞎喂了,就其中的一样知道吗?就一点点。还有所有的粪便羽毛等东西都给我埋掉。”
走进了客厅的刘文看到了那个用鞭子抽他的天竺阿三,立刻眼睛里面怒火熊熊,深呼吸了一下,一脸平静的进去。
只听见那阿三旁边一个老阿三忽然的就跳了起来说道:“我们是外国人,我们享有‘治外法权’,你们别欺人太甚了。我们要去告你们!”
刘母拉过来刘文指着他的脸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他留下来的鞭痕。”
“那又怎么样啊,最多我们赔你两个钱吧了,你们快把‘天丝’还给我,要不然我们就见官去。”那阿三无比嚣张的说道。
刘母一笑道:“你知道殴打大唐爵爷是什么罪吗?”刘母指了指刘文。
那个老年的阿三,应该是天竺某国的行头了吧,一般的外国人是不可以和唐人杂居的,专门的划一快块地让他们住,并且让这个国家的最年长着来管理他们,俗称‘行头’。那‘行头’脸色一变刚要说话,阿三用夹生的大唐话说道:“是啊,是我打了你,不过又怎么样呢?有谁证明呢?还有我那‘天丝’很贵的,我告诉你啊,最好快点还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啊?”一直在喝茶的陵阳公浑身的杀伐之气把二人吓的一抖。陵阳公冷笑道:“区区的小国寡民也敢在大唐放肆,老夫陵阳公可以证明吗?”
刘文这个时候才接口说道:“你所说的天丝,是我拣的,当然,你没有打我,我就没有拣到咯。”
“好的,我们承认这件事情,也认罚。不过天丝可是很贵的,你们可买不起的。”那老阿三轻蔑的说道。
陵阳公刚要发火,刘文抢先说道:“什么天丝,不就是珍珠贝的丝足吗?难道比它产珍珠还要珍贵吗?要知道不是每个珍珠贝都有珍珠的,而丝足却是每个都有的。”
刘文的一席话,拆掉了他们的西洋镜,让两个神棍尴尬无比。刘文继续说道:“现在你们可以选择私了还是公了。”
那‘行头’赶忙说道:“私了,当然私了了。”
“好,我本来还想公了的,既然你这么说了,本爵爷就免为其难的答应了吧,咱们同是佛主的信徒,这点还是可以通融的嘛!”刘文淡淡的说道。
那‘行头’松了口气说道:“您就象佛主的使者频伽鸟一样给世人带来福音。愿主保佑您!”
刘文立刻抖了抖衣服,一副宝相庄严的说道:“天下众生形色世界一切皆苦,哎,人生无常啊,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刘母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无神论者信起佛来了,平时拉他拜佛,他抱着柱子喊道打死我也不拜这泥人儿。这什么人啊,陵阳公忍着笑看他发颠。
‘行头’二人也跟着干笑着。
刘文久久的才在什么《易筋经》,《法华经》中结束了,抬头胡诌道:“哎,早有出家之**,无奈尘缘未了啊,二位施主,你们就赔,哦,不对,应该是捐个一万两吧,就当是积德行善吧。”
本来闻着满屋茶香的‘行头’对于自己喝的罐罐茶就不满意,这下一听刘文这么说话,立刻把漱口水给喷了出来。
刘文赶忙去救即将被淹死的蚂蚁:“哎,要知道众生平等啊。佛主当年还割肉喂鹰呢,你怎么能……”
“你怎么不去抢啊。你应该去黄海当海盗、人贩子。去贩卖高丽女奴比较适合你!”
一听到这话刘文就心凉了,他被拉登的财大气粗给惯坏了,还以为所有的外国人都是大款来着。哎,一个没有油水的家伙。刘文说道:“好了,就开个玩笑嘛,别大惊小怪的。这样吧,就五百两吧。”
“什么,你太过分了……”‘行头’再跳脚。
刘文说道:“我是说我给你们五百两!”
‘行头’呆了,而那小阿三立刻得意起来,‘行头’赶忙瞪了他一眼。
刘文笑了笑说道:“自然,那‘水羊毛’也就别提了,你要是还有也可以卖给我,我可以出高价收购。”
‘行头’还想说什么,被刘文打断道:“至少你们是不亏本的。”
‘行头’很客气的说道:“我们也要下海去捞的,您知道这可是要担生命危险。”
刘文淫荡的一笑:“是的,下海去是很危险,什么海底洋流、旋涡,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给卷走了,还有鲨鱼之类的。不过你们舍得自己的
性命下海吗?恐怕是收的别人的吧?”
‘行头’今天似乎笑上了瘾了,还想笑,刘文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已经够便宜你们了,我就是不给钱你们也不为过,就是到官府的话,论起理来你们至少要被驱逐出境的。‘院长’你去和他们结帐,顺便立个字据什么的,这件事情就算结了。”
看着无奈离去的‘行头’二人,陵阳公就笑着说:“你行啊,对了你的茶叶还有吗?再给我点啊,喝了你的茶,家里的什么散茶、末茶、饼茶就索然无味了。”
刘文笑道:“好的,不过我家里也不多了。”
陵阳公失望的说道:“哦,那就算了。”
刘文说道:“我可以把方子给您啊,这样以后您还需要问我来要吗?”
“嗯,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啊。好,太好了。”一对奸人今天心情大好的同时大笑了起来。
家丁乙急冲冲的赶了过来说道:“窦小姐他晕过去了,她……”
老头一把推开了他冲了出去,连着几个趔趄,扶着椅子刘文苦笑着,自己惹的麻烦大了。
第三十七章一代药王
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窦蛾躺在床上,面色发白,身上裹着好几层被,昏迷中还在叨**着:“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文苦笑,自己是小孩子玩蚂蚱——把大腿给玩掉了。无视窦家家丁愤怒的目光,赶忙过去,用手给窦蛾搭脉。这下刘文面色凝重了。窦蛾一是急怒之火攻心,肝俯由于激动,藏血的功能基本不能发挥作用,自然也就别提什么解毒之类的了,其实这还算好的,关键是寒气从毛孔入体,进入脏腑,前者是由里及表的症状,它是有宣泄口的,本来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后者却是由表至里的,这就比较麻烦了,在这个年代医生是受制于朝廷,朝廷一再地强调‘如所医者不及古方致人以死者徒二年’,这个本来并不致命的病,到了他们的手里就比较麻烦了。反正就算不医死你,至少咱也得把你医个半死才行吧。当然咱着不否认他们的作用,至少若干的古方因为他们而未致失传。
看到刘文叹息,陵阳公强笑道:“宝儿,你别着急,我已经着人快马去请御医了。”
刘文苦笑了下,说道:“怕是等不了御医来,窦姑娘的病就会加重了。要先准备些东西了,防止她上吐下泻……”
“哇……”话音还没有落下,窦蛾对着刘文大吐特吐了起来。
刘文并不躲闪,好象为自己的‘罪行’忏悔一样。过了一会儿,刘文说道:“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先开点药吧。”
窦蛾的丫鬟急哭道:“老爷,可不能再让他害……了!”丫鬟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陵阳公起身问道:“你会医术?”
刘文直视陵阳公的眼睛说道:“当然。要不然我也不能活到现在!”
陵阳公说道:“诊察病症的方法有几种,每种都怎么用?”
刘文说道:“有四种即望、闻、问、切。望是指望病人的神、色、形、态以及分泌物等。闻是指听声音和嗅气味。问就是指问疾病的发生、演变和诊治经过。我们在问的时候要和蔼可亲……”刘文看到陵阳公不耐烦赶忙接着说道:“切是指用手在病人躯体的一定部位,进行触摸,包括脉诊和按诊。”
陵阳公说道:“什么是四气五味?”
“四气是指春夏秋冬,五味是酸甜苦咸辛。”
“什么七情?什么是君臣佐使?”
“……”
“好了,你来看看吧。”陵阳公点了点头。
开了一帖药,让厨房煮了以后,刘文借口换衣服赶忙出去了,这里面几个丫鬟的不友好,让刘文很尴尬。坐在石墩上发愣的刘文忽然感觉到后面有个小手拍了拍他。刘文懒懒的说了句:“干什么?”
钱小宝牵着猴子绕到了他的面前说道:“知道我给天竺阿三得马喂的什么吗?”
刘文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
钱小宝笑眯眯地,眼睛成一条线说道:“嘿嘿,我给他们的马喂了点巴豆。不多,就每匹马喂了一小把”边说边把双手并拢了作捧状。
刘文一听打了个寒‘战’,恐怕那天竺小子的马匹要遭殃了,可惜了一匹好马。刘文对这个‘无赖国家’是比较头疼的,赶忙支走他:“你去对小环说,止泻药少喂点,要还瞎折腾,就是救就不了那只鸟了。”小家伙似乎也比较喜欢那衰鸟,急慌慌的跑了。
就在刘文‘闷烧’的时候,听到一声“咦,奇怪,真的奇怪啊,太奇怪了,怎么有这种事情呢?”刘文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道士,须发全白了。刘文也不奇怪,刘母对待路过的宗教人士一向比较地优厚,来歇脚的和尚道士很多,但是刘文对他们一向没有好感。对于道士赠送的丹药从来都是用来喂鱼去。所谓的仙丹或多或少得都含有铅、汞等重金属,会致人命,也只有铅,刘文还有些土办法来解,就是吃大蒜,别得就是等死的料了,要知道连‘旺才’闻了也要躲得远远地,名副其实的‘狗不理’的东西,自然刘文就严禁家人服用丹药。太宗皇帝就是服用印度神棍的丹药一命呜呼了,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啊!
“老牛鼻子,你打哪里来的赶紧打哪里去OK?”刘文不耐烦的说道。
“怪哉,奇了!老夫一定要好好地研究研究!”老道士用手到处的捏着刘文的骨头。
我推,我拉,吆喝,老家伙力气蛮大的嘛:“‘院长’快来,救命啊!”
“碰”大门被整个揣倒了,‘院长’在漫天的烟雾中如恶鬼转世般出现了。一甩嘴里的鸡腿,用衣服下摆抹了抹嘴,擦了擦双手,狞笑着走了过来,吓倒了一路的花花草草。‘院长’用手一拍老道的肩膀,准备以他的成名绝技‘拎小鸡’来把道长给‘请’出门外。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也不知道老道士点了‘院长’哪里,‘院长’的手臂就一麻缩了回来,再来,再缩了回去。
“咦,什么味道?”老道士说道:“我怎么闻到了……复方?这怎么可能?怪哉,奇了!”边说着边一超越张管家的速度跑向了厨房。‘院长’蹲在地上一手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手在地上画着圈圈说道:“怎么可能?怪哉,奇了!”
刘文对于这疯狂的一天,多少有点头痛,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居然知道复方,看来还有两把刷子!至少也是一个‘二把刀’,就让你看看又有何妨!”
“‘院长’我们走了,跟我去西院,我们做一样比黄金还要值钱的东西来。”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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